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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杨与丁宁,高凡这几个。其中老杨是标准的有钱有闲的人,丁宁与高凡也差不多,更主要的是这三个人都是那种乐意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帮助人地人,同时对木工这类动手能力强的活计有程度不一的喜爱,特别是老杨在见识石伢子爷爷的手段之后,更是喜欢得不行,觉得是除了摄影之外又一打动人心的特具创造性。特有艺术性。最后还能够为人民服务的行当。
至于李村,他们有人力有现成厂房。这一下加上老杨他们有资金又热心,有管理经验,更主要的是老杨,至少在春州有庞大的交际圈,两方面都有强烈结合地愿望,正可谓一拍即合。
丁宁听着有些迷瞪了,老杨又告诉他,现在厂子已经解决了本地的销路,现在热火朝天开工的都是针对春州以及下属县市。
不仅如此,老杨动作非常快,已经在市里面又注册了一家装修公司。
丁宁听到这,连忙打住有些激情澎湃的老杨,他心下狐疑,问这装修有没有市场。
老杨告诉丁宁,房地产市场现在是明显疲软,但是装修市场却不见得,因为有一部分新装修需求涌现,这一部分人就是春州炒房地。
房价在掉,手中的房就套住了,这个时候,只好把房子装修一番,寻一个好租房价。
丁宁听到这,不得不心中赞叹,老杨哥到底是官宦家庭出身的,这眼光就是宏观,就是能把握住全局。
至于装修工人,李村就有现成的,完全可以组成三五套人马,足够应付现在地业务。
丁宁想,这方面看来没问题,老杨在春州认识朋友多,且都是有钱有势的,装修一套房子,自然找老杨,更何况还有乔红这个顶尖级建筑设计师在。朋友关系,加上业务能力这些因素都有,工厂哪能没有活干?
丁宁想清楚这些干系,越发肯定当初投这些钱下去的正确性,当初投钱他还真没多想,只是直觉有石伢子爷爷手艺在,绝亏不了,现在想到老杨的能量,看来是要发财了。
老杨这厢还没讲完,他说打算把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专门利用这些机械进行加工,按单个客户需求进行加工,这主要是面对城市装修市场,另一部分也就是未来就是针对省会以上城市对生活品位要求比较高的白领一族。
老杨告诉丁宁,网络上的店都已经开张,乔红利用原有的关系已经有订单来了。
到这个时分,平时有些沉默寡言地老杨完全是另外一番模样,颇有些指点江山地味道。丁宁看着老杨兴奋的样子都不禁有些“痴”了。
最后就是以石伢子爷爷为首地纯手工木工,这将针对的奢侈品市场,基本上属于一年做一活计就管一年的那种听到这,于是丁宁就只剩下啧舌的份。
老杨总算说完,最后一句:“丁宁,你看有什么意见?”
丁宁激动地说道:“老大已经描绘了一副完美图象,我辈自然是紧跟老大,义无返顾地加入这伟大事业来。”
“你就贫吧。”老杨笑道。
丁宁正色道:“老杨,你想得很周全,已经很完美了,我了,好象在这里面做什么,迅速厂子发展起来,让高凡派人做个报告,现在缺这种典型。”
“什么典型?”老杨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本来以他的家庭出身以及政治敏感度是应该想到的。
“就是政治方面的影响,厂子大了,钱赚多了,自然就会有人眼红,就会有些莫名其妙想象不到的干扰,虽然杨哥大多数顶得住,但是不得不防,我想,让高凡就以咱们这厂这个跟踪调查报告。当然,用事实说话,用数据说话,把咱们这发展思路清晰地表达出来,把那个什么,先进的市场经济理论,与当地优势资源结合起来,杨哥,你想啊,现在大批大批的打工回家,那么当地就业就是成为全国经济、社会难题,你在这里,办好这么一个厂,解决这么多劳动力,不仅如此,咱们做出来的产品具有一流的竞争力,以后甚至还远销欧美,这是什么,这就是典型,这就是红旗,现在也许不需要,但以后一定需要这种典型,那时候,你老杨就成了名,想想,一个高干子弟,不钻营仕途,反而自我下放到农村来,为新农村建设,为解决农村各项矛盾,解决富裕劳动力做出属于自己的重大贡献,想想,这样的,全国人大代表你跑得了吗?”丁宁胡说了一通,老杨笑得不行:“你小子尽瞎扯,不过,这工作是可以抓起来。不为别的,也为别的地方做个参考。”
老杨这一句说得让丁宁“深情”地看了老杨好几眼,不得不说了一句:“老杨,你真不像高干子弟。”
老杨笑了笑,说道:“我爷爷辈就是一地地道道农民。”
丁宁与老杨聊罢,又在厂子里呆了一会,晚饭在老杨家蹭了一顿,和狮獒“纠缠”了一会,遂进自己的木屋别墅。
一楼厅堂,灯点亮,整个亮堂得很,丁宁打开电脑,上网,与高凡联系,把定期跟踪研究李村的家具厂的事定下来。
丁宁指示,做好计划,安排时间,定好专人,把这事的理论意义以及社会意义再想办法拔一拔。
高凡也很同意这事,盛赞这是一石三鸟的好事情,一宣传了这个厂,二给区域经济研究所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个例跟踪研究,这里面也是能够出一些让业内眼睛一亮的研究报告来的,更主要的是,当地政府需要这样的典型,就是从前所谓树红旗,给当地党政领导面子添光。
第187章 迟来的碰撞
丁宁和高凡聊完,他下线后丁宁就开始瞎琢磨,总的来说,目前状况基本符合当初的他与高凡以及老杨三个人的分工。
当初三人的分工丁宁就是抓政治方面的。
老杨可以说是全盘负责厂里的事,丁宁基本对厂里面没什么贡献,现在这样一做,多少有些交代,往大了说就是厂子里公关宣传方面的事多做,好歹算自己出了一份力。
丁宁寻思着自己投进去的也就四十万,和石伢子爷爷那极富创造性技艺,老杨广大的人脉相比,他老婆乔红的设计能力相比,丁宁这四十万是最没技术含量的东东。
因此,在这样一种颇有些类似“彷徨”的状态之下,丁宁才想着自己能见缝插针为厂子的发展做点什么,他倒没想今日这无心之举,日后倒给他自己帮了一个大忙!
丁宁在李村一呆又是一个礼拜,这样自给自足的生活,对他来说可以是舒心至极。
网络上也一直风平浪静,各方面都显示出很让人放心的状态。
这样的生活,丁宁愿意永远继续下去,他甚至认为,在这样闲适的生活状态下,他可以渐渐忘却自己心中那些个不安分的强烈欲望。欲望这个东西,很难说是个好东西或者说是坏东西,关键看这东西是使人进步呢还是使人落后。丁宁呆得正爽,这一天,丁宁接到一个电话,于是他不得不从李村出来,回到他“阔别已久”的大城市——春州,原因无它,因为萧蔷给他电话,说她的前夫来春州了。
萧蔷的前夫。就是那个高干子弟,传说中领一代风骚的大才子,兼大情圣,是那个传统大学时代集体女生心目中的偶像级人物。这样的人物。要来春州?为什么来春州?丁宁无暇多想,他想的是,按照化学原理而言,他即将要与这个大才子,大情圣进行一次有力地碰撞。
碰撞有时候是彼此双方的吸引,就像异性之间,隔了老远就挡不住那种强大的吸引力,勾勾手指,先碰撞然后结合在在一起。不过。大多时候碰撞却是挑战。是同性之间的。在大学时代,丁宁要想追到萧蔷地话,就得发起挑战,可是,那个时候的他,想也没这样想。因为,他很清楚,这种碰撞绝对是以卵击石。
而现在,丁宁接到萧蔷的电话之后心头忽然涌上一丝异样的感觉,就好象这是迟了十多年的一次碰撞一样,这颇让丁宁心头有些雄赳赳之感。
电话里头萧蔷的语气有些幽幽,要他帮这个忙。这让丁宁在一瞬间心理有一种满足感,至少那个曾经不在萧佳人眼中的自己,现在能够拿得出手,甚至拿出来正面对抗一下那个帅得无法无天的大帅锅。
然而就在丁宁从李村到春州的半途中。他地这种美好感觉就渐渐淡去了。
丁宁的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苦笑,苦笑之后丁宁的心头有一丝涩涩的味道。
萧蔷,终究不敢一个人面对她曾深爱的前夫,所以她才把自己给牵扯了出来。
丁宁苦笑是因为似乎自己对萧蔷总有这样那样莫名其妙的义务,而她也似乎总莫名其妙认为自己愿意总在关键时刻帮她。
当丁宁赶到茶吧地时候实际上有些晚了,这还是老杨开车送他回城的,否则。他根本就不能完成今天晚上萧蔷让他救场的任务。
这是一个很别致的茶吧。就隐藏在春州的一条寻常古旧的街巷内。丁宁之前没来这个地方,来这里还花了一点力气。
整个茶吧灯光昏暗。红红黄黄的,四处轻轻响着古筝地《高山流水》。清澈的琴声让丁宁的脚步放缓了,放轻了,甚至连有些忐忑的那种终于要面对地心情也平复下来。
丁宁四处看了看,终于看到萧蔷,还有那位男主角,他的脚迈过去,就在这时,丁宁耳朵里就听到一句特磁性浑厚的嗓音在那关切的问道:“萧蔷,你还好吧?”
就在这一刹那,丁宁一路上心里的犹豫与忧怯没了,那个在他遥远记忆当中长期“欺压”在他头上的,高、大、帅的偶像人物,这个时候成功地激起了丁宁地潜意识中地斗志,或者说,一个纯粹雄性动物的斗志。这种斗志,来得很迟,但有绝对胜于无。
丁宁笑了笑,他地眼中忽然好象看到一片犹如翡翠一般绿光,那这片绿光正是从那越来越清晰举手投足都显得优雅,带着平民再怎么学都学不来的风度的那个男人头顶发出。
丁宁心中忽然很强大地想到,严格意义上说,他与萧蔷的第一次,萧蔷并未离婚,因此,丁宁这个在大学时代超无名的家伙,确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