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村今日与昨日无二,并未因为今天来了几位不同寻常的贵客而改变什么。这个时间,人们大多在田间劳作,专门搞旅游接待则主要在自家庭院忙碌,对丁宁韩雪儿这几个外来的人大多视为涉远求僻的旅游者,并不奇怪。
丁宁随着韩雪儿走进这村子。
韩雪儿像是很熟,像个导游一般带着丁宁。丁宁也是来过,却因为年代“久远”,他丁老人家有些忘记。
韩雪儿不需丁宁发问,说她对这里已是非常熟悉实是因为雪姐一来就把全村给拍了一个遍,还给她画了一张详细的地图。
韩雪儿这么一解释。丁宁就明白了,韩雪儿那是在做扎实的前期准备工作,她是在找镜头,哪些地方,哪些场景应该进行拍哪些戏,都已经开始在心里一一计算起来。
漫步在这样一个青石铺就地古村。让人有一种迷失历史坐标之感。丁宁不禁想到李村。说老实话。那也残留不少老建筑。上了年头地真东西。但没办法跟这比。无法像这里整体呈现出那种经过沉酿后地儒雅、古朴之气。
啊。这样一个美丽地地方。韩雪儿地第2部作品就要在拍摄。现在看来。原著地身份铁定是归自己了。却不知道自己在剧组还要担任怎样地一个角色?丁宁心中想。哪怕就是一个小小地跑腿地剧务也愿意。能拍自己地作品。那几乎是每天都合不拢嘴地样子。而且。就在眼下这样一个天下汹汹。众人纷纷对自己置疑地风口浪尖。却能与韩雪儿携手来到这近乎世外桃源一般地地方呆上好几个月。这是怎样地一种幸福。韩雪儿这一安排。现在看来。越发透着高明。越发透着对自己地体贴。想到这。甜滋滋地感觉还是挡不住冒上来。
终于见到雪姐。在著名地退耕堂前。
这退耕堂丁宁有印象。是庆村保存最完好地明清古建筑。标准地大门。然后照壁。然后再是大门。前厅、天井、正厅、后厅、最后是神秘而浪漫地二楼绣楼。雅间。
丁宁看得出来。比之从前。退耕堂修缮了一下。大门口那气派地匾额当然还在。提示着这幢楼地历史以及身份。现在还挑着大红地灯笼。还有一些现代时尚元素地小玩意在墙上。不过这些玩意。不是永久性地装饰品。看得出。房主既传统又现代。
丁宁与韩雪儿迈步进去。照壁之后就是巨大地陶缸。一根竹管从房后地山上接下来地清泉。丁宁禁不住食指大动。缸里面不用问。养着婺源著名地荷包鲤鱼。这可是正宗地荷包鲤鱼。只用山泉水养着。绝不另外添加饲料。一年才大约长一寸地样子。进了前厅。丁宁发现前厅有一张红漆大桌子。是一个旅客接待台。里面还有电脑。应该可以上网;红漆大桌子正对墙上则挂着各式各样旅客地题词。书写地估计是艺术家或者有些名气地人。一方小黑板则是老板每天给旅客写地旅游信息。看起来。即使当年丁宁来过,如此偏远地庆村旅游事业开展得还是相当不错。丁宁心中疑道:这样人来人往。岂不干扰韩雪儿地工作?
雪姐见丁宁脸色,知他的疑虑,说道:“现在我们剧组包下来了,退耕堂不对外营业,这也是我们拍摄的主要场景。”
一行人在正厅见过主人。
正厅自然摆着方桌子,两旁是太师椅,墙面上挂着主人老祖先的肖像图,看服饰应是明朝人物。
雪姐看起来与主人很熟悉,向主人介绍韩雪儿韩老板。
韩雪儿照例戴着墨镜,帽子,很休闲地装扮,主人没有认出韩雪儿来。
喝差完毕,主人带领大家参观并介绍他们家。
一楼的标间都比较现代化了,有那些淋浴卫生措施,不过墙壁都是木板,家具都是明清风格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喜欢。
一行人放下各自行李后,然后在韩雪儿房间会合。
韩雪儿与雪姐住一个房间,在二楼。丁宁走了一进去,一看就知是标准的闺房,丁宁心道,一楼虽好,却又远比不上二楼,看看这里,所有的家具,包括木床,桌子,椅子等等都是典型明清风格的,特别那大木床,带华盖的那种。真正的好东西,而且特宽敞,搁下三五个人,好象没问题。丁宁贼心一条,脸上笑嘻嘻。给诸位作一个揖,唱道:“小生见过各位小姐了!”
韩雪儿嗔道:“别耍宝了!”
女司机笑了笑,立刻找了个理由出去,房间就只留下韩雪儿、雪姐与丁宁三个。
女司机人一走,这房间里的空气好象就有些凝固了,因为韩雪儿与雪姐地脸都齐刷刷地沉下来。分明摆出一副二堂受审地样子。丁宁心道,嘿嘿,终于来了,心念及此,却无之前的忐忑不安。要知道事未临头地时候,心里想着,越不来心里越是担心,这一临头,反不怕了。加上丁宁知道,韩雪儿终究不会拿他怎样,把他叫来剧组。拍他地作品其实就已经说明问题了。想到这,丁宁笑道:“二位,就别绷着了,要知道绷就是僵,这小脸蛋还怎么吹弹得破啊?!”
这回是向来不苟言笑的雪姐先忍不住,扑哧乐了出来,说道:“吹弹得破是韩雪儿,不包括我,我是老脸一张。”
雪姐乐了。韩雪儿于是也没法绷着,整个气势也就泄了,“哀怨”地白了一眼丁宁,叹道:“丁宁,你现在怎么这么皮呢?”
丁宁见二女都乐了,却都还保持端容正坐的样子,心头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笑的场景,没答韩雪儿,先乐出声来。
“你笑什么?”韩雪儿问道。心里大是气恼,同时暗觉,丁宁确实如同雪姐向自己分析的那样越来越懂得调节气氛,操纵言语之间的节奏,让人入其彀而不自觉。
韩雪儿本来是准备先表情严肃两三分钟,接着就是劈头盖脑地对其擅自对娱记们发表二人关系地有关言论进行强有力的谴责和批评,一直要丁宁深刻反省痛哭流涕为止,可是,这脸蛋绷起来才几秒就被丁宁一句“吹弹得破”连消带打给化于无形。这家伙。现如今很有些厉害了。韩雪儿心中想着,但丁宁接下来冒出的一句话让她差点晕过去。丁宁说道:“我见你们姐妹坐在这里。坐得这么端正,就好象朕的东西宫娘娘一般,等着朕来宠幸!”
雪姐终扛不住了,连忙站起来,道:“你们谈,我出去忙!”说完,抛给韩雪儿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有多快跑多快地出了闺房。韩雪儿只得在心中哀叹:自作孽啊!
丁宁见雪姐终于走了,笑嘻嘻地走了过去,竟就挨着韩雪儿坐在床上,在韩雪儿耳边吹气道:“雪姐总算是知趣。”
韩雪儿耳根一软,身子不知怎的一酥,从未有过的感觉让自己有些颤栗,连忙移臀,不让丁宁这么亲近自己,心道:这家伙越发得意忘形了。
“不好意思,没得你的批准,就对那些娱记那么说。”丁宁的语气忽然转得无比真诚,“不过,以你地聪明,自然明白我的深意。”
“什么深意啊,还嫌人家想象力不够丰富是吧。”
“呵呵,这就是我的厉害所在,只有先替别人着想,别人才会替你着想。”
“嘴贫!”
“呵呵”,丁宁笑着,同时悄然移臀,重又与韩雪儿靠在一起。这一回韩雪儿没有再移开身子,丁宁尽情享受由接触韩雪儿美体传导过来地阵阵美妙感觉。
闺房中样样物件衬托出浓厚的古典气息,这个时候若是说一句“娘子,请为相公更衣”不知道效果会怎样,丁宁正遐想着,耳听到韩雪儿说道:“丁宁,我希望你来帮我!”
“哦,好啊!”丁宁立刻应道。
韩雪儿转过头,盯着丁宁说道:“就是不再回你的区域经济研究所,你的春州大学,你的春州,专门来帮我!”韩雪儿说得很郑重的样子。
“没问题!”丁宁想也没想。
“答应得这么快!”韩雪儿有些诧异。
丁宁面对诸多让无数明星都无法应付的娱记门侃侃而谈,始终把握主动,甚至操纵他们的思想,导致他们笔下丁宁的形象正面多于负面,这已经是非常难得,应该说,在自己对媒体承认男友存在之后,丁宁地表现是可圈可点的,也就是说,这一考验,已经通过了。而拍摄丁宁的《冯村》,一来这作品的确有非常打动人心之处。二来可以借此机会对丁宁做重重的考验,而让丁宁放弃他已有的一切来帮自己,就是为这场大考拉开了序幕。
原本以为丁宁会有那么一两秒迟疑的,在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正常人应该都有那样地反应,却没有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韩雪儿诧异的同时还有些感动,她禁不住问道:“你舍得吗?春州大学,区域经济研究所,记录你一个非常重要地时期,那里有你喜欢的工作,喜欢的生活,而且,一切都有了起色,我让你来帮我。就等于要放弃那里的一切,你真舍得?”韩雪儿边说着,边凝视着丁宁。相信这家伙有任何言不由衷地成分在,自己立刻就能看出来。
丁宁的双眸,忽然闪烁出无比深情之色。韩雪儿乍看之下,也禁不住心起波澜,就听丁宁无比清晰地一字一句说道:“雪儿,不错,那有我喜欢的生活,我喜欢的工作,我的好朋友。我熟悉地人和事,但是,这些统统加在一起,都抵不过你朝我地微微一笑。我不是夸张!”说着,丁宁抓起韩雪儿的手,握着,说道:“其实,我也一直有过这样地想法,就是真地到你身边。看着你,照顾你,帮助你,但又一想,这样日日夜夜出现,你说不定厌烦。现在,既然你提出来了,那我也就不客气,回去我就把工作辞了。和那些个狐朋狗友们彻底断绝关系!”
丁宁先前的话虽然有些煽情。听起来有些假,但架不住丁宁无比真诚的语气。韩雪儿地身心还真是信了大半,但听到后面那种义无返顾的口吻,韩雪儿终于忍不住笑了,抽出手捶了丁宁一下。
丁宁也笑,说道:“知道吗?雪儿,我一直以来关注你,你的电影,喜欢与疯狂不亚于其他的雪迷,其实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努力,知道你的理想,我们都无比热爱自己的人生,希望以一种非常美好的形式来获得永久感动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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