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认作是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竟然打了自己。从小打到,她还从未挨过打,这第一次,就被自己现如今最信任的人打了。
“何准!”柳东眉头紧皱,语气阴沉。
何准对着柳东耸了耸肩,他出手并未太重,但打在柳曳娇嫩的脸蛋上,也让她难以接受。他转头对柳曳说道:“他是谁?”手指直指柳东。
柳曳歪着嘴唇,身躯颤抖,声音带着哭泣:“他是杀人犯,你………………你是大坏蛋!”
啪………………
又是一巴掌,柳曳那张能拧出来水来的嫩滑脸蛋,此时已经红得出血。
“他是谁?”何准面色不变,语气不变,手指仍然指向柳东。
“杀人犯!杀人犯!他是杀人犯!”柳曳泪水如决堤涌出,她发出嘶哑的喊声。这声音中有着她的怒火,她的痛苦,还有她的宣泄。
啪………………
柳曳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头,踉跄着跌倒在地上,她眼中有惊惧、有愤怒,红润的嘴角已经溢出血来。
何准指着柳东,对柳曳说道:“他是你的父亲,他对你有十五年的养育之恩。哪怕是你母亲死了,他也还是你父亲。无论如何,这一点你永远都无法抹除。”
柳东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步也无法移动,他全身发麻却不知道为何。
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一直沉浸在自己个自己的痛苦之中,为此否定了一切。何准的话,回荡在她的耳边,她胸口闷疼,终于忍不住痛苦的哭出声来。
尽情的哭喊,真正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哭着。
“你是坏人,你是大坏蛋!”柳曳胡乱的抹着眼泪,抬起手指指着何准。
面对这少女的愤恨痛诉,何准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他蹲下身来,用手拍在柳曳的小脑袋上,语气略有不满的说道:“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吗?”
“呜呜呜………………”柳曳眼泪鼻涕止不住的流出,小手不停的打在何准身上:“不喜欢了,一点都不喜欢了,你是坏蛋。”如果说第一次见到何准,被他那隔空一击的神功震撼到,进而联想到他与自己心中所设想的英雄形象一般,然后对他好感大增。那刚才的三巴掌,就彻底让小丫头恨上了何准。
“你这么说,是不打算让我替你找妈妈了?”何准平静道。
柳曳停止了动作,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何准,失声道:“你说什么?”
“带你看看她。”何准说道。
柳曳停止了哭声,只不过声音还有些泣意:“不许骗我,要不然我跟你拼了!”
“何准!”柳东从被何准定身到现在,就说了两句话,还都是一个语气。他心里不满,柳曳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空口白话的给她应承不可能的事情,到了最后还是让她更加的伤心难过。
何准点了点头,虽然鬼差广全告诉自己,不能让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知道广全的存在。可凡事都有个例外,总会有办法的。
柳曳得到了保证,也不再闹了,只是捂着发疼的脸,默默的流泪。她心里恼怒,猛地就扑在何准怀里,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第三十八章 恭喜当爹
过分的事情莫不如许下了让人心存期待的承诺,却没有达成。
谁人在世没吹过牛呢,但却有两种不同的人:一种人忙着用天花乱坠的誓言去欺骗,一种人忙着用辛勤的汗水去实现。
如果单纯的从泡妞角度来讲,何准有时候是前者,可换一个角度,何准瞬间就化身为言出必行之人。生活是种态度,摆脱了潜意识的支配,也许会有更加清晰的认知。有了认知,就能够有一个相对正确的态度。
在国家与社会定下的大框架中,每个融入其中的人都用自己的理解和认知,开启了一个小框架,然后根据这个人的权利大小,直接的影响到这个人私定框架的影响范围。
就如现在的何准,他的框架原本毫不起眼,可当他接触了鬼差广全后,这超出了规则之外的产物,注定让他与常人不同。哪怕限制多多,也总能找到漏洞。
在离开时,柳东面色严肃,语气认真的对何准说道:“既然你接受了这份工作,那你就是柳曳的保镖了。你要记住,你只是个保镖!”
他话说得很明白,他是反对何准与自己的女儿有过多接触的,要不是因为柳曳的情况。当时在前厅时,被扔出去的就是何准了。
何准没有回答,柳东的话只是一个提醒而已,他绝对不会只用一句提醒就放心的把自己女儿交到何准手上。柳东总还是有自己的手段的。
出了馨雅居,柳曳带何准乘坐上她那辆定制的兰博基尼。何准不会开车,就自然是柳曳这个未成年开了。
汽车缓缓开出这条独属于馨雅居的半封闭道路,两人相顾无言,也是在渐渐涌入车流后。柳曳才对何准说道:“谢谢你这么安慰我,死人又不能复生。”
何准闻言一滞,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嗯。”看起来柳曳在她家里所表现的都是装的,在所有人都否决她时,她就越加的叛逆。可当有人赞同她时,也就立刻发生了变化。
然而她这种叛逆,并不同于青春期的少年心理,而是真的由母亲的死亡,在心里积埋已久的抵触情绪。
“不过我不会当乖乖女的,我就是现在的我,不想回到以前。”柳曳双眼还有些红肿,却充满了坚定。
“嗯。”何准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去否定她。她心里已经明白,那就没必要在做那些无用功了。死人复生这种事情,怕是阎王都没辄。何准原先也只是打算从鬼差那里搞一些柳曳母亲生前的片段,让她借物思人,聊表心意。
惹眼的兰博基尼在路道上吸引了众多的目光,在即将到达南广大学时,车子停了下来。
“他说让你做我的保镖,你可别想甩掉我。”柳曳神色复杂,被何准打的时候,她当时恨极了对方,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了。可现在冷静下来后,却不知怎么了,不想让对方离开。
“他是谁?”何准坐在车位上,淡淡道。
“我………………我爸。”柳曳低下了头,小声答道。
何准微微一笑,说道:“嗯,随时听候大小姐吩咐。”说完,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柳曳看着何准的背影,甜甜的笑了,对着那背影默默的挥了挥手。
回到学校后,一天的军训已经结束,何准直接返回宿舍。看到方钦他们那如同高潮后的疲态,何准不禁嘴角抽搐。
“何准,你都做了些什么啊,闲着没事就出去溜达,一通溜达下来军训都不用参加了。跟我说说,我也去做。”张谐趴在自己的上铺,露出半截身子来。隔着大半米,去拿桌子上的水杯。
何准走了过来,将水杯递给他,说道:“不是什么好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军训吧。”
“别吹牛了,如果干的是坏事,你还能站在这啊。”梁字园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的说道。
方钦情绪有些低落,见到何准后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对于他的态度,何准有些诧异,按理说来,他是林霾手下的成员,经过自己绑架林霾那件事后,应该多少产生点异样情绪吧。
何准走到他身边,问道:“你怎么了?”
张谐一拍床铺,怒道:“别问他了,一看见他我就火大。因为张教官的事,他可是火了一把,直逼新生人气王啊,到处都被女生关注。他倒好,还整天抱怨,让我这个单身的怎么活?”
何准无奈的说道:“被女生关注你还这样一个样子,太不知足了。”
方钦长叹一声:“你们不知道,我是一个神秘组织的成员。因为张教官的事情,我被踢出来了,你说我高兴得起来吗?”
张谐闻言大笑:“神秘组织,复仇者联盟?”
梁字园也爬了起来,调侃道:“你们老大是不是叫擎天柱。”
方钦以这种玩笑的口吻,说出了一个真实的情况。何准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可这的确不是他应该过问的事情。他倒是更加希望自己身边的都是普通人,前几天和那些大人物接触,可没少让何准心惊。
方钦嘿嘿一笑,对他们的调侃并不在意,离开了那所谓的神秘组织后,他心情也舒畅了很多。他家的情况虽然不错,可和那些人为伍,却是低了一头。尽管方钦不是心高气傲的人,可也不太喜欢那种低人一等的感觉。还是安安心心的上学、泡妞,享受人生乐趣才是正道。
“我请大家吃饭,既然你们这么羡慕我的桃花运。我就牵个红线,看能不能让你们告别单身。”方钦长相一般,能如此受女孩欢迎,还真离不开张教官的事情。一个能够参与军区命令的少年,那是多么具有神秘性和力量性。
‘腾’张谐从床铺跳了下来,与先前的疲惫相反,他此时精神奕奕:“吃水不忘挖井人,将来我告别单身,有了孩子。一定认方钦当干爹。方钦的精神,实属我辈楷模。”
梁字园一脸艳羡的向方钦拱手道:“恭喜当爹!”
“滚!”方钦沉这一张脸,喝道。不过转念一想,轻笑道:“如果是个女儿,我倒不介意。”
张谐怒了:“滚!”
何准一阵轻松,方钦果然闷骚,刚认识时候屁都打不出来一个。现在倒是和大家谈笑风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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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宿舍,在这个时常躁动的大学夜晚,他们四人吓跑了许多偷情的大学情侣。
啪………………
张谐再次丢出一个炮仗,然后肆无忌惮的大笑:“贱男人,你抛弃我,就是为了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他的动作更是吓得何准三人离他站的远远地。
方钦压低着声音说道:“以前我就在网上的荤段子上见过这么说的,没想到还真有人敢这么做。”
何准摇头直叹:“鸟小了,什么林子都飞。”
梁字园双眼放光,语气惊喜:“张哥潇洒作风,实属我辈之典范。”
张谐满面桃花,得胜而归。看到众人脸上的鄙视,他冷笑道:“你们懂个卵泡?我刚才炸的那些人,我都认识。在我来到南广这几天,他们身边的女人至少换了三个,我这叫为广大妇女避祸根。”
还真没看出来,张谐猥琐的行径,居然藏着如此伟大无私的心,可怜了一代好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