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手立马缩了回去,娇躯一发不能动弹,好半天才干巴巴地道:“你走吧,我想安静一会。”扫兴,扫兴至极,本是你请我的,现什么都没干,又请我走,敢情真是我太拘谨了?不行,今天要是见不到她的花容,我就没容。
我润了润嗓子,用极富有磁性又极富有穿透力的声音缓缓道:“我的亲亲,我的乖乖,那你好生静一静,我呢,就在一旁专注会神地守护你,直到丝娘心情舒畅,我也仍会一直守护你。”不等她答理,便轻手轻脚地归座,眼睛扫荡四方,还是否有嫌杂人员,自我感觉还真有点私人保镖的意思。
静。
静得只剩丝丝胸部一涌一落的起伏声,在平时可能不得其闻,但现在我却仿佛听得很清晰,就犹如惊涛骇浪一般,似乎又看到无数朵浪花在她的胸口美丽绽放。
当时忖思自己要是有双透视眼,保准能够看到她胸口的浪花一簇簇。
暇想,一切只是暇想而已。
既然暇想假得可怜,索性反思起来。
他奶奶没奶的,到底是我做错了什么呢?
不,我跟她还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根本什么都没做。
那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呢?
记得在我最后一句话里,提到了皇帝,啧,啧,啧,难道她怕皇帝吗?
试想是谁多少也有点怕皇帝,哦,那她就是怕皇帝宠信呢。想必她是听人说过宫中的艳史与残酷,从而掀起了悸动之心。是啊,得到皇帝的承恩,谁又说得准今后不会招皇帝冷落呢?
顿时我心结大开,稍加思索,轻咳了一声,破口大骂道:“一堆狗屎你有什么了不起,吃了饭没事做,大钻特钻钻地洞,钻了地洞进粉房,粉房美人自伺候,伺候到潮打你屁,屁股炸开没屁放,放到粪堆有你放,放出人渣你自吃,吃得泡沫大横飞,飞入地狱抽死你……”
也不知狠骂了多少句,丝丝忽然忍不住笑了,忙问我在说谁。我就说你心里想骂的那个。她扭了扭娇躯,竟对我衷心地说了声谢谢。
一时我醉得不行,我的心在她的心窝里无限飞舞……
第五十九章 脱衣
“你过来。”丝丝甜笑了几声,正色道。
“是给我看你的花容么?”哼,就算看到了,我也不会轻易过来的,因为这其中可能有不可告人的企图。
“你过来就知道了。”没有说上去,又说得很郑重其事,看来还真的有事。于是我就不快不慢地走了过去。
来到丝帐前,准备咳一声引起她的注意,不料她已开口道:“把手伸进来。”语调很缓和,并没有带一点挑逗的意味。
我尽量保持内心冷静,轻轻地将手从接合处伸了进去,只见她的娇躯往里缩了一下,手里就多了一长条黑绸,晃了晃,道:“拿去蒙住眼睛,我会给你惊喜的。”轻笑了几声,又道:“我想堂堂太白郎不会跟我玩花招吧。”
“当然不会,而且我也相信幽幽丝娘也不会跟我玩花招的。”说着就去抓,然后一拉,就到了手上。
归座后,很快我的眼前就一片黑暗,这样反而让我更加冷静,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肯定更有趣,因为一女子千方百计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真容,而她本身甚有姿色,又岂能无趣。
这时我听到一很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我逼近,好一会,就没了声音。再次发出声响时,已是倒酒之声,单闻就觉得奇香无比,我不由得咽了几口唾涎。
“来,丝娘净身亲自伺候太白郎品品当年太白最中意的玉浮梁。”
“好,那我就体验一下当年太白的风采,也不枉此生。”
“那就请太白郞微微张嘴吧。”
“我的乖乖,不会吧,你不是想让我品,是想灌我啊。”
“哪里,我只是用勺子来喂喂你,这样才好尝出个中滋味。”
我苦笑了几声,道:“那我就再享受一下童年的烂漫味道吧。”
我的触感还是蛮灵敏蛮准的,一触就触到了勺上的玉浮梁,我轻轻地涰了一口,微闭双眼,先感觉了一下,再慢慢地滑入咽喉,进入食道。
“太白郞,觉得怎么样?”
我缓缓睁开双眼,轻松地呼了一口气,道:“玉浮梁就是玉浮梁,入口甘洌醇香,处胃清爽怡人,留下回味无穷,真乃佳酿琼浆呀。”
“想不到太白郞还是品酒高手,又似乎对玉浮梁深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只是大概了解。”
“那太白郞就跟丝娘说说,我也长长见识。”面对一端坐的赤裸名伎,我哪有心思,可如今我眼前一片黑煤,再说又细读过李白故事,何不大展一下。
“玉浮梁的故事还得从荆楚安陆白兆山许家棚子说起,一江南女子玉儿投靠亲戚无果,被一老妇收做干女儿,因老妇误将做酒曲的糯米洒落在地,无酒度年。恰好玉儿精于用普通的稻米做酒,而且做出的米酒口感极佳,很快这酒就在村里传做开了。后李白慕名拜访,并赐名为玉浮梁,自此弛名天下。”
丝丝听了,喃喃道:“要我是玉儿就好了。”
我打趣道:“要丝娘是玉儿,我就不叫你丝娘,叫你娘子喽。”
丝丝又喂了我一勺,幽幽道:“太白郞,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正色道:“要是假的,你就叫我小白狼大笨驴。”
只觉我的嘴唇被柔软而具有弹性的东西一盖,随即传来:“不用再说了,我相信,我相信你。”
也不知品了多少勺,横竖我是没醉,她咕噜咕噜地也喝了不少,也感觉不到她的醉意。但一直让她这样喂着心里老过意不去,便柔声道:“丝娘辛苦了,先歇会。”
“好,那我们就好好聊聊。对了,方才你唱的那曲调是用什么弹奏的?”
“是用我的腹部,也就是腹语。”
“腹语?怪不得我听起来是那么的新颖别致,太白郎果真是奇人异士,丝娘无比佩服。”
“我那只是充数罢了,经不起时间考验的。”
静了一会,咕咚咕咚就响了起来。
“丝娘,玉浮梁虽是米酒,但喝多了也会醉的,一醉对身体不好,还是莫喝多为好。”我忽然觉得自己好想关心她,也许是她喜欢玉儿,我爱屋及乌罢了。
“放心,做我们这行,没点酒量还怎么混。咦,太白郎跟浪子燕青应该很熟吧。”师师喜欢她,你也喜欢她,看来这燕青蛮有女人缘的,可惜却未曾见得。
“那是,他吹拉弹唱,无所不通,尤其是吹箫,那更是没得说。还有相扑更是众人皆知,不过我最欣赏的还是他背上的纹绣。”
“莫非太白郎背上也有纹绣?”听得出丝丝很是欣然。
“龙飞凤舞,昭然若揭,却不知合不合丝娘口味。”我还真有,但叶小倩、包木红、扈三娘可能是江湖中人,并不怎么留意,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也可能是当时她们都已沉浸在爱的星河当中,以致无暇顾忌。
丝丝好半天才说:“太白郎,凤为雄,你绰号中又有凤,刺上去固然相合,可为何要刺一条龙呢?而且……”
我似笑非笑道:“我想跟龙打架呗。”我的嘴唇一下被盖住,只听她说:“不用再说,我明白,你的心意我领了。”又道:“丝娘能否看一下太白郞背上的刺青?”
“美是用来欣赏的,你如果觉得美,就请便。”说着我就开始脱衣。
“还是贱妾为你脱吧。”
她在我背上滑了几下,就开始脱,结果,居然将我脱得一丝不剩,但更想不到的是,我竟然没有生理反应。
难道我是习惯了她脱?
她由衷地赞美了一番后,就在我背上肆意地抚弄起来,我虽没什么也看不到,但我感觉异常的美妙和刺激。
渐渐地,不光是生理,心理上也有了丝丝躁动的萌芽。
“白郎,你不想对贱妾做些什么吗?”听起来又开始腻了,但这次却腻得更有味。
“丝娘连脸蛋都不让我看,我又岂能无礼僭越。”老子今天就是让你主动出击,说实话也是怕自己主动出击,会有什么不谐之事发生。
“白郎既然不想,那我就继续给你喂玉浮梁。”
令我兴奋的是,这次她不是用勺子喂,而是用她的香唇喂,但我也不劳她费力,她一触碰到我的嘴唇,我就连带她的香涎一起猛吸了进去。
如此几番,她竟发出了低微的娇喘,促使我更加兴奋,脑筋一转,花样一变,在我吸进后,嘴里转了转,尽量多转些唾涎来,然后反过来慢慢地喂她。她也十分配合,一滴都没有浪费。
她的娇喘声愈来愈大,不知从何时起,只觉她的嘴唇一抖,纤纤玉手就搭在了我腰迹,一下整个人就赤裸裸地贴住了我,香舌也开始在我嘴里鱼儿般的游动,同时玉手也在不断地向我大腿滑动……
第六十章 玉莲花
巷。
奔赴前线太频繁太疯狂,真是腰酸背痛,就差腿抽筋。
跟扈三娘同志战了一场,跟丝丝同志又战了两场,战斗力岂能不降级?
我不得不感动意外,因为这个丝丝比我在电影电视里所见到的师师都靓,可惜就是没听她弹唱一曲,也可能她是不想班门弄斧吧。
晃悠晃悠地走着,突然从我头上飘落N多的莲瓣来,就在我抬头准备看谁这么浪漫时,只觉头一阵炫晕,呼拉圈似的就往地娘娘吻去。
醒转时,竟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世外桃源,我的隔壁邻居是一片片美丽的荷塘,我的远房亲戚是一座座钟灵的秀峰,再加上万山遍野的花花蝶蝶,我仿佛置身于仙人的世界。
这才是真正的仙人岛啊!
一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摸了摸身,刺姬红丝帕、香珀版牛肉兰花、太阳能电棒、太阳能智能手机,这些亲爱的家伙都没有抛弃我,我心大喜。
可我又是谁将我弄晕并带到这儿来的呢?
而且这里又不见路迹可循,就更不用说会有人烟。
他奶奶的,不会是国王教事先知晓,派人结果我吧?可结果我也不要这么浪漫呀。想想又不太可能,这次行动可是异常保密得紧。那又是哪个浪漫整盅家看上我了呢?
管她奶的没奶,老子苦战了那么久,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于是我舒舒服服地躺在绿茵中,看了看蓝天,看了看白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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