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她是处女又关我什么事?
我勾的是师师,又不是她。
唉,花大爷呀,你怎么让我勾一个像情趣西施一样不明不白的人啊,要是万一她爱上我,并破了我的处男身……
不过,以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是不是处女,是不是处男,只要真心相爱,管他呢。
想想也是,要是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在一起超近距离温存,那是多么的美妙啊!
话说回来,她既然肯吐露出来,就索性让她一吐为快。于是我安慰了她几句,又让她具体地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是在勾她的伤口,她已说一半,总不能让她憋在心里吧。憋,会越憋越大的。
姬幽道:“一个月前我跟相好的去赏花,恰好碰到高俅的走狗也在赏花,他催我走,我觉得赏花难得,便没走。那狗可能是见花春放,时不时地向我抛狗眼。
“他更急了,又催我走,我硬是不走。那狗也不停,继续向我抛狗眼,甚至传一些不雅的手势过来。他实在看不过,也不管我应不应承,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也许是我看得太入迷了,一个不稳,就跌了足。而我的手仍在被他往外拉,致使我跌得好不严重。这时,不知从哪飞来的一支短剑,从我头上掠过。
“一切都已来不及,我那相好的就被这支短剑给结果了性命。而这支短剑正是那狗掷的。那狗还贼喊捉贼,说他光天化日欺负良家妇女,实在看不过,只有为民除害。
“当时我真想把那狗杀了,可杀了他,就会连累我的家人。于是我就只有暂时忍住,先将相好的尸体好生超度。没想到还没超度完,那狗大白日的竟带一大帮人闯了进来,说是提亲。我自然是不愿意的,爹妈也更是不愿。
“后来我假装先答应,设计麻翻了他们,就跟家人一起逃走。如今在一僻处刚安顿好,就准备来投靠梁山,亲手杀了那高俅混蛋,再杀了那条走狗。”
第七章 一剑绣花
可怜乖乖的姬幽呐,我看你是报不了仇雪不了恨,那仆街的高老头到最后都活得好好的。至于他的走狗嘛,太多,我也不知道你所说的是谁,那就只有默默地祝你杀那走狗喽。
想到这,我突然有改变历史的冲动。真想有机会杀了那高俅、蔡京、童贯、杨戬这四大奸贼中的奸贼。但梁山那么多人都对付不了,就算再加上我一个,还不是落得个跟他们一样的下场。
再说,我此番任务是以最快的速度勾到师师,哪有这个闲情卷入这场浩大的风火中。
酒保看我发怔,咳了一声。
无能,真无能,连劝慰一下女孩子都不懂,你们以后怎么谈恋爱?
于是我化理论为实践,对姬幽说道:“仇自然是要报的,且非报不可,现如今你的想法就很靠谱,或者说很要得。只要跟梁山好汉们一起冲锋陷阵,表现好,高俅和那狗的头自然归你开刀。”
酒保看我这么一说,也加些“糖”道:“是啊,这位包客官说得对,只要姬女侠在梁山好好干,报仇是迟早的事。不过……”
姬幽连道:“不过什么?”
我也加催道:“不要拐弯抹角,省得贬低了梁山好汉的作风。”他奶奶的,口语还是跟不上时代。
酒保笑道:“看来二位定是从外地赶过来的,不知道我们梁山选小罗喽的规矩,也是情有可缘。”
我更急了,火速喝了一碗酒,不好气地道:“看到我方才喝酒的速度没有,看到了,烦酒保大叔速度点。”
“切莫犯嗔。是这样的,自从梁山交椅坐满后,但凡投靠我们的,我们已不像先前有投就收,而是加以甄别,取之精,去之糟。同时,我们东南西北四酒店达成共识,这南山酒店专门管待能人异士,其他三酒店则囊括其他。”
“那南山酒店接待的都是贵宾,为何二头领还不亲自坐阵?”我忍不住问道。
酒保叹了一口气,道:“可能是梁山已聚集了太多的天下英雄,我们酒店多是多了一个头领,可每日接待的客官实在是太少了。这不有几天都没开张了,二位头领索性就去别的酒店叙叙兄弟之情。”
我哦了一声。
姬幽道:“你不是好几天没开张嘛,今日一开就开了两个,那就烦请去通告一声,我们也好早日争取为梁山立功。”
我们?
她终归还是不讨厌我的,都没问过我,就跟我默契地形成了统一战线。呵,离做朋友不远喽。
于是我迎合道:“俗话说不开张就不开张,一开张就吃三年,你们可千万不要错过了这个机会。”
酒保又重新打量了我们一眼,缓缓道:“道理是对,不过你们到底是不是‘精’,你们不表现一下,我们又怎能相信?”
我早知该怎么表现,不想多说。
姬幽道:“二头领来了,我自然会表现。”
酒保无奈地道:“你可能不知,如今一百单八将,不是说想见就能见到的。这不,我们都有几天没见到二位头领了。再说他们的脾气和厉害,你也是知的,要是搅了他们的兴,我们可担待不起。”
姬幽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酒保道:“是金子总会发光,二位不妨就给我们看看你们的看家本领,如若上眼,再去叫他们也不迟,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可以。”我和姬幽几乎同时应道。
随后,我对着她鬼灵一笑,道:“女士优先,请吧。”
她好像真听懂了我的意思,端起酒,脖子一仰,站起身,抽出宝剑,指着桌上碗里的一块熟牛肉,道:“看好了,我使的绝招叫做‘一剑绣花’。”
陆小凤传奇中的绣花大盗我是看过的,那大盗用绣花针不光可以绣手帕,还可以绣瞎子。当时看得我是血脉喷张,却不知如今她用剑怎么在牛肉上绣花。
静,静得只剩下她的声音,只听她续道:“为了更好地使出这一招,我需要一个帮手。”
酒保不解地道:“既然这绝招要两个人才能使出,那怎么能算你一个人的绝招。”
这个酒保真他娘的傻冒,一点也不懂人家女孩的心思,而我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人都懂,真是丢我们男同志的脸!
或许我看过的“理论”太多。
不等姬幽多说,我就飞也似的过去,用右手做兰花指抓起她面那块熟牛肉的边边角,毫无惧色地道:“姬女侠,你尽管干,保准我手中的牛肉不会掉下去。”
她嗯了一声,连目光都没和我交接,只听她的宝剑一阵龙吟,随后剑光在我的眼前飞快地闪了几闪,宝剑已然回鞘。
又归于静。
静,静得我眼珠也不敢转动半步。
太快太快了,我生怕一转一看,我的两根手指就没了。
没了就会痛,但我实在感受不到一丝点的痛,甚至感受不到有血在流出。
但我还是不敢看,以为痛和血是后遗症,要等会才能显现出来的。
眼珠子不转,前方正是姬幽。
侧身垂头,不见其面。
她失误了,她在内疚?
我吃不消了,眼珠子再往相反的方向歪了歪。
我见到了,我见到了,见到酒保们个个都目瞪口呆。
一下子我就觉得欣喜万分,一下子我又觉得悲痛万分。
因为我不能确定他们是由于姬幽的“一剑绣花”成功了而呆,还是由于我的手指被她削平而呆。
我恨不得立马闭上眼睛回到二十一世纪算了。
虚,虚幻。
但我眼前经历的一切就是真实的吗?
不管真不真实,既来之,则安之。
也就在这一刹那,我竟然对姬幽充满了N多的信心,相信她一定能成功,一定能成功。
相信了,又何必要看?
索性我微微阖眼,面露笑容道:“姬女侠,真是恭喜恭喜呀,小可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姬幽只是嗯了一声,淡淡地说了一句“请吧”,就归了坐,眼光仍是不朝我这边看。
我理解,理解她因相好的被一个臭男人所杀,而从此对男人都怀恨在心。
在某种意义上,她的仇恨已经大大地扩大化了。
这不禁让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不过,我可以放心欣赏艺术中的艺术品了。
右手曲向眼前,一看,是一朵“兰花”。
一朵特别的兰花。
它在我手中绽放,跟我摆的兰花指相得益彰,更添风采。
她的剑也不是一般的剑,剑在肉上,促肉开花。
其实肉本来就可以开花的,只是我们偷懒罢了。
啊,好一朵肉之花,花之肉!
牛上之肉,肉已成花,俨然真牛!
我不禁深深地陶醉了。
同时,我也有了一种表现的冲动。
也该是我表现的时候了。
第八章 黑丝弹弓
“牛肉兰花”。
就当是她送给我的见面礼。
我又岂能不珍藏。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跟她的道至少现在是一样的,那么也就算志同道合。
合则和,和则谐。
为了延续和谐,我也端起酒,一仰脖子,站起身。
不过,我抽的不是宝剑,抽的是跟我一起穿越过来的半透明纯天鹅绒黑色连裤袜。
提着裤袜的口,向下一摆,笔直笔直,飘然如蒲公英。
姬幽还在独幽,酒保们的脸上却有些异讶。
还是那酒保,盯着裤袜看了一会,支吾地说:“这……这就是包客官的绝密武器?”
另一个酒保恍然道:“对,很像我们的下半身,不过黑了点。”
酒保也恍然道:“对,很像两支黑色袖套,不过不明白的是,为何要将它们连在一起呢?”
我又荡了荡裤袜,呵呵笑道:“这是高科技。”
没等我说完,酒保打断道:“什么‘高可妓’?莫非它高明得可以免费嫖妓?”
另一酒保急不可耐地道:“哇,这么好的东西不拿来一起分享,岂不太可惜,却不知包大官人还有没有用剩下的?”
酒保给他使了个眼色,他立马打住,稍逼近我,轻声地说:“到时候也让我亲自见识见识,你懂的。”
真没想到北宋的酒保也懂网络用语,我服了。
哼哼,不过,他们还是不懂“高科技”,我晕我喜。
再看姬幽,她好像被我们这种酷似笑话的荤笑话给轻度封杀,封杀得她更幽了。
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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