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之所以会叫猫耳,是因为他的耳朵很,上去像是猫的耳朵。
名字是很有趣的名字,人也是很有趣的人,至少,猫耳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有趣的人。
毕竟,一个人如果没趣的话,怎么会成为杀手呢?
没错,猫耳是一个杀手,确切的,他是一个狙击手。
此刻,猫耳的身影,潜伏在新天地大楼对面的东方红大楼内,他在八楼,从他的这个角度过去,视线的焦距刚好对准了新天地门口的舞台方向。
猫耳是个宅男,也曾在硬盘里欣赏过陈思怡没穿衣服的照片,还曾在半夜聊时,做过一些宅男都喜欢做的事情,对这个女人的印象颇深。是以,在工作之余,能够有这样的福利,猫耳还是很满意的。
当然,猫耳也很清楚,这个女人,正是今天事件的导火索,不是吗?还有什么比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更能吸引旁人眼球的。
“要是能够将这女人脱光了衣服按在床上狠狠的蹂躏一番该有多好啊。”
猫耳不可惜的道。
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只是轻声感叹一句,很快就开始组装枪械,他有一双很适合用来弹钢琴的双手,手指修长,矫健有力,虽他到目前为止连钢琴都没有摸过,但这样的一双手用来开枪杀人,何曾不是一件妙事?
子弹自弹夹中shè出去的声音,对猫耳而言,简直比世上所有的钢琴曲都来的动人心扉。
是的,做一行,爱一行,猫耳很爱自己的这个职业。
杀人,是他的乐趣。
对他而言,再也没有任何事情,比眼睁睁的着一个人的脑袋爆开来的更惬意更兴奋了。
随着子弹一颗一颗例虚发的shè出去,着楼下的那些如蝼蚁的人群,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猫耳激动的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就像是正在爱情动作片似的。
“哈哈,死吧,都去死吧!”
猫耳狞声大笑声,就像是一个疯子。
但很快,猫耳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秦阳不见了。
是的,他今天的任务,就是要狙杀秦阳。
可是,目标人物竟然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猫耳有些沮丧,情知自己今天的任务算是失败了。
好在他是一个乐观的人,并不认为一次失败是多么要紧的事情,吹了一声口哨,随意扣动扳机狙杀几个人之后,猫耳决定收工。
身影才刚动,猫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脚步声,脚步声踩在地上,很轻很轻,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到。
杀手的直觉诉他,一个人在正常走动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发出这样的脚步声,意识到有点不对,猫耳一个转身,掏出怀里的****就要shè击。
可惜,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秦阳人影一闪,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秦阳,是你?”
猫耳惊诧欲死的道,他万万没想到,秦阳竟然会出现在他的背后,最为主要的是,他怎么会这样的快,要知道,这里可是八楼啊。
听猫耳叫出自己的名字,秦阳脸色瞬间变冷:“你认识我?”
脖子被掐的很痛,呼吸急促,滋味极为不好受,猫耳费力的吸了口气,干巴巴的笑道:“秦少的名字人不知人不晓,我当然是知道的。”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
秦阳着他的眼睛道。
“那可真是遗憾。”
猫耳试图耸肩,让自己稍稍放松一点,可是身体僵硬的根本法有一点动作。
“遗憾,是吗?”
秦阳忽然笑了,“我也觉得这种事情挺遗憾的,毕竟,杀一个名卒,实在是没什么成就感。”
“不,不……我不是名卒。”
猫耳急忙道。
“我不认识你,那你就是名卒。”
秦阳不容置疑的打断了他的话,目光越过他,随意往楼下一瞥,见着下方慌乱的人群,那眼神,形之中就是阴冷了几分。
猫耳叹了口气,道:“既然你认为我是,那我就是吧,不过,你可不可以把我放下来,我想那样子,我可以给你提供更多的信息。”
“你觉得我需要吗?”
秦阳冷笑问道。
猫耳疑惑不解的问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让我来杀你的。”
“啪”的一声,秦阳一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没好气的道:“你是杀手,是屠夫,是侩子手,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骨气,我都还没有刑讯逼供,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示弱。”
猫耳都快要哭了,他很想我这不是示弱,我这是有自知之明,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
“那你想要怎么样?”
呼吸越来越弱,猫耳话,也是越来越艰难,断断续续的道。
“选择一种死法吧。”
秦阳面表情的道。
“我觉得你可以一枪杀了我,你既然找到这里来,应该知道我是一个狙击手,狙击手死在枪下,也算是善始善终。”
猫耳知道自己今天必死疑,是以并不抗争,喘着粗气出最后的愿望。
“想法不错,就是太天真了!”
秦阳脚下一动,来到了窗户边上,随手将他给丢了下去。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起,猫耳觉得自己会飞,但这种感觉并不是太好,砰的一声,他砸落在了地上,碎成了一堆碎肉。
死亡降临的那一刻,猫耳才发觉,原来杀人的滋味,并不是那么的美妙,或许,这就是报应吧,他心想。
秦阳着猫耳坠地死亡,脸上并太多的表情,虽然他很清楚,如果留下活口的话,可能会问出更多的情况,但他并不打算留活口,他只想杀人。
人在楼上,目光一转,秦阳就到了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正驶离商场方向,朝着一条道路上开去。
“既然来了,那就都别走了!”
人影一闪,秦阳沿地消失。
第482章 我就是道理!
“死人了!怎么会死人?怎么会死这么多人?”
黑色的帕萨特内副驾驶位置上,干瘦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歇斯底里的怒斥道。
同一辆车内,还有另外两个男人,两个男人也都是受惊不轻,模样惊惶欲死。
“老大,我不知道啊,不是我干的。”
开车的花衬衫一脸慌乱的道。
干瘦男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恨恨的道:“我当然不知道是你干的,就你这窝囊废,能干出这事老子反倒是佩服你了。”
花衬衫挤出一丝笑容道:“老大,你知道我不敢的,不过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死那么多的人。”
“我们被人给耍了。”
干瘦男人愤愤的道。
干瘦男人是一个马仔,平素靠收点保护费维持生计,虽因为蓝海治安管理一年比一年严格的缘故,生意越来越差,却也能勉强维持温饱,不至于饿死。
就在两天前的晚上,一个中间人忽然找到他,要谈一笔生意,并随手扔下十万块钱订金。
于是他答应了这笔生意,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就是在陈思怡的产品展销会上,的闹上一场。
他做的就是这样的本生意,做起来轻车熟路,甚而在引发全场脱掉的热cháo之后,干瘦男人还有点洋洋得意。
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枪声响起,死人了,还死了这么多的人。
虽死的并不是自己,但是想想那些人死去的惨状,干瘦男人还是觉得毛骨悚然,这时又哪里会有什么好心情。
“老大,不会吧,你这么聪明,什么人能耍的过你啊。”
花衬衫谄媚的道。
“啪”的一声,干瘦男人又是一掌拍在这家伙的脑袋上,催促道:“开快点,我们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花衬衫见干瘦男人脸色极为难,也是知道事情闹大了,他们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人,要是被警察逮了个正着,只怕是有命赚钱,没命花钱了。
花衬衫一脚踩下油门,就要夺路而走,哪知道他的脚才踩下去,就听到啪的一声,车窗玻璃被一只拳头砸碎了。
“我们好好聊聊。”
秦阳没去管车内三人震惊欲死的表情,一字一句的道。
“你……你……”
干瘦男人一连了几个你字,却是没办法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聊,还是不聊?”
秦阳不耐烦的道。
“聊,聊!”
干瘦男人用力点头,他虽然并不认识秦阳,但秦阳一拳就砸碎了车窗玻璃,这要是朝他的脑袋上也来上一拳的话,那还不是将他的脑袋砸西瓜一样的砸开,哪里敢不答应。
“谁让你们来的?”
秦阳沉声问道。
干瘦男人不敢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了出来。秦阳听完,道:“你最好是好好回忆一下,还有没有遗漏什么。”
“没有了没有了。”
干瘦男人惊骇欲死,哪里还敢有丝毫隐瞒,甚至连那十万块钱订金藏在什么地方都出来了。
“真的没有了?”
眼睛微微眯起,秦阳缓缓问道。
“真的没了。”
干瘦男人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我知道了。”
秦阳面表情的应了一声,退开了两步,干瘦男人见秦阳要走,稍稍松了口气。
要知刚才好一会,他都以为秦阳会杀了他的。
哪知这口气才松下去一点,就见秦阳一脚猛然踢出,整辆车子,伴随着秦阳一脚,凌空翻转,高高砸下,落地,已然变成一堆废铁。
干瘦男人三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在死前发出一声哀嚎的声音,就是没了声息!……
卿城夫人在泡茶。
她身上穿着一套休闲的运动衣,衣裳只是一个国内的牌子,款型也并非很好,如果是一般的女人穿上这样的衣服,只怕是分分钟,就会将身体的缺陷暴露的干干净净。
可是卿城夫人并不会有这样的烦恼,同样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
好似,这套衣服,就是厂家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秦阳的唏嘘感叹,心想要是哪一天卿城夫人心血来cháo,提出为某服装品牌代言,那服装品牌的厂家,应该会赚钱赚到手抽筋吧。
素手烹茶,手如葱白,嫩如春笋。
人是妙人,茶是好茶。
可这茶水,喝进喉咙里,却是不出的苦涩。……
这时已经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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