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家公务人员,连毕方都摘下耳机对着陈胖子一顿猛看。
我举手:“报告政府,我们国家有没有龙组?”我看小说里都说龙组是我们国家最厉害的部门,里面有好多好多厉害的怪叔叔。
陈胖子一愣,差点没绷住笑:“你小说看多了,这事儿你得问王主任。再见!”说着转身就走,我分明看到他脸颊的肥肉在颤动,恩,他绝对在笑。
他一走,我们那犀利的眼神都瞄向王老二。
他呵呵一乐:“看我也没用,这个真没有,不然我哪会沦落到看大门儿,不过有应付特殊事件的机构,这个我是知道的,不过里面的人挺废的,都是些二流的打手。记得事儿成之后我得分三成啊,我得弄点钱养老咯,不然死了连个戴孝的人都没。哎……要是师兄在,一个人随便就去扫了他们……”说完就背着手晃晃悠悠的出去了。
听到他又提起小李子他们的师傅,连我这么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到语气里的黯然,心头一滞,失神片刻。
小李子突然惊叫了起来:“不好,我们又被丫玩儿了,看看少什么。”
事后盘点,杰克丹尼一瓶、花茶一斤、甜品若干。幸好杰克丹尼我们掺了水,花茶两块五一斤,甜品自己做的。
虽然损失不大,但是王德海一脸挫败,脸都拉成驴了:“你说你们就不能小心点?怎么又着了他的道儿了,我说大师兄,你好歹也得了老头子的真传了,你这几年跟那老丫交手结果就是俩字儿,完败。你说你悲哀不?”他把气都撒小李子身上,他不敢招惹毕方,不能招惹我,不舍得招惹小月。只能在小李子身上挑刺儿了。
小李子倒是情绪还行,摸了摸鼻子:“得了呗,老头子来的话还能弄赢他,咱几个还是歇着吧,老头子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他师弟能差咯?一个修身一个修心,都是殊途同归的,让他给你占一卦你敢不?不过我就纳了闷了,修心怎么能修成他那德行。”
王德海完全没脾气:“让他给我占一卦,他能改了我下半生,我恨的是他为什么不救老头子……”
一直没说话的毕方这时候却接了一句:“他能改的是命,但是逆不了天。”
我一头雾水:“你们在说啥?”
没人搭理我,气氛十分奇怪,王德海躺在沙发上,拿本知音盖着脸装深沉,毕方坐在柜台上两只手来回扔着一个紫色的火团,小李子继续苦读初二英语书。
月月这个时候也回来了,提着一大包火锅材料,买了我最爱吃的牛肉干,她一进来就开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除了我。
“这个事,咱接了。”小月一锤定音,连问都没问,小李子他们都拿她很没招儿,特别是王德海,每次想给小月点惊喜,但是每次都特悲剧。
当然,我也问过小月能不能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告诉我血缘有干扰,只能知道我当时心情是好是坏,可是大部分我都在一个无悲无喜无怒无愁的发呆状态,她说我可能要去看看心理医生,我觉得我绝对没病,发呆又不是痴呆。
小月从小就是孩子王,现在也是我们中的绝对领导人,所以一般她下的决策绝对是没有人敢忤逆她的,顶多有点补充意见,大方向和作战计划永远是她定。
毕方一听有任务可作斗志高昂:“那我们第一次当侠盗,是不是也搞个什么组织出来?”
王德海摸了摸下巴:“恩,一个组织的名字非常之重要啊,看看人家特种兵,狼牙啊军刀啊,绿色贝雷帽啊。多威风多煞气,不用看人就知道相当的猛。”
小李子甩了甩飘逸的金色刘海:“可惜咱们只有五个人,不然叫六神合体多带劲。”
我:“五个人的话,叫五雷轰顶怎么样?”
众人:“……”
我们不是害虫 第003章 狍子计划
我们已经决定了干这一票,依我的意思,我们几个先吃顿火锅,缓缓再跟王老二打招呼,不然老头儿看出我们急,指不定又出点什么阴招弄我们,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绝对不是他。
毕方和小月都是一手好厨艺。我们的晚上饭很快就犀利的登场了,虽然说火锅这玩意不需要什么技术,但是如果一旦弄的不好,火锅马上变身麻辣烫。
我胡乱着往嘴里塞着肉喝着酒而且还边嚼边说话:“老狗啊,你说你五行属狗,你怎么就不吃肉呢?每次都得弄个鸳鸯锅底,老麻烦小月,你于心何忍啊?”
小月声音挺低:“不麻烦,就两包方便面料兑点水。”
王德海吃颗青菜都能吃出狗抢槽的动静,他也边嚼边说:“别他妈叫我小名,还不都是王老二干的好事儿,小时候丫骗我吃生肉,吃出心理阴影了。要不我哪舍得麻烦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月打断了:“你敢在我名字后面加儿字,我就毒死你。”声音严肃,老狗心惊肉跳。
至于小李子和毕方俩人,完全视我们为无物,一心涮菜,然后互相喂食。世风日下,不堪入目啊。
老狗看了看自己的师兄和毕方又看了看月月:“小月啊,我觉得恋爱还是要年轻时谈才好点。等年纪大了,上来互相先问你谈过几个我谈过几个,要不干脆问你睡过几个我睡过几个,还都特坦然,特豁达,特不当回事儿。你觉得呢?”
合着老狗在这玩的是曲线救国政策,知道小月特传统,也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瞒不过人家,干脆就绕了圈子变相告白。
而我家小月更是淡定:“你说的没错,你想怎么样?”
老狗黯然,世间的事,最悲惨莫过于说着有心,听者模棱两可。
我差不多也吃饱了,那么这时候是谈事情最好的时间段了:“那个,同志们,都停一停,咱们得给弄个作战计划,不然到时候一准特瞎,特别是你们两口子,严肃点!”
既然酒足饭饱,那么我们就要开始谋划我们这次行动的主要路线和具体操作流程了,陈胖子给我们的照片后面就写着地址和大概的保安人数和分布。
“就这种程度?我初中校保卫科都比这严,连我翻墙都被逮着过。”老狗不屑的对着我草拟的分布图撇了撇嘴,老狗初中的时候已经很牛逼了,除了心智没开化之外,能力上已经和现在没太大区别,一个抬起脚挂一档就能跑上八十迈的人,在一次翻墙去打电动的时候被他们学校保卫科给抓了,这导致他到现在对自己母校的保卫处心怀戚戚。
而小李子接过我的草图,在上面涂涂画画,然后沉吟了一会:“恩,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普通的展览厅,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众人不解,摇头。
“像这种事儿,随便叫个入室盗窃的惯偷儿都能把这玩意给顺出来,可你们没发现那个陈胖子如临大敌?”小李子继续给我们分析道。
毕方撅着嘴,一脸不乐意,生怕活动取消,自己刚点燃的激情就这么破灭了:“你胡扯!是个人跟王老二混在一块都得如临大敌。”
毕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不过总觉得小李子更靠谱。
我最烦的就是一点简单的破事翻来覆去的研究,于是张嘴打断他们的废话:“不管那么多了,毕竟有三十万的报酬,就当我们中了个双色球的二等奖,管他诡异不诡异。还有点,别剩下,月月,把那袋子粉丝给我拿来。”
世界上好多事情就是这样的,不去努力就放弃,那谁能知道自己放弃的到底是什么?谁能轻易就把自己的下辈子给定下了?至少王老二绝对不行,他要有这么强力,早当上第十大常委了,至于在个不起眼的小单位里看大门?所以好多时候我们要能有勇气赌他一赌,不然连赢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吗?
我他妈哲学了。
后面的事情就是行云流水了,我们给王老二打了电话,而且我们给这次入室盗窃计划的名字也想好了,叫“傻狍子计划”,言简意赅,寓意深刻。并且告诉王老二最多给他百分之十,但是他抵死不从,最后讨价还价给了个中间价,他还絮絮叨叨废了一大堆话。
既然是去逮傻狍子,我们几个准备今天晚上一过十二点就动手,反正那地方离我们这也远不到哪去。
现在离我们开始执行行动还有四个小时整,我们决定集体补个觉,特别是我,明天一早我还得去进货,晚上再熬夜,身体吃不消啊。
我们就住在酒吧的二楼,小月和毕方一个屋,我和其他俩人住一屋。老狗靠在床上抽烟,眼神迷离,不知道又在意淫什么,小李子塞着耳机拿着那本初二英语书,嘴里念念有词。我在看社会和人文类的高端书籍知音杂志,反正我们仨人都没有睡意。
“云子,咱们认识多长时间了?”老狗眼神依旧迷离,所以他把烟灰弹到他平时喝水的杯子里了。
“不知道,挺多年了吧,这种考验记忆力的事儿得找小李子,好像我打记事儿开始就认识你了,那时候你就一2B。”
我跟老狗和小李子三人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孽,从小学一直同学到大学,还一直是同班,这种几率基本只能出现在小说里,那时候我爸妈还都没出事儿,我对妖精的理解还停留在聊斋志异和倩女幽魂上。
“你才2B呢,哪次不是我俩帮你打架,你忘了小李子脑门子上那道疤怎么来的?你个死没良心的。”老狗对2B这个词敏感度相当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爬到小李子的上铺,把他的脑袋搬向我。
老狗义愤填膺,小李子冲我贼兮兮的笑。
我小时候绝对是狗见了都不屑追的主儿,所以小学到初中班里的同学没事就拿我开涮,说真的,我基本没听清楚过他们说什么,我都发呆走神去了,可老狗和小李子俩人的听力相当不错,经常因为这些屁事儿跟人干仗,本来他俩的身手弄死那些不懂事儿的小孩就跟蹿稀一样轻松惬意,可他们家老头严禁他们使用各项功能,他们也只能肉搏,虽然就算肉搏他们也很牛逼,但是毕竟人数放在那,小李子有一次就被人用砖头阴了一招,直接被干出血了。而那也是我至今唯一一次动手打架的原因,我把那个使阴招的直接从三楼给扔下去了,当时他们那帮人都吓傻了,被我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