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会自己动手的,你配么?”
被人这样当面羞辱,而且还是被自己最痛恨的敌人,是个男人都会无法忍受吧?不过程潜,早已被李海虐习惯了,恨归恨,他心中更多的却还是害怕。李海这句话,他听出的却是另一层含义,李海很明确地表示,不会在这里对他如何的。心中那一层畏惧的情绪,陡然间松了下来,他骤然感觉胯下一阵温热酸软,幸好及时发觉到,使劲提档吸气,否则真的要尿裤子了!
勉力夹紧了裆部,程潜壮起胆子,道:“你,你有什么事?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真的没什么好谈的?”李海冷笑一声,道:“你应该知道,我有个娃娃亲的对象吧?我听说你在追她,你说我们有没有好谈的?”
赵诗容隔着门在听,听到这句话,她脑子里好像有一座大铜钟,洪亮地敲了一下,震得脑子嗡嗡响,除了李海的话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声音:李海还认为自己是他的婚约对象!这,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他真的是这么想的话,为什么之前,一次又一次地漠视我,还那样质问我?
还没等她理出什么头绪来,程潜却已经趾高气扬了起来。要知道,他能够从程家垮台的风暴中存活下来,就是因为得到了赵家的支持,配合赵家接手了程家的大部分政治遗产,更得到了赵诗容的某种默认。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那些基金会股份,都放到赵诗容的名下?
此刻听到李海说起赵诗容来,这可是他能够在李海面前挺起胸膛做人的唯一资本了,该雄起就雄起,一吐胸中郁闷,抽打李海的那张得意的脸,就在今日!“你搞清楚,你的那什么狗屁婚约,早就不作数了,容容她父亲,恨不得要你去死!没弄死你就算你命大了,你还指望赵家能同意履行那什么婚约?做梦去吧,容容是属于我的!”
按道理,这时候程潜应该大笑三声,以表现其心中的畅快,以及对李海的鄙视。只可惜,他实在是欠缺底气,想笑也笑不出来,只能吐出一声干咳来。
李海却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因为这中间的信息,他都早已知道了。看着程潜那诡异的脸色,李海的神情变得阴沉下来,他走上去一步,离着程潜很近,俯视着这个,可以说改变了他生活轨迹的跳梁小丑,沉声道:“你哥临死之前,要我饶你一条命,我答应了,看在他是为国捐躯的份上。不过,如果你非要作死,我也不介意送你下去,和他团聚,你信不信?”
信不信?程潜双脚已经软了!李海现在的威势,一旦放开来,几乎不是凡人所能抵挡的,何况双方有如此深的积怨?
眼见这男人,被自己一句话就吓得瘫软在地,身上还传出一股子臊味,显而易见是失禁了,李海反倒没有了和他一般见识的念头,这都称不上是个够分量的敌人了,只是个丧家之犬而已。
“我告诉你,你想要和容容结婚的话,就等着承受我的怒火吧!就凭你这种人,即便容容自己愿意,我也不能眼看着她嫁给你这种男人。”李海此时心中,满是一种“耻与之为伍”的心情,自己即便不是神使身份,也是堂堂的一个男人,倘若自己原先名义上的未婚妻,居然嫁给了程潜这样的废物,那自己颜面何在?第一一四五章完
第一一四六章 吓尿了
第一一四六章
李海在走廊上,尽情地表达着自己对程潜的鄙视;而隔着一道房门,赵诗容却是听得心花怒放。原来这个男人,还是在乎自己的!原来他是搞不清自己的心意,所以才犹犹豫豫,不敢表达出来!这不就是赵诗容最想要的答案吗?
她几乎要冲出去,将自己的心里话对李海全都说出来了——假如她是赵诗倩的话,就一定会这么做了。只可惜,她不是。她是赵诗容。
正当赵诗容心潮澎湃,不能自已的时候,程潜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正所谓泥人也有几分土性,程潜对李海,那说得上是仇深似海,原本的美好人生,全都在遇到李海之后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毁于一旦!这种仇恨,哪怕是伴随着深深的畏惧,也从没消除过,所以他才会一有机会,就要给李海制造些麻烦。
这种做法,正体现了程潜对李海又恨又怕,正因为恐惧,也因为没有实力,所以才只能用这种手段来对李海进行报复。除此之外,他一时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对李海复仇的。可现在,李海对他这么一说,提到了赵诗容的婚事,反而让程潜找到了一丝“灵感”:对啊!只要我能娶了容容,不就能把李海给活活气死吗?那可是一顶不折不扣的绿色帽子!是男人都受不了这个事情吧!
他来了精神,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李海狞笑:“怎么,你怕了?受不了了?我告诉你,爷爷还在的时候,就给我和容容定下了婚事了,等时候一到,我们就会洞房花烛,成其好事!到时候,要不要给你发个请柬啊?放心吧,我欢迎你来观礼,不收红包都可以!”
一面说,程潜一面欣赏着李海脸上的表情,他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有这么好的一样武器呢,看看李海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
李海的脸色铁青,真是火大了。要是程潜就那么烂泥一样地瘫在地上不还手,他还真没什么脾气,踩狗屎除了能让自己的脚变臭之外,谈不上任何成就感啊。可现在程潜居然嚣张起来了!更过分的是,李海感到自己心中有一种恐惧,如果程潜所说的成为事实了,怎么办?到时候,自己要如何反应?别说看着程潜和赵诗容步入殿堂了,现在他光是脑补了一下,就已经气得不行。
眼见李海的神情阴郁,一言不发,程潜自以为得计,更加变本加厉来刺激李海:“对了对了,我才想起来,其实你们原先也有过婚约的,只不过你这小子太花心,从来不珍惜容容这么好的女孩,把人给气走了,是不是?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容容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的感情可是很好的,就因为要守着婚约,等你的出现,她才一直不给我机会的。说起来,我要感谢你啊李海,真的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放弃了容容,我哪有机会呢?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啊,一定要来,好好喝一杯——”
正说得口沫横飞,不能自已的时候,猛然间李海手一抬,程潜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他要动手了!这家伙可是动手就能杀人的!”仓皇之间,程潜可没法分析,李海会不会在这里杀人,他心里对于李海的恐惧,早已是根深蒂固了,在李海刚抬手的时候,他就条件反射地朝后一跳,拉尖了嗓子叫道:“你,你要干什么?!来人啊,杀人啦!”
李海的手抬在空中,见程潜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不已,心里简直是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怎么会有这种奇葩的?你忒么要真是男人,堂堂正正较量一番,分个高低见个生死,那还罢了。用婚姻和女人来报复,这做派已经是下作到不能再下作,结果还连一点胆子都没有,全凭一股虚火撑着,才能在自己面前站稳了。就这种货色,居然也是自己的敌人?
说真的,李海生气归生气,还真没想着在这里干掉他。国宾馆啊,要是程潜死在这里,哪怕死因是天衣无缝,都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何况他李海能打能战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估计要不是披着安全局这层皮,早就被研究又研究,就凭这一点,即便是有现场的录像,也很难洗清他杀死程潜的嫌疑。
——很简单的道理,这种监控录像又不是专门的高速摄影机,哪能追得上李海这样高手的动作?要是他真的在这么近的距离向程潜出手的话,监控画面上可不会显示什么,事后想分析都分析不出来。
当然最主要的,李海知道赵诗容就在门后,他要是当着赵诗容的面,为了这种原因就杀了程潜,那李海自己心里都会有个疙瘩,怎么好像自己心虚似的,怕了程潜吗?从身体上消灭竞争对手,这算什么好汉。
再说,万一赵诗容确实有意履行和程潜的婚约呢?李海不确定自己会有怎样的反应,不过他估计,自己是不大可能直接动杀手来毁掉这桩婚姻的。赵诗容值不值得他这么做?李海无法确定这一点。
所以,他只是抬手,看了程潜一眼,然后按响了赵诗容的门铃,又一次。并且,李海还朝着房间里说了一句话:“出来,把这男人领回去,免得他神经失常了。”
这一次倒是很灵光,赵诗容立马就打开了门。她和李海对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是波涛翻滚。赵诗容又被气着了!其实,要是李海真的一怒把程潜给杀了,赵诗容除了埋怨他鲁莽之外,还是很高兴的,这不就代表李海对自己的心意非常坚定,不容亵渎吗?
可李海做了什么?面对程潜这么赤果果的挑衅,他居然如此冷静,只是在一开始放了两句狠话,然后就随便程潜怎么说也不还口,更不动手,这算什么啊?臭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吗?居然还让自己出来,把程潜领回去,我凭什么把他领回去,他是我什么人啊!李海这么说,是不是已经接受了,自己和程潜是一路人的事实!太过分了!
所谓关心则乱,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赵诗容的心思又被搅合得乱七八糟了,她根本理不清头绪,只是本能地对李海很有意见。出来之后,和李海对视一眼,赵诗容又看了看躲得好几米远的程潜,皱眉道:“我午睡呢,你们在这吵什么?程潜,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见李海叫赵诗容出来,把自己领回去,程潜的第一反应就是:救星来了!很显然嘛,李海这么说,意思就是,只要赵诗容出面,那他就不会对自己动手了。现在赵诗容出面了,不管她说什么,是什么态度,总之李海看样子还是很老实的,证明自己的想法没错!
这就跟小狗一样,有主人在和没主人在,那勇气绝对是两样,狗仗人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有赵诗容往这一战,程潜的勇气顿时爆表了!他一个箭步窜回来,站到赵诗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