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二人的消息之后,苏邢山当机立断,派人激昂街道上的行人驱逐,又安排人埋伏在城内,打算来个瓮中捉鳖。不想二人果然中计。
此刻苏邢山正端坐在府内,正襟危坐地听着跪在台下的人汇报。
“大人,二人已经到达玄德广场附近了,不过……”跪在地上的探子说话支吾道。
苏邢山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满脸得意之色,说道:“但说无妨,我就倒要看看这两个人有什么本事?”
“大人,他们好像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埋伏,此刻他们已经分头逃窜,所以接下来的事情,我们该怎么办,还请大人吩咐。”跪在地上的探子说道。
“哦?”苏邢山全然不以为意,瞥了眼地上的人,端起桌前的茶杯,喝了口茶,吩咐道:“这样,去吩咐大家,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他们二人,特别是那个手持‘流光’的独臂男子,死活不论!”
“是!”说完探子起身去了。
这时忽然从门外走进一个女子,一袭白衣,全身上下一片雪白,眉目之间带着点点忧愁,面容娇柔,肌肤雪白,身材高挑,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冷艳。
苏邢山看着进来的女子,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隔了半响才说道:“柔儿,你怎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种少有的慈爱之色,听他说道:“你的身子还没好,怎么就随便出来了呢?快回去,这里的事情,交给为父处理。”
这个忽然出现的女子赫然是,三年都足不出户的苏雨柔,就是那第一次个差点把慕瑶一刀劈成两半的苏雨柔。这是他这三年来第一次来到父亲的书房内。自从父亲将林峰赶走家门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阁楼,她一直在等待着林峰来实现他的诺言。
至那之后她就很少说话,面对任何人都是冷冷淡淡的。
苏邢山虽然是个人很多,对自己的这个女人却特别的溺爱。从小到大对她的要求苏邢山从来都不会拒绝,惟一的一次例外就是三年前反对女儿跟那个林峰的婚事。没想到从那这后,苏雨柔竟然将自己关在阁楼之中长达三年之久。苏邢山为自己对三年前拒绝女人的婚事有所后悔。
这断时间都在查找林峰的消息,近日他才听说林峰被赵王所擒,他后着老脸,不惜得罪赵王,拼命保全了林峰一条性命。但终无法将他从大牢之中救出。
苏雨柔三年来一直埋怨自己的父亲,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总还是自己的父亲,最近家里发生了这么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她明显感觉到父亲正在一天天地憔悴下去……
今日又听说,前几日刺杀自己父亲的杀手,又来到了云州城中。这才忍不住下楼来,来到父亲的书房里。此刻听父亲这么说,轻声叹道:“父亲,你难道现在还是不肯放手吗?”
“柔儿,你要知道不是父亲不肯放手,而是对方非要取自己性命不可。”苏邢山恨恨地说道。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苏雨柔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了满脸的疑惑之色,对于父亲的所作所为她心里很清楚的,又不便干涉。如今有人寻仇也是理所当然,可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身父亲。看着父亲这些日子里的如见憔悴,心中也是纠结万分,不知道该不该出手帮忙!
若论武功,苏雨幽甚至不在湮之下,只是她向来深居简出,不喜争斗,更不愿意掺和父亲的的那些事情。今日她之所以下楼来,一方面是想劝自己父亲罢手,另一方面也想亲自会会这个一直纠缠不放的人,到底跟自己的父亲有什么样的仇恨?如果实在不行也希望由自己来了断这份仇恨。也算是对自己父亲所尽的一点点孝道。
第五章 苏府激战(上)
湮掠过了西门,转身朝着北门奔来。 。 。 C 0m 那些埋伏在城里高手,眼看着湮朝着苏府的方向奔来,却毫无一点办法。“碎影遁”的身法实在是太快,湮的真个人此刻正如一个银色的旋风,这些人只看到眼前就这么一阵银光闪过,瞬间这道银光就在了十米之外,都是瞠目结舌,领头的人低哼一声,道:“追”。
苏邢山以为此刻在城里的湮和云季楠二人,已经是瓮中之鳖,绝对也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手心。他虽然布置的如此周全,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人的潜力!
一个人在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人的体内所爆发的潜力,远非平常人可以想象的,何况是湮呢?
就在苏雨柔和苏邢山正在屋内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内一阵混乱,有人大喊道:“什么人?”。湮刚闯入苏如就被众护卫发现,这些人中大多数人都是在二十多天前见过湮出手的人,看清来人是湮,惊呼道:“是他?那个独臂怪人!”这些人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惊恐。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来……”说话这人显然对湮很少畏惧!
湮在院子里站定,冷眼扫视着院里的众人,目光中杀机重重,院内的这些人触到他的目光时,都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湮冷声问道:“苏邢山呢?叫他出来!”
他一言未毕,忽然就听到耳边风声作响,“啪”的一道银鞭朝着自己抽来,湮顺势哈腰,躲过银鞭了的攻击,向后退了几步,没理会对方的鞭子,依旧冷然道:“苏邢山呢?叫他出来!”
“少废话,想找我爹,先问问我手里的鞭子。”向湮出手的人,正是苏府的二小姐苏雨幽。她跟湮交手已经不止一次,虽然她的内心其实对湮也是很畏惧的!但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来跟自己的父亲为难,又两次冲到自己府里来杀人,她心中的愤怒已然盖过了她心底的恐惧。见湮无视她,更是恼怒银鞭如毒蛇一般朝着湮的面门打来。
湮此刻心中怒意正浓,见她银鞭扫来,说道:“找死!”说着脚下用力,身子凌空飞起,紧接着人在空中一个转身,长剑出鞘,人剑合一,立刻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苏雨幽飞来。苏雨幽大骇,想躲已然不及,院内的家丁和护卫也是大惊失色,纷纷喊道:“二小姐小心。”眼看苏雨幽就要葬身在湮的“流光”之下,正此千钧一发之际“嗖”一声,有暗器带着破空之声朝着湮袭来,湮人在空中,听声辩位,挥剑“呛啷”的一声,将袭来的暗器击落,苏雨幽这时也乘着这个瞬间,躲开了这夺命的一剑。却也吓的花容失色。
湮低头看打落在地上的暗器,是枚珠钗。这枚珠釵和上次在阻挡自己刺杀润磔时打来的是一样的,他顺着珠釵射来的方向看去,见苏邢山正和一女子站在十米开外。
这女子一袭白衣如雪,面容绝美,浑身都散发着股高雅素洁的气息,湮就知道这枚珠釵必定就是从她手里发出来的。
“又是你?”湮冷声说道。
“我劝你还是罢手吧!只要你现在罢手,我保证这里的人不会伤害你。”苏雨柔道。
“做梦!”湮说罢,对着苏邢山说道:“你这个禽兽,纳命来吧!”
刚刚苏雨柔正在更自己的父亲谈论这件事情,听到院内家丁的呼喊声,随即赶来,正好看到刚才的那一刻,情急之下苏雨柔拔下头上的珠釵掷出,救了妹妹。她本不愿意参与这件事情,她知道苏邢山平日的为人行事甚不光明,仇家自然不少,像这样的刺杀事件,湮并不是第一个人。
但这个刺客跟以往的有很大不同,无论是武功计谋,还杀人决心,在所有刺客之中,他都是最强的。
两个月前,湮冲她手里救走慕瑶的时候,苏雨柔曾经见过他一面,上次湮来苏府的时候,又被苏雨柔发现,她都没有声张,虽然最终还是发暗器救了润磔一命,也只是不想让湮滥杀无辜。
对与湮,在她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有种很亲近的感觉,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她只是本能的,不希望湮死在自己的父亲手里,更不能看着湮杀掉自己的父亲。
她好言相劝,只是希望能化解这段仇怨,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
这时的苏邢山,在看清楚了湮的面目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柔儿的话就是我的话,只要你肯放下这份仇恨,老夫这就放你走,并且也不再追究你以前对我所做的一切。”
就在众人都在诧异的时候,湮却说道:“你不追究?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了吗?今天我既然来了就没有打算要活着出去。看招!”提剑朝着苏邢山奔来!
“不知好歹。”苏邢山骂道。
苏雨柔这时的脸色也变了,说道:“你这人怎么……”
“来的好!”苏雨幽在一旁早就怒不可遏了,挥鞭袭像湮,苏府的那些家丁和护卫,也纷纷动手,瞬间,同时有几十把兵刃朝着自己就袭来,什么短刀,长枪,链子锤,鬼头刀……
至从上次湮打闹苏府之后,苏邢山是又惊有怒,至那以后他调遣了数十位好手,日夜不息的轮流帮自己看家护院。现在苏府的这些护卫比二十天前的却要强上很多。湮纵然武艺高强,想杀苏邢山也是千难万难。湮的剑法委实奇妙,一时间那些护卫家丁也都伤害不到他。
“大家一起上,谁拿下这个人赏黄金五百两。”苏邢山高喊一声,他知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然这些护卫听到苏邢山的话,都立时精神一振,挥舞着兵刃向湮袭去。
都不多久,湮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各个都是高手,心中暗叫不好知道再这样斗下去,就算不被他们打死,也得被活活累死。虽然自己这才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但是就这样死去却也心中不甘。
突然,他一个疏忽,背上被人踢了一脚,这一脚虽然踢的不重,但是也让他的身体一个踉跄。那人看着自己一招踢中,还想进招,却被湮回身一剑,削掉了半个脑袋。接着湮清啸一声,“流光”发出阵阵剑鸣。湮手中的长剑忽然加快进招,“唰、唰”几剑,旁边就传来了那些护卫的惨叫之声。
湮一剑刺中一个家丁的胸膛,苏雨幽的银鞭打中了湮的脖子,顿时抽出一道血痕,湮被抽的脑子都有些发晕。他来不急多想,“分影化形剑”施展开来!!众家丁一阵手慢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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