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吃里爬外的拜月,给本王滚进来……”
司旋冷冷语罢便推门进屋,拜月看着他全身的怒火便知晓出了什么事情,从他说出那事的时候,他便已经预料到了这可怕的结局。
踉跄着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后这才狼狈的进入屋子中。
并州的冬日天气极好,这日的暖阳更显得灿烂不已,湛蓝如水洗过的浩瀚天空一望无垠,这样的好天气似乎连上天都作美,用这样温暖的天气欢迎那九死一生归来的并州主人。
穿过了盘古山脉一辆奢华的马车朝着并州城门快速的奔去,马车身后则跟随着一个骑着马匹身着蓝衣的女子,女子脸上带着面纱看不到本来的面目,唯一能看到她情绪的是那双乌黑的眼眸中划过的浓浓担忧,经过了鬼仔林一战,殿下会不会让她离开?该死的楼阁都怪他多嘴说出来她深藏心底的秘密……
女子这样担心着,手中的缰绳握的更为紧了。
“驾……”
马蹄飞溅溅出漫天的尘埃,那马车和骑马的女子渐渐消失在暮色夕阳下,天边的云彩徒留七彩的云霞,不远处的繁华并州城徜徉在一片金光暖阳中。
并州城不远处的山坡上面站立着两个人,一袭蓝色衣袍的男子头戴斗笠跟随着那骑马女子来到此处,看见她进了那并州城这才停下跟随的步伐。
“主上,青凰不明白您为何放弃这次绝佳诛杀晋王的机会?让他回到了并州,这不等于是放虎归山吗?要再杀他可就太难了?”
青凰迟他一步来到并州,她从他离开大梁便也动身追随了过来,她不懂,魔笛已经叛变了,他非但不杀了她,还纵容她,这要是传到尊主的耳朵里,他们都活不了了,那魔笛早就该死了,可是她却不想看着他也受此牵连?
“青凰,你用心爱过一个人吗?”
楼阁缓缓转身没有回答青凰的话,却是破天荒的说出了这样一句?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抹难以的伤痛,青凰的脸色煞白一片,主上从未在他面前表现过任何的私人情绪,看着眼前的蓝衣男子,她顿时明白了他话语中的意思,他爱魔笛所以不忍伤害她,还不惜违背主子的意愿纵容她所做的一切?
“主上,魔笛有什么好的?一个魔女做出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为何次次忍让?”
“住嘴……”
楼阁冷寒走过青凰的身旁站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魔笛的坏话,你若觉得跟随我没有任何的作为,你可以选择回去大梁……”
楼阁语罢后便纵身一跃飞下山坡只留一个冷寒的身影给她。
青凰独自站在那里任随清冷的冷风吹拂着自己的脸颊,凛冽的大风吹拂着脸上如刀刮一般的疼痛,只是再疼也不及那颗失落的心。
那双带着柔情的一双眼睛中划过一抹难抑自持的痴狂,“主上,青凰不管你是否背叛尊主,从你把青凰从乞丐堆里救出来开始,青凰便决定此生都追随着您……”
她的脸颊留下一滴热烫的泪水,抬手用袖子擦拭脸上却带着一抹醉人笑意。
“你爱魔笛,您可知青凰从第一眼见到您便喜欢上了您,虽然你从未露出你的真颜,青凰不管你的相貌是丑还是美,这些青凰都不在乎,青凰愿意跟随着你哪怕与尊主为敌,主上……”
青凰一袭黑衣飘洒在山坡上看到那男子稳健的落入地面,那样稳健的身影让她再也忘却不掉。
“魔笛,你是几世修的福分有这样一个男人不顾一切的爱你,你却一点都不珍惜,魔笛,你不配得到这样男人的爱,不配……”
青凰突然之间全身上下似乎都抽离了气力,她颓废的跪在冰冷的山坡上朝着山坡下歇歇斯底的大喊,“魔笛,我恨你,恨你……”
这声声带着怒恨的声音传入冷冽的风里被带入很远的地方飘散,青凰这才起身朝着山坡下走,主上,不管你做多危险的事情,青凰要您知道这世上只有我会不顾一切的跟着你,无论你成魔或成佛,我都誓死追随……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运筹帷幄
大梁逍遥王府中,逍遥居屋子中尽管温暖如春气氛却是冷如寒冰。
拜月双膝跪地跪在地上,他的脸上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迹,半边脸红肿一片他只是低垂着头不敢看那坐在桌旁如狮子般暴怒的司旋。
“好你个拜月,枉费本王把你当兄弟,你却一次次的出卖本王,你当真以为本王不会杀了你吗?”
“王爷息怒……”
拜月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沾襟道,”王爷,拜月承蒙你照顾才有如今,深知对不住王爷,拜月此做也是不得已,那太妃娘娘抓了拜月一家,如若拜月不把您在并州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如实告诉她,她就会……”
“胡说,母妃是吃斋念佛之人,怎么会如此残忍?”
司旋怒极站了起来,一张俊若的脸上有些许扭曲,他明显的底气不足,因为他觉得母妃不像前几年的母妃了,她开始变得狠逆残忍了。
就如她今日对着他所说的那句话一样,他都无法相信那样警告的话语会从一个常伴青灯的人嘴里说出。
“拜月一人死不足惜,可是拜月上还有高龄老母,怎能让老母也受这等杀身之祸,王爷,拜月愿领罪,只求王爷放过拜月一家……”
拜月不停的磕头,司旋只觉得心底异常的烦躁,宽大的袖口下拳头早已紧握,白皙的额头上青筋乍现,他的脑海中浮现这几月回府的异像,一切的一切都从他回并州以后就开始慢慢发生变化,母妃究竟要干什么?
“好了起来把脸洗干净,本王这次有别的事情交与你……”
拜月起身摸了摸自己肿红的左脸苦口婆心,“王爷,您可别想着再潜入并州,那姑娘你就忘了吧,你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拜月不怕死的说出了这些话,司旋却冷哼一声转身背对着他,“本王的事情用不着你多嘴,出去……”
“属下告退……”
拜月微微躬身后便摸着红肿的脸打开屋门快速的离去。
司旋背着双手在屋子中来回徘徊,他觉得如今的逍遥王府便是一个巨大的牢笼,母妃竟然让他顺着那皇上的心意,她怎会明白这样做不是保的司家的办法而是会加剧司家的毁灭。
伴君如伴虎,他早已生了隐退的想法却是被牢牢掌控在皇上的手中。
大梁朝堂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一些官员私下拉帮结派站在了大皇子和二皇子两边,他司旋也该有所舍得了!
“姑娘,但愿本王不死还有缘和你相见,讨要那失落的心……”
十二月的并州城一片祥和繁华,清晨蒙蒙亮的时候,晋王府大门口守卫的侍卫开始如约换班,一排排整齐的士兵离去后又见一批人神色严谨的换了上去。
大红的灯笼在晨曦中发着灼灼生辉的光芒照亮整个气派奢华的王府。
王府门口站立着一袭盔甲装扮的无果,无果收到消息后便站在王门口神色紧张的瞧着那空荡荡的街道,殿下给风公子来信今日会到王府,怎么还未见到马车的踪迹?
无果手中握着一把长剑来回的徘徊,霎那间,他的眼眸一亮,不远处一辆奢华的马车进入了他的视线中,是殿下回来了……
马车缓缓朝着晋王府门口驶来,无果看着那朝着自己越来越近的马车,一张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殿下总算是回来了。
马车徐徐稳当的停靠在王府门口,而身后跟随的那人更让无果心底一惊,那个骑马的黑衣女子是谁?
子诺看着无果忙打招呼,他和破天一起跳下车子忙向车里的人恭敬道,“殿下到了……”
无果一脸诧异的看着站在子诺身旁的破天,一袭黑衣,一脸的络腮胡子,“这位是?”
子诺忙和破天介绍,“这是王府的总管,无果大人……”
那破天忙施礼,“大人……”
无果摆手还想说什么却只见那黑衣女子快步下马走到马车旁边站立轻轻掀开了帘子,“殿下请……”
三人忙闭嘴恭敬的站在那里,待那朱邪抱着昏睡中的女子出了马车,无果的眼眸猛然瞪大,“殿下,姑娘怎么了?”
朱邪扫视了眼前的人一眼,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露出一抹冷淡之色,微微眯眼,“风公子呢?”
“回禀殿下,城外十里村发生了百姓集体中毒,风公子昨夜就赶去了还未回来……”
朱邪眉目紧缩点了点头,临走进王府的时候他扫视了那破天一眼,“把他给本宫抓起来关进死牢……”
破天却一脸诧异紧张之色,突然之间双膝跪地,“王爷,这是为何?”
朱邪冷寒一笑,“是你自己要跟来的,本王慢慢陪你玩……”
朱邪一声令下只见上来了四个侍卫,侍卫手中都带着刀剑那破天并未防抗只是不停焦急道,“王爷,草民并无二心……”
“哼,”朱邪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没有搭理他随后抱着凤骨进入了王府。门口守卫的人一看主子回来后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高喊着恭迎殿下……
朱邪神色复杂的看着怀中的女子只是冷冷的道,“起吧,”随后快速进入王府。
“夫人,不,王妃救救我……”
破天被人挟持着立马要被押走,他对着那昏睡中的凤骨求救,可是凤骨依旧紧闭双眸没有任何反映。
子诺本想向他求情可是殿下吩咐无人能劝服只是朝着破天道,“你放心,只要你没有阴谋我会求殿下放你出来……”
破天低垂着头没有说话任凭被侍卫押走,他怎么就想不明白,这晋王为何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情义都不讲?
“如此便多谢子诺兄弟……”
破天被带走后,子诺和无果等人则瞧着一旁站立在王府门口的女子,女子一袭黑衣,她神色哀伤的看着那朱邪抱着凤骨离去的背影,她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凤骨竟然成了王妃?
魔笛微微闭眼往昔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放映,突然之间她猛然睁开眼眸,眼中一片恍然心伤,原来是真的,从她来王府殿下便喜欢她,所以才会设下局磨练她,还叫自己亲授武功,这一切都是因为殿下喜欢她,喜欢她才会对她那般的好,而不是他嘴里所说的棋子?
魔笛的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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