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我给他取个好听点的小名?纪夫人管他叫“旭儿”,大伯纪承轩叫他“旭弟”,我是他的姨娘,莫非要叫“旭相公”?
“决定了,叫你九日吧——”我虽然迫切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不服输地嘴硬着。
“谁要跟蛤蟆叫一个名字!”见我不坦率,他倒是相当地想同我坦诚相对,长臂一伸将我勾入他的怀中,灼热的鼻息打在我耳际,呢喃的嗓音就跟下了咒语一样好听得让人一下没了防备,“叫我阿旭。”
阿旭?挺好听的,又温馨又——亲密。虽然近距离接触已经不是第一次,不过我仍旧无法控制地羞红了脸,良家妇女就是用来形容我这样的羞答答妹妹的吧。知道男人的虚荣心必须满足,外加打情骂俏也是平日生活中的调味良品,我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小声凑着他,克制着强烈的羞涩感别扭地来了句:“阿旭——”
如同蚊子叫般小小一声就让顶天立地的护国将军纪承旭彻底满足了,将我拉到桌边,自己先是坐下,随即迅雷不及掩耳将我一拉抱坐在他大腿上:“那我们开始赏明珠!”
刚宣布完,男人就吹熄了拉住,屋中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只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以前在纪承旭手掌心会独放异彩好似夜空中一轮明月的光亮珠子,竟然没有再发光!
“怎么回事?”我察觉出了这颗珠子的不对劲,莫欣芳的珠子怎么会不亮了?
一片昏暗,虽然看不清彼此,但纪承旭和我贴在一起的,他很快摸到我的肩膀,安抚那样轻拍两下示意我少安毋躁:“这颗并非夜明珠!”
什么?并非夜明珠?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已经彻底被他说晕了,之前还怀疑这颗珠子是不是莫欣芳的夜明珠,现在倒好了,纪承旭竟然跟我说这珠子根本就是一冒牌货!
“事情是这样的——”知道我沉不住气,他另一只手滑落至我腰间,顺理成章但明显是早有预谋地搭在我因塞棉花而鼓鼓囊囊的小肚子上,“我之前经过城中的大作坊珍采铺想给你买首饰——”
恩恩点头,这事情纪承旭之前有跟我说过,还赞美我就适合珍珠这种落落大方又纯白无暇的链子。
“你的项链我已经选好了,稍微要些改动,所以过两日才会有成品。不过就在当日,我看见了一颗无论大小还是色泽都与咱们拥有夜明珠如出一撤的珠子——”
“就是你买来的这颗?”
“没错!”纪承旭胸有成竹的肯定,“小梅你可知,夜明珠之所以会神奇地在夜晚或是暗处放射广芒,是因为选用特殊矿石的打造的缘故——”
“我明白的。”现代知识看来,一定是那种特殊矿石含有某种不同于其他石子的矿物质,而矿物内有关的电子移动早就了它发光发亮的特点,当然这么复杂的不能跟纪承旭讲,幸好周遭一片漆黑,纪承旭看不出我方才略有所思的迟疑片刻,不然肯定会追问我在开什么小差,“纪承旭,就是说这颗只是普通的宝珠,观赏方面跟夜明珠没有差异,但真要它发光便是不可能的?”
感觉他歪了歪脑袋:“是阿旭!再叫错我一定惩罚你!”
真是小儿科!我无奈撇撇嘴:“好了好了,阿旭,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啊?”
长年行军打仗的男人夜视能力比我好,适应能力极强的他已经确定准确我鼻子的位置,轻刮我的鼻尖,“我的小梅冰雪聪明,推断挑不出一丝毛病。”
真是嘴巴抹了蜜糖,我还没低智商到被这样的花言巧语冲昏头脑,有点思维能力的,结合他的话还有实物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也就是说,这玩意是纪承旭准备用来黑莫欣芳的道具,性质等同语嫣事件的伪造祖宗外袍。纪承旭还真是伪造专家,每次要黑人都会弄点形似神不似的赝品。
“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虽然很像,但你准备拿它冒充莫欣芳的夜明珠,那万一露馅了怎么办?还有——”我愤愤打开纪承旭的猪爪子双手叉腰,“若是拿这玩意还给莫欣芳,不就承认我那天拿了她的东西?你到底是黑她还是黑我?”
“咯咯——”一阵轻笑,笑够了纪承旭才回答我的问题,“要黑的不是你,而且不怕露馅,就怕不露馅,明天我会当着莫丞相的面告诉他这颗夜明珠已经无法绽放光芒了。”
什么意思?我似懂非懂,求知欲的驱使下,我狗腿子一般轻轻扯着他的衣袖摇晃男人的胳膊:
“阿旭阿旭~~~”
“好了好了,耳朵过来,我全说给你听!”依稀看到男人朝我勾勾手指。
当然,我之后的行动完全诠释了什么叫作“勾勾手指就乖乖就范”的小白兔角色,一股脑伸长脖子,但很明显,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纪承旭偷袭的战术是一等一的,我只觉得后脑勺什么一松,随即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柔顺垂肩散发阵阵芳香。黑夜中,大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早已伸手解下我束发的簪子,将我的脸蛋轻轻托在手掌上。
黑暗能状人胆,就跟喝酒一样,我觉得似乎有什么要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春节大放送,明日上午继续更
黑灯瞎火
“纪承旭……”暧昧的气氛驱使,我好像除了叫他的名字外,什么都不会做了,只是刚脱口而出却发现自己犯错了。
“不乖的天鹅是要惩罚的……”他压低嗓音,沙哑的音色中带着火燎般的焦急。没有再说什么,他吻住了我,猛地一下撞疼了我的牙关。
“阿旭……”牙缝中挤出的声吟被尝进他嘴里,随即男人的巧舌迅速探入,就跟急于攻城略地的将军那样,他一点也不懂循序渐进,急躁又略显霸道地搜索探寻每个角落。他的动作是强势的,令人没有心理准备的,但我可以感受到他胸中愈演愈烈的那团热情火焰。
果不其然,某人的爪子开始贴着我的脖子往下移,如果说吻代表撞开城门的话,那么他进一步的侵略就是所谓的攻占皇城了。
“阿旭——”使劲全身力气推开他,我上气不接下气,很想以口头告诫他这样操之过急,但却苦于换气已经耗去大半氧气。
屋子里除了我的响动外,就只剩下纪承旭粗重的鼻息了。
“你不喜欢?”在我教育他前,他先老实交代,“上一回我醉酒,你时候跟我说我亲你亲得胡乱没有章法,这次我不够好?”
呃,上次醉酒事件后,我是有跟纪承旭随口提起过,没想到他放心坎里去了。
“这次当然比上次好多了——”至少没有流口水,我思索着如何解释刚才推开他的举动,男人的主动示爱被拒绝,即便是两人之间不会告诉第三人的秘密,但他还是会受到打击的,“我没准备好——”
感觉他坐了坐直,猛吸一口气,感觉随时随地要发飙,我只好在他开口骂人前先行解释清楚外加安抚那样喊了句“阿旭”,我告诉他,我们算上之前糊里糊涂那次,根本就没有亲过,虽然个人也很中意方才阿旭霸道的一吻,但是一般都是慢慢来的。
“慢慢来?”他不明白。
“当然是要慢慢亲,很温柔很体贴,把女方的感情积极性吊起来,毕竟前面的蜻蜓点水是深情铺垫,之后才能那样的热吻,明白?”
他没接我的话,我继续补充:“就跟吃饭一样,有前菜,才能上主食,最后还有饭后甜点呢。”
我自认为很贴切的诠释在他看来哪里违反现实了:“主菜不应该是脱光了干的吗?”
靠,我是“就吻论吻”,他竟然已经想到后面的主题去了!也难怪那混球方才手已经往下放了,
感觉头脑一热,想也没想一拳挥去:“你想的什么呀,我有说脱光衣服吗?给你亲就不错了。”
不知道自己殴打到他哪个部分,只知道自己招呼到某处稍显硬实的地方,根据高度和手感,我料想是他的前额,纪承旭吃痛地闷哼一声,小声埋怨我出手太重:“打人不带你这样不看清楚乱来的。”
“那亲人也不带你那样已经邪恶想到后面事情的——”虽然挺担心他疼不疼,但却故作高姿态维护自己的立场,“我跟你讲,感情基础不到,你休想碰我!”
男人唉声叹气,直呼女人难搞。
“阿旭——”训也给我训了,打也给我打了,已经不生气的我考虑到男人不能单方面成为憋屈的小媳妇,于是决定给他点甜头尝尝。再度环上他硬实的身躯,微微提起身子闭上双眼,抬首间两人的唇浅浅地触了触。显然没料到我会偷袭他,男人动了动,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双臂箍紧我的身子,越勒越紧的同时却注意着力道防止弄疼我。
一次接触后,我再度贴上他的唇,跟小猫咪那样自左及右沿着他的上唇一路轻点开去,纪承旭兴奋得发出一丝悦耳的轻笑,随即不甘趋于被动地覆上我的唇,跟随着我的节奏缓慢轻柔辗转,只觉得双方的情绪正在被调动激起步步高升,不知不觉,自己的双臂早已攀上他宽实的后背打着圈,而纪承旭也柔情四溢地揉着我的肩头。
齿根与上颚被他的灵舌索求着,戏虐着,但并未因久候多时而急不可待,这次的他着实是耐着性子要把我的小嘴尝个遍了。
以前一直抗外的时候默契都不如现在这般好,两人的情绪都被积极调动着,我只觉得一股电流自唇流窜至全身,身体中央有什么炸开一般,渴求更多地贴上纪承旭。
明明是我让纪承旭安分点的,怎么现在弄得自己玩火**起来了?
“小梅——”他的手开始掀我的上衣,原来不是玩火**,有人的身体已经烫得吓人了。
心头忐忑不安,但是却过度亢奋地不想停手,不但如此,我抚着纪承旭的后背,手头打圈的动作更勤快了!
“哐当——”幅度太大,有什么被碰下桌子,而且还传出碎裂的声音!
“阿旭——”男人的脑袋埋在我的颈窝,我稍许侧脸,“什么声音——”
“你听见我的心跳了?”他显然不愿意管其他的事情,肉麻地转移着话题。
一瞬间,我突然反应过来,方才桌上就只有他伪造的夜明珠!而方才那声,莫不是我们两个动静太大,将夜明珠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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