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镶不知道的是,她同师门的师兄蓝羽,已经在紧锣密鼓的为云姜奔走了,再说云姜的外祖家也是很有势力的,他并未完全跨下。
云青如何能放心呢?
但是他又想要一个好的声名。现在皇帝病未痊愈,他监国,他想说云姜死了,云姜就死了,何况他只是将这个消息说给卓不凡一个人听,等着卓不凡来做实了这事。
卓不凡就是他想借的刀,他以明镶为幌子,云姜也乐得配合。
不说云姜的占有之心有多强大,夜煞在他心中就是他的私有物品,现在被人夺取了,不管他对夜煞有多少真情,他都不能咽下这口气。
而且他被困深宫之中,以后就算是东山再起,也不能名正言顺的继承西岐皇帝这个位置了,他会走上篡位之路,这对从小就认为皇位非他莫属的云姜来说,打击是巨大的,他无法做到不马上还击,这不是他的风格!他向来是有仇必报,还不能等!
就算是知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他也愿意铤而走险,配合云青来激怒卓不凡,让卓不凡不好受。
看,卓不凡现在两难的样子,他心中就舒爽了不少!
除了卓不凡不好受之外,卓不凡也会让云青不好受,他再从中加一把火,让他们两兄弟斗去吧!
就算是他死了,也报了半个仇!
何况,他对卓不凡的了解,他还有五成的可能留着一条命!
卓不凡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皇兄还是等着老死宫中吧,本王祝你长命百岁。”
说完,他牵着明镶就往外走。
云姜在后面大乐:“阿莎,本宫现在册封你为太子妃啊,若是本宫死了,你就是本宫的遗孀,本宫一辈子不休你,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哈哈哈!”
看,他比云青更了解他的亲哥哥。
云姜趴在地上,笑的以拳捶地。甚至还想,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呢?云青会怎么动手?呵呵!
他没输,现在他们三人,两两成仇,互不相帮,比以前两个对付他一个的时候强多了!
他们从东宫出来的时候,李公公在门口探头探脑,假笑连连。
卓不凡懒得跟他废话,气定神闲径自出宫。
他不是对他弟弟的仁德有自信,而是现在局势未稳,云青还不到跟他撕破脸的时候,他手中还有不少云青想要的东西,若是他死了,这些东西就散落江湖了,谁也得不到,云青不会就这么放弃。
两人很快将皇宫抛在身后,只是气氛依旧很低落,明镶想着云姜最后看她时那几近疯狂的眼神,她心中空荡荡的那处更空了一些,这种感觉来的猛烈又莫名其妙。
卓不凡在想什么她也能猜出几分,就是不知道他是选择就地反击呢,还是尽快离开?
最终还是卓不凡打破了这沉默:“云姜最后那疯言疯语你别放在心上,就算你真是太子妃,太子遗孀,我也不在乎,有句话,镶儿你记得吗?以前咱们碰到过那些个书生,他说过的……”
明镶看他,想不起来:“什么?”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若是太子妃,这偷的滋味我也尝尝,是不是更好一些!”
明镶顿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又是有多少危机,他居然,居然……
她“呵呵”一笑:“是吗?原来你喜欢偷来的?晚上就成全你!”
卓不凡暧 昧一笑:“真的?”
“自然!”
“镶儿,这么贴心?”
“有何不可!”
“那我先说说要求!”他上上下下打量明镶,收敛住口腔中顿时增多的口水,清了清嗓子才道:“我好歹也是个王爷,偷来的也不能太差,首先要正当少妇风韵年华,有过一个孩子的为佳!”
明镶白了他一眼,他越发起劲:“还得是身份尊贵之人的妻。”
重重的强调了“尊贵”二字,他又补充了外貌、身段等等,无一不是按照明镶的要求来制定。
等他说完了,明镶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问题!”
☆、V56不如偷,我疼你也一起吧
三掌之后,卓不凡放心了。
“江湖中人最终诚信,不可反悔,不然你发个誓言吧!”
明镶暗暗翻了翻白眼,还是郑重其事的道:“我明镶再次发誓,刚才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让你今晚享受一把偷的滋味!不然……”
“不然再也见不到阿鬼!”卓不凡补上一句。
明镶懊恼,这个臭东西!居然让他用阿鬼发誓!
卓不凡也反应过来说的太过严重,讨好的笑了笑:“好吧,我信你就是了,不用发誓。”
卓不凡放心了。
回去的路上心情愉悦,似乎刚才的抑郁也烟消云散了。
入夜之后,他们还真没走成,卓不凡不是光挨打不还手的人,今晚他有些事情必须要安排妥当,最好让云姜和云青狗咬狗,一直咬下去,免得抽出功夫来找自己的麻烦。
而且,今晚他还有个击掌为誓了的良 宵,自然不能放过!
最多明早再走好了,他那个弟弟今晚是没有时间来找他的麻烦的!
月黑风高,卓不凡总算是处理完了事情,哼着曲子就往房间而去。
他看见黑灯瞎火的屋子,贼兮兮的一笑,小镶儿这是害羞了吧。
等他推门进去,屋内空无一人,只有阿鬼在一张小*上睡的正酣。
正疑惑呢,门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一个小丫鬟从回廊你过来,手上还拿着灯笼:“王爷,请到这边沐浴更衣。”
卓不凡一愣,继而笑容扩大,对,沐浴更衣!这是小镶儿准备的吧!
他屁颠屁颠的就跟着那小丫鬟去了,说不定她在浴室等着自己呢。
浴室无人,卓不凡也不多问,既然她连誓都发了,也击掌了,自然不会反悔,今晚的时间还很长,他可以慢慢磨。
他还让人去摘了花瓣,洗的香喷喷的,顾不得擦干头发,就忙不迭的回房。
见房间的灯亮了,他面上一喜,脚步更快,“小……”话未落,门已经被推开了,在看见屋内满当当的人时,他彻底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明镶坐在正中,满屋子东倒西歪的躺着人,无一不是姿色不错,风韵犹存,身段丰盈,按照卓不凡的要求“眉目含情、唇如胭脂、腮若桃李”
“你……”卓不凡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他明白了,今晚被耍了!他赶紧拉上敞开的衣领。
“庸王认为妻不如偷,偷来的才有乐趣,几位夫人对不住了,虽然你们都是朝中重臣之妻,但是王爷看上你们也是你们的福气。”安慰了几位瑟瑟发抖的如花般的夫人,明镶转向卓不凡,看着他眼中的幽深,心中不由得一跳。
他衣襟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肌,他长发随意披散着还在滴着水呢,薄薄的一层里衣早就湿透了,能看到匀称的身形,极具视觉冲击力。
她脸颊发热,心跳加速。
她抿了抿唇,掩饰自己的心虚,一抬头,就看到卓不凡已经恢复成似笑非笑,风情万种的模样。
“王爷,你说的偷更有滋味,妻不如偷,这是你朝十名重臣的妻子,十个都给你偷来了,可还满意?”
说起来,她短时间内能够将这十位夫人请来,也是沾了卓不凡的光,他透露了云姜的消息给蓝羽,并且仿照云姜的口吻书信一封,让蓝羽找支持他的数十朝臣,让他们以西岐皇室子嗣单薄,二皇子非正宗血统,四皇子温和有余,魄力不足为由,联名请皇上对太子从轻发落。
其中就有位大臣家的久病在*的夫人申时亡故了,消息传出,这些人就像是苍蝇找到了破了洞的鸡蛋,纷纷汇集。
朝中大臣无事哪里敢互为勾搭?就是这种白事,大人们也没有当天亲自去慰问的道理,但是夫人们却可以。
这些背负着使命的夫人们就汇聚一堂了,正室、侧室还真不少,明镶还有挑选的余地,捡美的挑了,都搂了过来。
卓不凡眼角扫了眼趴伏在地,哭的瑟瑟发抖的十名半老徐娘,伸手指着:“这位只是个奶娘,只有九人,可不是你说的十个…你既是太子遗孀,勉强算为一人,本王可否认为你是自荐枕席?”
明镶:……
不是自己无能,只怪敌人太狡猾!
明明她说的只是偷,什么时候变成十个了?
仔细想想,她好像还真的说了满足要求者十个,都偷来了!
她尝到了画蛇添足的苦果。
这十位夫人,其中到底有没有奶妈,明镶不敢确定,只是那位“奶妈”点头如捣蒜,认了自己就是奶妈!
最后这十人被卓不凡黑着脸,让人弄走了。
第二天,岐中城里,已婚妇女们人人自危,传言有采 花贼口味独特,专门转向半老徐娘。
一些中年妇人们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第二春,个个都觉得自己还风韵犹存。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明镶吞了吞口水,看着卓不凡步步靠近,心中忐忑。
卓不凡笑的诡异:“小镶儿,咱们先喝点酒,是你先不喝敬酒,要喝罚酒的,没有完成任务,不能拒绝!”
明镶默默的喝了三盏,头昏脑涨,但是也不是不清醒。
揉了揉眼睛,卓不凡在她面前变成了三个模糊的人影。
卓不凡要伸手抱她,她往后退了退。
卓不凡声音低沉:“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
明镶这才让他抱了,放在*上。
她这一番折腾,衣襟半敞,卓不凡看的呼吸加重了,伏在她身上,恨不得赶紧将她全脱光。
明镶推了推他的脑袋:“你说了不强迫我的!”
卓不凡退了退:“好,我不强迫你,你会心甘情愿的!”
“不准碰我!”
“好,不碰你!”他连连答应,毫不犹豫。
明镶哼唧了两声,歪着头闭上了眼睛,这酒还真是有些醉人。
卓不凡麻溜的起身下*,悉悉索索一阵摸索后,找到一包药粉,就着残酒一饮而下。
然后回到*上,安静的等待‘毒’发。
很快,明镶只觉得帐子里越来越热,旁边像是多了一个火炉,男人粗喘连连,手在她身上油走。
“不要逼我。”她*了一声。
卓不凡声音粗噶的不像话:“镶儿,我中了毒了,你若不管我,我就死了。”
明镶听闻他中毒,酒醒了一半。
卓不凡手已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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