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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天逐月阴晴晚,更何须春风千念。幽谷溪嶂觉依然,合心俱静果自玄。
骄霜冷尽世间念,冰灵化作妙莲华。风烟散尽望天外,缘起归处是向前。
这么深奥的诗句,对于我这个从小学开始就对古诗词冷感的人来说太难懂了。绝天逐月,合心俱静,风烟散尽果自玄,缘起归处是向前……这都是在讲什么,实在是头痛……
后面成片的树林里面有一道线,那里是不允许随意通过的。这段时期我把这个仿无极神教观察了个遍,同时发现了一些问题,就是这里有血多地方都不允许轻易被人踏入或碰触,很是古怪。而且,我不止一次遇到外面进来大批的人成车成车的往这里运各式各样的兵器,我很好奇,这里有很多子弟么,需要这么多兵器么?而这一大批一大批的兵器不是普通的数量,目前也没听说江湖要打仗,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还有一个现象也很奇怪,这里好像每过几天就会进来一批人,然后被挑选着领到后面不允许平常人随意进入的后山林去。我隐隐地感觉江湖上好像要出大事了。这里的人似乎每天一直都在忙碌,进进出出,节奏很快不知道在搞些什么。风无影一隔很多天都没在这里出现了,不知又在筹划忙碌什么,外面的事情他们对我只字不提,几乎从信息上把我隔绝了。
我在石桥后面的假山处散步,忽然感觉假山的洞口里有声音不对劲,隐约听到了声“不要……”是一个女孩子慌张的声音,带着哀求和求救的意味,语调颤抖尖锐,然后发出呜呜的声音是被捂住了嘴巴。又一个压低的声音说,“妈的,再叫老子就先弄死你奸尸,乖乖让老子爽了就放了你!”
听了这个我二话不说立刻就冲进山洞里,里面昏暗的角落禽兽正侮辱那可怜惊骇的女孩,我一把抓住禽兽的头发把他拽起来砰地一下就摔到墙上,过去但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猛扇他打耳光,“畜生,竟然干这禽兽苟且之事,姑奶奶替你老母好好教训一下你!”一脸扇的这家伙晕头转向再扔到地上踹上几脚,踢折了他的肋骨,作势要打死他,他嗷嗷直叫吓倒尿裤子,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双腿弹琵琶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壁下跪求饶:“女侠饶命,我不敢了,女侠饶命啊女侠……”不料,他下跪时扶墙的手一松,山洞里的石壁忽然翁地晃动起来,石壁的墙面立刻分成两瓣向两侧打开,敞开在我前面的竟是一条幽长神秘的地道,地道的另一端很敞亮,直接通着的另一方令我超级无比的熟悉,我的眼睛豁地一下铮亮起来,因为我看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场景,熟悉的景观,熟悉的布局,不正是风月山庄吗?
原来假无极神教就处在风月山庄的范围里,靠两边的假山相通着。转身,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两掌打昏那与我同时诧然的一男一女,我走了进去。
——————————————————————————————————2012年6月20日15时37分10秒
☆、战争
无比的惊讶充斥着我,真是想都想不到假的无极神教竟然就在风月山庄的后面,这两边的假山是相通的。风无影的计谋安排实在是既铤而走险又不是明智,有道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料到,总体面积匹敌半个紫禁城的风月山庄已经处处别有洞天了,它的背面竟存在另一个洞天。
我从密道悄悄走出来,人们大抵都在注意前方的节目,我刚从假山出来刚巧一个端茶水的丫环从这经过,我蒙住她打昏她换了奴婢装欠着头端着茶水奔亭上去,走到司空流云背后低叫:“王鹏,是我!”
司空流云身形一动,忽地转过头来俯身看清我垂着的脸很惊讶,我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假作给他倒茶借机小声说:“别让人发现我,带我走。”
司空流云见了我的神色,凝眸点了点头,指使身边的王府侍从带我下了台阶,暗中引到三王府的马车内,焦切地坐在车里等着他。
过了大概半个多时辰,司空流云被人恭维着从里面送出来了,听到风无影风无霜的声音我心里直晃,然后司空流云上了马车,吩咐启程,行程走了很远我才敢出声,司空流云眸色闪闪,惊喜地说:“双双,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该在你的派里吗?”
我说:“我中毒了,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
司空流云蹙眉,“中毒?发生什么事了,谁给你下的毒?”
我迫切地说:“风无影!风无影是个坏蛋,他才是扰乱江湖的那个幕后黑手,假扮羽天绝四处挑衅,现在已经占领了无极神教四处作恶,就在风月山庄的后面,还有一个他建造的和无极神教一模一样的假无极神教,我已经被他囚禁很久了,他喂了我毒药。”
本以为我说出来的话会让司空流云很惊讶,未成想司空流云并没有讶然之色,而是问我:“风月山庄后面有假无极神教?”
我点点头:“有,和无极神教一模一样,我就是从那出来的……你不吃惊吗?”
司空流云脸孔暗沉,又问:“那里面可有兵器人马出入?”
我一愣,说:“有,你怎么知道?”
司空流云对外面的下属喝道:“加快进程,迅速赶回京城!”
然后对我说,“回京后我叫御医来给你诊治。”
我奇怪地追问:“你一点都不吃惊吗?”
司空流云严肃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你和风无影不是好友吗?”马车颠簸了下,我猛晃一下,被他扶住,司空流云一派正经地说,“好友不过是个幌子,我一直在暗下调查风月山庄。风无影没有那么简单,你可知他是什么身份?”
我说:“风月山庄庄主,武林盟主啊。而且是个外正内邪的坏人,难道他还有其他特殊不为人知的身份?”
司空流云点点头,说:“本王已经调查这个人几年了,我告诉你,他是前朝皇室存留的企图复辟的遗孤。”
“啊?”我大惊愕然,他继续说,“最近几年国内总有大笔人马失踪,甚至军队也有大批人马离奇失踪,这种大事朝廷并没有公开,本王亲领皇上密旨接手此案一查就是多年。通过各种迹象追查到风月山庄来,故意和风无影做友,明交暗查,这两年才有了眉目,但一直差了一环,想不到今天被你点到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风无影所谓的使命竟然是复国!一面控制江湖,一面暗中扩兵建造基地,风月山庄的后面实则就是一个军事基地啊!难怪我不止一次发现里面进来左一批右一批的人马驻留,还经常运入那么多兵器。风无影的终极意图并不是控制江湖,而是发散势力据点,蓄势造反推翻朝廷!
“你不是在沧州门派里,怎么到了这被他囚禁?”司空流云问。
我便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司空流云讲述一遍,他一直皱着眉头听,深沉地看着我,然后发出幽长的叹息,“我早就让你跟我留在王府,你不听,现在吃苦头了吧!羽天绝也成魔了,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我郁闷地斥了句,踌躇片刻又说,“本来我是想先留在风月山庄,因为以风无影的势力找到天绝肯定比我一个人找方便有效果。但是,在那里太受限制了,我仔细想想还是决定先出来,专心致志地练成无极神功。”
司空流云责道:“你傻了,练无极神功会着魔你还练!”
我执拗地说:“我要练,我要知道练到至高处的时候,着了魔性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况且如果我不能在武功上赶上天绝,未来面对他我会一点把握没有,又怎么有能力唤醒他。如果我不能帮助他唤醒他,我就陪他一起成魔。”
“你有把握能赶上羽天绝么,羽天绝已经出神入化了,你这个想法并不实际。”
“我不试怎么知道,天绝说过,我身上淌着融合天莲花的血,练功的速度是常人几十倍,假以时日就可以超越他。就算我超不过他,我也能知晓走火入魔是什么感觉。我和任逍遥翻遍了无极神教祖上流传的祖训典籍,都找不到破解魔性的方法。人们都说对症下药对症下药,这个症我都不能了解又怎么‘下药’救他?所以,我宁可以身试法……”
司空流云震撼地望着我的坚决,眼底涌上一层怜惜和心痛:“既然他成魔了你就不要再爱他了,为了一个男人你疯了吗,竟然还想自己也练成魔以身试法,真是有病!”
马车行驶到半路途中,忽然猛地一晃停了下来,外面传出几声惨叫,掀帘一看,有埋伏!
数十名黑衣人与外面的侍卫们叮叮当当地打了起来,看清来路是来行刺司空流云的!林友祥劈刀斩敌地大喝:“护驾!”若干黑衣高手的刀已经不约而同快速刺入马车,我和司空流云心惊肉跳地躲闪若干刀,见势不妙,我抓住他冲出马车,把司空流云往林友祥身边一推立刻投入战斗中,鼓足几掌一式横扫千军击垮一排敌人的攻击将他们打倒在地,黑衣人群有些愕然,其中一个惊诧之头发了一声:“你怎么出来的?”
冷漠的嗓音被我一听便知,是紫雪,这批人是风无影派来灭司空流云的!
我愤然攻击过去,紫雪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便愤慨一声令下带着下属撤退。
然后我们继续启程。
到了王府之后第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