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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王鹏那丫的杠杠帅,我虽然明着面跟他干,背地里却是暗恋着他一直到毕业,而他则是风流的花花公子,钟爱美女,三年时光和本校校花谈了好多场恋爱。我这姿色根本入不了那东西的狗眼,我的暗恋自然也荒谬可笑,变成了终生的小秘密,嘿嘿!如果暗恋也算是恋爱的话,那么他还是我的初恋呢。哎呀,害羞了,怎么寻思着寻思着想到人家初恋身上了?
再看向众人,一个一个全都在满头雾水地充满疑惑地看着站在满地唾沫中的我,张着嘴巴,好像时空都定格了,太搞笑了。终于有人问了:“贱奴姑娘,你在讲什么,我们都听不懂了!”
最后还是我们红尘浪子最犀利么,眯着眼问我:“宋书林是谁?”
“宋书林?”我哀怨地叹了口气,伤感地说,“是我老公。”
“老公?”大家不明所以,“老公是什么东西?”
“老公……老公就是欺骗了我的感情,说要和我长相厮守对我好一辈子,和我领了结婚证却伤害我的男人。”
“……”众人觉得我说的这句话太难了,太深邃了,太无法理解了,遂无语。
“好吧,再为你们解释一下。老公,在你们这俗称丈夫,夫君,我男人。就是和我洞房花烛的那个男的!新郎官儿!”
某男终于喷完最后一口血,当场倒地不起,两条腿儿颤抖抽…搐。
唯有任逍遥的智商和定力让我钦佩,只见任逍遥脸色铁青起来,忽然站起来一把拧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让我很疼,眉骨都蹙在一起喊:“你干什么这么用力呀!抓我干什么,我的骨头都要断了!”
任逍遥气汹汹地问:“你居然已经成亲了?宋书林是谁,他就是破了你圣女贞操的男人?”
“……”我尴尬地努了努嘴角,哭笑不得,“哎呀任逍遥大帅哥,你又不是羽天绝你急个什么劲?”事实上我还想知道破了李冰月贞操的男人是哪个混蛋呢,这混蛋要了这个女人又不负责任,和宋书林一样不是好东西!若有机会得知这杂种是谁,姑奶奶非替李冰月报复不可。
“说!”他逼问,手腕又一施力,我呲牙咧嘴,气愤不已,一咬牙把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右腿上,啪一脚报复性地跺在任逍遥的脚上,这一下绝对不轻,任逍遥果然脸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这意味着他很痛。姑奶奶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我仰着下巴得意洋洋地挑衅地瞪着他,要说我浑身上下最有力气的地方就是这条右腿,想当初有一次执行任务抓一个连环奸…杀案的变态匪徒,赤手空拳实在打不过他被他扼住了脖子差一点就断气了,最紧要的关头就是靠我这条右腿,一脚踢在他裆部踢得那变态痛不欲生,当场昏厥过去,被我手到擒来之后一个月仍是不省人事,在枪毙之前的短暂人生里俨然做了一把断子绝孙的太监。我这条右腿简直就是天生神力,高中的时候有一次王鹏把我惹毛了,我就像刚才跺任逍遥似的跺了王鹏一脚,王鹏的脚趾就被我踩烂了,残废了半个多月……
“不好意思啊任逍遥大帅哥,我眼睛瘸,一不留神怎么把自己的脚搭在您尊贵的脚上了?”话归正传,“小女子我刚才随口说说的,全是胡扯,再说我都失忆了哪记得过去的事。”说着我松开脚,笑盈盈地面对那群惊呆地男人们,一本正经地说:“好了好了,废话不多说了,现在我要开始讲正经故事了。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倚天屠龙记》,弟兄们,你们向往拥有盖世武功无敌天下吗?你们渴望身边围着一群如花似玉的小妞对你穷追不舍吗?如果大家向往武功天下无敌,艳遇滔滔不绝的江湖生活,你们一定要仔细听这个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叫做,张无忌……&……^%&^*(*)¥%……&*(*)——*&……%¥#¥%……&*()*&……%¥%……&*()(&……%¥#¥%……&*()……”
我是个武侠迷,这些武侠小说我简直倒背如流,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天花乱坠,我深深的感觉说评书的都没有我讲的有感染力,我就像大学讲堂的教授一样认真传授故事情节,孜孜不倦。还时不时测试一下大家是否听得认真,提个问题考核一下,答对者当场送香吻一个鼓励之,再继续讲,男人们就像渴望被性感的女老师青睐的小学生一样得到现场鼓励越来越认真听讲,积极举手回答问题,很快对学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哪位哥哥愿意主动说说感想呢?”我讲得口干舌燥,端起茶水猛喝。
这时其中一个老哥哥怒冲冲地一拍大腿,用标准的山东口音,骂:“他妈的所谓名门正派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过是穿着人皮的畜生!我陈大胆要是在场,一定扒他们的皮喝他们的血,救下张翠山夫妇!”
陈大胆刚骂完,又几个人忿忿不平,青筋暴露起来,反应同样非比寻常的强烈,让我很是惊讶,他们都在啐口水骂:“江湖都鄙视我们魔教中人,义正言辞地要诛灭我们,满口仁义道德,其实都是喷粪!还不是为了抢我们教主的无极神功的秘籍,正他妈八辈祖宗的人,君他妈八辈祖宗的子!装他妈十八代祖宗奇臭无比的罗圈狗臭屁!”
“噗——”一口清凉的茶水愣是没咽下去,一滴不漏地喷了出来,我拖住自己的下巴竖起耳朵呆若木鸡地琢磨了半晌,他妈的这帮爷们儿能不能别用这么多种方言讲话,能不能说点普通话,能能不能不这么逗乐?不禁暗自笑抽的同时,仿佛明白了一个事情,忽然张大嘴巴大叫:“你们说什么,无极神教是魔教?”魔教,魔教,魔教……多么敏感而浪漫的辞藻啊……
我的双眼闪动着红心,激动地口水忍不住淌出了嘴角,又保持仪态地狠狠地抽了回去,陶醉在电视剧中各种魔教名男身上,妈妈的难怪本姑娘一打眼就觉得羽天绝斜斜酷酷地帅呆了,搞了半天人家就是个魔教大教主?要命了,难道老天爷是有意让我穿越到这里来满足我虚荣花痴的魔教控的?
☆、成名
任逍遥满脸黑线,左手扇着桃花扇右手开始揉弄自己的睛明穴,做头痛状,像是这回真服了我,说:“冰月,看来你真是失忆了,我应该给你补上几课。”他英俊潇洒地对我勾勾手指,“把耳朵递过来,我告诉你。”我识相地把耳朵凑过去,他却说,“如果想知道你和天绝的过往,我可以讲给你,不过我要点好处。”
我眼角一扬,默问,说呀,什么好处?
他低低地无赖地说:“每日抽出两个时辰‘陪我’。”陪我这两个字说的嗷嗷暧昧,吐气芬芳,判若兰花。
我大脑银屏顿时闪现出一个词:三陪。这色胚子果然够下流,想跟我来性,交,易?
“门都没有!”我激烈地回应,“陪你个鸟!你这个色鬼!”
陪你奶奶的熊,荒谬!猥琐!败类!
吧嗒!任逍遥的桃花扇打在我的脑门,“真是没见过你这么没羞耻的色…情女人,怎么什么都能联想到那个事上?我只是让你陪我,可没让你陪我‘干坏事’!”
原来是这样,脚底尴尬地磨了磨地上任逍遥掉的满地鸡皮疙瘩,还以为要占我便宜呢,我顺了顺气,对他小声嘀咕,“好,一言为定。陪就陪!你要敢对我不检点,姑奶奶绝对有本事让你断子绝孙。”
然后站起身,对大家说:“那么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结束,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今天是我们讲故事的第一天,感谢众位好哥哥前来捧场助阵,贱奴感恩不尽,我决定今天每个到场的哥哥都亲一下表达感谢。”
大家一片哗然,受宠若惊,立即不约而同地从地上弹跳起身按照我的要求排成一条长龙,被我一个一个亲过之后屁颠屁颠地合不拢嘴,临走我还不忘挨个告诉道:“哥哥,要帮我多多宣传哦,多领来一个哥哥来听故事,就多亲一下。”
“没问题没问题!”男人们乐此不疲地答应。
任逍遥笑呵呵地看着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似乎在研究分析什么特别好玩的事。而路过练功场的小姑娘们见了这排队亲吻阵仗一个个吓得面如见鬼,吱哇乱叫地跑掉开,仍不忘加骂一句:“真是淫…荡透顶的疯女人!大煞风景大煞风景!”
给任逍遥一个告别的飞吻,我赶快回流云斋伺候羽天绝去。
刚进门就被一双崭新漂亮纯白色的小靴子吸引住了,我的眼睛顿时如同塞进两颗星星似的发亮,抓起地上的鞋子大叫:“巧儿碧水,这鞋子是谁的?哦天哪,这是皮鞋!”
巧儿笑盈盈地回答道:“姑娘,这是白天教主让人送来给你的。”
“给我的?”我吃惊地张大嘴巴,估计已经大到能装进一只饭碗,羽天绝给我鞋子?我急忙退出门口呆呵呵地瞅了瞅西边已经落山不见影子的太阳,念叨:“嘿?怎么回事?今天的太阳打东边落山的吧?真是教主送给我的?”
碧水见我这模样也笑了:“李姑娘,的确是教主送来的。”
我正欣喜若狂,却忽然满头雾水,呃。该不会是死前的最后一双鞋吧……
“李姑娘,饭菜正好刚刚送来,吃饭吧。”巧儿到桌前将饭菜盒掀开。
不行不行,今天犯了他不许我随便让男人碰的忌讳,看来我得好好拍拍马屁度过此劫。我对着那碗馊米饭出了一下神,“巧儿,把墙上的旧壁纸都揭了,上纸笔!”
不一会儿,墙上的旧壁纸全变成了可爱公阿狸和母阿狸……
画完了我的画,我心满意足地将剩饭残羹如数吃下,刚好羽天绝也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果然,从他入门这一刻就冷冰冰的,我的神经迅速绷紧,对他不停地赔笑,开始拍马屁:“嗨,教主晚上好啊!”我搔了搔鬓角的刘海,把最乖巧地形象表现给他。
“呀!教主,您今天这身衣裳是新做的吧,设计的简直巧夺天工了,穿在您身上真是出奇的英俊挺拔!”
羽天绝嘴角冷酷地勾起,面具下的眼睛充满了鄙视和讥诮,我颤抖。但马屁仍要继续……
“啊,教主,您这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