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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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贱奴-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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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数喜欢李冰月……”MN遍之后,整根长长的柳条只剩下最后一片叶子,伤心啊!是个双数!我为了追我的美男付出了这么多凭啥给我双数?我不服,这把不算数,再来!

“巧儿,麻烦你去池塘捧一捧鹅卵石来,不要大的,要小一点的。”

“哦……”巧儿有点蒙登,颠颠颠地跑出去了,很快地捧了一捧小巧的鹅卵石放在桌面,就见我站起身,“啪”一条腿踩在椅子上,神情急切地弯下腰,又开始神经兮兮地拨弄石块,和刚才一样絮絮叨叨……不过变成了,“双数喜欢乔双双,单数喜欢李冰月,双数喜欢乔双双,单数喜欢李冰月……”结果,最后一块石头又以单数告终……我毛了,土豆你个西红柿的,我偏不信这个邪!我偏要以喜欢乔双双结尾,不以喜欢乔双双我还就没完没了了!“呃,巧儿再帮我拔一根柳枝下来……”

“李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巧儿做擦汗状终于问出观察半天也没观察出来的疑问。

我抓耳挠腮半晌,憋着气活动着十根手指,阴沉沉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算卦!”

巧儿顿时变成晕晕眼,浑身挂着几百条黑线又跑出去了,又乖乖地给我拔来柳条。结果不出一个时辰,满地都是柳树枝柳树叶,拔叶子拔到我手软发颤,类似于数钱数到手抽筋,老天爷非要跟我作对似的就是不以喜欢乔双双结尾,气得我肺子都爆炸了,磨光了所有耐心。“啊啊!”忽然像被人抢了几百万亿人民币似地疯嚎了两嗓子“咣当!”掀了桌子暴跳如雷,从柜子里翻出大剪刀一阵龙卷风似地冲出门口红着眼就开骂,“这是哪个蠢货王八羔子种的混账柳树?敢玩儿老娘,老娘我掘了你的命根子!”

轰咚!背后一个闷闷地倒塌声传过来,而我也霎时瞪圆了两只眼错愕在原地,挥舞着剪刀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望着前方被折得光秃秃地已经完全分不出是什么树的柳树哭笑不得,比被开水烫完扒光毛儿地鸡还光溜!

愣愣地回头看了一眼刚倒地正爬起来的巧儿,她满脸尴尬无奈唯唯诺诺地说……“是,是,我种的……”

她也不知道这树是怎么把我惹着了,却是被我这暴脾气吓着了,如绞尽脑汁也猜不出自己犯了什么错地小学生扭扭捏捏地靠着门口,“对不起李姑娘,我不知道你不喜欢柳树,以后不种了……”

噗!我一口气狂喷而出,本来不爽的气焰眨眼消失无影无踪,撇了剪子捂着肚子哈哈哈哈地猛笑,笑到牙齿都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巧,巧儿,能,能不能不这么逗啊,哈哈!哈哈哈哈……”巧儿这丫头太滑稽太搞了,拔树枝专可一个拔,把那可怜巴巴的小细柳拔得跟葛优似的,下手也忒狠了点啊!

笑得我嗓子痛肚子痛膀胱也痛,有点尿急,“算了,把房间的地打扫一下。”我去撒泡尿先……

巧儿扫完地后,我歪着脑袋坐在桌前继续天马行空胡思乱想。咋就这么邪门,拔光了整棵树的柳叶都没一遍拔到“羽天绝喜欢乔双双!”我才不管,姐不在乎这个,姐姐这张皮虽然是李冰月的,但是羽天绝这个人是属于我乔双双的,我一定要尽快让他变成爱我灵魂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不一会儿碧水春风洋溢地走进门来,手上捧着厚厚一落各式各样的信封,少说也得上百封,见我正木偶人似的托腮望天,欢欢喜喜地叫:“李姑娘,你猜我手上拿的这些是什么?”

“什么?”我懒散地问,口气反映不出一点兴趣。

“是无极神教外面读者的来信。”

我的书迷?传说中的粉丝儿!我的精神头儿转眼来了,“快拿来给我看看!”伸手接过那落来信,迅速扯开第一个信封,刷!抽出雪白雪白的纸张,合不拢嘴地打开,晕晕乎乎,又悻悻地重新塞回碧水怀里:“那个……碧水啊,帮我看看,都说了啥……”

“哦,好。”碧水笑呵呵地念,一口气念了十来封来信,之乎者也一大通,听得眼前直冒金星,头昏脑胀,耳根发麻,神经颤抖,终于受不了了,眼珠转了转,点子又来了,说:“停!那个碧水啊,信件这么多,照我看这么按部就班读下去可能天黑都读不完,不如每篇来信挑些重点话题或者问题直白简单地说来听听,巧儿啊,拿笔墨来,你负责写回信,我说什么你记什么。”

于是我们便开工了,一封一封地阅读,一封一封地回信,颇为认真,不料一直做到夕阳西下还没做完。大家满身疲惫,依旧很认真,我也硬是丝毫没闲着非要亲手制作古代版明信片,亲笔签下自己的大名,“贱奴”二字,表示对来信者的感谢和反馈,为的是树立良好的明星形象。这个名字还是硬从小李哥帮我印制的书册上学的,而且已经蓄谋练了很久。

我们三个专心致志地忙活着,信封、信纸、卡片铺展得满桌子、满床、满地,一个趴在床上画明信片,一个坐在地上信堆儿里朗诵书信内容,一个俯首案前飞速记录我回信的内容写回信,配合很是默契,甚至忙活到忘了时间,直到我的助理来催我才匆匆赶去练功场演出,演出完毕继续回来做,做得浑然忘我废寝忘食……

“这个读者说,他也是练飞刀的,很崇拜李寻欢,可惜自己资质平庸,做不到例无虚发,他感到很失败、很茫然。”

“回答他,天道酬勤,勤能补拙,一切皆有可能。你一定要相信自己,持之以恒练习刀技,我相信未来某日,你一定能成大器。”

“这个读者说,龙啸天很坏,不讲兄弟道义,他们门派里也有这种人,暗害过他,让他一直很气愤很无奈。”

“回答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出来混的,早晚是要还的!”

“这个读者问你,是否已经计划好下一部小说,可否透露一点信息?”

“回答他,感谢您的支持,下一部故事叫《三少爷的剑》。”

“这个读者问你,为何林诗音的儿子那么小就那么坏,却那么聪明,现实中真有这种孩子吗?他不信。”

“回答他,林子大了什么鸟人都有!这个道理正如放屁,人看不见屁,但不能因为看不见屁,就说屁不存在!那是有违屁道的!”

一地黑线在空气中凌乱……同时,谁都没发现羽天绝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当我们意外发现他高大威仪的身影时,霎时间,方才情不自禁放的屁都交叉凌乱了……我们这才从昏天暗地的书信中拔出元神来,动作不约而同地顿住,只感到望着羽天绝的同时都看到无数只信封信纸在空气中在他身上乱飞……

忽然,一声尖叫打破沉寂,“啊!”巧儿惶惶张张地弹跳起来叫,“教主饶命,奴婢一时昏头,忘了教主驾到的时间!我们这就收拾干净!收拾干净!”

“继续。”羽天绝低低地命令。声线比以往不知低沉多少倍,传入耳中,仿佛犀利危险的利刃插入平静地湖水,湖面因惊慌而泛滥起层叠动荡的涟漪。我不由得抹了抹额头由热转冷的汗,又是这两个字,冥冥之中他一说这两字我就乱倒失去章法,对这两个字莫名……脸红,心跳,跳动如小鹿般前后上下乱撞。其实我知道,这个反应是一种病,名字叫:害羞效应。

呼——一阵风从门口吹进来,吹得我微醉醺醺,闻到了浓浓的酒气,他迈动脚步践踏着一地信纸信封走进来,步伐很重,却没有往日那么稳,高高的身影慢慢走到床边危险地半眯着醉眼坐下,伸手捋了捋我鬓边凌乱落下的那缕碎发,听不出喜怒地说:“继续忙你们的。”

碧水和巧儿都没注意地寻视我的脸色,在用目光询问我要不要继续?我点点头,灿灿地笑,“既然教主不介意,那我们继续,呵呵继续……”

碧水继续开信封浏览信件,但声音没有方才那么利落了,“这,这个读者说,他对你的小说情节不满!他最讨厌的小李飞刀中的人物就是林仙儿,林仙儿是个毒如蛇蝎忘恩负义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在利用男人,玩儿男人!小说里给她的下场太便宜她了,她应该遭受千刀万剐,被千人轮万人骑,应该遭受最残忍的报应!”

咝——我险些被头皮突然的剧痛痛得叫出来,这个问题一问出来,羽天绝原本温柔的动作眨眼变成阴狠,显然被戳到恨处,翻出了我俩的旧账,抚摸的手指变成硬扯,我的头被扯得不禁后仰,脖子都险些断掉!我忍着疼低咒你个该死的读者,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瞎说!非得赶在羽天绝在我身边问这么挑拨离间的问题吗!诅咒你一辈子被蛇蝎女人甩,遭受最残忍的报应!

我呼吸急促,艰难地说:“回答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了,也疯掉了,已经遭受了报应。其实最大的报应不是折磨,也不是赶尽杀绝,而是感化,是回头是岸。恶海与苦海同样不幸,都该解脱靠岸。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林仙儿何尝不是个悲剧?我们只看到为人恶的一面,但我想每件事情的背后都有它的因果。我始终相信人之初性本善,变坏一定有缘由,或许是不堪的经历和环境造就了恶的性格,或者是不幸的经历和仇恨扭曲了心理。我亲很经历过很多罪大恶极的人,他们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在这些人当中,也曾看到过很多人在参透人生真的时候是怎样痛哭流涕追悔莫及,也看到过他们当真很多人改过自新还原自性,弃恶从善。我才明白其实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坏人,很坏很坏的人内心最深处也隐埋着沉睡的良知。林仙儿是这种坏女人,我也恨得她牙痒,但最终,这样坏的女人也被林诗音所感化了。这不正是说明,人性终究仍是充满希望?在她内心深处,也很孤单,也渴望拥有纯真无瑕的爱情,只是欲…望迷惑了眼睛。如果重新给她一次清醒的机会,她一定会倍感珍惜,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最好的报应、报复,不是杀和折磨,是感化、救赎和原谅……”

我句句斟酌的长篇大论,说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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