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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流云,你想强行带我回京城吗?”我叫。
司空流云冷笑轻蔑地丢下一串冰冷的字句:“没资格排队追你,本王不在乎。本王强要个女人,还够资格吧。”说完带着下属迈出门去,砰地一声摔上了房门。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摔碎了床上的药瓶,碎片四分五裂,两滴泪珠不争气地滚了出来。人生苦短,鞋子究竟合不合自己的脚只有自己知道,我只是在追求自己真心喜欢的东西,绕一绕又有什么大不了?我错了吗。
拉过被子蹭掉眼泪,我挫败地倒在床上,心情不好,捂住自己先睡饱了再说。可就在我刚刚入梦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床板巨震塌陷,我猛地睁开眼睛还来不及尖叫就跌落进了一个深深的大坑,摔得浑身疼痛,这客栈的床下竟然是别有洞天的密室!昏光刺目,抬眼一看下了一大跳,密室正中央的高座上坐着的人正是那阴、门派掌门□,在鄙夷地看着我奸诈地诡笑!“若不是无极神教和玄冰圣教来这抓人,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就住在我的客栈中,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什么?这客栈是阴、道开的?堂堂阴、门派掌门人,还做生意呢?这密室极大,宽广程度比得上我们现代的地下商业街,不禁暗忖,原来咱们现代流行的地下城市古代就有!我皱了皱眉,密室上方传来客栈客房里面的人声都很清楚,不知道是哪个客房里面的狗男女正嘿咻,女的“啊啊”淫、叫个不停,我意识到自己和司空流云大嗓门的吵架声更是被密室中的人听了个清清楚楚。他一个眼神示意,两名弟子过来架住我。
我索性直言:“阴、道掌门是想要秘笈吗?”
“当然,只要你写出来,本掌门就饶你一命,放你走。”他奸诈的眼眸闪烁着高傲狡猾的光。
“好,我写。”乾坤大挪移,反正都写过一次,大不了多写几次。
“爽快!”阴、道朗声大笑,命令道,“带她去写!”
他的弟子架着我到一间有石桌的小室,扔给我纸笔让我写,我一边写一边偷偷打量这密室,不知道怎么能逃出去,我得冷静。写着写着没过多久,密室里面进来一大帮嘈杂的人,让我一惊!十几个粗犷的男人押解着几十个年轻哭啼的少女,用鞭子不停地抽打谩骂,“妈的,谁不听话就弄死谁!”骂着打着把女孩子们推进了我斜对面的石室,几个汉子也跟进去了,里面哭号喊叫一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有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女从里面跑了出来喊叫,“我不要做妓、女,我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们放我回家,我不要做妓、女啊我不要……”一个男的追出来粗暴地扯住她的头发,她拽趴到地上,往死里踢踹,“你妈的,你跑,往哪跑,来了咱们这你不干也得干!老子先干了你!”那男的像拎小鸡仔似的把她拎起来,一把扯裂她的衣服,女孩恐惧不已拼命捉着胸口的衣料挣扎哭喊踢打,“丧尽天良拐骗妇女逼良为娼的坏蛋!放开我放开我……”接着就被那男的扒掉衣服拽回石室,里面传来许多女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号,我的汗毛瞬间战栗,寒流从脚底窜上背脊,天啊,表面正当的阴、门派暗地里竟然是为非作歹的犯罪集团!
“啊!”惊叫一声,阴、道突然出现在我的门口,阴险地瞪着我,威胁:“老老实实地写,写假东西骗我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的心脏错乱地狂跳,险些蹦出嗓子眼,紧张地不停点头,“我写,我写……我不会骗你的。”完了,我心想,他都不在乎让我知道他们阴、门派的秘密,不论我写不写出来肯定都是要杀我灭口的。写得快死得快,写得慢死的慢,我得想办法尽量拖!
“哎呀——我的脚好痛!好难受,我写不出来了!阴、道掌门,等我的脚消消肿再写好不好?”
“少废话,赶快写!”
“可我就是很不舒服嘛,一不舒服脑子就不灵活,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啊!”话没说完,就隔空被阴、道打了一巴掌,顿时一口腥甜从嘴里冒了出来,脸部重伤,立马和脚一样苍肿了,他恶狠道:“把你的小把戏收起来,除非你也想尝尝像对面屋里头那样被‘伺候’的味道再写。”老贱货不吃我这套,我只好捂着肿掉的半张脸抖着手指乖乖地继续写,老贱货冷哼着走开了。
怎么办,写完了我不就得挂了?
我胡乱地骚着头发往死里想办法,怎么才能把时间拖住,忽然脑袋一转,冷冷地瞪着墙面半晌,吧嗒扔了笔,活动活动手脚我喝出去了,“啊!——”杀猪般地大叫着闷着头死命地撞墙去了!磅!发出巨大的动静,世界地动山摇,血流如注喷溅在墙面上,在阴、道他们出现的时刻两眼一黑,我含笑倒了下去,祈祷道:老天啊,千万别撞死我,我只想撞个半残疾拖延一下时间,至少醒过来之后能装个脑残……
临昏死之前我实在佩服自己还能想到某品牌男装的广告词: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现在我可以大言不惭地告诉人们,其实女人也是一样的……
阴、道那恶心巴拉的回音在地下室中咆哮:“快快快,别让她死了!……”
等我刚浑浑噩噩地苏醒过来就想着怎么对付阴、道的时候,发现此刻已经不是置身地下密室了,而是正常的房间,两个阴、门弟子闯进我的石室拎起我就往外走,守门的弟子问:“四师兄,你们干什么?”
那个四师兄紧迫地回答:“出事了,羽天绝和紫雪出其不意杀上凌云峰了,武林盟主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未赶来!来助阵的剑宗尹季斌掌门和师父都被打成重伤难以继续支撑,师父命我带李冰月出去!”然后就架着我飞快地向外面去,穿过重重房屋和回廊终于来到前院,满地是血横七竖八地的躺着数十名死伤弟子,阴、道和尹季斌还在和羽天绝打斗,又被重重一击打落在地上,阴、道吐了口血睨到我,骤然飞身闪来狠戾地掐住我的脖子,一脚踹跪到地上,脚腕扭得我很疼,他威胁道:“羽天绝,你看看这是谁?”
羽天绝和紫雪看到头上和脖子上缠着厚重纱布的我同时顿了一下,互相对望一眼,我怔怔然望向对面伟岸俊酷的熟悉身影,怎么也想不到,大家会以这样的场面情景相见。
我的头上裹满纱布,我的脸肿得高高的一定很丑,还被以一个难看的跪着的姿态掐在坏蛋的手里和他对目相望。高挺的鼻,弧度绝美性感的唇,形状英气迷人的眼,天人嫉妒的俊美脸庞,看着他,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更多的却是窘迫。SHIT!脚腕被狠狠扭了一下,这回是真的扭到了,我清晰地感觉自己的冷汗在慢慢冒出。
阴、道恶狠狠地试探地说:“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她可是你喜欢的女人,你舍得吗!”
见到我重伤的狼狈,羽天绝高大的身形微滞,眸色染得幽深阴暗,阴、道紧紧捕捉住这一反应,更用力捏我的脖子,我听到自己的脖子咯咯作响,剧痛让我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阴、道看见羽天绝的犹豫,似乎瞬间笃定了什么,更加变本加厉,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原来魔教大教主很在意这个女人呢!”
羽天绝阴冷低沉地说:“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自断双手,否则我就杀了她!”
————————————————————————2012年2月28日14时19分51秒
☆、无情
“不要!不要……”纵管我已经被卡住脖子,仍是心惊肉跳地艰难地从嗓子眼里硬挤出声,脑海中霎时涌上无数本男人为女生牺牲自残的小说镜头,唯一的反应就是喊不要。就算是个萍水相逢的人需要自断双手救我我都不会答应,何况是羽天绝?然而,在我喊着不要的同时,又自私地在期望羽天绝会愿意为我牺牲。天绝,我们爱过了恨过了,对峙过了僵持过了,在我被挟持性命不保的紧要关头,你还会拿出你的爱吗?只要你做出一个愿意为我付出的动作,我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了!
我看到羽天绝深深地拧起了眉骨,我看到他的拳头因为担心而攥住,我看到面部的肌肉眨眼间变得僵硬,我看到他在用复杂深沉的眸光怜惜凌乱地看着我,我看到他在听见我喊:“不要!”的时候无法自控地动容,我的眼角变得濡湿,谁说他不在乎我,他明明是在乎我的。
时空仿佛被冰镇静止了,有这么几秒我的念头在想,如果这个坎有幸度过了,我们和好好不好?李冰月欠你的情,我有了,李冰月给你的仇,你报了,你们之间扯平了过去了,让我乔双双和你重新开始好不好?
可就在这个时刻,紫雪却亲密地挽起了羽天绝的手臂,素手转过羽天绝的脸,颇有妻子一样的气势,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羽天绝的眼睛冷艳妖娆地说道:“天绝,你记不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你想反悔么!告诉她,你只爱我一个不爱她,我不准你救她!”
我的呼吸一窒,不对啊,怎么变了?为什么紫雪和羽天绝说话能用这样平等的语气了?为什么今天的紫雪和羽天绝站在一起的姿态是这么放松而亲近了?他们的关系仿佛有了突飞猛进,而羽天绝的意志也因为紫雪的斥责而显得摇晃,在我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羽天绝亲密地揽过了紫雪的柳腰,蠕动了两下唇瓣,勉强勾出一抹苍凉的冷笑,继而妖冶地绽放,“当然,我只爱你一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