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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等张氏一走远,韩月娘忍俊不住深叹了口气,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放孔大屯他们一家子。
要不然这些年的苦就等于是白受了。
“姐!”
韩小勇从暗处走出来。
“嗯!”其实她感觉到他就在那,但她就是故意不出声,等他自己走出来。
“今天的事。。。。。。”他就在十几个长工中间,所以在孔大屯他们进过园子时,他就知道他们来他们家目的是什么了。
而李氏洗脚,孔大屯被打的事,他都已经听灵欣说了。
“小勇今天过得怎么样?充实开心吗?”都有一年多吧!韩小勇待在那黑暗的牢房里。
“姐,只要是一家人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开心。”
“开心就好。”韩月娘摸了摸他头上,嘴角上温柔的笑容,似的温暖的阳光。
不由让韩小勇心里逐渐一暖,觉得眼前的姐姐待他还如以前。
“其他的事,都让姐姐来处理吧!”
“嗯。”韩小勇微笑着,重重颔首。
陈述真相+劝说韩月娘
6
韩月娘待在空间里修炼,眼看就要到了清晨,她才出去。
今早没见着小雨她们,也可能有去忙活了。
她就亲自给慕容洛送荔枝,芒果。
慕容洛见着喜欢吃的荔枝,他也不问这黄皮金光闪闪的芒果从哪里来,反而,见韩月娘用刀子切着,再手指一顶,那芒果好像鲜花似的,看着很有想吃的***。
把手上的芒果给了他,韩月娘搁下手上的小水果刀,“慕容洛,其实程梅花这件事,我要好好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帮忙调查,有利用你自己的关系,施压益州的陈大人,我想小勇都没这么快就出来了。”也有可能她是要花了很多人力物力,都还不一定救得了小勇出来瑚。
“这有什么,多送一些水果来,多做一些好吃的,而且你也接了我礼物。”慕容洛顿了一下,“如果你要是能接受我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要老说这些话,别人听会误会的。铄”
“他们要是误会,那就让他们误会好了。”
“慕容洛,你能不能留几分面子给我做人呀!”最近因为小勇的事,她没什么心思理会他,要是等小勇事一完,他肯定又是来纠缠她了。
屋里的光线不暗,显得她肌肤有特别的白皙。
慕容洛瞅了她几眼,“韩月娘,我一个这么优秀的人追你,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少在这里嫌弃我。”
韩月娘抿了抿嘴,还在想要怎么回答他的话,霎时灵光一闪,“得了,我还有事要到镇上一趟,不跟你说了。”
慕容洛俊颜略透着几分孩子气,看着她匆匆的背影,微微不满道,“老是跟你说这话题,你就想着逃避我。”
出了门口,韩月娘觉得自己是一身汗,按捺不住喘了口气,一会,迈开脚步行走。
她现在跟慕容洛的关系就是像是小说里的富二代跟离婚带孩子的妇女。
这两者结合,距离很遥远的。
她是管不了慕容洛,但希望能管得住自己吧!
唉!
*
崔家
“月娘你终于来了,捕快都已经到安阳镇了,他们都授了陈大人的意思,现在就是看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他们就在旁边协助你处理此事。”崔家喜一见韩月娘进来,他连忙起身。
要不是有这事,他原本对韩月娘背后的那个人早已经放下了,现在连这个陈大人都有事了,他觉得韩月娘背后这个人势力很大,大到他无法想象。
韩月娘思索了一下,“我想先跟捕快他们说一下事情的经过,然后再审问程梅花。”
崔家喜若有所思,极其同意她的话,轻轻地颔首。
“崔大哥你有认识一个叫周辉子的人吗?”这人找到就是程梅花的软弱点。
“这人怪熟悉的,周辉子。”崔家喜微微眯着眼眸思索,随即恍然大悟,“此人经常在员外公子哥身边出现,我马上派人将他抓回来。”
先必须要将程梅花的事由捕快审问,再将人带去益州,所以就在崔家喜大堂开设了临时审问公堂。
程梅花有崔家仆人压上来。
孔大屯一家子也被捕快带到。
“程梅花你最好将事情经过交代出来。”崔家喜厉声喝斥。
“事情经过?”发髻乱糟糟,面色憔悴的程梅花闻言,仰头大笑,“你问韩月娘不就知道了吗?还来问我做什么呀?”
“你死到临头还嘴硬。”
“那好,我来问你。”韩月娘突然从崔家喜身侧站起身,缓缓来到程梅花跟前。“你上一任相公到底是怎么死的?”
程梅花神情一怔,眼底深邃却撩过一丝怯意,“我不知道这件事跟我上前夫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只要回答我,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猝死的。”
“他到底是怎么猝死的?”韩月娘接着问,她脸色淡然,看不出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大夫,就算是大夫,在这么小的镇上,又有几个大夫看得出来。”程梅花不屑撇了侧了头。
韩月娘冷艳的面容犹如一朵冰山之中的妖娆之花,惊艳动人,她双眸莹莹的光芒折射出冷芒,骤然直盯着程梅花,仿佛都不要放过程梅花脸上任何一个神情。
“没错,正是如此,所以你会逍遥法外这么久都没被抓的原因。”
她相信程梅花在之前也是有过这样的想法。
“你是怀疑我杀死他吗?我为什么要杀他?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我非要背上寡妇的头衔,我疯了吗?”程梅花冷笑。
要是这件事扯了出来,不仅仅连她有事,就连周辉子都有事。
“你是疯了,不然你又怎么背着你相公偷人呢?”韩月娘泊凉的话颇有震撼在大堂回荡,让孔大屯恼羞成怒,觉得韩月娘跟程梅花一样,都是想让他下不台。
什么事不说,非要将此事说了出来。
也幸好今天来看审问程梅花的人不多,不然不用不一天的时间,整个安阳镇的人都知道他孔大屯戴绿帽子了。
这一次回程梅花沉默,只是冷冷看着韩月娘。
韩月娘却笑了,犹如绽放夜中的野百合,娴静淡雅,“你以为我说得是这一次偷人事件吗?”
闻言,程梅花抬眸瞪视她,她就觉得韩月娘现在就是在耍她玩,如果知道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何必要这样问她。“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你还来问我做什么?”现在起,她不会回答韩月娘任何的话。
心惴惴不安,她觉得韩月娘知道的远远很多。
一开始她以为韩月娘只是知道了,她为什么要陷害韩小勇坐牢,还收买了吴成而已。
现在才恍然大悟,已经晚了。
崔家喜听了韩月娘的话,明白了这话其中的意思。
孔明也明白。
李氏更是愤怒指着程梅花,“原来你这个小贱人不止是一回偷人,还在没做寡妇之前就已经做出偷人的事了。”
对李氏的骂话,程梅花充耳未闻,跪着的身子挺。直一些。
对于程梅花采取不理不听策略,韩月娘淡淡笑了,以为这样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每个人都要每个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你偷人的事让你死去的相公发现,气得他才会猝死。”一般有这病的人,只要情绪不过于激动,都可不能有生命危险,所以她就再加上慕容洛所说的话,联想到一块,得出以上说的话。
程梅花轻蔑的眼神不屑看着她,哼了一声,“这件事又跟我陷害韩小勇有什么关系?我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心里忐忑不安到极致了。
“这当然有关系,我在离家之际,我弟弟韩小勇突然想起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你,所以我就大胆猜测了一下,那晚的事情应该是被他撞见了,所以你才要陷害他坐牢,以为这样你们的之间的事,就不会有发现了。”
“荒谬,韩月娘说得实在是荒谬。”程梅花一口就反驳。
“我有没有说得荒谬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小勇还说那晚刚好他是去见我,却在半路就遇见了孔大屯,而这个时候你原本是要嫁给周辉子的,却因为这件事你选嫁给了孔大屯,而且你跟周辉子也在想夺到孔家的财产,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程梅花双眸里一闪而过的慌张,面容出现轻微的惶恐的神色,心里一直压制慌乱的思绪。
“其实后面的事是周辉子告诉我的。”
为了让周辉子说,她可是什么法子都使了出来,周辉子生怕自己就地将他弄死,所以他才将事情说了出来。
“怎么可能?”程梅花难以置信瞪大眼,情绪激动,歇斯底里朝韩月娘大吼,“才不会,辉子他才不会这么对我的。”
“怎么可能不会,他表面上是跟你好,事实上,他早已经看上别的姑娘了,还打算得了孔家的财产之后,就抛下你远走高飞,是你自己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还一心以为他是喜欢你的。”
女人遇上了这些情情爱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就栽了进去,然后就失去理智,失去判断的能力。
“他才不会像你说得那样,他是爱我的。”程梅花勃然变色冲韩月娘狂喊乱叫,“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她还想朝韩月娘扑过去撕打。
但韩月娘却快一步闪躲开她。捕快见此,迅速上前将程梅花按压在地上。
“韩月娘,你为什么就要是跟我做对?你不跟我作对,这些事都不会有了。”神情恍惚的程梅花,已经开始分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了。
“是你心怀不轨,哪会后面的事发生,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何来关我的事,反而你还害了我弟弟坐牢。”这些自己都还没跟她算。
她倒先将事情推卸到自己头上来了。
“现在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后远还有周辉子,顺便将两人一起压往益州,让陈大人亲自处理此事吧!”
“这行,还有孔大屯一家,他们收买吴成陷害人入牢,这事也要处理一下才行。”捕快大哥对韩月娘的态度极其恭谨,他虽不知道在韩月娘是什么身份,但连原本要护着吴成的陈大人,现在都已经松口将吴成打进大牢处置,可见韩月娘背后的人不一般,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