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彻底的领悟这个女魔头师傅所说话的具体含义。
详情可以参见她在七星谷里面将自己几个男师傅的鼻梁彻头彻尾的做了一番评价,后来评出的结果就是男师傅没有一个长得帅的,但是鼻梁都是又挺又直的。
为此,宋怀卿矛盾了许久,这个原本就不甚明了的知识理论让宋怀卿一度对它持有怀疑态度。
然而今天她总算是遇到了一个证明女魔头师傅的识人理论是正确的机会,眼前的人啊,那真是,宋怀卿看着看着,小眼睛是越来越眯。
整个面盆一样的脸抖来抖去,塌眉毛两边都是不甘寂寞的使劲往上挑,宋怀卿搜肠刮肚的也想不出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自己看到的这个人。
“滚你个虎皮辣椒的,真他妈的长的俊。”宋怀卿擦了擦嘴巴上快要掉下来的口水,苍天知道她在七星谷里忍受了多久那几个长的惨绝人寰的师傅视觉折磨。
当然宋怀卿这个模样瞧在别人眼里,那就别提有多么丢人了。
好在众人都跪拜在地,聆听圣旨,那个好看的让宋怀卿惊为天人的男子,则是潇洒的跪在宋怀卿身侧高声说道:“谢瑾瑜接旨。”
宋怀卿觉得有点口干舌燥,谢瑾瑜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她半天没有说话,青松早就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捅了捅宋怀卿的后背:“大姑娘快接旨啊。”
谁不知道这圣旨是给新婚夫妻的。
宋怀卿慢半拍的学着身边美男子像模像样的说道:“宋怀卿接旨。”
“咦,真的是那个妒妇,她这么丑,也好意思嫁过去?”
“别瞎说,我看要担心的是那谢二少爷的身子骨。”
“你们这是小瞧我们谢二少了不是,我听醉乡坊的红姑子说那谢二少一晚上可是能御七女的……啧啧,这体力,怎么会受累!”
“我可不是担心二少的体力,你看看那宋怀卿肥头大耳的,她若是趴在二少身上!”几个人越说越浑,都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夏国原本就民风开放,男女之事并不是太过避讳,所以在大街上随口说说也不会怎样,更何况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大实话,有人是故意为之,正好对了某些人的胃口,这讲起来就更加是添油加醋的,好不热闹。
太监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这才睨了眼宋怀卿慢悠悠的开口道:“赐宋怀卿东海宝珠十斛,南海观音送子一尊,百子千孙图九副,子孙延绵被……”
宋怀卿只见那太监的嘴巴一张一合,说的都是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反正她知道这些赏赐都是给原主的,和自己没有啥关系。
要不是估摸着自己直接逃婚会带来太多的不良影响,她这会儿才不会乖乖的跪在地上听什么圣旨。
太监总算将长长的赏赐都说完,末了收起圣旨复又带着他那特有的声线说道:“咱家还要回宫里复差,东西已经搬到了谢府,太后有句话告诉谢二少,好好对待宋怀卿姑娘。”
“臣,领旨谢恩。”谢瑾瑜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他扶起身侧的宋怀卿,一同接过圣旨。
宫里的人悄悄的来,惊天动地的走。
凡是以为宋怀卿没有靠山的人,都不得不重新估量宋怀卿的势力,她背后站着的那个老妇人可从来都不一个好相处的。
接亲队伍被这么一闹腾,时间也耽搁了不少,众人早就将注意力从宋怀碧身上转移开。
因为宋怀卿这货又出了新的幺蛾子。
她发誓,谢家一定是故意的。
宋怀卿悲哀的发现那个装新娘子的轿子,她完全塞不进去。没错,是用塞的,不是用坐的。
在青松努力用身体或推或挤了半天,宋怀卿还是纹丝不动的卡在轿子门口。
宋怀碧由谢瑾瑜亲自扶着上了花轿,而宋怀卿这边却还和轿子做着争斗。
“大姑娘,这可怎么办?没想到这嫁衣反倒成了累赘。”青松急的一头大汗,她觉得自己今天一天就像是在云里面飘着,时时刻刻要担心大姑娘出了问题。
偏偏没有想到,嫁衣就出了事,这嫁衣是夫人送来的,特意为大姑娘定制,肩膀上不是类似于普通的嫁衣而是多了两个支撑出来的荷叶花。
夫人说是象征并蒂莲花的好兆头。
如今……
青松脸部肌肉抽搐,望着宋怀卿。
宋怀卿朝着她微微一笑,指了指不远处谢瑾瑜乘骑而来的枣红马高声说道:“我就坐那个。”
牵马的仆人朝谢瑾瑜望了一眼,得到谢二少的首肯后,欣然牵着马走向宋怀卿。
他将缰绳递给宋怀卿:“二少奶奶当心,这枣红马是上过战场的,脾气倔,性子烈。”
宋怀卿笑眯眯的在马头上轻轻抚摸,心里却是想的自己要是此刻骑着马儿,策马奔腾,逃婚,那会不会是一件很潇洒的事情。
她的嘴角微笑逐渐变成哈哈大笑。
青松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没来由的就想到了大姑娘自己准备好的嫁妆,她急忙拉拉宋怀卿衣袖:“大姑娘,既然不愿意嫁给谢二少爷,那去求求太后就是,这逃婚可是死罪。贴身婢女会被拉去填井的。”
宋怀卿听到青松小声谨慎的话语,抬眸收住了脸上的笑容,看着她突然阴笑道:“不,这门婚事我很满意!”
说罢就是翻身上马,率先一身红衣潇潇洒洒的朝着前方跑去。
说来也奇怪,谢府众人原本以为那枣红马会将宋怀卿给摔下来,却不料一人一马似乎是极为熟稔,配合的相当默契,在众人惊愕之中都快跑出了他们的视线。
这才回过神来,空着宋怀卿的花轿前去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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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没人天生就是那么丑
第九章
谢府国荣公夫人郁郁寡欢,手里端着的上好毛尖茶也提不起她的兴致,她神情仄仄一身疲惫,外面有人进来回报:“夫人,接亲队伍就快回来了。”
国荣公夫人扶着额头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让仆人退出去,回头对身边的老嬷嬷说道:“我这个样子还行?”
老嬷嬷笑着回话:“夫人这个模样只怕是喝不成媳妇茶了,到时候让怀碧姑娘进内室来奉茶即可,反正宋怀卿也是个不懂规矩的,随便打发了便可。”
国荣公夫人一反刚才的精神不济,脸上的表情也是莫名的生动起来,她摸摸脸上涂着的遮颜粉,竟是十分的欢愉。
不知道是不是在想着如何折磨宋怀卿这个肥儿媳。
宋府门前人群渐渐退去,宋老爷捋着胡须抿着唇,脸色僵硬的坐在太师椅上,不发一言。
宋夫人手拿帕子端了杯茶小心的走到宋老爷身边:“老爷,这是怎么了?”
“瞧瞧你做的好事!”宋老爷睨了眼喜气洋洋的宋夫人,心头不悦,就算他在怎么不喜欢宋怀卿,也由不得这些个妇人当着他的面这样欺负她。
“老爷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宋夫人坐在一旁,石榴红的指甲轻轻掐在一起。显得有几分紧张。
俗话说的好,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宋夫人这身子并不怎么正啊!
这些年来她对宋怀卿怎么样,府里是人尽皆知的,老爷从来没有怪罪过她,她便更加的胆大妄为。
只是老爷如今这语气似乎是在责怪她。
这就由不得她心口一阵焦急紧张。
“宋怀卿的嫁衣是你准备的,怀碧那孩子的嫁妆是你昨日就派人送去了谢府,宋怀卿的呢?她是我宋氏嫡亲长女,她的嫁妆就是婢女背着的一个黑色木箱子!你到真是胆子大了!”宋老爷呷了一口茶,深情淡然,语气却已加重不少。
然而宋夫人却从宋老爷的话中听出了些许不同,他依然叫宋怀卿的全名,而不是像宋怀碧一般,称她为怀碧。
由此可见,老爷今天并不是真的生气,那么他气的是什么?
宋夫人心思玲珑,转念便是想到了太后的那道懿旨,她走到宋老爷背后轻轻给他垂捏肩膀:“老爷,我看太后也不见得有多喜欢宋怀卿,怀碧那孩子是个心软的,我是担心她在怀卿那受了苦也不愿意讲出来。”
宋老爷冷哼一声:“所以你就让人在外面编排宋怀卿,在青松出门的时候绊了她一跤?”
宋夫人急忙绕到宋老爷身前辩解道:“那是下人毛手毛脚惯了,再说宋怀卿在府里天天对着下人们呼三喝四的,人心都是肉长的,难免他们对宋怀卿心有积怨,这才故意为之。”
“照你这么说都是宋怀卿自找的?她就应该进不去轿子?她就应该从小一直肥胖?你以为你自己那个郎中哥哥做事就这么靠谱,就这样查不出一点纰漏?断一草这个东西只要有人想查,就随便能查得到,太后今天已经警告你,你若是还不听劝,别怪为夫没有提醒你。”宋老爷说完,抬腿就走。
留下宋夫人一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断一草,断一草,那是她给宋怀卿膳食里面特意加的一味草药,能让人不断的肥胖,身体最后不堪负荷肥到死,从小吃这个药的人没有一个活的过十八岁。
宋怀卿今年正好二八年华,也就是说她只剩下两年的寿命。
当年宋怀卿越长越像她那个死去的母亲,宋夫人心烦意乱,恰好发现宋老爷并不喜欢宋怀卿,便找来自己开药铺的哥哥,弄来了断一草,下在宋怀卿每日必食的饭菜里,如此反复,宋怀卿原本秀丽的面容和轻佻的身材便是被彻彻底底的改变了。
宋夫人越想越后怕,不知道宋老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更加不知道皇太后的意思,她只觉的周身冰冷,趔趄着坐在凳子上。
望着桌子上的茶杯,沉默不语。
当然此刻的宋怀卿并不知道原主是被人下药变成这个丑样子,只道原主天生如此,就想着跑出去找到那几个神通广大的师傅好好想想办法。
宋怀卿坐着马儿好不欢乐,青松跟着接亲队伍走的气喘吁吁,期间有谢府的小厮要来帮她,也被她一脸谨慎的拒绝了。
大姑娘做的事情已经够惊天动地了,要是再让人看见她背了一箱子的兵器,还不知道人家会怎么想的。
她觉得这是属于大姑娘最私密的东西,那个被人冷落的大姑娘尽管出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