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月在听了离渊这句话后,面色顿时大变:“啊!你怎么可能这样对我?”现在换成幽蓝月来撒娇了。
离渊笑点本来就低,而此时又正好被幽蓝月戳中笑点,这便笑的停不下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幽蓝月这才明白过来,其实很多事情。不要将它看的过于悲观,这样会保证自己的心情一直都是好好的。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离渊此时才会笑的这般开心吧。曾几何时,幽蓝月其实也这样笑着的,可是随着事情的一步步发展。幽蓝脸上的笑容这便就真的变少了很多。如此看来,幽蓝月在面对压力的时候。确实是还没有离渊看的透彻,看得中肯。想到这里。幽蓝月这才同离渊一样放声笑了出来。
就在两个女生真一同笑的开怀的时候,离渊明显的听到了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面色稍便,这会儿会是谁在瞧门?在离渊的记忆里,敲响这扇门次数最多的就应该就是自己最最喜欢的师父琅风,其次便是幽蓝月,偶尔会有个别弟子会因为离渊玩伴的问题而敲响她的门。想到这里,离渊面色稍便,心中暗暗想到,敲门的会是谁呢?难道是师父?可是师父不是去了苗疆?可是不是师父又会是谁呢?这种一短两长的敲门法,却是同师父敲门的方式如出一格。这便让离渊更加想要知道门外到底是谁在敲:“谁在外面?”
“渊儿,是为师回来了。”门外居然响起了琅风的声音。
离渊在听出声音的主人之后,面色顿时大喜,连忙跑商前去将门打开了来。门外果然是那个浑身散这魔气的黑袍琅风,可此时的他脸上似乎像是带着微笑一般:“渊儿。”
离渊几乎是激动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这一次是他第一次一个人在血域中待过了三天,离渊本就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但是为了能让幽蓝月更加顺利的去到中原,这便也就只有暂时的牺牲自己,让别人过的更好。
幽蓝月在见到门外的琅风之后,面色稍有慌张,连忙就调整了回来。
离渊这时已经是扑到了琅风的怀里,小脸上挂满的笑容:“师父,渊儿真想着你呢,你就回来了。”
琅风此时也是一脸关爱的微笑,这让从来就只见过挂着诡异笑容的琅风,从未见过这样的幽蓝月仿佛间有点不适应了。但是又不得不承认,琅风确实是对离渊疼爱有加,而离渊也是对琅风敬爱足倍。恍惚间,幽蓝月仿佛也就回到了当初还在万花谷中同哥哥修炼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幽蓝月也是有着不比琅风疼爱离渊差的哥哥的疼爱。想到这里,幽蓝月这才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来。
可惜美好的事物终究不可能是永远的,就在幽蓝月还沉浸在回忆的美好中时,琅风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幽蓝月,你跟我去一次练功房,我有新的任务要交给你去做。”
听完琅风的话,幽蓝月也只得悻悻的跟着琅风走出了离渊的房间来到了后殿的练功房中。出于琅风的要求,离渊这便也就没有跟上来,一个人留在了房间之中。
待幽蓝月也走进练功房后,身后的大门这才被琅风施术给关了个结实。就在门重重关上的那一瞬间,幽蓝月的小心脏猛得跳了一下,并且一直保持着高速的跳动感。这便使得她开始猜测琅风将自己交到这里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也不等幽蓝月多想,琅风冷冷的声音也就传了出来:“我知道你这几日去了中原阳城,若不是看在是离渊助你去的原因上,我定不会这便轻易就原谅你的背叛。”
听了琅风的话,幽蓝月身体微微一颤,背叛,背叛。其实幽蓝月背叛的最多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为了这一切不管发生的事情,幽蓝月已经背叛了自己无数次了。
“我叫你过来,也不全是为了戳穿你,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你再去苗疆一次,将‘药香’给我带回来。”琅风依旧冷冷的说着。
‘药香’?那是苗疆医族的镇族之宝,若是想要取回来,定是要与整个医族反目成仇。”幽蓝月一面想着一面说道。
琅风的声音似乎只有在对着离渊的时候不会冷冷的,其余时候则是都透着一股子寒冷的气息。而此时的他自然依旧是操着冷冷的语气说道:“哼,若是不需要同医族反目,那我还会让你去干嘛?”
听了琅风的话,幽蓝月只觉得心底顿时起了阵寒意,倒是比这二月的血域城后殿更冷了一些。经过了强烈的思想斗争后,幽蓝月这才轻身回应道:“这件事情恕我无能为,我没有办法去伤害一个曾经对我那样好的部落里的每一个人。”
琅风闻言,冷笑声愈发寒冷了:“你若是说你不能取回‘药香’,那我血域城还留着你做什么?”
幽蓝月闻言身体轻轻的震动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可不可以换我去做弄外一件事?”
琅风阴沉的看了看幽蓝月,嘴角微斜:“呵呵,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同我讲条件了!”
幽蓝月面色稍变,已然轻声说道:“我知道或许我说在你听都是废话,但是我还是要说。苗疆医族一直都生活在那大三之中,就算有着神奇‘药香’却已经是过着低调的生活,所以你若是想要一统三界,根本就不需要‘药香’。
琅风冷哼一声:“这些都不是你应该去管的事情,你只要告诉我,愿意或是不愿意?”
幽蓝月见琅风一脸冰凉,这便也知道这件事几乎在没有了任何商量的余地,可是从她心里出发,去苗疆医族取得‘药香’的事情,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要去做的。
☆、第一百五十章 该当如何
幽蓝月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想要永远保存善良的人,但是现实的情况却是逼迫着她一定要去做这一次坏人。因为以她对琅风的了解,就算是自己不去,他也会派其他人或者就他自己去。与其让芸麦他们面对琅风受到更大的伤害,还不如自己去做这一切。至少可以保证她们少受一些伤害。
想到这里,幽蓝月终于暗暗的叹了口气,扬起头来看着琅风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会……把……药香……取……回……来……的!”
琅风嘴角微微向左边斜去,脸上却是挂起诡异却又似乎带着十分满意的笑容:“呵呵,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说完,长袖一挥,也就转身离去了。
待房间里只剩下幽蓝月一人之后,她才陷入了要怎么去将‘药香’取来,又能保住苗疆医族所有人的生命的问题之中。有了她上次在苗疆所见所闻,幽蓝月到也就十分明白要想要芸麦的妈妈自愿交出‘药香’几乎是不可能的。既然不能和平的取得‘药香’,那便就只能硬抢,若是要硬抢,这便也就少不了会有伤亡,既然少不了伤亡,幽蓝月此时也只能努力思考着怎么才能将双方的伤亡降到最低。可是这毕竟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有些事儿也不是幽蓝月自己想要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可是这件事毕竟已经是应允了下来,那就必须要想办法去解决,幽蓝月心中这便再次压起一块大石头。这件事儿一定要尽早解决,那与其在这里空空奇谈,还不如早点去苗疆探测一番。想到这里。幽蓝月这便猛得站起身来,欲向房间外走去。
然而就在幽蓝月开门的那一瞬间,却见离渊似乎是早早就立在了外面等待着她一样,面色稍变,这便挤出一丝笑容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离渊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幽蓝月,撅了撅嘴:“我师父又给你出难题了吧?”离渊幽幽的说道。
听了离渊的话,幽蓝月稍觉尴尬,此时到也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了。踟蹰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道:“也……也没有啊!”
“唉!看你表情我就知道师父肯定又给你出了一个大难题,为什么师父就不能对你好一点呢?”离渊半撅着半不解的说道。
幽蓝月此时也只得讪讪一笑:“呵呵……”
见幽蓝月如此,离渊嘟着的嘴愈发明显了起来:“哼,我就知道师父肯定是给找麻烦。以你现在的能力,也不需要一定就要听我师父的啊!你若是不觉得不好,不对,便就同我说。我去帮你跟师父说。免得师父老是逼着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儿。”
离渊的话让本还沉浸在郁闷中的幽蓝月,心中亦是一暖,果然这个世界都是公平的,在某一个房门有太多的不如意,但却会在某一个方面给你补回来。想到这里,幽蓝月脸上终露出一丝微笑来:“谢谢你。离渊!不过这一次是我自己自愿去做这件事情的。”
离渊听了幽蓝月的话,双目瞬间放大几倍,诧异的伸出右手摸了摸幽蓝月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你没有发烧吧?”
幽蓝月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很好啊!”
离渊这便重重的吞了一口水,嘴角撅的更高了:“那既然没有发烧,还答应我师父的要求?”
幽蓝月这才明白过来离渊这突然的举动的意思,尴尬的笑了笑:“呵呵……”
离渊的嘴撅的较之前更加高了。脸上已然是挂满了难以相信的表情:“你到底答应我师父去做什么事了?”
幽蓝月稍稍思考,想到这件事情多一个人知道也多一个出出主意,这便决定将事情都告诉离渊:“我答应你师父去苗疆取回‘药香’。”
“‘药香’?可就是苗疆医族的圣物?我师父之前也同我讲过它的神奇,可之前我也从未听师父说过想要夺它啊?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儿,师父会突然想要‘药香’了?”离渊一面思考着。一面将心中所想缓缓的说与幽蓝月听。
幽蓝月听闻离渊说是琅风想要‘药香’是最近才提出来的,面色稍变。脑海中不自觉地就联想到之前看到的白袍男子。难道琅风突然做出要取‘药香’的决定,是跟那个白袍男子有关系?可是那个白袍男子为什么会觊觎‘药香’。难道……难道‘药香’除了当做法器之外,还有其他功用?想到这里,幽蓝月面色稍变,这便小声问道:“你师父可曾同你说过‘药香’在除了作为法器之外还有其他功效?”
听到幽蓝月突然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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