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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麻烦你让一让……”
我恶狠狠的瞪了一把被他扒拉开来的许小龙,转过脸来对着这个牛逼得不得了的鸟兵说道:“兄弟,对不起,请排队!”
“嘿,我说你这第二年兵!”方脸男兵指指点点着我的肩章说道:“哪个团的啊?你怎么这么牛逼啊?你叫什么名字啊!啊?”
我伸出手来将方脸男兵搭在我肩头的手推了开来,笑着说道:“我叫帅克!9团5连的!”
“刘正政!排队!”
我回过头,再一次老怀欣慰的笑了,但见程小铎面带寒霜,柳眉倒竖,娇声呵斥道:“摆什么老兵架子啊你!”
“噢,我这不是急着打完针好赶回去嘛!集团军来了一个处长,刚好在我们团里面搞检查,老爷子的兵,知道明天就要拉出去了,这不,今天晚上非得请我喝酒不可……”方脸男兵讪笑着解释道。
当然,他的话很牛逼,但是我觉得他像是一个傻逼,照他的话来说,似乎他很有来头一般,不,部队,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他的老爷子很有来头,集团军下来搞检查的一个处长,估摸着也是个校官了,这还是他老爷子的兵,估计他老爷子就是个将官了,将军啊我操!
刘正政,我在内心深处无比鄙视这个名字,正个鸡巴毛,叫刘歪歪还差不多,一看就是一个关系兵,后台兵,或许,又是一个镀金兵——有必要吗?有必要在这儿显摆吗?
“小铎,帮帮忙,我真的是很赶时间啊,咱们班里人都打完针了,就我没打了,中午和几个老乡喝酒去了,这不,我还是找咱们副营长借的车啊!这副营长还在车上等着我呢!”方脸男兵刘正政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从我肩膀上探出头,朝程小铎喊道:“帮帮忙,小铎啊,好歹我也是你哥啊!”
我操,这下老子就更加不爽了,立马铁青着脸扭头看程小铎,那眼神就像是刚出膛的子弹。
“胡说什么啊你!”
坦白说,当时我和程小铎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她肯定能够感受到我那如同刚出膛的子弹一般的眼神了,毋庸置疑,程小铎中弹了,她白皙的脸庞呈流血般鲜红。
“什么哥啊?胡说八道!谁是你妹啊……”程小铎慌忙躲过我的眼神,说道:“……那,那行吧,那你先来打针吧,同志们,请帮个忙,都让一让,都是战友,耽误不了几分钟!”
我默不作声的向左横跨一步,给刘正政让开一条路,心中却悲愤万分,苦涩万分,甚至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质疑和一种很强烈的妄想——程小铎啊程小铎,难道你他妈的给这个鸟兵也备过皮吗?我操!
……当刘正政一手挽着另一只手的袖管朝我走来的时候,很明显的冲着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走到我的面前的时候,刘正政凑近我,小声说道:“帅克是吗?我是6团的攻无不克连的一班班长刘正政,出来一下,有话给你说!”
什么话说啊?我日,单挑是吗?很好,正中下怀啊,貌似我还记得这师医院的地形地貌呢,貌似当天跟冯昭单挑的那个地儿还挺不错呢——我再一次老怀欣慰的笑了,我操,是男人就得这样,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不爽,约个地儿,不带刀子,赤手空拳的干上一架,抽丫的一顿就行了!
方大山从前面的队列当中探出身来,急急走到我的身边,一把攥住我的手,急急地说道:“嘿,帅克,你干嘛去啊!”
“帅克,你去哪儿?”
王丽君或许察觉到了我这边的队伍里的骚乱,立起身来,朝我喊道。
“哎哟我的妈啊!”
一声惨叫传来突兀的传来。
“噢,对不起,对不起!”
我回头一看,顿时就乐了,一个倒霉的男兵的手臂上赫然插着一支鲜红的针筒,在那儿呲牙咧嘴的直抽凉气,程小铎正手忙脚乱地拿药棉止血,敢情是刚刚程小铎也发现了我和刘正政的异样,情急之下,一针见血了。
程小铎抬起头,飞快的用手撩了一下耳畔垂落的一丝头发:“帅克,刘正政!你们干嘛去?回来!”
谁站住谁他妈的就不是个男人,所以老子没有停,仍是固执且倔强的朝前走去,可是走不了几步就被人拉住了,七班的新兵蛋子们七手八脚的拽住我,七嘴八舌的呼唤着我。
“嘿喲!怎么这么热闹啊!”
门口走进来一个只穿着一件迷彩背心的男兵,彪哄哄的喊了一句。
顿时我就笑了,呵呵,是的,师侦察连钢铁八连的六班班长马啸,人称小马哥。
小马哥立马就发现了我和刘正政的异样,蹬蹬两步就冲到了刘正政的面前,笑着说道:“嘿,刘正政,怎么了?”
“小马哥啊,没什么!”或许是小马哥的名声在外,这个刘正政似乎也认识小马哥,讪笑着说道:“嗯,这个第二年兵,比较彪哄哄,咱准备教育教育他!”
我操你妈个逼的,教育老子?我心中顿时一股怒火上升,脸色立马就变得极其难看,小马哥似乎发觉了我的异样,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对刘正政说道:“正哥,怎么回事?这位是帅克,我的好兄弟,你们是不是有些误会了?”
顿了一顿,小马哥放下搭在我肩头上的手,从兜里摸出一包红河烟来,给刘正政上了一支,给我上了一支,掏出火机,给刘正政点着烟,笑着对他说道:“正哥,都是战友,都是兄弟,教育个啥啊,得,改天我去6团请你喝酒,行不?”
“行!”刘正政彪哄哄的喷了一口烟,笑着说道:“不知道是你小马哥的兄弟,呵呵,挺牛逼的,那,那我先走了,改天喝酒吧小马哥!”
转过头来,刘正政斜眼瞟着我,老气横秋的说道:“小伙子,低调一点,多跟老兵学学怎么做人!”
在我要爆发的边缘,小马哥笑着又把手重重的拍打在我的肩膀上,说道:“小伙子一直都很低调,呵呵!”
刘正政定定的看了我一眼,仿佛是想要记住我一般,然后别过脸去,笑着对小马哥说道:“呵呵,那行,小马哥,我先走一步了,再见!”
“再见!”小马哥很有风度的挥手示意,等到刘正政的背影消逝之后,他才转过身来,一脸凝重的对我说道:“帅克,怎么了?你怎么和他发生了冲突?”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要的说了一下,小马哥笑着说道:“呵呵,这鸟兵就这屌样!”
我撇了撇嘴,忿忿不平的说道:“小马哥,你劝什么架?这鸟兵老子很想揍他一顿!”
“不行!”小马哥看着我,叹了口气,说道:“帅克啊,你不知道,这鸟兵其实我也看不惯,但是怎么办呢?人家是后台兵,他爷爷就是军区退下来的副司令员,他老爸在科工委21基地,大校,怎么说人家也是个高干子弟,咱们惹不起!”
“毛!屌毛!”我不服气的说道:“我不管他是什么屌毛,在谁面前嚣张都可以,就是不能在老子面前嚣张!”
“呵呵!”小马哥笑了笑,伸出手来指着前面说道:“我说啊,你可能在这个东北丫头面前就不嚣张了,她叫你打针呢!”
“啊?”我回过头来,正好和程小铎四目相对。
程小铎大声喊道:“帅克!过来,打针!”
我朝小马哥笑了一笑,扭头就走,旁边的兵纷纷对我指指点点,一个不认识的兵站在王丽君的那路纵队里对我说道:“嘿,兄弟,你认识这女兵吗?”
我笑而不答。
在给我打针的过程中,程小铎很小声的对我说:“呆会你别走,我有话对你说!”
我也很小声的对她说:“老子今天很不爽,也有话对你说!”
程小铎红了红脸,对我说道:“帅克,我今天能在这儿当个卫生员给你打针而不是当个话务员给你接线,其实就是因为这个烦人的刘正政!”
我愣了一愣,半响才说道:“我操,原来是情敌啊!”
第一卷 醉里挑灯看剑
第一卷 醉里挑灯看剑 第伍八章 士兵流氓
第一卷醉里挑灯看剑
第五十八章士兵流氓重游故地,我站在当天和冯昭掐架的师医院的小花园当中,心中颇是感慨万千,当天被冯昭这丫的误会了我是他的情敌,今天自个儿却真的遇到了情敌,和程小铎一起走到了小花园的这一路上,我就不停的追问这这个刘正政的事情,程小铎很不耐烦的告诉我说,当初她开始就分配到通讯连当话务员,有一次刘正政来通讯连找他的老乡,就遇上了,从此就不停的打电话骚扰她,后来她就调到了师医院,干起了卫生员。
直到程小铎很厌恶的说道: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这才很放心,像是在全副武装长途奔袭了十公里之后把胸一扩,把手臂往后一张,背包离开身体的那种感觉,程小铎很敏锐的发现了我这细微的心理活动,很不屑的耻笑我说:“帅克,我咋觉得你像是一个山西人呢!”
小丫头片子话里有话,愣了一会,我想我是吃醋了,马上就傻笑了起来,程小铎白了我一眼,撂下一句在这儿等我就走人了——我觉得她对我甩的那一记白眼很让我麻酥酥的,因此我一直傻乎乎的笑着,直到我看到程小铎拿着一个草绿色的挎包,神秘兮兮的走了过来。
我纳闷的看着程小铎一件一件的往挎包里面往外掏东西,花花绿绿的一溜儿,摆在小花坛的白色格子瓷砖上。
“喏,清凉油,仁丹,十滴水,莪术油,这是麦迪霉素,用于金黄色葡萄球菌、链球菌、肺炎双球菌、淋球菌引起的各种炎症和肿毒啊……这是云南白药,这是季德胜蛇药,用于治疗蝮蛇、竹叶青、眼镜蛇、银环蛇、五步蛇咬伤,每次服5到10片,记住啊,同时服解毒片2到4片……嗯,这是黑鬼油,用于蛇虫鼠咬、跌打刀伤、烫伤、烧伤、疮科灶肉、脚肿脚筋痛等等,多搽患处即愈……这是黄连素片,拉肚子用,治疗肠道感染啊……”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打断喋喋不休的程小铎说:“大姐,您这是干嘛?开药房吗?”
“干嘛?给你带上啊!”程小铎抬起头,飞快的用手撩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