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管怎么样,亲情是人世间最重要的,也是最难已割舍的。
虽然,他们身上并没有流着相同的血,但却有着一颗互敬互爱的心。
此时,山洞外吹着一阵阵的凉风,把山上的那片松树林吹得哗啦啦的响,夹着一些不知名的生物低鸣声,汇聚成了一首首好听的夜曲。
夜,已经很深了,心中满怀复仇包袱的李喜月哪里能睡得着,斜身躺在那冰冷的石壁旁,时不时的被恶梦惊醒。看着眼前那对交臂相拥的李孝天和白玉秀,心中也不由的涌起了许多的思绪。眼前那被微风吹拂的火舌,起伏不定,火中的木柴也被烧得劈里啪啦的响着。
“唉”李喜月一声唉叹,对着李孝天和白玉秀两人的身影,幽幽的叹道:“哥、白姑娘,喜妹祝你们白头偕老,喜妹是不能跟你们一辈子的。也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杀上月牙山,找月牙婆婆老妖妇为我爹和聪哥他们报仇。你们……你们也就不必再为我担心了。”
李喜月长身而起,慢慢的走出了洞外,突然又回过头来,再深情的看了一眼自己曾经所深爱过的男子,泪水再一次涌出了她那忧郁的眼眶。
“再见了,哥、白姑娘!”李喜月这才甘心的转过身去,她那黑色而孤单的身影也终于淹没在那黑呼呼的夜色中。
耳中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天,已经亮了。李孝天和白玉秀庸懒的爬了起来,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待得他们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早已不见了坐在篝火旁边的李喜月,那个丑陋而伤感的黑衣女子。
李孝天心中突然一阵抽动,急忙追出了洞外,大叫道:“喜妹,喜妹,你怎么不跟哥说一声又走了?你知道你这样哥很担心的,你知道吗?喜妹?”
只见他一边大喊大叫,一边盲目的四处寻找着,希望从那茂密的树林中可以看到那一娄冷艳的黑色身影。可是,任由他如何的大叫,如何的找寻,就是不见那个黑色身影。
找了许久,李孝天也觉得叫累了,喊累了,也便颓废地跌坐在地上,哀哀地流着眼泪叫道:“喜妹……”
白玉秀帮他拿着冰月寒光剑一路的跟了出来,看他跌坐在地上,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还是走上前去,坐在他的身边,柔声安慰道:“天哥,你也别再这样找下去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李小姐她也一定是一个人先上了月牙顶找司徒红雪报仇去了。”
听了白玉秀这么一说,李孝天霍然站起,急道:“那,咱们也快赶去助她一臂之力吧!或许,凭我们三人之力也可以打败那司徒红雪那妖妇。”
白玉秀看着李孝天那着急的样子,也只有点头答应了。站起身来,和他拐手一起向月牙山纵身非去。
且说天圣教的侍女芷青一路急赶,终于在几天后赶回了天圣教,跑回了大殿中向正端坐在教主的位置上的司徒红雪禀报了一切。
可她还没有把事情说完,就已经听到大殿外传进来一个沙哑而又阴森的声音,喝道:“死老婆子,你快给我滚出来,我要为我死去的爹以及聪哥的报仇!”
司徒红雪脸色大变,也随即勃然大怒。当下,也不再听芷青所禀报的事,抱起神琴,直身飞出大殿去。
飞出了大殿,轻轻地落在一块大石上,司徒红雪回首一看,却看见天魔四怪正与一名白发黑衣女子打斗绞缠在了一起。
司徒红雪冷哼一声,向天魔四怪道:“天魔四怪,你们全都给本座下去。待本座自己来收拾她!”
天魔四怪一听到司徒红雪的话后,马上分四方撤去,跃落在地上,恭敬地应声道:“是,教主!”
李喜月突然见他们天魔四怪隐退之后,却见身前正坐着一个黑衣少妇正用那纤纤十指弹奏着琴弦,从琴中传来那幽幽的琴声。只见她媚态顿生,风情万种,她那姣好的面容上似笑非笑,带着一种令人费解的眼神。
李喜月飞身跃下,驻足矗立在她的面前,那原本冷漠的眼神中突然掠过一丝惊讶,怒目逼视着她道:“你……便是那月牙婆婆,司徒红雪?”因为,在李喜月的印象中,月牙婆婆是一个老态龙钟、弱不经风的老妇人,可是现在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却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绝色女子。幸亏,昨晚在那山洞中李孝天和白玉秀也都大概跟她说了一些事情,从中得知这个月牙婆婆原来就是司徒红雪所乔装的。所以,她一见到眼前出现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角色少妇,心中也并不为然。
却见司徒红雪徐徐的抬起了一张姣美的俏首来,面向李喜月,轻笑道:“不错,本座就是月牙婆婆,月牙婆婆也就是本座!但还不知姑娘你……你为何要上月牙山来找本座是为了何事?”
听了司徒红雪的这些话,李喜月得意的仰天大笑“哈哈哈”,道:“就连你也都不认得我了吗?”突然,见她脸色一变,那冰冷的眼光中露出了一抹杀意,冷声道:“但是,我也不管你认不认得,今天我和你的新帐久帐一起算清!”
她刚把话说完,只见她挥手一扔,一物正向地司徒红雪掷去。司徒红雪出手一接,原来是一条白色的布袋,也赶紧扔在地上。“骨碌碌”的从布袋中滚出了三只惨白的骷颅头来,是那么的刺目惊心。
司徒红雪一看,她那美丽的瞳孔突然涨大,惊出了半身冷汗。虽然,她这一身杀人无数,可从小到大,都还没有真真正正的见过一个惨白的骷颅头,更何况现在是三个,那更是令她害怕了。这时,听她颤着声音问道:“这……这是什么?”
李喜月向她冷冷一笑,得意地道:“那三颗骷颅头中,其中就有一颗是你高徒蓝风儿的!”
李喜月的话如同晴天上一个霹雳,司徒红雪那娇柔的身子不由的震了一下,“二姑娘?”天魔四怪也都惊吓得失声叫了出来。
第九章 … 大战魔琴
司徒红雪振了一振心神,不相信眼前的这个白发女子的话,冷笑道:“哼,本座我才不相信你的只言片语。我风儿武功高超,岂是你这丑八怪能杀得了的?”纤纤十指此起彼落,又开始弹起了那优美悦耳的琴声,脸上也都还是挂着冷冷的笑容,藐视着眼前的这个白发女子。
一阵寒风抚过,把李喜月那一头白发吹得撩了起来,露出了她那脸上的四条刀巴,更显得丑陋了。忽然见她仰天大笑,道:“哼,你不信。如果你不信的话,那你就去问问那个小贱人!”说着,一手指向大殿的门口,刚刚爬出来满身伤痕的芷青。
司徒红雪猛的回头向芷青一看,却见芷青脸色苍白的喘着粗气道:“教主,教主,这个女魔头……不知练了什么邪门的武功,圣女……圣女和芷玲、芷风,以及其他几名教中的弟子也都死在她的一双黑爪下。咳咳……”说到这里,见她一阵急咳,道:“教主……教主,您可要为圣女和其他姐妹们报仇啊!”
司徒红雪听了芷青所说的话,脸上柳眉一挑,眼睛里露出了一抹凶光,单手一掌拍在琴弦上,“噌”的一声耳鸣,惊喝道:“风儿果真是被她给杀害了?”一眼的逼视着还留下半条命的芷青。
那芷青便又喘着粗气,很是疲倦的点了点头,道:“圣女……圣女便是被这李喜月给杀害了的!”
“什么?”一听到芷青说“李喜月”这三个特别刺耳的字眼,司徒红雪的一双明眸从恼怒中变成了惊讶,也惊得她失声叫道:“李喜月,你这个小贱人难道还没有死?”说着,又把头转了过来瞪大了眼看着那与自己一样一身黑色素装的李喜月,看着她那扑素迷离的身影在微风中衣衫被吹得腊腊有声,突然之间感觉更加像从阴间里刚刚爬出来的恶鬼了。此时,她的眼神已从惊惧变成了难以置信,她不相信李喜月跌下了万丈深渊还没死的事实。
此时,只见李喜月舞动着一双黑色的利爪,冷哼一声,道:“我死了,还有谁来为聪哥和我爹他们报仇啊?!”眼神中更显得极为的凶狠,好似雄鹰将要扑杀猎物一般。
司徒红雪再也没有了忍耐,向她暴喝一声,道:“小贱人,快还我风儿的命来!”这“来”字一出,便马上抱琴而起,挥掌向李喜月拍去。
李喜月怒目一闪,吆喝一声,道:“你这老妖妇要我的命,我还没要你的命呢!今天,我一定让你去见你的好徒弟蓝风儿!”说着,长身一起,已伸出一双凌厉的黑爪向司徒红雪抓去。
司徒红雪在半空之中拍出一记“玄冰掌”,单掌推着一条冰巨向李喜月撞去。其撞势的力量也可想而知,李喜月那单薄的身躯哪能挡得住那犹如千斤之重的冰巨。
谁知,在练习“幻影魔功”之“幻影鬼爪”的其间李喜月已身经百战,什么样的大排场也都见过了,再加上此时的李喜月被报仇而冲昏了头脑,她根本就不会惧怕那直冲而来的冰巨,挥爪就向冰巨的另一端抓去,一块冰块也马上被她抓了下来,剩下的也都被她那强烈的爪劲抓得四分五裂。
“轰”
一声巨响,无数片碎冰纷纷砸落在地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更有冒出了那冰冷的烟雾,缭绕在那天圣大殿上。
李喜月吆喝一声,一双怒目逼视着司徒红雪,喝道:“还我聪哥和爹的命来,老妖妇!”猛的一爪抓向司徒红雪的面门上,狠辣而迅速。
司徒红雪挥手一掌,又是一记“玄冰掌”,将李喜月抓出的利爪震得向一边偏去。
那冰冷的感觉直袭李喜月的脑门,知道她那玄冰掌也实在是厉害,急忙挥出一爪,把她那冰冷的掌气化开,接着又是一爪向她面门抓去。随后,见她一爪紧似一爪,从无停息。
司徒红雪见她一双黑色的利爪实在是厉害,把自己给逼得急急暴退,自知这般与她硬拼下去,实是对自己不利,而且自己在这种情形下,还是单掌应敌,那更是不利中的不利了。
在半空中,司徒红雪看着那一身黑色身影以及丑陋面容、挥爪喊杀几近疯狂的李喜月,如同一只的凶恶女鬼一般,不由的让人更觉心惊胆战。
看到此,也想到此,司徒红雪猛地在自己的脚上加劲,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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