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十三狂?”庾楼月问。
林语尧点点头,“就是他们。他们给我们的酒里下了药,刚刚虎吼天喝的那壶酒,就是下了药的酒。”
“所以虎吼天才会立马晕菜!”对于林语尧的临危不乱,庾楼月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在那生死悬于一线的时刻,你还能利用下了药的酒逃出生天,大哥,我不得不对你竖大拇指。”
二人歇息片刻,起身赶路,得加快步子赶到少林,在路上多逗留一刻,便多了一刻的危险。
又是一季花开时。
柴家院子里各种各样的花争相绽放,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自古有花必有美人伴。
苏合香在花丛中游走,欣赏着花的艳美,嗅着花的芬芳。
自从嫁入柴家,苏合香一直被柴孟然欺辱,抬不了头,难得有闲暇时刻欣赏花景。
如今的苏合香虽美,可不再如从前般娇美,而是楚楚可怜,若病西施一样的凄美。
苏合香双手捧着一朵透红的花,嘴里默默念:“花呀花呀,虽然你只开一季芳艳,但生命已得到了升华。而我,整日受尽辱骂,备受煎熬,究竟要到何时,我才能如你一般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还在这里做什么?”
烦人的苍蝇又来了,苏合香根本不搭理赶来的柴孟然,自顾自地跟花儿说着话。
柴孟然拽住苏合香的袖子,道:“厉王就要到我府上了,你还不赶紧梳洗打扮一番,随我见厉王。”
这边话还没说完,家丁已喊了起来:“公子公子,厉王到了,到了!”
柴孟然放开苏合香,小跑着去迎接厉王,顺口叫家丁将苏合香带去打扮,随后出来见客。
柴孟然刚迎到门口,却见一名青衣少年站在门前,这人气宇轩昂,剑眉星目;衣物干净已极,不染一丝尘埃;手中握着一柄金枪,红缨随着微风舞动。
少年见到柴孟然,也被柴孟然的“美貌”吸引住,二人互相看着,两个“绝色”男子都想知道,谁更加的出众一些。
柴孟然脸上堆笑,“请问公子是?”
少年一拱手,道:“我是厉王手下将领,姓秦名倚楼。”
“秦倚楼?”柴孟然细细品味这个名字,“不错,好名字。这么好的名字配上这么俊俏的人,真是绝配。”
秦倚楼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哪里哪里,比起柴大官人的年轻有为,秦某真是自惭形秽。”
二人就这么互相恭维着,忽然,柴孟然想起自己是来接厉王的,怎可在这里跟厉王的将领闲聊?连忙尴尬地道:“不知厉王到了没有。”
秦倚楼好像也才恍然大悟,道:“到了到了,厉王就在门外,等着您去迎接了。”
听得此言,柴孟然赶紧起步走出门外,正撞入一人怀中。抬头一看,撞的不是别人,正是本地县太爷刘三泉。
刘三泉握着柴孟然的手道:“大官人怎么这般久还不出来?厉王都等得急了!”
“我的错我的错,叫厉王久等了。”
柴孟然赶紧赔罪,和刘三泉一道出来门外。
门外停了一定八人抬的大轿,柴孟然跟刘三泉对着轿门跪下,恭恭敬敬地道:“厉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轿夫将轿帘拉开,一名锦衣貂裘的贵人下的轿来,正是厉王。
“起身吧,不必多礼。”
厉王的声音传入柴孟然耳朵,柴孟然顿时愣住,这厉王的声音有如野鸭叫唤,嘎嘎嘈杂,难听之极。
心里虽这么想,嘴里可一句也不敢说。
柴孟然起身看向厉王,再一次的愣住,这厉王原来是个不足五尺的侏儒!糙脸大肚,手指粗短,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那一身的锦衣貂裘,非但没搭配出厉王的美,反而突出厉王的丑。
秦倚楼站在了厉王的身后,二人一将对比,更显得厉王是个丑陋的怪物。
“还不快把厉王迎进府中,傻愣着干什么?”刘三泉小声的提醒柴孟然。
柴孟然这才猛然醒悟,道:“厉王驾到,使得小府蓬荜生辉,能见到厉王这般的大人物,真乃我柴某人毕生的荣幸。”
厉王听了,满面春风,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赞美之词听多少遍都是愿意的。
身后的秦倚楼却在心里看低了柴孟然,一个满口溜须拍马之徒,能有何作为?想必这大好富贵,多半也是祖上积攒下来的,跟柴孟然并无多大瓜葛。
其实秦倚楼想错了,懂得顺风使舵、溜须拍马的人不一定就没本事,柴孟然凭着这一张嘴不知道给自己招来了多少财富。
一行人进的客厅,这时,苏合香梳妆完毕,作为少夫人,苏合香还是得出来迎接一下客人的。
苏合香这一出来,吸引了一众男女的目光。
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
世间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拜堂这么久,柴孟然从未发现自己的结发妻子竟如此美貌!此刻他才想起,自己所娶得乃是本县第一美人,只是自己恨意当头,从未细心看过苏合香一眼。
此刻柴孟然在心里发誓,以后得对苏合香好一点,毕竟这是自己的妻子,这是本县第一美人,怎可轻易糟蹋了?怜香惜玉,是每个男人相同的品质,即使这是一个坏透了的男人。
秦倚楼看的痴了,他不是没见过女子,也不是没女子追求。
像秦倚楼这般年轻俊俏,才华横溢,仕途畅通的男子,追求的女子必定很多。
可是再多的女子,也比不上苏合香的一根丝发。
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
在秦倚楼眼中,苏合香就是普天之下最美的女子。
看痴了的不单单秦倚楼一人,厉王也看得痴了。
他虽生的矮小,可是官位很高。
他虽样貌丑陋,可是妻妾成群,个个貌美如花。
但是,他当这么大的官,有这么多的娇妻。却从未见到过苏合香这般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的绝色女子。
当然也有不解风情的,比如说:刘三泉。
这人心肠不坏,就是脑子不好使,容易糊涂,经常办错案,打错人。
现在,他又破坏了众人欣赏美人的心情。
“大伙不要看了,赶紧坐下吧,厉王大人累了吧,喝口茶解解渴。”
一番话,扫了众人兴致,人人瞪了一眼刘三泉,不去理他。
可怜刘三泉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对了。
接着,柴孟然带厉王住进客房,将秦倚楼安排在厉王隔壁的屋子。
一切安排妥当,柴孟然问刘三泉:“我说县大老爷,那名叫做秦倚楼的应该是厉王大人的爱将吧,年纪轻轻便做了厉王贴身护卫。”
刘三泉白了一眼柴孟然,道:“柴兄对朝廷中的事看来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可知这秦倚楼是什么人?”
“什么人?”
刘三泉故作玄乎地道:“秦倚楼是六扇门三大捕头之一的战刑天!”
第一卷 昏黑天 第三十四章 一波未平
六扇门有三大捕头——总捕头火祝融、二捕头水共工、三捕头战刑天。
先前刚刚跟火祝融——金芳尊惜别。
一转眼,又迎来三捕头战刑天——秦倚楼。
秦倚楼虽是三个捕头中武功最弱的一个,但同时也是最年轻的一个,火祝融跟水共工在他这个年纪,还在六扇门打副手,干苦力了。
可想而知,秦倚楼的前途是多么的不可限量。
不过,三神再强,也只是厉王的下属。
这个相貌奇丑,身材矮小的厉王,居然是三个武功盖世,称雄江湖的人的统领,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第二天一大早,苏合香起了个大早,去院子里看那些睡着的花儿是否醒来。
苏合香很照顾这些花儿,在做这座府邸之中,只有这些花跟她可以做朋友。
来看花的不只是苏合香。
秦倚楼虽然是男子,却也十分喜爱花朵。
秦倚楼在花丛中步行,闻着花的芬芳,触碰叶上的晨露,这对于他真是无比地享受。
两个人都来看花,自然就会碰面。
苏合香有点意外,秦倚楼这么一位男子,怎么会对花感兴趣?秦倚楼却是很开心,一早便看到他认为世上最美的女子,怎能叫他不开心?
“秦公子早。”
苏合香先打招呼,要是唤作以往,她肯定会附带一个甜甜的笑,只是现在,现在的苏合香已很难笑得出来。
其实不管苏合香笑或不笑,这并不影响她在秦倚楼心中的形象。
她笑,秦倚楼会觉得苏合香亲切动人,娇小可爱;她不笑,秦倚楼会觉得苏合香端庄典雅,为人正气。
所以,无论苏合香怎么做,秦倚楼都会觉得那是对的。
“公子这么早便起来看花么?”苏合香想找些共同话语,免得尴尬。
秦倚楼只顾着看苏合香那粉嫩的脸蛋儿,竟忘了回答。
听不到回答,苏合香抬眼看向秦倚楼。
二人四目相对时,秦倚楼瞬时脸红,把脸别开,语无伦次地道:“是,是的,我是来散步的。”
苏合香被他逗得乐了,咯咯一笑。
这一笑,沉鱼落雁;这一笑,倾国倾城;这一笑,偷走了秦倚楼的心。
已经很久没露出过笑容的苏合香,此刻稍有释怀,只是心中苦闷,笑容稍纵即逝,停留不长。
“我问公子是否来看花,公子却回答我是来散步?”苏合香再次发问。
秦倚楼被说得不好意思,用手挠了挠头,傻笑道:“瞧我这破耳朵,连姑娘的话都听不真切。”
二人随心说这话,谈东谈西,甚是开心,苏合香的笑声一阵阵飘过花丛,比那清晨的鸟鸣声还要悦耳三分。
只是笑声再悦耳,也有人觉得难听,觉得刺耳,这人是谁?这人是苏合香的丈夫——柴孟然。
柴孟然本想以后对苏合香好一点,就算不对她言听计从,也会甜言蜜语,好好呵护一番。
所以当他看到苏合香一早起身看花时,便急急忙忙赶到厨房,吩咐下人做了一碗莲子羹,然后亲手端着送来给苏合香。
谁知,他将莲子羹端来时,却看到自己的妻子跟其他男人有说有笑,快乐不已。
要知道,自从嫁给柴孟然,苏合香就没露出过笑容。
此刻苏合香在其他男人面前笑容绽放,将柴孟然放在何位置?
柴孟然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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