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接着又轻声的自语道,“永恒诅咒,噬骨之地,不死不灭,终生守护!”
随之神秘的黑色雾体转身离开,只剩下一声声沧桑而又落寞痛苦的话语在盆地中经久回荡。
白骨之地日沉月升,周而复始,毫无时间的概念,因为根本没有人在意时间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个多月,或许两个多月,或许还更久,谁知道呢?这段时期间神秘的黑色雾体也来过几次,不过每次都是摇头叹息着一次次的离开。
“轰隆隆!”
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再次的飘泼而下,也不知是第几次下雨了,自从这具年轻的身体躺入这里之后,隔三差五的就会下起一场大雨,这也使得昏迷中的年轻人每次都本能的张嘴去接一些雨水,不致断了生机。
“喀嚓!”
一道电线杆粗细的闪电划过天际,把盆地旁边一座山上的枯木霹的着了起来,瞬间的电光照在了这具年轻的身体上,年轻人的睫毛微不可见的抖动了一下。
“哗啦啦…”
山上的火焰被瞬间浇灭掉,密集的雨水同时顺着年轻人的嘴角流进了口腔里,突然年轻人的双手竟然动了,那被右手不小心抓起的一段小腿骨“砰”的一声脆响,化成了粉末。
“清儿。”年轻人忽然一声悲吼睁开眼帘坐了起来。
“年轻人你终于醒了。”神秘的黑色雾体突然诡秘的浮现而出,接着道:“我想你能活下来的动力全是因为她吧!呵呵,爱情的力量真的很奇妙。”
龙飞扬乍然看到一团黑雾和自己说话顿时吃了一惊,待看清周围的森森白骨时,不禁悲从心来,“这就是地狱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能死的,清儿,我还没把清儿救出来呢,我不能死,我不能死,”龙飞扬泪流满面,呜咽着喃喃着,最后猛然站起来大吼道。“我要去救清儿。”
悲怆的怒吼声在冷森森的山谷中沉闷的回响着,泪水掺和着雨水流进嘴里涩涩的,咸咸的,龙飞扬披头散发扬天狂吼,“该死的老天,我恨你,三番两次的玩弄我。”
“天道无情,年轻人以后你会懂的,这个世界很大很大,你注定了不属于凡者的世界。”神秘的黑色雾体抬起两只黑洞般深邃的眼睛看着如墨的苍穹感叹道。
“噗!”龙飞扬顿时如遭重创,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疯痴的嘿嘿傻笑道,“我,我真的死了。”事情的结果往往是自己猜测是一回事,但还抱着侥幸的态度,一经他人确定才是最可怕的,精神便会承受不住,继而崩溃。
“呵呵,年轻人不要激动,你还没死,我说的你不属于凡者,是指你非普通人能比,这方天地终究困不住你的。”神秘的黑色雾体有点哭笑不得的道。
“真的吗?”龙飞扬不可置信的道,说着双手使劲的往脸上捏了一把,“咝,好疼。”
“呵呵,现在你该信了吧?!”神秘的黑色雾体道。
“恩,嘿嘿,活着的感觉真好呀!”刚经历了大起大落,龙飞扬难得的开心了下,忘记了清儿的事情,看着眼前的怪物也不害怕的打趣道,“对了,这是哪里?你又是谁,怎么跟那些吐云吐雾的妖精似的?”
“这里是噬骨之地,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乱葬岗,至于我是谁,我也记不起了,只是他们都叫我守护者。”神秘的黑色雾体露出思索的表情追忆道。
“噬骨之地,好恐怕的名字,嘿嘿,不过满适合这个地方的。”龙飞扬看了看满地的枯骨,接着道:“那你守护的是什么宝贝呀?嘿嘿,可否借小子一观啊?”
“守护什么我也不知道,”守护者说到这里毫无感情的冷声道,“只是有一条指令一直在告诫着我,任何强行踏足此地的生灵,杀无赦。”
言语间透发的冷冽气息顿时令龙飞扬如坠冰窖,后背汗湿了一大片,在他面前自己竟然如一个婴儿般无一丝抵抗之力,好可怕的杀气,龙飞扬小心翼翼的嗫嚅道,“那个,您、不会对我下手吧?”
“呵呵,当然不会,你既非强入,我当然不会接受到指令出手,而且普通人只要不被噬骨兽吞噬,自然也可安全离开。”守护者又恢复到淡定的状态微笑道。
“哦,那就好。”龙飞扬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如蒙大赦,赶紧道:“那个俺走了,前辈,不打扰您老人家了。嘿嘿,后会有期!”
“恩,走吧!”守护者平淡的道。
龙飞扬冲着守护者礼貌的拱拱手,然后像被狗追赶的兔子般在倾盆的大雨中飞也似的向着盆地上的一座山上冲去,心里却在骂着自己,说什么后会有期呀!应该是后会无期才对,和他说话太没安全感了,靠!
“咦!清儿。”狂奔中的龙飞扬突然想起了什么,骤然停了下来,浑然没有发现自己刚才移动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心情也有刚才的兴奋变成了失落,心脏莫名的狠狠的抽搐了起来,心底柔柔酸酸的疼使的龙飞扬眼泪再次溢了出来,不是他软弱娘儿们气,只是正应了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磅礴的大雨,哗哗的下个不停,龙都城北乱葬岗旁边的一座葱葱郁郁的大山上,一条孤影如一头下山的猛虎般,双眼瞪的溜圆,两脚不停的闪动腾跃着,状若疯狂的向着龙都方向奔去。
龙都海亲王府一间偏室内,一男一女按宾、主之次坐于其中。
“明天就是秀女入宫的时间了。”海亲王吟了口茶轻笑道。
“我知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清儿冷冷的道。
“呵呵,那是当然,明日开城门之时便会从南门送他出城。”海亲王低声笑道。
“我想看他最后一眼。”清儿冷冷道。
“可以。”海亲王一楞,略微沉吟了下道,“不过恐怕你会失望,他在那次意外中已经被严重毁容。”
“我只想看他最后一眼,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想带着他的背影去地狱。”
“没问题,只要你帮我杀掉那个人,别说看他就是让你们团聚都可以,嘿嘿。”海亲王阴柔的笑道。
“你认为我有活下来的机会吗?”清儿冷笑道。
“哈哈!清儿姑娘说笑了,你看外面的雨下的多大呀!”海亲王指着打开的窗户,筹躇满志的接着道:“但是没有风雨又怎么看的到彩虹呢?”
“是吗?”清儿嗤笑道,甩门走了出去,只留下脸现愠色的海亲王,后者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之色。
死神三刀VS龙啸九天
黎明时分,肆虐了一夜的暴雨终于停了下来,东方天际一抹鱼肚白慢慢的露了出来。
龙都的城门被缓缓打开,南城门的城楼上两道身影迎风而立,女的身材鹅娜,一套长裙着身,白衣胜雪,长发飘飘,一张清秀可人的脸蛋儿冷若冰霜,仿似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男的一身华服,手中把玩着一把纸扇,脸上挂着淡淡的温和笑意,和前者一样看着骑马向城门奔来的两人。
近了,更近了,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随着人影的逐渐靠近,城楼上的女子心如刀绞,刚才冷冰冰的表情也被一脸的柔情与痛苦所替代,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眼泪却如决堤的河水般汹涌而出,其间连嘴唇因用力过度溢出丝丝血迹都浑然不觉,那还是飞扬哥哥吗?脸上焦黑一片,大大小小的伤疤纵横交错,双眼空洞无神……
在前者痛苦不堪的眼睛注视下,后者慢慢的出了城门,与之同行的黑鹰回头冲着城楼上的二人点点头,然后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另一匹马屁股上,那马儿顿时似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
“清儿姑娘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如果不诚心合作的话,我想他会出不了华龙国的。”身着华服的海亲王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轻轻摇着纸扇道。
“你最好不要食言,否则就是拼个玉石俱焚我也不会放过你。”清儿盯着海亲王的眼睛冷冷的道。
“呵呵,清儿姑娘真会说笑,说句中听的话,你可是我师傅呢,徒弟我哪敢食言呀!”海亲王示好的笑了笑,接着抛出一个玉瓶道。“这是松筋软骨散的解药。”
清儿面无表情的接过解药,看也不看仰头倒进了嘴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下了城楼。
日上三杆,天空碧蓝如洗白云朵朵,映照着这座有着悠久历史的文明古城龙都。
这一日的龙都城热闹非凡,到处洋溢着喜庆的味道,秀女入宫皇帝下昭全城欢庆三天,是以街上比肩接踵,人头攒动,拥挤不堪,甚至都是每隔三步一摊位,五步一杂耍的,吆喝声喝彩声连成一片,构成一幅太平盛世的欢欣景象。
与此同时龙都城北门外,一个衣衫破烂,浑身泥土形似乞丐的人影在守卫鄙夷嘲讽的目光中颠颠撞撞进了帝都,没错此人正是昨夜冒雨赶路的龙飞扬。
因地形不熟,龙飞扬几经询问才知道去海亲王府的确切路线,其间有好几次被人家当成傻逼,一个乞丐寻找高高在上的海亲王不是傻逼是什么,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不过也因此意外的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听说海亲王今年给皇上准备的秀女张清儿芳艳之极,简直是美若天仙,倾国倾城,可惜呀!再过一会儿就成皇帝老儿的专属了,唉!”路人甲双眼冒光,流着哈癞子惋惜的对着路人乙八卦的道。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龙飞扬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掉了下来,心脏不听话的“砰砰”剧烈的跳动了几下,激动的低声喃喃道:“清儿,等我。”
“嗖!”
一道身影闪电般的从两人旁边穿过,向着海亲王府跃去,路人甲赶紧揉了揉眼睛,对路人乙道,“哥们儿,刚才有没看到一个黑影?”
“没啊!”路人乙奇怪的道。
“靠!难道是因为昨晚看涩书太久刚才眼花了不成?!”路人甲疑惑的咒骂道。
就在两人感觉莫名其妙的时候,龙飞扬已经消失在了这条街的尽头。
“神啊!一定要保佑我,让我赶在清儿进宫之前,把她给救出来。”龙飞扬一遍遍的在心底不停的向着平日里最不屑一顾的所谓神灵虔诚的祈祷着。
半个小时后,龙飞扬已经站在了海亲王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