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冥夜一瞬不瞬的瞧着他嗫嚅的动作,轻笑出声,“你可知,你的这般模样,才是与别人最不一样的。”
他现在胆怯的模样才真的像小时候的玥夕,那时小小的玥夕,胆小的连老鼠见着了都会惊吓的晕厥,这或许,也是他为何没有杀了眼前这个冒牌货的真正缘由吧。
玥夕愣愣的瞧着他,却不料,自己的双手突然被姬冥夜拽在了掌中。
就在玥夕还在失措时,姬冥夜阴骛一笑,随即便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已经硬挺非常的部位。
即使隔着较厚的袍子,当触及到他挺立坚硬的分身时,玥夕吓得几乎是立即就想缩回手,然,冥夜拽住他手腕的手,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姬冥夜眉尖一挑,“怎的,不是说要取悦本尊么,反悔了?”
玥夕讷讷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实在是像极一只可人的胆小老鼠,确实能惹的偷腥猫儿会心痒难耐。
冥夜呵了一声,“那还不快些,莫非,你是想让本尊明日不早朝,恩?”
玥夕摇头的更厉害,颤栗着手为他解去裤腰带,待将他的亵裤褪去后,裸露而出的那根坚/挺的铁棒仍然让他直了双眼。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俯下身,伸出了舌头将那铁棒含在了嘴里,用自己的舌头与其厮磨纠缠。
虽然他动作青涩,没有丝毫技术可言,但,姬冥夜还是甚是满意的闭上了双眼。
立时,嘴中的滚烫感觉并没有让玥夕的理智也被融化了去,反倒,当他抬眼看到姬冥夜已经磕上双眸后,便立即伸手从枕下摸出了一把匕首,直刺姬冥夜的引以为傲的硬挺分身。
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姬冥夜睁了眼,嘴角带着满满讽刺意味的一勾,玥夕手上那把银晃晃的匕首登时就飞了出去,嗡的一声,直/插在了殿内的朱漆柱子上。
一切都只凭他一个意念,就可掌控他人生死。
此时的玥夕还保持着要刺杀他的动作,犹如石刻一样。
姬冥夜当即将他一甩,便狠狠扑倒在了他身上,更将自己的昂立分身抵在了他的后/庭处。
他笑意有些狰狞,“本尊不是告诫过你,居然想惹怒用这种方式来惹怒本尊杀了你,哼,不要试图用这种小伎俩来测试本尊的耐心,不然,本尊金口玉言,定会杀了她。”
玥夕惊愕的着实说不出了话,此时此刻他心里清明,只要姬冥夜稍稍用力,便可将他的分身推进自己的身体里。
正如他所想,姬冥夜一弯唇角后,下身便不带丝毫怜惜的攻进他的体内。
然,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外头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一室的旖旎如同倒映在水中的月影,被立即击碎。
霎时,姬冥夜冷着眼瞧着身下瑟瑟发抖的人儿,沉喝一声,“是谁竟敢扰了孤休息。”
门外的传话小太监即使觉得隔了几道墙,却仍感觉帝王的这句话着实震得自己五脏六腑几乎快要碎裂。
“奴,奴才是灵菊宫的传话宦官,此番是娘娘让奴才传话给王上,娘娘她,娘娘她有了皇子了……”,即使是一番喜事,这小太监说出来却像如丧考妣。
殿门突的被一阵劲风震了开来,里面走出来的正是脸色极其阴沉的姬冥夜,门外的小太监还未说上半个字,便立即被子姬冥夜隔空一掌,击碎的四分五裂,尸体四散而开,吓得几个守卫腿脚哆嗦了起来。
诚然,便可知现在的王帝究竟有多生气,不过,到底是因为这个小太监叨了他的好事儿,还是因为……
不到半响的时间,姬冥夜便已怒火匆匆的走进了灵菊宫。
宫内早已等候他多时的美人正在门前翘首以盼,待她看到他的身影时,喉中无法咽下的哽咽,难以言说。
这个男人,她几乎倾尽一切去拥有,不择手段去抢夺,放弃一生去等候,结果,不过却还得用欺骗才换得他的一张怒脸而已。
她自嘲的笑了笑,抹去眼泪后,便立刻换上了笑脸去迎他,“王上终于来了,臣妾……”。
姬冥夜一记冷哼,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语,“这般小儿科的伎俩引得孤前来,到底,所谓何事?”
菊贵妃凝了凝话语,还是粲然一笑道:“王上就这么相信臣妾清白么?就不怕臣妾肚子里真的有了孩子,还给你戴了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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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女人都得跟男人抢男人了
让所有的曾经,在今日终止
菊贵妃凝了凝话语,还是粲然一笑道:“王上就这么相信臣妾清白么?就不怕臣妾肚子里真的有了孩子,还给你戴了绿帽子?”
姬冥夜被惹得仰天大笑了一番,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孤的好爱妃,就算世间所有的人都背叛了孤,你不会,因为,你对孤的爱,已经超过了任何,乃至,你的生命。”
菊贵妃闻言,笑的有些苦涩。
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因为她太爱他,那他又如何能伤了她?
“是呢,所以,臣妾这次不吵不闹,只想再为你做一件你想了很久的事,再为你拿到你想得到的东西。”
听她如此说,姬冥夜双眼沉了沉,“你的意思是,你要去为孤拿南部玉玺,对是不对?”
她点了点头,“是,不仅如此,臣妾还会为王上拿到南部江山。”
她思量很久才下的决心,毕竟南辕国和东塍国就要开战,就算南辕国会胜券在握,但也会伤其国体,到那时,姬冥夜若是挥军突袭,只怕,南辕国会更加伤亡惨重榔!
既然如此,无论是为公为私,这便是万全之策。
他垂眸笑了笑,有些不信的摇头道:“你在孤的身边这么多年,若是孤记得没错的话,你一向都是秉承着南辕家的好传统,忠国,怎的,现在却要改变主意?呵,倒不如早些说说你的要求罢。”
她闻言一窒后,竟笑的比秋天的菊花更艳,“既然王上这么了解臣妾,那么,臣妾想要的东西,王上又岂会不知?”
姬冥夜哈了一声,抚掌而笑道:“这是桩不错的买卖,聪明的爱妃总算是回来了,很好,只有这样你,才能拥坐邶姬王后的位置,因为,以后的你,也是全天下的王后。”
听他言及此,菊贵妃的双眼里那贪婪的色彩早已无法遮掩。
她从不否认自己想做王后,而面对天下之母这样诱惑力极大的位置,相信每个女人都会无从抗拒。
笑罢,她软倒在了他的怀中,吴侬软语着:“王,现在的臣妾,不想再无理取闹的让你把心全部给我,臣妾只是想,若是能在你的心里占据一部分,就好了。”
是的,哪怕,只有一小部分,她也会觉得,甘之如饴。
姬冥夜笑了笑,拦腰便抱起了她,径直走向了香阁。
亥时三刻,芜桐殿内。
迎着风,丝芜执着蓝玉箫,伫立在楼台前,思绪好似有些飘渺。
待听到了有人踩踏楼梯的声音,她有些僵硬的嘴角,才扬起了弧度。
若儿急忙提着裙摆走了上去,瞧见了熟悉的身影,才嘻嘻笑道:“主子真是料事如神,现下的夕贵妃和菊贵妃可真是掐的厉害呢,王上在玥宫停了不到一个时辰,便火急火燎的去了灵菊宫呢!”
丝芜了然的淡淡一笑,“是么,小菊花真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这么急着想要快点扳倒本宫,呵。”
若儿偏了偏头,“娘娘不怕吗?若是她真的拿到了南部江山和玉玺……”。
丝芜挑了挑眉,反问道:“怕?本宫为何怕她,你以为,没了她,姬冥夜就真的拿南辕国没办法了?那么大的肥肉,你以为她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南辕国公主真的吃得下?呵,除非……”。
“除非什么?”若儿好奇的问道。
丝芜不语,将食指轻放在了唇上,嘘了一声。
若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主子不说,她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过显然,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丝芜漫不经心的执起玉箫,奏一首忘情之曲。
当哀戚之乐飘在她耳畔时,更滑进了她心底的湖泊中。
曾经所有的情动,曾经所有的感动,就让这所有的曾经,都随着这心湖上的涟漪中,荡去。
明日,即是新的开始,也是死的结束。
※※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
翌日未时。
八月十五中秋夜,这一日不仅是每家每户的节日,更成了为国而欢腾的喜日,无外乎别的,只因今日邶姬后宫,终于有了东宫主位,不仅如此,王后的继位,更昭示着天下,西北两国正式融为一体。
王宫上下已是忙得不亦乐乎,所有的宫娥太监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邶姬王宫本是一幢以纯白为主体的建筑,现下当逢喜事,便四处张灯结彩,除却纯白便是那刺眼的红色,每人都瞧着十分喜庆。可偏生许多人,并不喜此色。
菊贵妃近日又蒙恩宠,自是容光焕发,即使今日不是她上位,她却依旧光彩照人,艳丽四射。
也许在外人眼里,她是大度得体,可,也只有有心人明白,她是想与王后一争高低。
这个有心人,就比如现在这位正摇着宫扇姿态风流的男子。
不是南宫洛,又会是谁?
菊贵妃眼见靠山来了,便早早下了玉撵在宫门前守候,见了许久几年未见之人,心情难免雀跃甚好。
瞧着南宫洛朝着自己张开双臂的走来,她再也禁不住心中的澎湃与感慨,立马就小跑着扑在了他的怀里。
多年的怨恨,多年的委屈,看到这个最疼爱自己的哥哥时,还是忍不住落下了泪水,“哥哥……”。
往日两国交好,南宫洛偶尔也来瞧她,只是雏菊为了不让后宫流言,都是避而不见的以书信往来,却不想这一次,两人能这般正大光明的见面,却全托了那个女人的福。
该笑,还是该自嘲?
南宫洛只得摇了摇头,脸上早已没有了以往长挂的风流笑靥。
他垂了眼,掩去了眼底的愤怒和心疼,只得伸手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道:“雏菊,你受苦了。”
她窝在他肩上的小脑袋只是摇了摇,“不,雏菊不苦,哥哥就莫要生气了,免得气坏了身子,倒是东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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