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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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纪元-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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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斑斓,威力巨大的法宝!

腾云驾雾,一跃千里的飞翔!

排山倒海,焚天灭地的能力!

延年益寿,与天共存的逍遥!

……

这些无不对他的心灵造成深深的撼动和诱惑。

就像一颗种子埋在心中,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根,发芽…

想起付满东不去取宝,而寄居自己家里时,张岩心中依旧疑惑,“身不由己,更何况…”

难道有什么说不出的隐情?

……

“嘿,你这臭小子,咋空着手来咧,我可听说你打了头大野猪啊。”

一道粗犷的声音响在耳边,张岩瞬间被惊醒过来,这才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打铁铺了。

说话的正是在火炉边赤膊打铁的张大洪。洪大全肤色黝黑,体格健硕,也许是常年打铁的缘故,脸上有很多的碎细伤疤。此时他正满头大汗地一边打铁一边笑嘻嘻的望着张岩。

张岩取下背上弓箭腰间铁刀,随手扔在炉子旁,抿着嘴说道:“这次可不能招待你了,家里住了个客人,我得照顾好他。”

洪大全闻言,放下手中铁锤,惊奇道,“你家里也去客人了;去了几个?我家婆娘一下子领回来仨,说是也要住上一段时间。”

张岩一愣,心道恐怕是和付伯一样的修真者了,“你家那三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洪大全重新挥起铁锤乒乒乓乓地打起铁,闻言随口说道:“还不就是昨晚么,大半夜的,婆娘领回来仨男人,这让我老洪咋想啊,当时差点就揍她来着,哈哈。”

张岩也笑了,:“你咋不揍呢,我猜啊肯定是有人送你钱物了,对不对?要不以你老洪的脾气,非闹个鸡飞狗跳不可。”

洪大全撇撇嘴,一脸悻悻之色,“那得看情况不是,若是贪图我家婆娘的美色,我老洪一锤子砸扁了他!不过你没见我家来拿仨人呀,各个穿得富贵好看,模样白白净净的,出手还忒大方,不像是坏人。”

张岩蓦地想到,这三人是昨晚来到村子的,岂不是比付东流还来的早?他们同样选择了寄宿在村子里,难道也有什么隐情不成?

稳了一下心思,张岩决定不管那么多,想得也是空耗心思,与自己无关,当下朝洪大全笑道,“还不是钱财收买了你。好了不瞎扯了,你家那头骡子明天让我用用,我要去镇里一趟。”

听张岩又说起钱财收买了自己,张大洪忍不住大声嚷嚷道:“狗屁的钱财,狗屁的收买,你二叔才是那种人。哼,骡子你拉走吧,若你和你二叔一德性,我老洪根本就不借给你!”

张岩无奈一笑,这话可反驳不了,二叔习性的确如此,不过他知道洪大全没恶意,不敢再耽搁时间,“那好,我把骡子牵走了,明天我从镇上回来取这些弓箭,下次再打头大的请你尝。”

“好好好,去吧去吧,有肉吃的时候,别忘了我老洪就好。”张大洪挥挥手,头也不抬专注地打铁。

张岩牵着骡子向家走去。一路上心情轻松了许多。

和张大洪成为忘年交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张大洪帮忙修补捕猎工具,张岩负责上山打猎。打到的猎物两人分享。分工非常明确。张大洪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张岩也从不计较鸡毛小利。所以这种关系一直很好地保持着,两人不知从何年开始这么做,一直如此到如今,即使两人年龄差了几乎二十岁。其友情深厚,是村人无法理解的。

至于修真者、山中异象、玲珑浮屠塔这些事情,张岩觉得与自己这个小人物真的无关,这是那些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修真者该操心的事情。

既然与自己无关,又思索它作甚?

放着这种心态,张岩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

回到家,已是即将进入黑夜的时刻,吃过饭,张岩本欲多了解些修真者逸闻,见付伯匆匆地进入房间,只得放弃这种打算。

夜晚,张岩躺在床上,脑海里时而连连闪现那日的山中异象,时而又想起付伯所说的修真世界。心怀激荡,久久无法入眠。

“修真?我也要!”

不知何时进入梦乡的张岩喃喃自语。

第四章 纷至沓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

张岩起床,把野猪背脊肉剁下一部分,留在家里。剩下的全装在骡车上,向距离村子,足有二十多里的翠山镇行去。

张岩一年也只去镇里七八次,柴米油盐不缺的状况下,他并不是很愿意往镇里跑,一方面镇里人多噪杂,另一方面大概是性子使然吧,他还是喜欢山林川野多一点。

这次张岩去镇里,有几件事情要办。最重要的原因是,拜会自己的二叔二婶一家。

孤零零的一个人,对于亲情,总会比别人更想拥有和珍惜的。

翠山镇是一个依水而建的小城镇,人口约莫有五万人左右,镇中百姓多是靠山水过活,因地处北疆,较为偏僻,地理位置不是多重要,民风自然淳朴无争。

管理翠山镇的是,梁武国北疆文成侯麾下,因战争受伤的一名校尉长,名唤祝通,在此镇经营几十年,以亲民、公明著称。

今日恰逢镇中赶集会,走了几个钟头的张岩进得城来,便见熙熙攘攘的人群比肩叠踵,街边吆喝做买卖的几乎比往常多了两倍。

大人领着小孩,老人陪着老伴,少年少女成群结队,不时有调皮顽童,从人群缝里挤出身子,一转身便又消失在人群里。戏杂耍的,敲花鼓的,卖点心糖块的,他们身边无不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墙。不时还有阵阵的喝彩叫好声,从远处传来。各种各样的味道也不时钻进鼻间,炒面酱的香辣窜鼻子味,淡淡的却很凛冽的酒香味,糖葫芦诱人的酸甜味儿…。。

喧吵的很,也热闹的非凡。

此时太阳已悬挂高空,由于正值七月炎夏,虽是早晨,温度却仿佛因为拥攘的人群,变得燥热许多。

立在城门口的张岩,瞅了瞅深后的骡车,不由的一皱眉头,若如此挤过去怕是不行的。

张岩正为难之际,却听一阵希律律的急促马蹄响声,伴着大喝,“让开!让开!大家通融一下,有急事…。”

熙攘的人群,蓦地向街道两边,争先恐后涌去,生怕被疾驰的马车给撞到。

一辆有四匹高头白马,拉着的厢车急速驶来。张岩正欲牵着骡子躲一边,却不料那马车霍地停在了张岩身边。

“兔崽子,怎么跑镇里来了?我正要去你家呢!”车上一人分开竹帘子,向张岩喊道。这人国字脸,小眼睛,颌下一撮胡须,正是张岩的二叔,张永泰。

张岩一愣,想不到是自己的二叔。

张岩对于二叔扰民的做法,很是不满,说道:“不是你让我来的么,怎么敢死一样,去我家?”

张永泰瞪了张岩一眼,大骂道:“作死吧你,回头在收拾你!”

随即张永泰,瞟见骡车上的野猪,缓了缓脸色,说道:“我这次又带了几位贵客,要去咱们村子。我先去了,你办完事赶紧回来,帮我好好招呼好几位客人。别忘了给我家里留个猪后腿儿啊,昨天走的慌,忘了拿了。”说着拍着前面马夫的背,示意出发,竟是连一刻钟也不敢耽搁,匆匆忙忙的走了。

张岩抿了抿嘴,脸上一阵思索,看来车中之人,大概也是修真者吧。

扭头一看,本来在路旁躲马车的人群,又有复拢的趋势,连忙赶着骡子,上前走去。

在翠山镇西南角的一家独门小院前,张岩停了下来。这里是镇里小孩,上学读书的私塾所在,同时也是曾夫子一家三口,居住生活的地方。

张岩打小被父亲送进镇里读书,说是张岩脑子好使,将来能考状元,光耀门楣。却不料张岩虽读书习字很用功,心却没在上面,自然没能如他父亲的愿。

自四年前父亲去世后,张岩再没来读过书。但只要来镇里,张岩一定要来看望曾夫子的。虽说读书一无所成,但对于曾夫子的谆谆教导和悉心传授,张岩一直铭感于心。这次来镇里顺便把野猪肉分给夫子一些,聊表心意。

曾夫子对张岩的到来,明显感到高兴,硬是要拉着他,陪自己小酌一番。但张岩刚被二叔嘱咐要赶早回村,只能婉拒了。

曾夫子清瘦的脸上,抑制不住的失望。他对张岩这个沉默清秀的孩子,可是喜爱的很。在四年前张岩跑进私塾,告诉他不在读书的时候。他苦苦挽留,劝勉了好长时间,无奈张岩去意已决,只得作罢。

常有学生问,“他读书不好,又沉默寡言,夫子为何对他如此好?”

曾夫子总是默然很长时间,喟然说道:“在众不失其寡,处言愈见其默。你们……不懂!”

送张岩走的时候,曾夫子突然用很奇怪的语气,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回去后,岩儿你要一切小心!”

闻言,张岩不由心中一惊,夫子也知道那些修真者的事情了?莫不是有什么凶险不成?见曾夫子说完话,便长叹一声向屋内走去。张岩只得把疑惑装在心里,牵着骡子,向二叔家走去。

在去二叔家路上,张岩顺便买了些生活必需品,也把野猪贩卖给了越秀酒楼,剩下一猪后腿是给二叔家带的。

张岩的二叔家在靠近河流的地方,毗邻镇上的商业区,是一栋占地十几亩的大宅第。镇上最有实力,也最有名的张记马行,便是张岩二叔张永泰所开。张永泰苦心经营十余年,积累了大量的财富,这所宅第自然也建的富贵大气,只童仆就有几十人。

到了二叔家门前,穿一件灰布大褂的半白老头,立在门前。正是二叔家的门仆赵老头。赵老头看到张岩,连忙打开朱漆大门,笑眯眯地牵过张岩手中骡车,说道:“大公子来啦,快进里边去。”

另有一青衣短襟打扮的童仆,闻声从门内跑出来,笑嘻嘻的向张岩道:“大公子来的恰是时候。随我走,随我走,夫人和少爷正巧在家呢。”

张岩朝那青衣小厮,笑说道:“惠生,再嬉皮笑脸的,我二叔回来可又要揍你了。”

叫惠生的小厮撇撇嘴,说道:“大老爷不在,我才敢咧嘴笑笑,大老爷若在,我还哪敢笑,不哭丧脸,就不容易了。”

张岩淡淡一笑,和小厮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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