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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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邪神-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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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有如一头猛虎,毛发贲然,翻唇骤展撩牙,四肢狼爪如刃弹出,高度就在八尺身材张心宝的腰间,体形实在吓人。

张心宝体内血液及骨骼部分得自狼体,对这头狼王于冥冥中有一股亲切感,不愿多造杀孽,便凝然内力,欲试重生以后的功力如何,双掌迸出浑厚掌力,却在右侧金砖叠起的墙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使金砖墙往后方崩倒,金砖被激溅得铿锵声不绝,四丈高墙瞬间被轰平。

百余头的狼群惊散流窜走得精光。

唯独那头狼王暴退一丈开外,吓得卷尾腿软伏地称臣,哀鸣求饶。

突然爆发的无俦内力,连张心宝自己也吓了一大跳,惊愣地瞪着一双手掌,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那头狼王低匐前进,臣服地舔拭张心宝的足踝,才让其从诧愕中回神过来,便报以微笑轻抚狼脊表示接纳。

狼王喜嗥一声,方才窜逃而去的狼群又集结过来,数量密密麻麻比刚才更多,皆低沉嗥叫回应,充满喜悦。

张心宝庆幸一身脱胎换骨的奇迹,让狼群以为同类欲争领导地位,要不然无法数计的狼群齐涌而上,除非练成了铜身铁骨,否则岂不落得尸骨不存?

狼王一声狂吼,所有的狼群纷纷消失于黑暗中,可见还有其他密道通往外面。

狼王忽然伏地,回首甩动灵蛇般的舌头,示意他坐上来,张心宝搞了老半天才懂。坐定之后,狼王跳跃在珠宝及金砖上面如履平地,健步如飞,快得叫张心宝耳边风啸而过,大呼快哉。

深入五丈方圆的藏宝洞|穴,又有一处小洞天出现,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令人大开眼界。

这处密洞不过二尺方圆,一切家俱皆是石制品,有一层破烂的发黄丝幕垂挂掩遮,显示曾有人住过。

张心宝离开狈背站起身来,狼王却主动咬下破烂的黄丝幕,顿时一幕惊心动魄的场面出现在张心宝眼前。

满地的骷髅犹可分辨,大多数为狼骸,其余五、六具是人的残骸,好像是经过一场惨烈的人狼大战,无一存活。

石床当中,有一具打坐的人形骷髅,从其撕裂的古代战袍,可以看出三处刀伤的痕迹,可见当时是因受伤过重而死亡。

骷髅旁一柄窄长古拙宝剑仍然熠熠生辉,并于剑锷上刻有“天狼剑”三个小篆字体。

从壁项嵌入的夜光珠照射之下,清晰可见二丈方圆的崖壁刻满人形圆画,千姿百样。

张心宝细心阅读,发现石床上那具残骸,竟然是战国楚悼王时兵法家吴起的后代。

当年吴起当宰相提倡明法审令,裁汱多余无用的冗官,又废除疏远的公族,把节省下来的钱用来抚养战士,并规定小封君的土地传到三世后便要交还国家,于是国势日盛,兴兵南下平定百越,又北上吞并陈、蔡,击退三晋军队,并西伐强秦,各诸侯为之震惊。

楚国贵族对吴起剥夺其权力的政策不满,心中怀恨已久,到了楚悼王逝世,贵族们暴动,吴起遭众人刀戈矛剑围击,伏在楚悼王尸体上与其一同被斩得糜烂,后世逐渐衰弱以至亡朝。

但他早将后代与楚悼王委托秘藏的宝藏藏于这里,其后代当然不肯公开,离人群远避在此,终年与狼群为伍,习得狼性练成武功,经过一番可歌可泣的杀伐生涯,杀绝敌人报仇雪恨,再退出江湖。

但从现场看来,应该是仇家寻至,欲同归于尽。

崖壁上留下的人形图画可分成“天狼身法”、“天狼神剑”、“狼性肢体语言”三大类,留赠有缘人。

张心宝为壁画上的“天狼身法”及“肢体语言”所吸引,如果再辅以“一丈青”腰巾施为,更形同如虎添翼。

虽然“天狼剑法”无法与《九死魔诀》记载的“不死剑法”相比拟,不过“天狼剑”学起来得心应手,将来对敌时又可以隐藏本身唯一懂得的诡异“不死剑法”,如此可以避免暴露绝世魔功。

张心宝有《九死魔诀》魔功底子,不到七天的功夫便将“天狼剑法”全部学会,又发觉暴戾之气更可助长凌厉剑法,无形中被其感染犹不自知。

这段日子与狼群相处十分融洽,并且能够相互交谈,取得了狼王及狼群的信任及体谅,即将离别时显得十分依依不舍。

张心宝肩背一袋沉甸甸珠宝,骑着狼王“小白”飞跃悬崖山涧之间,速度之快有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又好像腾云驾雾,其乐无比。

距离“八岭山”古墓群最近的,就是楚都“纪南城”。

城内楚馆秦楼处处可见,繁弦急管笙歌不断,艺妓们皆唱“楚辞”,颇有一番南方的温婉特色。

张心宝一袭杭州百年字号——“皇恩丝绸庄”出品的蔚蓝儒服,亮丽得令人为之侧目,更突显其风度潚洒,豪迈不羁。内行人一看便知,这套行头不少于百两之谱,如非公侯将相富贾子弟,不可能有这般打扮。

张心宝以一块半巴掌大的古拙玉佩,在钱庄换得千两白银,折成轻薄金叶子好随身携带,其余的珍贵珠宝便存放于“财神”沈万山开设的“万通钱庄”,以求保险。

他曾回荆州城“朝景楼”探望老偷儿陈信骥、孟不离、焦不弃与一班镖局兄弟,打听之下,他们却于三天前便已离开,听说是栘往“纪南城”,并雇用当地人大举搜查“八岭山”,好像是在找寻一名失踪的年轻人。

张心宝当然知道他们找的是自己,便与狼王“小白”,来到“纪南城”,抵达时已过了大半夜。

城内楚馆秦楼,家家通明好似不夜城,愈晚愈是繁荣热闹,慕名而来寻欢的客人,有如过江鲫鱼。

此处规划为特殊风化区,对颇需军费的朱元璋是一项重要税收,听说是参谋胡惟庸的建议。

在城中风月大街晃荡的张心宝,霍然发现二个汉子在人潮中畏首畏尾躲躲藏藏,不由得笑出声来。

原来就是孟不离与焦不弃这两个难兄难弟秤锤不离的宝贝,两人一个大鼻孔朝天,一个方正国字脸,让人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们鬼鬼祟祟偷溜出来,却一身褒衣宽带儒服装扮,举止行动不伦不类,更突显两人毫无气质可言,行迹可疑,真不知两人要干什么?

张心宝于人潮中不便现身相认,只有暗中尾随保护,还真怕孟、焦两人被敌方绑架。

两个宝贝走到了大街中段,只见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趁着混乱中,一溜烟钻进了一家人潮聚集的豪门大宅,张心宝抬头一望,高挂的门匾上写着:“于飞阁”。

所谓:“凤凰干飞,和鸣锵锵。”顾名思义是一家高级妓院,这两位性好渔色的宝贝终于耐不住欲火,偷溜出来泄一把火气吧?

“于飞阁”门前,一对五尺高的石狮子,威风凛凛显得气派非凡,必然是由哪家衰败的官宦门阀所改建。

今夜十分特别,好像整条风化大街寻花问柳的嫖客全都聚集到此。

人群里大半是年轻人,大伙争相进入却挤不进去,有人甚至因而争吵大打出手,但在场众人似乎已是司空见惯。

张心宝好奇地作揖叙礼,询问一名中年儒生道:“阁下,为何‘于飞阁’今晚如此热闹不凡?”

中年儒生见其一袭光鲜亮丽蔚蓝儒服,腰间配挂着一柄通体墨黑的古拙狭长宝剑,显得英气勃勃器宇非凡,看起来便是位允文允武的读书人,于是顿生好感道:“这位公子,您可是外地人?”

张心宝微笑点头道:“是的,在下游学乍到此地,方对本地风俗有所一问。”

中年儒生望着“于飞阁”,一脸仰慕的神态道:“阁内来了一名艳名远播的江南‘花魁’饶曲柔,这三天以来门庭若市,所有荆州城慕名而来的风流才子,欲一瞻其花容月貌,便挤破了头,欲闻一曲琴韵饱个耳福,就一席难求。”

原来是这档子事!

难怪孟、焦两人弥猴沐冠般扮起儒生模样,偷偷摸摸地不顾危险,就是前来一睹尤物惊艳风采。

“多谢阁下告知。”

张心宝作揖回礼,望着喧哗而拥挤不堪的场面,只有苦笑连连,不知如何进去,便漫步游走四周观察环境。

每座府宅之间皆有防火巷,便成了过街的最佳捷径,也是治安的死角。

张心宝于暗巷内徘徊,欲等待机会攀墙而过时,却被四名地痞混混给喊住了。

一名绰号黑狗的,不怀好意横腰怒责道:“你这个小子穿得一身人模人样,行踪却鬼鬼祟祟,肯定非奸即盗,咱们兄弟路见不平,这就逮你去见官府,若经判罪,咱们便有赏银可领。”

张心宝暗忖荆州地界设有盗匪奖赏制度,确实能吓阻犯罪,可见府衙官吏精明能干,治理有方。

另一名地痞扮起白脸笑眯眯道:“老大,让我白猫讨个人情,就饶过这位公子爷吧!只要他识趣肯花钱消灾,咱们就别将他送官究办了。”

说了老半天原来目的是要钱!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张心宝满脸厌恶不发一语,教这四名混混以为是怕了他们。

黑狗卷袖露臂,故意展示“流放”两个醒目的刺青大字。

黑狗故作一派讲义气的江湖味儿,哼声道:“行!就由你好好教导这个窃贼愣小子,如何拜码头的江湖规矩,咱们也不会无事生非!”

一口便咬定张心宝是窃贼盗匪,令他忆起从前的冤狱惨状,不由得怒从心中起,便从腰间取出“天狼剑”以双手捧着,有如缴械般故意丢给地痞白猫。

“天狼剑”沉甸甸约有二十斤的重量。

白猫高高兴兴,以为张心宝因畏惧而缴械,漫不经心地用双手去接,猛然发现宝剑颇沉,整个人便往前一颠。

张心宝二话不说便起脚以膝盖去顶其面门,“噗!”的一声重击,打得白猫鼻梁歪斜,一口门牙也被打得鲜血飞溅,往后弹退三步被两名混混扶住才止,但白猫已经昏厥不醒人事。

张心宝顺势捞起宝剑,用一招“天狼剑法”中的第一式“狼跃嗥月”试招,一拍地面,剑鞘如狼腾空跃起,“锵!”地一响出鞘,走弯月弧形快如闪电飘去。

“啪!啪!啪!”三响。

第一响,便将黑狗老大当场击昏,接下来剑鞘飞旋斩得二名混混皆感脖颈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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