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熙点点头,找个凳子坐下,穆兰面有忧色,时不时的转看萧破,二人一时无话。
可没过多久,穆兰又开口了,一直不说话她可受不了,“伯熙,他会不会像镇上的那个老人一样,吃了药就醒不过来。”
原来她们前几天在镇上,有个大户人家贴了告示说找人治病,穆兰看后自然是报上穆兰大圣手的名号去治病,象征性的号脉之后,给了病人两颗药丸,谁知病人吃下药丸就昏了过去,等了半个时辰都不醒来。出了这事,大户人家可火了,要把二人当场打死,幸好伯熙懂些武功,于是打退家丁逃了出来。
可身后被人追赶,二人不敢在镇上住店,只得辗转顺小路逃跑,慌不择路里,跑到乔家村,先时二人在山里躲了两天,身上的饮水用完,这才摸进村子来找水喝。
看到萧破这个病人,穆兰又想起她的名号,她可是穆兰大圣手,虽然这是自封的名号,但要打想名号,就得找人治病,所以穆兰又找上了萧破。穆兰身上带的药丸是她父亲研制出来的,本是灵丹妙药,可再好的丹药也必须依据病情来下药,不能乱吃。
她先时在镇上,给人吃的是回气丹,那位病人年纪大了,风寒之后又遇操劳,之后落下恶疾,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镇上的大夫都看过,下了药却不见好转。病人家属这才贴出告示寻医,回气丹本是用来给武者恢复气力用的,病人一次吃下两颗,登时药力冲体,他不是练武之人,抗不住强横的药力,就昏了过去。
家属等了一会不见病人苏醒,以为二女的药丸有问题,就要收拾二女,二人这才到处逃窜。
穆兰这次给萧破吃的乃是化血丹,专门用来治疗内外创伤,外敷内服,本来只用两颗就可以,不想穆兰竟然给萧破吃了五颗。
可怜萧破被强横药力冲体,胃腹翻腾,竟然昏迷过去。
伯熙轻抿嘴唇,她知道这些药丸不是**,心里还是有几分肯定,安慰道:“穆兰不怕,这是你爹的宝贝药丸,一定能治好他的。不过以后你可不要动不动就给人家吃一大把,药再好吃多了也不好的。”
穆兰眼中晶荧闪闪,似乎就要哭了,伯熙把她拉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安慰道:“他一会就能醒的,我家穆兰可是大圣手呢。”
穆兰灵动的小嘴轻轻吐气,“伯熙,你可不能骗我哟!”
“那当然了!”
“对喔,我是穆兰大圣手呢!”穆兰再次燃起信心,这次离家出走她可想好了一定要闯出名头来。眸子再次转动,长长的睫毛更显美丽,穆兰转开身坐上床沿,忽闪闪眨巴着双眼,好好盯着萧破。心里默默祈祷:“木头人,你一定要醒过来哟!”
时间静静流逝,不带走一丝波纹。
萧破昏睡一阵,终于醒转,只觉浑身清凉,再没了先时的那种滚烫。
睁开眼来,那个翘生生的可爱女孩定定望着自己,萧破不自然的避开眼光。
穆兰笑起,声如**灿烂,“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伯熙,伯熙,他醒了耶------”
萧破一头雾水,不知要说什么,穆兰伸手打他身上,“死木头人,你吓死我了,睡这么久不醒,就知道欺负我------”
萧破轻轻一笑,讷讷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伯熙走过来,“我就说了,他不会有事的!”
穆兰急急问道:“木头人,快说说,你好了没,站起来我看看,能不能动了。”
萧破抬抬手,竟然能流畅的动作,全身上下也不再如之前的那般疼痛。但想要起身时,还是做不到。看女孩焦急的模样,萧破慌忙开口:“我,我好多了,谢谢,谢谢穆兰大圣手------”
嘴角微微翘起,穆兰开怀轻笑,更显迷人,萧破竟似看得痴了,只听银铃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就说嘛,穆兰大圣手一出马,包你生龙活虎一样。好啦,救了你一命,我穆兰大圣手可要走啦,还有很多人等着我救命呢。”
她说完拉了伯熙就向屋外走去,萧破抬抬手,想要挽回什么,心中很是失落,“你,你还会再来吗------”
穆兰转回身子,“木头人,我可是很忙呢,有空了就来看你。”二女走出屋子,说笑着离开,只留下萧破一人独自痴痴傻笑。
萧破收敛笑容,也不知道自己笑什么,可刚才的一幕幕深深映入脑海,再也无法抹去,那个身影,那些话语,“我是穆兰大圣手------”久久回荡在萧破的心间。
过了一阵,乔母回到家中,过来看望萧破,给他重新倒了热水,之后就去做饭,炊烟燃起,没过多久,乔父也拎着打到的山鸡回来,二老忙着做饭,只剩萧破一人在屋里。
做好饭时,夕阳已经将落,乔母踱出家门,遥望村中的小路,看儿子回来没有。等了一会,不见儿子回来,就回家开饭,二老草草吃了些,又给萧破端去,乔母要喂萧破吃饭,萧破婉言谢了,吃了穆兰的药丸后,现在他已经能自己进食。
夕阳落下,夜幕转黑,村中之人早都回到家中,大多准备睡觉,日间的劳作很是累人,他们需要好好休息,第二天才能精神饱满的起来继续忙活。
整个村子落入沉寂里,只有几家灯火微弱的亮起,乔父乔母捧一盏油灯,坐在门口翘首盼望。这个时候,儿子该是回来了吧。
等了盏茶时间,终于听见了村道上的马蹄声。二老棒油灯迎上,正是乔洪和赤伦珠回来的马匹。
下马进到家里,赤伦珠满脸灰败,他们二人同回,并没有从镇上请来大夫,乔父问道:“怎么没请来大夫,可是银钱不够,大夫不愿意前来?”
乔洪道:“三天前镇上出了事,张员外家的老爹被人下了药,昏迷不醒,黄大夫天天在张家守着治病,抽不开身,所以来不了?”
乔母很是关切,仔细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乔洪道:“我们去黄大夫家中请人,他的家人说张员外家的老爹得了恶疾,染病在床两三个月,黄大夫也治不好,张员外就贴了张告示寻医治病,后面来了两个姑娘治病,一个姑娘给张老爷吃了两粒药丸,没治好张老爷的病,却让张老爷昏迷过去,后来两个姑娘逃跑了,叫家丁到处找不到,没有办法,只好请了黄大夫去守着他老爹,黄大夫正忙着把张老爷救醒,张员外霸道的很,说是救不醒他老爹就不放黄大夫走。”
“这又是闹的哪门子事,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惹了这样的事情。”乔母絮絮叨叨说话。
乔洪道:“张员外是镇上出了名的恶霸,我们也惹不起,只好回来。”乔父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洪儿,你还记得昨天来村子里的那帮人不,问我们有没有见过两个姑娘。”
乔洪恍然大悟,“对啊,那些肯定是张员外的家丁,一定是来找那两个姑娘。
(码字辛苦,今天又病了,鼻涕刷刷的流,一边码字一边还要抽纸吹鼻子,哎,求大大门给个推荐收藏支持下------)
第七十四章-偶遇
第七十四章-偶遇
乔洪道:“张员外是镇上出了名的恶霸,我们也惹不起,只好回来。”乔父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洪儿,你还记得昨天来村子里的那帮人不,问我们有没有见过两个姑娘。”
乔洪恍然大悟,“对啊,那些肯定是张员外的家丁,一定是来找那两个姑娘。
几人边说边走进屋子,乔母去把饭菜热了,重又端上桌来。
赤伦珠独自进了萧破房间,脸上忧色重重,“没有给你请来大夫,不过你别怕,明天我就带你离开,我们回去兰陵城。”
萧破刚才听见了外面几人的对话,知道日间的两个女孩就是他们说的人,为了给二女保密,他没有说出女孩给他吃药的事情,只感激道:“伦珠小姐,我不会有事的,你看,我已经好了许多。”他说的时候抬起手来,很是倔强的样子,嘴角微翘,淡淡的笑起。
笑容落在赤伦珠眼中,却是更刺痛她的心,萧破是为了救她才落下这么重的伤,看着萧破,她心里就如刀子在刺,每次都痛得难过。
乔洪在外面叫唤:“赤小姐,过来吃饭了。”
赤伦珠轻轻转开身子,“你好好休息,早点睡觉。我明天一早再去山上找些草药帮你换一次,然后就带你回兰陵城。”
萧破点点头,赤伦珠比他年长4岁,这样悉心关切照顾,让他心里很暖。
静静的夜,更静的星空,可抬头仰望时,似乎觉得星空在闪烁,很容易惹人遐想。
乔家村坐落在山脚,村外田间尽头有一处水潭,潭水沉寂,夜里映着星光,闪闪清亮。
两只彪壮的马儿拴在水潭边上,旁边燃起一个火堆,穆兰和伯熙就在火堆边上,各怀心思,已经很久了都没说话。
穆兰手里拿着长长的棍子,轻轻拨弄着柴火,伯熙转身看着潭水发呆,二人似乎刚刚闹过别扭。
“穆兰,你要是听我的,我们现在早离开了这里,都不用在野外落脚。”伯熙轻轻说话,拾起小石头投进潭水,惊起一丝丝的波纹。
穆兰停下玩弄火堆,转头道:“可是,我要等明天看看木头人耶,不然都不知道他被我治好了没有。”
伯熙道:“在镇上我打听过,从这里可以去乌坦城,四哥就在那边指挥战争,你不是很想见他吗。”
“伯熙,我们明天看了木头人就去找伯俊哥哥,好不好嘛。”穆兰轻轻嘟喏嘴唇。
“我可提醒你,不要忘了我们这次偷偷跑出来是为了什么。”
“好啦,我知道的,我们是要去帮伯俊哥哥救治伤兵的嘛。”竖起手指在伯熙的面前晃动起来,穆兰娇声道:“就一天嘛,好伯熙,不要生气了。”
“哧-----”伯熙笑起,“你可真爱撒娇呀,都十六岁了,小时候的脾气还是一点不改。”
跑去轻轻摇动伯熙的肩膀,穆兰轻笑,“就知道伯熙最好了。”
“哎,这都怪你,惹了这么多事,我们都已经在外面露宿三天了。”
“可是,行走江湖都要在野外露宿的耶,以前师兄们都这么说。”
伯熙无奈瞅她一眼,遇上这调皮鬼,真的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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