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亡灵巫师再度向空中发射蓝光,看来他在试图召唤更多的增援。这时周围的树林中已经源源不断地涌出了骷髅士兵来,足足不下百余人,甚至还有几个拿枪的,巫术加上现代化武器,让这些骷髅兵的攻击力大增。
“就现在!”龚平下达了命令,同时双臂上扬,一张更大的能量护盾护住了三人,挡住了骷髅兵射来的枪弹和箭矢。毛豆和马菲借着这个机会,飞身上前,寒光闪过,三名亡灵巫师顿时身首异处,在对抗死亡的研究中,这三人算是失败了。
战场忽然宁静了下来。骷髅们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动作,又过了一两秒钟,所有的骷髅都斯里哗啦地散架倒地。
“成功了。”龚平自言自语地说。
骷髅兵果然都是傀儡,他们都是由亡灵巫师操控的,到时候只要杀死亡灵巫师,那么再多的骷髅兵也不足为据。
毛豆高兴的直撒欢,可一挥胳膊,觉得有点疼,扭头一看,原来肩胛骨上嵌着一颗子弹头,随手就拔了下来,对龚平说:“阿平主人,你的护盾不行呀,枪子儿都飞进来了……主人……主人主人你怎么了?”
看着龚平脸上表情不对,返回头去一看,差点没笑出来,因为龚平的后背上,密密麻麻,有深有浅的嵌了不下几十发子弹,都说牵一发而动全身,这背上嵌了这么多,虽然都只是轻伤,可是也弄得龚平动也不敢动,一动满后背就钻心的疼。
龚平见毛豆笑,怒道:“你还笑,看我不打死你。”骂归骂,依旧是动也不敢动。马菲历来是最心疼龚平的,见状连忙上前救护,可一看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龚平呲牙咧嘴地说:“先别管我,打扫战场,咱们缺枪,都拿走……质量好的刀剑也尽量弄些……”
毛豆向黑色的闪电一般,四下乱窜,不多时就收拾了几大包刀枪弹药,全让马菲背了,反正她最擅长负重。
正忙着,周围林地里骷髅关节那难听的摩擦声又出现了,龚平脸色一边说:“不好,刚才那个巫师发求援信号了,这次只怕来的更多,咱们闪了吧。”
马菲早就在等龚平这句话了,看着龚平那难受的样子,一早就想回去了。于是一把抓住他,施展出天马行空术,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毛豆一愣神儿工夫,发现这俩人就都不见了,立刻撞起天屈来:“哎呀,重色轻友呀,我真是可怜的狗狗耶。”
正抱怨间,周围树林里的骷髅兵已经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毛豆嘿嘿一笑,往地上一扑,就不见了。
她原本就是地府的生物,地遁术正是她的长项。
“啊”一声惨叫接着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龚平驻守的关隘里抓住了劳丽尔男爵的间谍,知道的才知道发出这些惨叫的就是龚平本人。因为毛豆正在给他治疗——拿着个老虎钳子一颗一颗地从他的背后往下拔弹头。
芝芝不在,白素贞原本想承担起为龚平疗伤的责任的,可是毛豆随后气喘吁吁的赶了回来说:“让我来照顾他吧,承蒙刚才他也照顾了我。”
白素贞不知道其中的原委,所以看着毛豆找了一把老虎钳子进去的时候还一个劲儿地琢磨:这算是哪门子医疗方法?
这种治疗法自然持续不久,马菲和白素贞都心疼龚平的紧,不可能让毛豆太胡闹,当下这两位就闯了进去吧毛豆架了出来,黑羽也跟着凑热闹,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副项圈加铁链子来,几人一起合力,就把毛豆拴在大门口儿了。
第六十章 决战时刻(二)
虽然存心报复的毛豆被拴在了大门口看门,可龚平的疼痛却一点也每减少,因为大家发现用老虎钳子的办法虽然野蛮,但却非常的管用,于是又嘻嘻哈哈地用了一回。
通过这次突击,龚平找到击败劳丽尔男爵军队的方法,毕竟一支傀儡军队并不难对付。
劳丽尔男爵似乎也察觉的龚平的想法,因此收缩了兵力,放弃了一部分森林的控制权,这样一来个个哨所之间的距离近了,彼此更容易相互支援。这样一来牵一发而动全身,再袭击骷髅哨所就没那么容易了,稍不注意就会引来野蜂一般的骷髅兵的狂暴攻击。驻扎在堡垒的联合军就吃了几次这种亏,而每次龚平为他们派出的向导总是先一步溜号。气的联合司令部几次下命令要龚平处罚临阵脱逃的向导。对此龚平总是死皮赖脸地说:“你看嘛,我这里就这么几个人,处理了谁替我守城?”既然宝丰市警察局的吴敏和关太中不能亲自来这个地方下命令,龚平自然谁的账也不买。
这段时间累死了黑羽和毛豆。这两人一个会飞,一个会嗅,不分日夜地被龚平派出去侦查,结果就过着每天不是被人追,就是被人打的苦日子。结果也让这两位寻到了赖在龚平房间里的借口——要经常汇报工作嘛,不过她俩也算规矩,一个卧在龚平床前的地毯上,用他的鞋子做枕头,另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鹦鹉架子来,整晚站在上面,把嘴巴埋在翅膀底下睡觉。这下可苦了马菲。
由于龙娇娇不在,蒋欣欣又还没有救出来。马菲就成了唯一一个被大家公认的龚平的女人之一,可如今这个地位再一次受到了威胁,虽然每晚也和龚平一起同床共枕,却什么也做不了——早先的时候龚平的身子太虚,需要好好的养,后来身体好了,屋里却又整天轮着睡这两位不速之客。天天被两双眼睛盯着,马菲又内向些,还敢有什么作为?这甚至让她想念起龙娇娇来了,那个家伙如果在的话,一定能想出办法来赶这两位出去。
其实如果这两位只是单纯的睡觉倒也罢了,可偏偏每次睡觉都显出原型来,说这样原始的状态最能取暖,能保证在不该被子的情况下不感冒,可这样一来每天洗漱的时候恢复人身就都是赤果果的在屋里走来走去,虽然也故意含羞假模假式的拿衣服遮掩一下,可那半遮半掩的越发的增加了诱惑力,龚平已经留了几次鼻血了。最后马菲忍无可忍,决定找这二位厚脸皮的好好谈一谈。
白天的时候马菲找到了毛豆。
“阿平是我的男人,你就不能检点一些?”马菲说。
毛豆瞪着大眼睛,嘴巴微张,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检点?他是我主人耶,再说了,咱俩当初不是说好一同把她做主人的吗?你这话应该对龙娇娇说去,后来他挤进来占了我的位子……”
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啊……又转移了矛盾。马菲一口气噎在腔子里,半天倒不上来,但不服气,于是接着说:“那时候你迷上了老吴,连看家狗都不当了,一门心思相当吴太太,现在你这又算是怎么回事啊。”
毛豆笑着轻飘飘地说:“哎呀……初恋的时候我们不懂爱情耶……阿平主人才是我的真爱……”
马菲后来回来才琢磨着,大家是不是特别喜欢看到自己吃醋的样子呢?要不然就是怕龙娇娇,因为在那个女人面前,大家要收敛的多。
晚上,毛豆出去侦查了,黑羽下班回来,于是马菲又找到的黑羽。
“阿平是我的男人,你就不能检点一些?”马菲开场还是这句话。
黑羽瞪着大眼睛,嘴巴微张,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检点?他是我主人呱……”
马菲一听,连忙说:“打住打住,我可没跟你说要一起侍奉阿平哈。”
黑羽笑道:“确实没说,可当初我们四个兄弟姐妹走投无路呱,投到阿平门下做家神的时候呱,是娇娇姐代为收留了我们呱,那时候你也没啥意见呱。”
马菲被她呱的目瞪口呆,难不成还有这么讲道理的?想了半天才说:“可是可是,家神归家神,你现在成天赤条条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是不是不太合适?毕竟男女有别嘛”
黑羽呱呱笑着说:“其实娇娇主人派我来就是盯着龚平主人的,他在这方面优柔寡断,根本不懂得拒绝,所以我来之前娇娇主人特地叮嘱,要我尽量一刻不停地盯着呱。”
马菲嘀咕道:“可我怎么觉得你是该盯的没盯住,不该盯的整夜看着……说着,想起羞事,红了脸。”
黑羽当然知道马菲是什么意思于是又笑着说:“哎呀,我知道你想说的那些事,大家都知道啦,你想做就做呱,就当我是墙上的一幅画呱。”
马菲没好气地说:“谁会在墙上挂一副乌鸦的画?”
这次谈判自然也是无功而返,最可气的是到最后,黑羽居然咬着马菲的耳朵说:“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呱,你和娇娇主人做妻,我就做个妾好呱!”
马菲挥起一拳,黑羽呱呱笑着飞跑了。
晚上的时候,马菲呕气,睡觉背对着龚平,这让龚平察觉出来了。因为虽说屋里最近多了两个超级大电灯泡,可两人总是相拥而眠的,虽然熬的辛苦,可也还温馨,今晚这一出让龚平感觉出了什么。
于是等四周都安静了,龚平用手去撩拨马菲,马菲扭动,甩开他的手,这不扭还好,一扭一动的娇嗔别添了些韵味,让龚平顿时火上了头顶,干脆一把扳过她来。
马菲默不作声,挥拳捶打,龚平把头伏在她丰满的胸前说:“你可是铁拳女郎,若真要打,我早就飞出窗外去了。”
马菲心里有气,拳头上加了力气,龚平被碰到了伤口,疼的哎呦一声,马菲又心疼,可强忍着不说话。龚平在她胸口间拱着,耍赖说:“你 打吧,打死我就清净了。”
女人都有母性的,曾有风姿桌楚的女人曾经说过:“女人一生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是丈夫。”马菲原本就柔顺,这也和她本身的物种有关系,优秀的战马总是特别依恋自己的主人的,有的甚至终身制陪伴一位主人,马菲修行至今更有了人类的感情,自然比那些还没有脱离畜生之身的战马更强上了许多倍。
她松开的拳头,抱住了自己的男人。
这一夜极尽风流。龚平把积攒了这许久的柔情蜜意尽数都给了马菲,马菲也彻底放开了顾忌,只把一旁偷窥的黑羽当做了强上的一幅画,而且还是立体的——只管极力迎合爱人的冲击,于是一晚的婉转莺啼,至于是何时睡去了,居然不知道,这对于一个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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