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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兆强想到兴奋处,赤裸的身体泛出一层疙瘩,像丑陋的癞蛤蟆一样抽搐着。为了制造气氛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半就忍耐不住了,像狗一样伏到林雪灵身上先从头到尾嗅了一遍,然后伸出舌头开始在林雪灵的脸上,颈上舔来舔去。
不料却把林雪灵给惊醒了,她睁开眼见一个人压在自己身上,想也不想就一把掌扇了过去。这把一把掌正打在许兆强脸上,许兆强愣了一下,忽地兽性大发卡住林雪灵的脖子说:“臭婊子,今天老子非奸了你不可!”
林雪灵想要挣扎却浑身乏力,只能不住地扭动身体,一张粉脸上花泪纵横。许兆强趁着她身体扭动的幅度,老练地扯破了她胸衣,令她雪白的玉乳一下子弹跳出来。看到这奇异景象,许兆强压抑着欲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叫声。他再接再厉,把手伸到对方胯下,一下子又扯掉了林雪灵的底裤。这时候的林雪灵再也忍受不住这种羞辱,几乎昏死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但听一声大喝,许兆强像癞皮狗一样被人提了起来,一下子扔到了地上。许兆强一连打了两个吐噜,这才惊惶地看清楚来人,却是那个大陆仔印震。
原来当许兆强他们离开以后,差不多相隔了五六分钟,印震和郝晓雅也用完了餐准备离开。在经过林雪灵那张桌子的时候,印震突然灵光一现,他拿起林雪灵用过的杯子闻了一闻,道声:“不好!”匆忙交待了郝晓雅几句,就朝外追了出去。
原来印震知道林雪灵酒量不错,决不会这样轻易醉倒,他一闻那杯子,就知道许兆强在里面下了药。
他匆匆忙忙来到外面,许兆强已经载着林雪灵驾车上了公路。印震不会开车,只好拦了一辆出租车追了上去。
许兆强的车在公路上绕了好几个弯儿,有两次印震差点就把对方给追丢了。愧是开车的司机本领不错,几番柳暗花明才又追了上来。
还好赶得及时,要不然林雪灵必将遭到许兆强的凌辱,以至于珍珠蒙尘。
此时印震怒火中烧,管他是什么地产大亨的儿子,一番狠踢把许兆强踢得头破血流,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骂道:“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死有余辜!”一使劲差点把他的脑袋踩爆。
谁知道这许兆强还有些骨气,到了此时硬是闭着嘴没有开口求饶。趁印震脚底微松,他恶毒地盯着印震,喘着气道:“姓印的,有种你就杀了我。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印震说:“你威胁我?!”脚后跟一下子踩到他的鼻子上,把它就着地碾成肉泥。许兆强没了鼻子,模样更加丑陋难看,龇牙咧嘴瓮声道:“我就知道你跟这婊子有一腿……奸夫淫妇……。,可恨我没有把她给操了,哈哈…。,”
印震“砰”地一声,把放在桌子上的葡萄酒瓶捏爆,怒道:“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许兆强抖擞着身体,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觉得下体一阵疼痛。他禁不住“哎唷”一声大叫不止。
只见林雪灵手里拿着带血的玻璃碴,嘴里叨念:“不能就这样便宜他,不能便宜他,不能……。”而许兆强的下体则血肉模糊,糟成了一团。
印震见林雪灵一眨眼就把许兆强变成了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心说这女人可真不能得罪。再看许兆强,捂着胯下在地上疼得滚来滚去,恐怕这样的结果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印震上前想要把林雪灵扶起来。却不防林雪灵一记耳光打到他脸上,说:“这下你高兴了吧,是我蠢,是我笨,是我不听你的话才会遭此羞辱!我活该,我倒霉……”
印震一下子被她打懵了,曾经执掌乾坤的九五至尊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打了。他用手摸着脸上火辣辣的地方傻了眼。
就在这时,正在哭泣的林雪灵却又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说:“我恨你,恨你的高傲自负,恨你郎心似铁,恨你读不懂女人心思……”
望着怀里梨花带雨的玉颊,感受着暖玉温香的身体,印震心说女人真不可理喻,即而整颗心都乱了。
印震不再言语,抱起林雪灵,抱起这个既爱自己,又恨自己的女人,走了出去。
只留下屋里面那个哀号的男人,没了鼻子,没了话儿,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道:“印震………!我不会放过你,不会,决不会…………!”叫声穿彻黑夜,表达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刻骨铭心的仇恨。
好不容易把林雪灵送回了家。
林雪灵哭了一夜,印震就一夜没睡好觉。
次日林雪灵恢复过来以后第一句话就是:“你走吧,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
印震安慰道:“你不要太介意,我会忘掉昨晚的事,就跟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你能忘掉,我却忘不掉!”林雪灵忍着泪说:“我不想每次见到你都抬不起头,你给我留点自尊好不好!”
印震知道对方的性格太过好强,受了昨晚那么重的打击很难一下子就恢复过来。于是就说:“那你保重。”他向来不会哀求女人,这时头也不回随即便转身离去。
他刚走林雪灵就哭了起来,但听呜呜悲切,声声不止。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神王苏雄
这是一个细雨的夜。雨雾蒸腾在辽阔的海面上,扩散开来,像是给这凄凉的深夜披上了一层迷离的外纱。几点灯火漂泊在香港的海域上,又像是几只提着灯笼的萤火虫,可怜兮兮地游走在这幽深的黑狱。
就在这细雨飘摇中,一只小船渐渐停靠在了香港码头。
接船的人是湾仔“单义”社团中的马仔叫烂命成。他讨厌在这样的鬼天气中等人,这样的天气最适合赌牌九或操马子。想到这里他不禁摸了摸兜里的钱,那个神秘人也真够大方的,不就传个纸条儿么,就给了这么一大笔钱,还说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操,管他呢,待会一定要找个小妞好好快活快活!”烂命成刚打定主意就见从小船上陆续下来了四个人。
当先三个人模样古怪,穿的也古怪,像在拍电影一样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一个尖嘴猴腮,瘦若猴精;一个酒糟鼻眯缝眼儿,形若醉汉;另一个则披头散发长得凶神恶煞像个疯子。
当看到第四个人的时候,烂命成禁不住打了个寒蝉。如果说这是一个人,不如说他是一尊僵尸更为恰当。但见这人身材高大,阔口狮鼻国子脸,额头吊着齐刷刷的两道白眉,面部僵硬毫无血色,上面还长满了一层细白毛。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具破棺而出的山村老尸。若不是他的两颗眼珠子偶尔转动一下,烂命成还以为自己真得晚上见鬼了呢。
烂命成不知道,下来的这四个人都大有来头。
前面三个人曾经号称香江三雄。
瘦的那个,叫“猴王”陶杰,他的手指比一般人的要长出半截,擅使绝技“碎骨爪”,这种爪法碎金裂石,分筋挫骨,爪劲中更藏有毒力,只要中他一爪,就算是铁打的金刚也要摊成一堆烂泥。
醉的那个,叫“酒怪”赵半两,擅长“醉拳”,碎胸锁喉,外加一只铁葫芦使得是出神入化横扫八荒。
疯的那个,叫“狂人”阎仲,双臂套有四十斤铁环,擅长铁线拳,打起架来凶猛绝伦,像发了疯的狮子一样,嗜血如狂。
三人在六十年代结伴闯荡香港,乃是那时有名的凶人,残忍好杀,却又功夫高强,无人能够奈何了他们。
最后一个僵尸模样的人,在他们同一时期更是叱咤香港。他只要跺一跺脚,港督就要跪着磕头,香江就要倒着逆流。他就是“神王”…………苏雄!
香港六十年代是黑社会肆虐,疯狂发展的年代。当年苏雄坐镇“单义”,乃是少有的黑道强人。
他不仅学会一身好功夫,而且还从小练习扶乩和神打。每到关键时刻全身上下刀枪不入,请神上身以后更是力大无穷杀戮成性,简直幻身为魔罕有匹敌。
他纵横黑道数十年,凡是和他作对的不是望风披靡,就是身首异处。更残忍的是他喜欢剥下敌人背部的人皮制成人皮灯笼,据说这样做能让对方永不超生。
他的残忍,他的神秘,他的邪恶,终于引起众怒,在八十年代被迫退居台湾。后来香港某导演根据他的故事,在九十年代拍摄了一部电影叫做《人皮灯笼》(梁嘉辉饰演主角),其中香港演员张耀杨更是把这个喜剥人皮的黑道枭雄演绎得入木三分。
此刻“猴王”陶杰说:“单义的小屁孩也太不懂规矩了,神爷从台湾回来就派了这么个玩意过来招呼,简直没把我们放到眼里!”
陶杰嘴里的小屁孩是单义如今的当家人“大飞哥”。烂命成听他这么说,忙道:“大飞哥原本是要亲自来的,可临出门的时候碰巧有事,没办法才让小子过来接您几位老人家过去。”
“酒怪”赵半两耸着酒糟鼻子,对烂命成说:“世道变了,‘小屁孩’变成了‘大飞哥’;接风的连杯水酒都没有…………当心我把你的血,当成酒给喝了!”
听完这话烂命成只觉脖后凉飕飕的,操他妈的,这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旁边“狂人”阎仲嚷叫道:“说那么多干啥,让俺杀进单义,把大飞的脑袋给砸了,再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窝,出出这口鸟气!”
苏雄拿眼扫了一下阎仲,阎仲立马闭了嘴。
烂命成趁机把那张值钱的纸条递给了“神王”苏雄,说:“有位先生听说你要回来,让我把这交给您,说您看了以后,一定会很高兴,还会赏…。赏小子俩钱花花。”
最后一句话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要钱不要命的烂命成,此时根本就不敢看苏雄那足可以洞穿一切的眼睛。
他手里紧攥一把汗。
苏雄看完纸条,说:“给他钱!”
“猴王”陶杰甩出一沓钞票砸到烂命成脸上。
苏雄接着冷道:“走!”
再不看烂命成一眼,带着三人离去。
烂命成一下子扑到钞票上,捧起来又亲又吻。
这时从他身后出现一个影子,说:“你办的很不错。”
烂命成被吓了一大跳,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交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