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兆强恐惧地向后挪动身体。他要远离这个可怕的魔鬼。
雪狼忽然回过头问黑龙:“兄弟,你有没有玩过‘殉难者’的游戏?”
黑龙一本正经地说:“没有,还望雪狼大哥好好指教指教!”
雪狼一阵阴笑,舔舔嘴唇道:“戏肉来了,你就好好看着吧!”说完拎起不断挣扎不断尖叫,好似女人的许兆强,把他推到墙壁上,然后飞快挑起地上利长的玻璃片,“嗖嗖”几声把他活生生钉到了墙壁上!
许兆强手臂上大腿上净是鲜血,玻璃钉得很牢固,而且都在他敏锐的神经处,稍微动一下就会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鲜血一点一滴地滴落。
他浑身的肌肉抽搐着,颤抖着。
血还在流!
许兆强尖叫道:“印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这样折磨我,我们许氏家族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这个遭雷劈的大陆仔,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七寸突然厉道:“你有完没完?”顺手射出一支塑料吸管,正中许兆强的脖子动脉处,热血顿时自吸管迸射而出,好像一个小型的经久不息的抽水泵,滚烫的血“滋滋”地射着。
许兆强看到了自己喷射而出的鲜血,再也逞不住强了,带着哭腔道:“求求你们放了我!我会给你们很多很多钱,让你们一辈子也花不完!你们放了我,放了我……”
顷刻间,他的声音渐渐变得软弱起来。脸色像被抽干了血一样,变得刷白可怖。他的眼睛使劲凹凸着,嘴唇蠕动,活像缺氧窒息的金鱼,只道出两字:“魔鬼…。”
在他的脚底下是一大滩说南恃孟袷撬蜒饫锏难康乖诹说厣稀!!�
七寸最后扫了一眼周围,对雪狼和黑龙道:“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造成入室抢劫的样子…………许氏家族的实力确实很大,我们不得不小心一样,免得给老板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切很快收拾齐必,三人转身欲走,突然七寸自言自语道:“我从来不杀女人,但今天例外!”一旋身,刀芒乍现,两个裸女顿时被割断喉咙立时毙命!再看七寸手里,什么都没有,那把刀不知钻到哪里去了。
雪狼机灵,忙道:“七哥,我去料理下面那个女的!”
可是那女的已经不需要他们料理了,她已经死了,脑浆迸裂,旁边是那对粘满鲜血的哑铃;再打量四周哪里还有野牛迈克尸体的影子!
“葡你老母的西瓜皮!原来你还会装死呵!”黑龙怒骂道。
雪狼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用着急,老板早已经料到了,事情还没有完!”
两人同时看了旁边七寸一眼,但见对方狰狞可怖的刀疤在脸上盘曲扭动,他在微微地发笑,眼睛望向深沉而不可测的黑夜,从里面露出猎人特有的俟机待捕的光芒!
第一卷 第八十八章、映日雪泪
在虹口道场,漫天的樱花迎风飞舞,天空好像披上了一片绯红的花幕,椭圆的叶子在旋转中缓缓落入尘土,仿佛一个个无序的生命在昙花一现中泯灭。
绯红的樱花落到地上,落到树角下,落到远处巨大的水车上。水车“咯咯”作响,挑动池中清彻的流水,呼啦啦,呼啦啦,一波波翻滚着带动旁边的石磨。
石磨是用来酿清酒用的工具,它原始古朴却又动力十足,尤其石磨上那个巨大的磨眼完全可以塞下一头小牛犊,如果放入谷物的话,酿出的清酒原料就会顺着磨口倾泻而下,再经过特殊而又简单的手艺加工,清香爽口的日本清酒就会大功告成。
这绝对是一个清雅的境界,樱花,水车,石磨,欢快的流水,低矮而不失精致的日式小屋,美观而又舒适的榻榻米,火炉,架在火炉上清沸的清酒,以及穿着和服气度悠闲的两个人。
蓝色妖姬,不,应该叫她“东条美惠子”,她已经摘下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那柑橘般的老脸,此刻她小心翼一地将滚烫的清酒倒进杯中,然后用崇敬而又不失温柔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男人。
在她身边,一代日本杀神鬼武丸正在用白净的口布擦拭着一柄名贵的太刀。
太刀细且长,全身布满螺旋状的鳞纹,鳞纹上好像长满了殷红的铁锈,沿着刀身蜿蜒盘旋,就像是一条怪异的火龙附在了刀身上,喷火吐雾,蠢蠢欲动。在刀柄与刀身交汇处,有一块钱币大小的醒目标志,那是一滴泪痕的图纹。泪痕晶莹透亮栩栩如生,好似镶嵌的离水玛瑙,洁白无瑕玲珑剔透。
这把太刀的名子叫作“映日雪泪”,是日本战国时期的一把名刀。炼制这把刀的人是日本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冶炼大师龟藤静也。
传说龟藤静也为了寻找冶炼这把刀的铁母,在富士山上寻找了七天七夜,当他就快要绝望的时候,看见一条巨蟒正在和一只巨鹤搏斗。他潜伏在周围,直到巨鹤斗败了巨蟒,杀死它并且叼出蛇胆,这才展翅离开。大气都不敢喘的龟藤静也约约莫莫出来,刚走到巨蛇的身边就见巨蛇浑身的血液变成了炙烈的火焰,在火焰中巨蛇的身体渐渐焚化,最后只剩下一小部分发光的骨架,那就是龟藤静也苦苦找寻的铁母。
得到铁母后,龟藤静也花费了十五年才铸成了这把旷世难得的宝刀。这时候他早已经心力憔悴,双眼更是在冶炼中被浓烟熏瞎,他知道自己以后再也铸不出比这把更好的刀,用手抚摸这把刀,感受这把刀,最后在生无可恋之中用它切腹自杀。
临死前,他仰望富士山上的阳光,瞎眼中流出一滴泪落到了刀的护手处,宛若滚烫的岩浆在白雪与阳光之间烙印下了永恒的回忆。这就是“映日雪泪”的来历。
鬼武丸大喝一口清酒,突然一口喷到擦拭的刀上,道:“它也是很饥渴的,它已经很久没有饮过人血,你看,它身上的肌肤都干燥褶皱了!原先这把刀的刀身是雪一样的白,跟它的名字一样纯洁,自从战国枭雄织田信长拥有了它以后,它饮血无数,老的,少的,年轻的,统统用它锋利的刀锋亲吻了他们的脖子,用它细长的刀身刺穿了他们的心脏!哈哈哈…。。,所以它变红了,变成了一把不折不扣地‘血刀’!当它成为‘血刀’以后,它便不再是一把宝刀,而是一把魔刀,一把给主人带来凶兆的魔刀!织田信长最后在本能寺用它自杀了,然后是足利麻原,横田九道,就连一代刀圣宫本武藏都降伏不住它!谁也想不到它最终会落到你们东条家族,但它似乎也给你们东条氏带来了厄运,东条英机阁下最后兵败自杀就是最好的证明。美惠子,你怪我吗?当初我选择跟你结婚,实际上就是为了得到这把传说中的魔刀!”
东条美惠子摇摇头,道:“我不后悔,自从我嫁给鬼武君以后就从来没有再后悔过!不管你是为了得到这把刀也好,还是为了什么目的,我都能原谅你,因为你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日本帝国的兴旺。我是日本人就要为了日本献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吆西!你真是个大大地好女人,你是日本人中的楷模,更是全日本中最优秀的女人!”鬼武丸托起她褶皱的下巴说。“虽然你已经老了,但你依然像这飘落的樱花一样美丽,只求灿烂,不求永恒!”
东条美惠子在情人的甜言蜜语中醉了,眯起鱼尾纹堆成山的眼睛,干裂的嘴唇一噘,作出一副“要求你吻我的样子”。
美惠子早已人老色衰,不复年青时的美貌,原先的樱桃小口早变成了干瘪失去光泽的核桃老口,现在这个模样更是让所有的男人倒胃口。
鬼武丸犹豫了,如果对方再年轻三四十岁的话,他还可以考虑考虑,但现在如次丑陋的一个老太婆摆在面前实在是让他提不起兴趣。心想自己是为了安抚她,另一方面顾及她家族的势力这才嘴上抹油,如果真要亲她的话还不如让自己去亲一头母猪。于是便急忙岔开话题道:“美惠子,你看看,这里有酒无菜,不是很八嘎亚鹿吗?”
东条美惠子,睁开老眼道:“这里不是有花生米,日本泡菜和豆腐干吗?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些下酒的么?”
鬼武丸语塞,不过马上便道:“吆西,很好!你还能记得我的爱好,说明你的心中真得有我!不过最近我很怀念吃‘烤鹌鹑’的味道!”
“‘烤鹌鹑’?”美惠子迷糊了。
“是地,‘烤鹌鹑’!”鬼武丸又重复了一遍。“那是在大东亚圣战时期,我们发明的很补的吃法。每一次我们一到支那人的村落,就把刚满月或者一两岁长得白白胖胖的婴儿,抓着腿脚用粗大的铁丝从细嫩的肚皮里穿了,三个或四五个穿成一串,架在篝火上烧烤,那些支那婴儿一个劲地哭叫,在火焰中扭曲收缩变形,像烤熟的鹌鹑一样味道鲜美,吃了以后大补特补,比支那人所说的紫河车还要味美!”鬼武丸不禁吞了吞口水。
“这就是‘烤鹌鹑’,以形补形,是真正上等的‘活人参’!”鬼武丸回忆着。
“还有支那人的女人,一想起强奸她们的情景就让我兴奋!”他毫不避讳地说。“那是一个江南小镇上的书香门第,女人刚刚新婚不久,我们作为屠城的先锋人员闯了进去,女人有着江南女人独有的魅力,当时我们几个化装成日军的忍者全都着了迷,还为谁该第一个强奸她而划起了拳,最后幸运的人是我,美惠子那个人是我!”鬼武丸完全沉浸在了回忆中。
“我刚撕开女人的衣服,她的男人一个软弱的支那人拿着烧火棍就冲了进来,我的伙伴们把他狠揍一顿,然后架着他让他砍了一出好戏,我当着他的面强奸了他的女人,哈哈哈!”鬼武丸一阵狂笑。“我们七个人轮流强奸她,直到她快要断了气。我还记得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那让我更加兴奋。她的丈夫在旁边嚎叫着,想要闭上眼睛,我当场就剜出了他的一只眼睛……………那是我的强项不是吗,美惠子?哈哈,蹂躏支那人的感觉真好,你不会明白的,美惠子,因为你是一个女人,只有男人才有那么强大的占有欲,就像中国的成吉思汗说的那样,‘抢占他们的女人,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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