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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呵呵。原说过,答应妞妞们的事,不会忘,一定会争取多更的。
妞们,看我如此努力,可别BW我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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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六十九章 伤情 。。。
到了娘家门口,是小宋来开的门。见到柳喜乐和清月,小宋一向喜呵呵的脸上也闪过惊讶。侧身让柳喜乐进来,小宋道:“伯伯去喝酒了。东街,有人结婚。”
柳喜乐勉强在脸上挤出一笑,应了小宋一句。不知是月朗星稀,还是她脸色太过苍白,小宋默默看了她一会,突然开口:“你病了。”
这是肯定的句式,搭着小宋平白的语气,却如一把利刃直刺入心。生生的,是痛。
柳喜乐还想笑,可是吱唔了半天,脸上却只有一副神伤。
抿紧嘴唇,她转过头,云淡风轻的张口:“白天淋了些雨,身子有些不舒服罢了。”说完,没再多言,便进了屋。
屋里还是她未出嫁时的摆置,虽久无人居住,可是打扫的干干净净。柳喜乐坐在床沿边,看着清月前前后后忙着张罗。未了,清月打来热水,侍候着她洗了手脸,熄灯睡下。
夜终于静了下来,她闭着眼,手无意识的扯着胸前的衣服,侧耳听去,可闻细细风声和树枝轻摆。从心底生出来的冷像腐骨之毒,让她的身子一很僵。
这夜太过于漫长,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却丝毫没有半点睡意。
外间传来清月幽幽的低声:“小姐,你还没睡吗?”
柳喜乐没出声,只是裹紧身上的被子,装作自己已经熟睡。
不知过了多久,似在半梦半醒之间,她隐隐听到外间有人在说话,再凝神听去,终于听清那是她父亲的说话声。
这夜是静的,她似听到她爹在说什么既然睡了就让她睡吧,又好似听到她爹说,明天且不先问她,也别让她出去闹心,再似她又听到……后面说了些什么,她没全然听清,抬手摸了摸眼角,有湿湿的印迹。
她爹是和谁在说话?小宋吗?也只能是小宋,这样的夜,不会再有人来。
柳喜乐在心里轻轻一叹,闭紧双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当她醒来时,只觉满眼亮光,刺的人眼睛生痛,忍不住晃出泪花。
“小姐,起身吧。”
抬手遮住从窗户外投射进来的太阳光,柳喜乐侧头看去。清月静静依在床头,看着她轻轻笑。
“什么时辰了?”话才一出口,她吓了一跳,这粗哑的声音是她吗?
“我……”再说一字,从喉咙处发出的粗硬暗哑的声线让她没继续往下说。
清月忙端过一杯水来:“小姐,先润润口。”
她挣扎起身,只觉浑身使不上力,身体泛着酸痛,像大病了一场,半分气力也没。她快速喝下一杯水后,才仿佛得了口气,再问是什么时辰,清月回她说快到午时了。
柳喜乐一怔,这一觉她睡的可真久。
“闺女,醒了吗?小宋做了几个菜,出来吃些。”屋外传来她爹的声音,柳喜乐匆匆应了一声,忙从床上起来,换了
70、第六十九章 伤情 。。。
衣服。
出了屋,小宋在院井里摆了小方桌,桌上有四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看着这些简单的菜肴,柳喜乐却突的心里一暧。
柳经同从屋里出来时,正好看到柳喜乐怔怔站在桌旁,脸上神色有些黯然。他看了一会,又看了看拎在手上的酒,才扬声道:“喜乐,陪我喝几杯。”
父女两人坐下,柳经同倒了两杯清酒,柳喜乐刚要伸手去拿,却听她爹道:“先吃口饭再喝酒。”清月为她盛了一碗鸡汤,她就着饭喝了一些,才举起面前的酒杯:“爹,我敬你。”说完,仰头一口饮下。
拭了一下嘴边,柳喜乐又自倒了一杯,再道:“爹,女儿不孝,让你担心,这杯自罚。”
第三杯,她举着酒杯,慢慢垂下眼,不知想些什么,好一会才抬头道:“爹,这次我想回来住。我……不喜欢住在别院。那院子闲了二年,恐怕有些冷清了。”这话到后面,带了些悲意,柳喜乐怕自己哭,一仰头,将酒大口饮下。
这期间,柳经同一句话也没说,直待柳喜乐三杯酒下肚,他才低声说了一句:“喜乐,别委屈了自己。”
眼里一热,眼角边渗出些湿意,柳喜乐忙侧过头,半晌才轻点了点。
她爹没问她为什么说这些话,也没问她为什么突然回家,甚至也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柳喜乐认为,她爹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
人生的痛苦大约就是这样,不能如同快乐一般与人分享,只能一个人躲在一方小天地里,自已去感觉,自己去疗伤,然后再慢慢痊愈。
她爹是懂她的。
此后两天,柳喜乐是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吃,家里人也没过问什么。她爹起先还有些担心,可是只得一日,见她又是大口吃肉又是大口喝酒,终轻轻一叹,道:“我就当你开心,且也用不着这般猛吃,别伤了身子。”
正啃着鸡腿的她听了这话,犹豫了片刻,倒把持在手里的酒杯放下,低声嗯了一声。第二日,她便安静极了。
早上起床,换了衣服,坐在妆台前想了想,柳喜乐写了一封信,封好口,出屋让小宋往城南跑一趟。然后转身,对清月道:“今天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奇…清月瞅了她好半天,摇摇头:“小姐,我陪你去吧。”
…书…柳喜乐也摇摇头:“不了,我自己去就成。”
…网…清月没说话,可是脸上神色非常坚定。
柳喜乐暗自一叹,勉强一笑:“走吧。”
出了门,她们住城东知府府去了。
坐在马车上,柳喜乐一句话也没说,双手轻抱双臂,眼光不知落在何处。清月脸上时悲时伤,眼睛渐渐红了起来。
“小姐,要不,咱们转回吧?”
柳喜乐似没听到,过了好半天,眉头一扬,才抬头看着清月一笑。
可是这笑落在清
70、第六十九章 伤情 。。。
月眼里,却比哭还难看。清月终于哭出了声,哽咽道:“大少爷是喜欢你的,小姐,你真没必要这般逼自己。大少爷和陈之平不一样,小姐,你何苦这样对自己?你伤心难过,大少爷又何尝不难过?小姐,咱们转回家吧。”
从早上起,柳喜乐脸上就不见什么血色,此时更是苍白的如同冬日挂在天空中的那弯冷月,她抿紧的嘴唇上也似没有生气,柳喜乐伸手轻轻摸了摸清月的脸:“这两天我也想,也许可以忍忍便把这事给忘了。这男人三妻四妾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何况像林思远那般优秀的男人,纵是家道中落,也有不少人心里爱着他恋着他。可是,那只是也许。你们总觉他爱我胜过一切,可是倘若真是爱了,罗晓寒到了中简城那日,他就应该同我说了这事,可是他没说。他太自信,自信他爱我,自信他有能力解决。可是,他的自信只是因为他自认为,他爱我罢了。清月,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
清月睁着泪眼看着她,柳喜乐双手掩住自己的眼睛,她能感觉到手掌下那湿意,连着心,连着身,也连着伤。
终,她道:“我们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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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章 要离 。。。
知府府衙门口,柳喜乐并没有见到林思远,相反,林晓莲却意外出现在那。而且看她那样,已经等了很久。
“嫂嫂。”林晓莲轻唤了一声,迎了上来。
柳喜乐冲她点了点头,四下看了看,问:“你大哥呢?”
林晓莲一脸愁容:“大嫂回家吧,大哥,他病了。”
病了?柳喜乐心里一紧,话到嘴边却是故意装出来的随意:“是吗?既然病了,就要好生调养。”心里面其实是着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话说了出来,却是这般味道。
林晓莲眼睛渐渐红了,有些哽咽道:“大嫂,大哥病的很严重。大嫂,我知道你心里很委屈,可是大哥,他也有他的难处。”
柳喜乐没应她,谁没有一个难处,可是这不是借口。
她拉住林晓莲的手,柔声道:“妹妹,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大哥的事,不是你能明白的。”
“大嫂,我懂,我都明白。大哥是不会娶罗小姐的,大哥心里面爱的人只有你,一直只有你。”
柳喜乐心里一痛,抿紧嘴,苦笑的摇了摇头。
清月走了上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咱们还进去吗?”
林晓莲一脸泪花,死死扯住柳喜乐的衣袖。边哭边摇头,试图阻止柳喜乐。
柳喜乐安慰性的轻拍了她的手,从林晓莲手里将衣袖慢慢抽出,一言不发走进府衙。
“大嫂,你好狠的心。”林晓莲在她身后悲悲的叫了一声。
柳喜乐的嘴角不由轻轻垂下,那样子似哭非哭,她狠吗?原来她的心是狠毒的。她与林思远之间的问题,不是林晓莲想象中那般简单。
长长一叹,柳喜乐不知该哭该笑。
柳喜乐去师爷那递了诉纸,师父姓吕,仔细将诉纸看了一遍,问:“林夫人,这和离按规矩还需有林公子的‘放妻书’,不知……”
柳喜乐摇摇头:“无放妻书。”
吕师爷一脸难色:“林夫人,你看这没林公子的‘放妻书’,事情不好办呀。”
“定要有‘放妻书’?”
“是,定要有。本朝刑律规定:妻请夫和离,需夫笔放妻书,方准,不坐。”
柳喜乐皱起了眉头,想了下,又问:“如若我请诉‘义绝’呢?”
吕师爷一惊:“夫人可知请诉‘义绝’之后果?”
清月在她身后不住猛扯,急急道:“小姐,不可,不可以呀。”
吕师爷瞅了瞅柳喜乐,又瞅了瞅清月,轻咳一声:“林夫人,这夫妻之间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林大少为人正直,品行端正。想当年,为了娶你过府,也着实费了些苦心。虽有些人爱搬弄事非,可大家打心里都赞林大少对林夫人坚贞不渝。林夫人,又何必为了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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