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奴婢遵命。”俏儿慌慌张张就要去太医院唤王御医。
“俏儿,还是去养心殿请哥哥过来一趟吧!”
说完,她饶有深意的看了皇浦顼一眼,似乎在说,没事先请示,不会怪罪于我吧!
皇浦顼自然清楚若婳的用意,“如此也好。”
俏儿见王爷已经首肯,便一路小跑朝养心殿行去。
没一会儿功夫,和煜轼急急的赶来。
先替若婳检查了伤处的骨骼是否有损伤,见骨头没什么问题才在伤处涂抹了药膏。
又用棉布将若婳的脚踝紧紧的固定起来,这才起身。
“和将军,王妃可有什么大碍?”皇浦顼关切的问道。
“回祈王殿下,祈王妃只是扭伤筋骨,只要每日将此膏涂抹患处,休养些时日,自然可以康复如初。”
和煜轼如实的将若婳的情况一一回禀。
“王爷,妾身无碍。”说着还不时的瞟着皇浦顼,示意他让自己单独与哥哥相处。
青风将马车停稳,一个箭步的冲了下来。
刚走到门口,还没见到人影,就听到皇浦顼唤道:“青风,到书房等本王。”
青风马上调转方向,灰溜溜的立在书房门口等着皇浦顼。
见皇浦顼面色似乎并无愠色,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可想到采蘋的事情,头又开始乱得一塌糊涂。
紧跟在皇浦顼身后进了书房,“王爷,属下,属下有一事禀报。”
青风说得有些支支吾吾,但想到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豁出去了。
皇浦顼早就看出青风今日有些怪异,凌厉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着一遍,“到底何事?”
“是那个蘋夫人?”
“采蘋怎么了?”皇浦顼停顿了一下,又看向青风。
“蘋夫人有了身孕。”青风硬着头皮将此事说了出来。
皇浦顼似乎并不惊奇,复又问道,“难道她没有服用凉药?”
“袖菱一直悄悄的将凉药搀在她日常饮食之中,不知为何还会……”
青风实在不知该如何向皇浦顼交代,一时涨袖了脸。
“青风,想必你也知道该怎么做?这件事算我欠了你的。”
青风迟疑了片刻,仍是坚定的回道,“属下领命。”
没有过多言语,只有一如既往的服从。
正文 第106节:女人的战争(4)
正文 第106节:女人的战争(4)
当和煜轼与若婳二人单独相处之时,他一手轻轻的拂在若婳伤处为其疏通筋骨,语中略带责备之意的说道。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好端端的扭到脚踝。”
“哥哥,婳儿已经疼得锥心刺骨,你还责备婳儿,你到底是不是婳儿的亲哥哥。”
若婳虽然嘴上不满和煜轼的责怪,心里却一片暖意融融,想到还是哥哥最疼自己。
“你这丫头何时也学得嫣儿那般油嘴滑舌。”
和煜轼说着手上力道加重了一些。
“诶呦,疼,好疼。”若婳感到哥哥手上的力度,忙夸大其词的喊疼。
和煜轼原本只是想小小的惩戒一下若婳,手上并没加多少力,没成想若婳竟疼得这么厉害。
也有点慌了神儿,“小婳儿,没事吧!都怪哥哥下手太重,哥哥错了还不成。”
和煜轼一脸的虔诚,若婳强忍住笑意,仍是佯装一副疼痛欲绝的模样。
“哥哥,婳儿有一事相求,不知您能不能答应。”
逮准了机会,若婳直直的将心中的诉求说了出来。
“答应,只要是小婳儿的事,哥哥哪一样没有答应。”
和煜轼见若婳表情极其痛苦,便也没有多想,直接应承了下来。
没想到哥哥这么快就答应了,若婳竟还有些失落,觉得真没劲。
这戏还没演的过瘾,就要草草收场。
听到和煜轼连着应了几声,若婳立即收起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恢复了如仙殊颜。
“哥哥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
和煜轼这才看出是进了若婳的圈套,“小婳儿竟敢欺瞒哥哥。”
心中有些气愤,但既然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便也只能有苦难言。
“说吧!你想让哥哥答应你何事?”
和煜轼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其实心里已经估摸的**不离十。
“那个,就是关于上次哥哥和婳儿提到的至阴体质之人的事情。”
若婳知道哥哥不喜自己将此事告之皇浦顼,所以提起来结结巴巴,犹如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怎么?你还为这个事情耿耿于怀,还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和煜轼压制着一腔怒火,面对自己的亲妹妹实在是无处发泄。
“婳儿也希望父皇早些苏醒过来,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为了百姓,为了社稷,哥哥也要救醒父皇啊!”
若婳说得句句在理,有意将皇浦顼撇的干干净净。
“小婳儿,难道哥哥在你心中还不如那个冷血无情之人。”
和煜轼情绪有些激动,他实在无法容忍自己的妹妹偏袒那一人不说,还要欺瞒自己。
“哥哥,婳儿并非偏袒何人?婳儿只是不想看到他每日为了父皇的病而心伤,如若是爹爹身中此毒,难道哥哥还会这般坐视不理吗?”
“坐视不理?原来哥哥在小婳儿心中便是这般自私自利之人?”
和煜轼眼中流露出一种痛心疾首。
“哥哥,婳儿并非此意,只是……”
“好,今日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以后再别来烦我。”
和煜轼不等若婳讲完,硬邦邦的扔了一句,愤愤的转过头,不再看向若婳。
正文 第107节:女人的战争(5)
正文 第107节:女人的战争(5)
若婳真的没有想到哥哥会这般的激动,不禁有些懊悔自己的言语。
看着孑然的背影,她移动身体,想下榻走到哥哥身旁。
脚还未沾地,一阵锥心般的疼痛由下至上传来。
和煜轼一个箭步冲过来,将若婳又抱起放在榻上,“都伤成这样,还起来作甚?”
若婳见哥哥还是如此的关心自己,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报以甜甜的笑容。
“婳儿以为哥哥再也不要理会我了呢?”
说着流露出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和煜轼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谁让他们是嫡亲的一奶同胞呢?
“为何今日突然问起至阴体质之人?”和煜轼冷不防的说了一句。
若婳心想要不要实话实说呢?算了还是从实招了吧!
接着便将皇浦琛遍寻昆仑山也寻不到五彩冰璃之事向和煜轼坦诚而言。
“我早就料到他们寻不到五彩冰璃的。”
和煜轼缓缓的一语,倒是让若婳吃惊不小。
若婳睁大了美眸,直直的盯着和煜轼,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
“先不说五彩冰璃生长期漫长,就是此时这个节气,也绝不可能寻到。”
和煜轼一面注视着若婳,一面出语解释。
“那若是到了寒冬之时,是不是可以寻得到呢?”若婳紧接着就问道。
“未可知否,一切全凭运气。”和煜轼撇了撇嘴。
“哦。”
若婳并没有放弃,轻轻的拉起和煜轼的衣袖一角,不停的摇晃。
整个人也随之有节奏的晃动起来。
“哥哥,好哥哥,婳儿求求您啦,能不能小小的透露一点关于那至阴体质之人的讯息,哪怕是一点点异于常人之处也好。”
若婳没辙,只好使出腻死人的撒娇法。
和煜轼见若婳大有誓不罢休的气势,又瞥了一眼若婳粉嘟嘟的樱唇微微的翘起。
“真是被你打败了。”
若婳一听和煜轼此话,顿时眉开眼笑。
“婳儿就知道,哥哥最疼婳儿了。”
若婳赶忙先拍个马屁,生怕和煜轼反悔似的。
“小婳儿,哥哥当真不知那至阴体质之人是何人,那时年纪太小,根本记不起什么。”
“只是后来听师傅提起过,似乎拥有至阴体质之人一旦遭遇五彩冰璃的花粉,便会产生一奇景,至于那奇景是何?”
“师父没说,哥哥也无从知晓。”
和煜轼将自己所知,悉数告之若婳,并未有半分保留。
“那岂不是还要找到五彩冰璃。”若婳垂下眼眸,又陷入了绝望之中。
皇浦顼早已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却并不尽信。
若是连若婳都无法从和煜轼处探听到那人的蛛丝马迹,看来这其中一定大有文章。
和煜轼武功不差,明知房外有人,仍是毫不迟疑的将一切和盘托出。
因为他深知,即便自己说出一切,那一人也不会尽信。
可心中仍是叹息,自己的妹妹竟还傻傻的一味付出。
也罢,世间的那份情,总是会让人迷迷糊糊的做尽傻事。
谁又能保证自己以后不会也做出和小婳儿一样的傻事呢?
正文 第108节:女人的战争(6)
正文 第108节:女人的战争(6)
夜黑风凉,树上的知了仍是不知疲倦的鼓噪个不停,池塘的青蛙呱呱的遥相呼应。
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采蘋侧身卧在塌上丝毫没有睡意。
想到王福已经将自己有喜的消息带给了王爷,为何王爷还不回府探视自己。
难道真如府中下人所说,王爷和王妃重修旧好,双宿**,早已将自己忘在脑后。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想到王爷与自己的彻夜温存,怎么可能才离府几日就将颦儿遗忘呢?
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又让她无法不接受现实。
她一手轻抚着还未隆起的小腹,一种女性特有的母性光辉霎时洋溢出来。
喃喃自语,“孩儿,你的父王很快就会回来看望咱们母子的,你要在娘亲的腹中好好的成长。”
一阵熟悉的草药芬芳飘了进来,立即引起采蘋的一阵干呕,他来了,一定是他来了。
采蘋伏在塌边不住的呕出胃中的酸水,一边暗暗的腹诽该如何应对。
“不知在下是该恭喜姑娘呢?还是替姑娘惋惜呢?”
犹如鬼魅一般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惊得采蘋身子一颤。
仍是那一袭绛紫,白得近乎没有血色的精致面容,似笑非笑,一双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眸,将一束寒光追射在采蘋身上。
采蘋觉得他的那束寒光仿若可以将自己冰封,可他方才的一语,才让自己犹坠冰窟。
“公子,不知您大驾光临,采蘋有失远迎。”强忍住干呕的不适,采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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