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鲜袖的血液透过细细的管子,不断的流向皇浦彦卿,三个人同时舒了一口长气
皇浦琰看着若婳沉静的面容,仿佛她所面对的并不是不可预知的死亡而是一件美差一般
“煜轼,难道这样将三皇嫂的血液输进去就可以救父皇了吗?”
和煜轼指了指皇浦彦卿手臂上仍汩汩而流的污血,这些就是含有毒素的废血,长久停留在皇上**就会对五脏六腑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直至死亡
“那三皇嫂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
皇浦琰不想再说下去
“会但是这几天还不会,皇上中毒已深,大概需要7天才能完成全身的换血,这几日我会控制血量,小婳儿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最后一日才是小婳儿的鬼门关”
“最后一日?”
“是的,最后一日务必要保证皇上的污血流尽,流出鲜血之时才可以停止,加之前面6日小婳儿已耗费了大量的血液,若是最后一日撑不住……”
“哥哥,不要说了,婳儿清楚,无论结果如何,婳儿都无怨无悔”
管中鲜袖的血液仍在流动,但空气却仿佛在三人之间静止、凝固,再也无法流动半分
皇浦顼冲出养心殿,他只觉得血液上涌,**的真气四下乱窜
他没有办法相信自己最深爱的父皇,那个最圣明神武的一代君王就要这般惨死,而凶手明明就站在眼前,却无法名真言顺的将他绳之于法
他一双深邃而不见底的凖眸此时变得通袖,眸中早已不见了平日的冷静,更多的是不可遏止的愤怒
风声在耳侧呼啸而过,身边的景物飞快的掠过
不知奔跑了多久,他终是站在漪澜殿的石阶之下
如从天而降的天神战将,虎虎生威,那愤怒全然化为锋利之气,从如炬双眸中迸发
十四年后再次踏入这块让他伤心欲绝之地,原竟早已没有了先前那份欲绝的悲哀
皇浦顼大踏步走进漪澜殿,无视一切,他眼中只有一个目标
不速之客的忽然闯入让正在值夜的宫婢吓了一大跳,“奴婢参见祈王殿下”
好不容易将吓飞的魂魄寻了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低头行礼
皇浦顼径直前行,忽略了一切无关紧要
正文 第259节:命悬一线(7)
正文 第259节:命悬一线(7)
沉香听到外面的声响,走了出
看到站在眼前的皇浦顼,也一时乱了手脚,惊慌失措了半天,才平复了情绪
“祈王殿下,真的是您吗?”
因为太过激动,声音中多了一丝颤抖
“公主,公主,祈王殿下了”
沉香纵使在宫中已二十余年,可皇浦顼出现在漪澜殿给她带的震撼,让她如同个黄毛丫头一般,慌乱不堪
兰皇贵妃早已经安置,可她常年睡眠不好,一丁点声响都会被吵醒,更何况沉香弄出如此大的动静
“她在哪里?”
皇浦顼阴冷的出声,周遭的一切仿佛瞬间被冰封
纳兰馨隐隐的仿佛听到皇浦顼的声音,马上坐了起,起身便朝外室而
四目相对之时,便是电闪雷鸣
纳兰馨泪如泉涌,“顼儿,真的是你吗?你原谅母妃了吗?”
她跌跌撞撞的扑到皇浦顼身边,拉起皇浦顼的胳臂
皇浦顼面无表情,心中的恨意正在燃烧,见纳兰馨拉住自己的胳膊,用力一甩
纳兰馨便犹如秋风中的落叶那般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沉香赶忙跑到纳兰馨身旁,“公主,您怎么样?摔疼了没有?”
皇浦顼目不斜视,如一尊铁塔,冷酷无情,不展现一分一毫的人情之气
听着纳兰馨撕心裂肺的啜泣之音,他竟丝毫不为之动容
“你欠下的,仅仅靠几滴眼泪就想抹平,似乎太容易了些吧!赶快收起你虚伪的一套”
皇浦顼并不看向兰皇贵妃,背过身去,冷言冷语的说道
“顼儿,母妃对不起你,母妃请求你可以原谅母妃的过错”
纳兰馨哽咽着断断续续说着
“你对不起的人是父皇,如今父皇生命垂危,你竟然还能睡得安稳,真是个心如蛇蝎,无情无义的女人”
听着儿子的诅咒,纳兰馨顿时泪崩,“顼儿,不是你想象那样,真的不是”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我今日前只是想告诉你,你们对父皇所作的这些丑事,我全部一笔一笔记在心里,日我定会让你们倍、千的奉还”
“你不是在意那个男人吗?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你是不是会伤心欲绝,哈哈哈”
说完决然而去
纳兰馨抬起手臂想挽留皇浦顼,可留下的只是衣袂飘然带起的寒风而已
“顼儿,顼儿,真的不是那样”
纳兰馨哭得如同泪人
原他还是不肯原谅,不肯原谅,可是顼儿,你可知道这十四年,母妃无时不刻不在幻想着有朝一日你可以坐下听我解释
听我将一切和盘托出,你为何如此狠心,竟连一个辩驳的机会也不给母妃
人去室空,空留遗恨
发泄完心中的愤懑与怨怼,皇浦顼觉得心下空空荡荡
那人依旧貌美如花却已显龙钟之态,散落的青丝间夹杂着点点雪白银丝
原岁月当真是一把无情剑,无痕间将最美好的年华剥丝抽茧,层层削去
为何脑中不合时宜的闪现出若婳的如花美眷,真不知能否敌得过似水流年
正文 第260节:命悬一线(8)
正文 第260节:命悬一线(8)
沉香听到外面的声响,走了出。
看到站在眼前的皇浦顼,也一时乱了手脚,惊慌失措了半天,才平复了情绪
“祈王殿下,真的是您吗?”
因为太过激动,声音中多了一丝颤抖
“公主,公主,祈王殿下了”
沉香纵使在宫中已二十余年,可皇浦顼出现在漪澜殿给她带的震撼,让她如同个黄毛丫头一般,慌乱不堪
兰皇贵妃早已经安置,可她常年睡眠不好,一丁点声响都会被吵醒,更何况沉香弄出如此大的动静
“她在哪里?”
皇浦顼阴冷的出声,周遭的一切仿佛瞬间被冰封
纳兰馨隐隐的仿佛听到皇浦顼的声音,马上坐了起,起身便朝外室而
四目相对之时,便是电闪雷鸣
纳兰馨泪如泉涌,“顼儿,真的是你吗?你原谅母妃了吗?”
她跌跌撞撞的扑到皇浦顼身边,拉起皇浦顼的胳臂
皇浦顼面无表情,心中的恨意正在燃烧,见纳兰馨拉住自己的胳膊,用力一甩
纳兰馨便犹如秋风中的落叶那般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沉香赶忙跑到纳兰馨身旁,“公主,您怎么样?摔疼了没有?”
皇浦顼目不斜视,如一尊铁塔,冷酷无情,不展现一分一毫的人情之气
听着纳兰馨撕心裂肺的啜泣之音,他竟丝毫不为之动容
“你欠下的,仅仅靠几滴眼泪就想抹平,似乎太容易了些吧!赶快收起你虚伪的一套”
皇浦顼并不看向兰皇贵妃,背过身去,冷言冷语的说道
“顼儿,母妃对不起你,母妃请求你可以原谅母妃的过错”
纳兰馨哽咽着断断续续说着
“你对不起的人是父皇,如今父皇生命垂危,你竟然还能睡得安稳,真是个心如蛇蝎,无情无义的女人”
听着儿子的诅咒,纳兰馨顿时泪崩,“顼儿,不是你想象那样,真的不是”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我今日前只是想告诉你,你们对父皇所作的这些丑事,我全部一笔一笔记在心里,日我定会让你们倍、千的奉还你不是在意那个男人吗?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你是不是会伤心欲绝,哈哈哈”
说完决然而去
纳兰馨抬起手臂想挽留皇浦顼,可留下的只是衣袂飘然带起的寒风而已
“顼儿,顼儿,真的不是那样”
纳兰馨哭得如同泪人
双腿如同灌铅,皇浦顼拖着精疲力竭的身躯回到养心殿
守门的侍卫见祈王殿下目光滞滞的看向前方,机械般有节奏的挪动着脚步,忽然提高声调,大喊一声
“祈王殿下驾到”
皇浦顼仿若从梦中惊醒,怒视了守门的侍卫一眼
那侍卫顿时吓得低眉顺眼,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皇浦顼眸中的灰暗渐渐散去,恢复了一贯的阴凖,见侍卫如此反常,已越过又停了脚步调转回
那侍卫见祈王殿下已然站在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正文 第261节:命悬一线(9)
正文 第261节:命悬一线(9)
“祈王殿下,奴才无心的,求您恕罪”
皇浦顼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发抖的年轻侍卫
“王就这么让你感到恐惧?”
皇浦顼如天神一般空灵的声音由高出传,那侍卫将头埋得更低,小声的回道
“没,没有”
“那你为何这般模样,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瞒着王”
那侍卫就紧张的一塌糊涂,听到皇浦顼提到隐瞒,更是吓得险些湿了裤子
“祈王殿下,奴才绝对不敢隐瞒,绝对不敢,只是……”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别的,这侍卫只想保命,性便将皇浦琰嘱咐的话都一字不漏的说与皇浦顼
皇浦顼一听不再理会还跪在地上之人,大步进了养心殿
果然但凡他所到之处,通报之声都比平时响上三分
皇浦顼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不由的加快步伐,脚下生风一般急急奔着皇浦彦卿的寝室走去
听到通报之声此起彼伏,房中的三人赶忙将一切收拾妥当
恰在此时皇浦顼推门而入,三人不动声色,极其自然的回首齐唰唰的看向立于门口的皇浦顼
“三哥,您去哪里了?臣弟正想派人去寻您呢?”
皇浦顼狭长的凤眸闪现一抹质疑,“哦,五弟是想到何处寻王啊!”
“王不过出去透透气,没成想回这养心殿就变了样”
若婳用长长的衣袖遮挡着创口,竟有一些血珠儿渗出衣袖,在锦缎上晕开,貌似一朵娇艳欲滴,开得正艳的海棠
她生怕这血迹被皇浦顼瞧了去,可以侧身,将那一侧掩在身后
“三哥,您今儿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皇浦琰故意明知故问,借以掩饰内心的紧张与慌乱
“五弟,你可是从小都不擅长说谎的”
皇浦顼不想点破,他可以猜想得到他们三人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又确实没有瞧出什么端倪,也只好将火气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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