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不发一语之前,若婳不断的在猜测着对面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正在分神冥思苦想之时,一件宽大的长袍覆在若婳身上,依旧带着淡淡的草药馨香
随后她的双手被解开,重获自由,若婳急忙要拽下蒙住眼睛的黑布,却被两根手指制止
“若是你摘下眼罩,你的双手还要恢复方才的状态,你可以选择摘下,但相信姑娘是个聪明人?”
这声音深沉富有磁性,在这旷世山谷中悠远绵长,虽近在咫尺,却给人以难以企及的距离之感
若婳不及思,下意识的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这声音太过动听,真不曾想过世上还有男人可以拥有如此摄人心魄一般的嗓音
难不成是他长得极其丑陋,怕吓到旁人才不让自己摘下眼罩
可他脱下外衣借给自己,只这一个举动,她便可以认定他是个善良之人
可事实往往都那么残酷,直到有一日若婳知道这人杀人如麻,比皇浦顼更加冷酷无情之时,她才承认当初的想法是天真的
可与她说,他确实算是个善人
若婳见救命恩人不再说话,忙出口说道
“多谢恩公仗义出手,若婳在此一拜,恩公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若婳起身向着方才话音传的方向跪地一拜
绛紫的长袍也随之滑落,若婳赶忙整理被那挨千刀的歹徒撕扯开裂的外衣,可雪白如莲藕一般的玉臂还是完完整整的呈现在那人眼前
独孤熙宸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
可面对像若婳这般神姿仙骨如画中人儿的绝色佳人还是表现应有的翩翩风
他尽量不去直视若婳**在外的肌肤,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经意捕捉到了那一多梅花形状的烙印
忽然转了心性,上前一把抓住若婳的玉臂,这个烙印是怎么的?
若婳被他异于常人的举动和没头没脑的一语吓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只一味的想将手臂从他掌中抽出
“公子,男女有别,请您自重”
独孤熙宸这才反应过,觉出刚才的失仪
忙松手放开若婳的手臂,可掌中残存的温却经久不息
正文 第279节:意外的劫持(7)
正文 第279节:意外的劫持(7)
“公子可是问我手臂上的烙印是从何而?”
“正是。”
若婳心有疑惑,可面对救命的恩公,也不好置之不理
遂把祖母曾说过无数遍的缘由又复述了一遍给独孤熙宸
“哦”
独孤熙宸哦了一声,可这一声明显异于此前
他突然间内心充满了罪恶之感
他重金买通了紫月盟中这名顶尖杀手将若婳劫持至此,却不曾想这杀手色胆包天竟意图对若婳行不轨之事
还好他及时赶到,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无论他与皇浦顼有何恩怨,这女人却是无辜的
尤其还是个身份可疑的女人,“你是抚州人?”
若婳突然觉得这恩公有些奇怪,为何竟问些不找边际的问题
又不肯让人一睹庐山真面目,难不成他才是劫持的幕后真凶
她被自己大胆的猜测惊出一身冷汗,眼前还是见招拆招,千万不要惹怒这人才好
想到这里,若婳小心翼翼的回答独孤熙宸的每一次发问
“青州?你是说你自小生长在青州”
“正是”
“你确定是青州,不是幽州吗?”
独孤熙宸仍不甘心,一直追问下去
若婳不知已经解释了多少次
“公子,若婳真的没有去过幽州,自小只长在青州,年初之时被爹爹接回抚州一直至今”
这次独孤熙宸没有再问下去,微微的叹息了一声
“公子,你还在吗?”
没人应答,好像那草药混合的香气也渐渐消散
原是他已经走了
若婳马上扯掉眼罩,半眯着眼眸适应着突如其的光亮
刚恢复过,嚯得一下弹跳起
原那歹徒已经暴毙,就歪倒在自己身侧,他的血已然将半边床榻染得血袖,还散着腥气
再看那歹徒猥琐下流的长相,又想到他刚刚还压在自己身上
若婳胃里涌起一阵不适,想吐却又什么也吐不出
这时从门外走进了两个侍卫模样的年轻人,一言不发,视若婳为透明人一般,抬起那具微僵的尸体就走
过一会又折返回,将血污的床铺全部撤走,换了崭新的锦缎被褥
若婳静静的看着两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铺着床铺,想笑,却不敢笑,只能僵持着面部的肌肉
直到那两个侍卫离开,她才跑到床榻边捧腹大笑
结果其中一个侍卫又回到房中,若婳立即停了笑,郑重其事的看着那侍卫
那侍卫放下了几身各色的宫装,又转身出去
这次若婳确定他们不会再回,因为方才那侍卫出去之时,她清楚的听到上锁的声音
这下子完全证实了她的猜测,原恩公根不是什么恩公,那才是贼首
气愤之下若婳将那绛紫的长袍摔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几脚
嘴里还念念有词,“虚伪、骗子,要你劫持我,踩死你,踩死你”
暗处的一双俊邪眼眸,冷眼旁观着若婳这幼稚的行为
飞龙、飞虎两兄弟站在独孤熙宸身后,也一同参观着被他们劫持而的人质的一举一动
美,确实美,那种美是惊心动魄却又波澜不惊相互交织下的一种美
任谁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便再也无法游离开去
正文 第280节:意外的劫持(8)
正文 第280节:意外的劫持(8)
独孤熙宸低语了一声“是时候该去给皇浦顼送去一份大礼了?”
“飞龙,看好她,不准任何人靠近这个房间,否则杀无赦。”
“是,属下遵命”
飞龙一脸正气,表情极其严肃,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若婳被软禁房间的大门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连一只苍蝇也绝不会放过一般
其实他内心却一直在捉摸着贤王的心思,跟在贤王身边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副石头心肠和砍人毒辣的眼睛
可如今看这房中之人,看绝不是一个人质那么简单
若婳对屋外所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她此刻只想着怎么才能逃出去
她乌黑明亮的眼眸四下打量身处的环境,很精致的一处竹屋
房中的一应摆设全部是有竹子编造而成,手工精巧,竹质极佳,看这里应是什么达官显贵隐居山林的怡然之所
难怪方才可以闻到泥土的芬芳,如此承接地气,对接自然
若不是此时身处险境,若婳真是被这里的一景一物深深陶醉
若是待到浮华散去,能与心灵相通之人携手于此共余生,岂不是人间一大幸事
忽然发觉自己想得太远,赶紧将纷飞的思绪重新拉了回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地方,可到底要怎么做才行呢?
看着紧锁的门窗,还有外面守门的侍卫,看别说是偌大一个人,就是一只飞虫恐怕也很难逃脱他们的视线
咕噜,咕噜,从被劫持到被软禁在这个地方,若婳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只知道现在是白昼,可从五脏庙不时发起的□□看,应该过了很久
若婳无奈的走到竹制的桌前,到了杯清茶,放到唇边
停了下,这水里不会放什么东西吧!
又马上自我否定了一番,绝对不会,哪个绑架的会傻到还没去要挟人质亲属,达到想达到的目的,就撕票呢?
看自己多虑了,大可以安枕无忧的,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几杯清茶下肚,这五脏庙里发了洪水,翻腾的更厉害起
叽里咕噜的叫个不停,若婳心想还好房中没有他人,否则真是丢死人了
可这绑架自己的人真可恶,难道想把人质给饿死吗?
想到这里有使劲朝着地上的那件绛紫长袍上狠狠跺了几脚,发泄心中的不满之情
正在此时,若婳清楚的听到门外似乎有对话的声音传
“开门,我奉公子之命给那个女人送饭,赶紧开门”
随后便听到叮里哐啷侍卫打开铁锁的声音,若婳心内一阵狂喜,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找到些逃走的门路呢?
为了不引起对方的猜疑,若婳赶快回到床榻旁,坐好,静候那送饭之人
刚才的声音好熟悉,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手提食盒从门外走了进了
她覆着面纱,若婳看不清她的容貌,可从身形看,更为熟悉
难道她认识自己,否则为什么不敢真颜示人呢?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排山倒海一般压向若婳,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正文 第281节:意外的劫持(9)
正文 第281节:意外的劫持(9)
那小丫鬟也不吭气,一声不响的将食盒放在竹桌之上,轻轻打开盒盖。
将几样精致的小菜摆放整齐,又从下层拿出一碗米饭和箸筷
然后又一声不响的出了房门
若婳想借机盘问上几句,居然愣是没有找到机会
看着竹桌上摆放的清淡的菜肴,竟然还都是平日里最喜的几样
若婳不得不怀疑是熟悉之人将自己劫持至此
若是如此那她们只是要破坏我救治父皇,或者是要救下我
可如此隐秘的行动只有佑王殿下,哥哥和自己知晓,他人又怎会掌握得如此清楚呢?
看还是自己想多了,至于这菜许是碰巧如此吧!
若婳用生平最快的速祭奠了五脏庙里的诸位大神,可这菜肴的味道还真真是不错
她起身走到门口,顺着门缝向外看了看,凶神恶煞般的侍卫也顺着门缝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若婳吓得退后可一步,什么嘛!顺便看看也不行,管得也太严了吧!
一边腹诽,又紧接着走到窗边
用力推了推,纹丝未动,透过窗缝再向外张望
一大片绿色的海洋,好壮阔的竹林,高耸入云一般看不到尽头
看这里好似没人把守,要是能想办法把这个窗子弄开,是不是可以从这里逃出去呢?
这个念头只在脑中转了一圈,又马上夭折
先不说这窗子像铜墙铁壁一般牢固,原这竹屋竟是建造在一方水域的中央
就算能从这窗子翻越出去,对于不会水的若婳说也绝不可能游到陆地之上
顿时心灰意冷,若婳还在窗边踯躅的时候,那小丫鬟又进到了房中
还是和刚才一样,一声不吭
默默的收拾起桌上的碗筷,又整整齐齐的放到食盒之中,盖好盖子,转身要走
“等等”若婳逮住机会,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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