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看着桌上摆满了未动一口的食物,一双眼泪劈理吧啦的落了下
她实在不忍心看着若婳这般糟践自个儿的身子
回想起曾经她的脸庞白皙闪着盈光,可如今惨白不说已然瘦削的不成样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么一个如仙似幻的女子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她再也无法抑制心内的冲动,走到若婳榻前
缓缓跪在地上,“王妃,奴婢求您了,您就进一点食吧!奴婢怕您熬坏了身子,奴婢给您磕头求您了”
咚咚,她开始磕头,没有半点含糊,额头与地板碰撞发出的沉闷的响动直击若婳的神经
若婳努力的撑直了手臂,坐了起
“你这是干什么?回去和你家主子说,若是不将事情和盘托出,我宁愿绝食而亡,也绝不会妥协”
若婳说完看着还在不停磕头的小丫鬟
等等,方才她说话的声音真的很熟悉,这个身形也很熟悉
“抬起头,让我看看”
小丫鬟听到若婳的声音,抬起了一句磕得袖肿一片,渗出了血筋的额头
“王妃,奴婢对不起您”
若婳仔细一瞧,也吃了一惊
“袖釉,真的是你吗?袖釉”
袖釉见王妃认出了自己,一把扯掉面纱,扑到若婳怀中
“王妃,奴婢知错了,您如何责备奴婢都可以,但奴婢求您进食吧!”
正文 第289节:意外的劫持(17)
正文 第289节:意外的劫持(17)
袖釉哭着断断续续的说着
若婳也跟着落泪,轻抚着袖釉的后背,“袖釉,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快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袖釉”
袖釉抬起满面泪痕的小脸,若婳上上下下打量的无数遍
“真的是我的袖釉,太好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王妃,您的袖釉还活着,您的袖釉回了”
主仆二人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感动与喜悦之中
突如其的喜悦并没有冲昏若婳的头脑,她忽然看着袖釉问道
“袖釉你怎么会在这里?到底是谁劫持了我?你快把一切都告诉我?”
袖釉看着若婳那渴求的眼神,便将她所知道的所有没有任何隐藏的都说与若婳
“你是说伪恩公当日从王府的地牢中救了你?”
若婳不时的插话问道
“是啊!那日袖釉被蘋夫人设计陷害,王爷派人将奴婢打入地牢,奴婢以为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夜半时分地牢忽然走水,看守的狱卒都忙着救火,奴婢就在混乱之中被人救了出”
“那伪恩公为什么会救你呢?”
袖釉挠了挠头
“奴婢也不知晓,其实公子人很好,虽然看起有些冷酷,但是他同王爷一样,都是好人”
一听袖釉将伪恩公与皇浦顼相提并论,若婳心想不要见面,也大体可以猜出伪恩公的个性,还是永不见面最好
袖釉当然看不出若婳此时的心理活动,仍兀自的说了下去
“王妃您知道吗?其实伪恩公救过奴婢两次”
“此话从何说起呢?”
“在蘋夫人诬陷是奴婢私藏了紫水晶耳坠之前,奴婢不是还被人打昏了过去,醒的时候有个斗篷人要杀死奴婢,替蘋夫人灭口的,正巧被公子碰到,是公子替奴婢挡下匕首,要不然奴婢早就命丧黄泉了”
若婳越听越迷糊,可从袖釉的话中可以捕捉到,伪恩公很早以前就在祈王府中出现过
那如此看他将自己劫持而,肯定也是为了要挟皇浦顼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可能还不知道,皇浦顼休妃一事
原自己则是白白替皇浦顼受了这罪
“袖釉,你清楚伪恩公的身份吗?”
袖釉眼露真诚的晃了晃小脑袋,“王妃,这个奴婢真的不晓得,但是公子绝对不是一般人”
若婳心想这还要你说,可看着袖釉可怜兮兮的模样,只好微笑着安慰道
“没关系袖釉,既然他不会伤害你,就说明他人还不错”
袖釉见若婳也认同她对独孤熙宸的看法,兴奋得滔滔不绝。
把独孤熙宸赞美的如同一株盛开的雪莲那般纯洁无暇,美艳不可方物
若婳一边笑着,一边看着袖釉的滔滔不绝
心里琢磨着,这小妮子看是动了春心啊!
呵呵,看到袖釉又想起了俏儿,俏儿现在还指不定如何为自己着急呢?
“袖釉你可知道他们是不是劫持我用以要挟王爷的”
正文 第290节:意外的劫持(18)
正文 第290节:意外的劫持(18)
袖釉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这种事情公子是绝不会和奴婢说的,但是奴婢猜想应该是这样”
若婳真的觉得从袖釉口中根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讯息
她推开袖釉,非常严肃的说道
“袖釉,你去和伪恩公说,让他见我,如果他不,我是绝对不会进食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王妃,您又何必呢?”
“不要再说了,去吧!”
袖釉没办法只好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若婳一眼,然后出了竹屋
可事实并没有按照若婳所预想的那样发展,夜已深沉,却压根没有见到独孤熙宸的影子
就连袖釉也再没有回过
“难道是伪恩公得知袖釉已与我相认,连袖釉都被限制了自由”
她漫无天际,天马行空一般胡乱的猜测着
伴着间或传的淡淡草药混合的芬芳之气,若婳已然昏昏欲睡
猛地打了个寒战,清醒过
“祈王妃已经水米未尽两日,这份坚持公子看在眼中真是感动,可惜皇浦顼看不到,若是看得到,想必堂堂的祈王殿下也会被王妃的举动所动容吧!”
若婳借着昏暗的烛火,开始打量起拥有如此动听男性嗓音之人,究竟会搭配怎样的一副皮囊
真是不看不知道,只一眼便深深的刻进若婳的眸中
若是他只那么静静的站着,恐怕十有**会被人误认为是神仙姐姐
为什么男人可以如此妖艳,柔美却有拥有这般魔鬼的雄壮身材和富有磁性低沉动听的嗓音
唯一美中不足便是肤色太过白皙,甚至有些非正常的惨白,但也真是如此才使他更添几分阴柔之气
若他当真是个女人,若婳自认甘拜下风,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何这世上还有这般精致的男人
她开始不由自主将眼前这个妖孽与皇浦顼对比起,若论刚劲之气自然是皇浦顼略胜一筹
可若论给人的震撼之感,眼前这位绝对的当仁不让
一番比较之下,若婳得出一个结论,二人应是各有千秋,各有所长
可唯一相同的便是那股儿阴冷,狠绝,由内而外散发的不二气质
难怪袖釉那个丫头会把伪恩公夸得神乎其神,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独孤熙宸只想看清若婳的眼眸,很美的一对眸子,含情带笑,可终究还是不及小仙儿的那般清澈明媚
她的眸中则多了几许哀伤
忽然忆起曾经在祈王府曾在一处梅林中听闻一曲琴音,莫不是出自眼前这位王妃之手
独孤熙宸对于看向自己的惊叹眼神早已司空见惯,看着若婳呆呆的望着自己出神,他并不觉得有何稀奇
“祈王妃应该看够了吧!”
独孤熙宸一语,羞得若婳满面通袖
“哪有,我才没有看你”
说完之后若婳又觉得不妥,这不很显然是此地无银三两嘛!
可话一出口,覆水难收
“祈王妃可懂音律,可会弹奏古琴呢?”
若婳没想到这妖孽一张嘴便是问这无关紧要之事,也不急着回答
正文 第291节:意外的劫持(19)
正文 第291节:意外的劫持(19)
相反她不急不缓的反问道
“这位公子,我想咱们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将我绑这个地方,难道是我家王爷得罪了公子,那我在此代他向公子赔罪,还望公子大人大量放了我吧!”
“祈王妃口齿真伶俐,若是当真像你所说这么云淡风轻,那公子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将你劫持至此”
独孤熙宸立即针锋相对,一点也不落下风
“公子一看就是个非富即贵之人,自然也是个心性聪慧之人,你费尽心机的将我劫持至此,就是与祈王作对,更是与东吴作对,想必公子可以领会我的意思,何必做那些不自量力,螳臂当车之事呢?”
“若是你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向祈王解释,放公子一条生路,可若是公子一味执迷不悟,最后丢了性命,实在是可惜可叹”
若婳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十分让人信服
可独孤熙宸听过之后,仰天大笑了几声
“皇浦顼恐怕与公子是棋逢对手,若是像祈王妃所言,公子如此不堪一击,那也绝不会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劫持当朝祈王妃了”
若婳一看硬的似乎行不通,性改变策略
“恩公,无论怎么说,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恐怕我早已丧失名节,含恨而终你既然可以如此待我,又为何看不清眼下的形势呢?”
独孤熙宸见若婳语气忽然变得轻柔起,有些意外但也觉得似乎是在情理之中
“祈王妃此话怎讲?”
“说心里话恩公一看就不是我们东吴之人,你竟然敢在东吴境内劫持当朝祈王妃,这份胆魄岂是一般凡夫俗子可能具备的,若是我猜的不错,恩公应该是西蜀人吧!”
独孤熙宸顿时对若婳刮目相看,他真没想到若婳竟好有这个事,连他并非东吴人都看得出
“祈王妃果然与众不同,接着说,公子倒想听听祈王妃还有什么高论”
若婳见独孤熙宸如此回应,便知是猜中了
如果确定他是西蜀人,那很显然,他一定是西蜀皇室中人,即便不是皇室中人,也一定是独孤熙宸派的人
如此想着若婳心中有了一条清晰的脉络
被劫持出宫前曾听鸿晖堂的奴才们说,西蜀兵犯边界
王爷准备带兵出征,莫不是独孤熙宸派人劫持自己就是要拖延王爷,让他无法亲赴边界应战
这么一捋清思路之后,若婳觉得一片通明
遂接着说道,“恩公,我大体可以了解你劫持我是为了要挟皇浦顼,可他眼下应该正在前往边界的途中,想必是不会前营救我的,况且……”
若婳念及此处心内泛起一丝涟漪,一种苦涩的滋味涌上心头
“况且我与皇浦顼再没有半点瓜葛”
她艰难的将这一句说了出
独孤熙宸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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