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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天雪听到宝宝的称呼后就忍不住扑哧一笑,打趣道:“来一起玩呗,叔叔”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转头就见到陈平脸上无可奈何的笑,两人视线对上的同时,炎天雪慌忙转回头去。有些东西,说出来始终会改变的,也没看到陈平的目光忽然一黯。
“舍得出现了?”
抬头见是柳筝,双手叉腰站在雪地里,这次终于有点妇人的味道了。不过是面对孩子不听话而生气的妇人,瞄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陈平,柳筝继续生气地道:“难为我还担心了那么久。结果……快说,昨晚你俩哪里逍遥去了?还知道回来?”
呃。这话怎么听起来都有歧义,炎天雪还是决定无视之。拍拍身上的落雪站起身:“柳姐姐,我答应了宝宝要回来的,顺带着向你和姬大哥道别了。”
柳筝一愣,随即又看了陈平一眼,点头了然地笑笑。
炎天雪知道柳筝肯定误会了,想解释,却已经被对方拉到一边:“敢情这人才是你的情郎?”
“当然不是,我们……”
“得了,人家张子房对你百依百顺的可没见你这种态度对他,相视一笑,啧啧,还真是郎情妾意,你说要是我身边也有这么个人,保准让姬离泡醋坛子里。”
“你真的误会……”
“也亏得张子房还特意写信来要我们照顾好你,现在看来也用不着了。不过我还是站在他那边,这公子虽然生得也好,那日来寻你时着急也像是真的,不过总有点风流味道,你以后小心这些,别被外表骗了。”
“这点就不劳柳姑娘费心了。”陈平突然插进话来,两人一起转头,发现他还是站在原地逗宝宝玩,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但显然两人刚才说的话已经一字不漏的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柳筝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我去找姬离。”
一一道别之后,最舍不得炎天雪的就数宝宝了,她只能再三保证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回来再跟宝宝玩,宝宝才万分不愿地放了手。
“对了,其实为什么宝宝要叫宝宝?姬宝宝这个名字不是很奇怪么?而且他还是个男孩。”趁着车夫牵马车过来的空挡炎天雪问道。
“因为当时姬离要我取名字,我又懒得费神去想,这名字不是挺顺口的么?”
头上好像有乌鸦飞过。炎天雪顶着头上三根黑线坐上马车,真的有些怀疑宝宝是不是柳筝亲生的。
汜水。
炎天雪从马车内看去,才刚见了刻着陈府两字的牌匾立刻来了精神,门口牌匾下已经站着两人,显然是知道他们今日会来,特意在门口等着。马车刚一停稳,炎天雪立刻跳下去跑向其中一人面前:“林姐姐。”
许久不见阿林了,如今看起来却比当初分别时还要憔悴几分。回想起那时为了怕再给阿林带来麻烦自己就一个人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今天看起来,阿林的气色也不算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吃了什么苦。
阿林看见炎天雪后却露出个笑,迎了上来。
“林姐姐,我走后你过得怎么样啊?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了?陈大哥说你一个人在大牢外面昏倒了,是病还没有好还是怎么了?你去大牢做什么?”
陈平跟着炎天雪下了马车就听她这么噼里啪啦地问了一出,好笑地拍拍炎天雪的肩:“外面天寒,林姑娘身子还未康复,有什么也先进屋再说。”
“知道知道,就你怜香惜玉。”炎天雪见陈平又露出花花公子的笑容,忍不住就跟他抬杠,说完才发觉自己这话是不是有些……好吧,希望别人没注意到,她是真没那个意思啊连忙拉着阿林往里走,阿林只得匆忙向陈平一礼就被拉了进去。
“公子。”站在一边的管家走上前作揖。
“屋子可备好了?”
“是,可需要吩咐侍女先伺候炎姑娘休息?”
“不必,这一路都没说话也闷坏她了,就让她们先说说话吧。我们去书房。”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陈平的预谋
第一百六十六章 陈平的预谋
“不必,这一路都没说话也闷坏她了,就让她们先说说话吧。我们去书房。”
进了陈府,这里自然也不是当初的陈府了,炎天雪只能茫然地看向阿林,阿林笑着将她引到自己住的屋子笑道:“这么久不见了,竟还是这么个急性子。”
炎天雪“嘿嘿”两声就走到里面坐下:“这个性是改不了了,所以姐姐快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隐约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否则当初阿林跟着自己所爱走了,现在又怎么会比当初还要憔悴?不过,既然与大牢有关,她也猜到了一点。
阿林微微蹙起了眉,沉默片刻后叹道:“你才回来,先歇息一会儿再说吧。”
炎天雪头摇得像波浪鼓,如今这样要休息也不安生,不如等阿林说下去,何况她确实不觉得累,这一次就感觉想是梦一场一样,试问谁才醒了就会觉得累的?
“你也知道楮墨是楚将,虽然项王战败,他却还坚持要为项王报仇,居然去刺杀汉……陛下,结果失手被擒后就押入了大牢里,只等着五月就要行刑了,当初他只告诉我还要处理些事情,原本陛下已经赦免了部分楚将继续为官,我也就没有怀疑有他,哪知他将我安置在一家农户里离开后,又隔了十多日我才得知此事,急着赶到了大牢,那些守卫又不许我们见面……”
阿林说不下去,掩面啜泣起来。
炎天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静静陪在一边,想想当初见面也没觉得那个楮墨会如此一根经,虽然她一向是站在汉这一边的,但是就算今日汉军败了,她也绝对不会希望自己心爱之人为了这样的仇恨而丧命的,何况不是有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么?这人居然选现在去刺杀刘邦,那何止一点的不明智啊如今又难为了阿林跟着担心,忍不住皱起眉问道:“陈大哥都不能安排你们见面么?”
“陈大人说这原不是他的管辖范围,所以要我等你们回来再行商量。”阿林轻叹一声,但似乎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了,只是垂眸擦泪,却怎么都擦不干,连衣袖也湿了好大一片。
“那他说没说这是谁的管辖?”炎天雪只觉得有些奇怪,虽然陈平的具体官职她一向不清楚,也没去打听过,可也觉得不会太低,试问一个开国功臣的地位能低到哪里去?一个大牢他真的就进不了么?
“陈大人没说,只是……”阿林欲言又止,吞吞吐吐起来。
炎天雪一向不喜欢人说话说一半,既然有“只是”,那说明就还有别的办法,自己是急性子没错,再这么说下去估计自己也急疯了,催促道:“姐姐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只要能救人,什么都要试试。
“陈大人说,张大人贵为帝王之师,亦是开国功臣,若是由他出面就一定可以的。”阿林说这话时小心地注意着炎天雪的表情,炎天雪与张良是旧识,甚至还有些特别的关系,只是每次炎天雪都没有言明,[小说网·。。]她也不太肯定。
张大人指的是谁炎天雪当然明白。帝王之师,开国功臣。还有一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对于这些标榜早在当初自己还在现代之时就一清二楚了。只是这事儿多少让她闻到了一点阴谋的味道,站起身:“姐姐你先等等反正这事情要是有办法,我一定尽力。”说着就往门外跑,阿林在后面叫都叫不住,结果才跑到门口又见她突然停下来,转头问道:“陈大哥的院子在哪里?”
“公子在书房呢,吩咐奴婢来请姑娘去。”门口恰好一名侍女走来,微微一礼说道。
时间算得还真准,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想,炎天雪撇撇嘴就跟着去了。
“陛下昨日下令下月置酒洛阳南宫大宴群臣,特意命人来让公子随行。”
“知道了,”陈平正低头看着书案上的竹简,听管家报告这几日的事务,忽地抬起头勾起一抹笑道,“剩下的事暂且放下,你先去准备出行事宜。”
“是。”管家得了令作揖退了出去,与炎天雪擦身而过时略微点了点头。
炎天雪却直直冲进屋子里,一拍书案就开门见山地问道:“说,你什么意思?”
“天雪你这问的着实奇怪,是你要来见在下,怎的问在下什么意思?”陈平无辜状。
“你要是不知道什么意思,怎么那么巧就派人来给我带路?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在下原是担心你不认得路,特意命人去的,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早有预谋?”
“你”再这么绕下去,到天黑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好,那你说为什么要告诉林姐姐你不能帮她?”
“在下能力有限,如实相告而已。”陈平双手一摊,说的更加无辜,接着起身关上了门。
炎天雪愤愤地坐到几案边的席上,既然要打持久仗,当然坐着说比站着好:“那你为什么又说良……那个人可以帮她”
“那个人的确能办到,在下也不过是帮着林姑娘想办法而已。”
“能帮忙的开国功臣多了去了,你不也是其中一个?”偏偏提他,他明知道自己现在最不想提起的就是那个人。
“自然还是有的,萧何萧大人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在下素来和他没有交情,难道张子房不是最好的人选么?”
炎天雪默了,萧何她确实连见都没有见过,半响才又道:“他应该不在汜水,就算找了也没用。”虽然无从得知张良的消息,但他应该还在韩国张府解毒吧?又或者是和浮梦……摇摇头,想远了想远了。
“说来也巧,张子房昨日正好也回了他的府邸。”陈平似笑非笑地看着炎天雪,显然是想等她有什么样的反应。
炎天雪也只是一愣,并没有更多的表情了,她甚至刻意去忽略这个人,不过明显有人非常乐意将她往火坑里推,她确实不懂陈平又有什么盘算,不过最好跟自己没有关系,于是说道:“那你就去说,反正如果他见到是林姐姐也应该会帮忙的。”阿林毕竟曾经也是天工坊的人,张良这个坊主怎么都会念一点旧情的吧?
“这可不好,此事要成恐怕非天雪你去不可了。那人是重犯,按律是要诛九族的,自然更不会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