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这样做,和他出宫我可以重新选择,会比现在过得好,可是,我不能自私的害了他,一下子带走皇上的两个女人不是找死吗。
“他都不爱你了,你还在这苦守着,多傻。”他环臂看着我。
“他没有不爱我,只是。。。只是最近有点忙。”那后一句说的我自己都毫无底气。
“忙?忙着和那叫什么来着?”他思索了片刻。
“蓉华夫人是吧,我听他们这么叫,你们这人的封号真怪。”他邪笑着摇头。
司徒最近一直和芙蓉在一起?
我扶住桌案以稳住晃荡的身躯,原来是和她在一起,可是,我还是没法相信司徒这么快就忘了誓言,忘了我。
不知道莫是什么时候走的,抬眸间,外面已经被夜色笼罩。
想了很多和司徒在一起的画面,说服自己,莫并不了解实情,说不定司徒有苦衷的。
心里依旧闷的慌,有些东西在我不经意间已经丢失殆尽,不行!我不问清楚不罢休。
爱,我会继续留在皇宫,不爱,我转身就离开。
疾步出殿,绿萝尾随问道:“娘娘去哪里?”
“去鸾央殿”。我留意到他的微愣,她是早就知道司徒在蓉华夫人那吧。
绿萝在身后急急的阻挠“娘娘,要是皇上最近很忙,这一去无意把你和皇上推上了绝路。”
我瞬的转身,盯着她的眼睛,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她,发现她竟也是美的,不过却带着神秘感。
“我只求甘心。”
这就是真正的东宫了,他舍得把她放在这,那我算的什么?
放下了心中的不忍,请殿外的安公公通报。
“皇上已经安置了,娘娘有事明日请早。”
这么早怎么可能?是不想见我吗?内心翻腾不已,看着安公公的神色,我羞耻愤怒还有伤心齐齐涌上心头。
“劳烦公公告诉皇上,我哪也不去,就在殿外候着了。”我不信他忍心让我守一夜他的春宵。
安公公叹口气,复进殿去。
还未待安公公出来,门已经打开,我日思夜想的司徒就站在门前。
“朕出来了,有什么话说吧。”他负手侧立,只留侧面给我,连我一眼都不想看了吗?他对我用“朕”,心口被什么狠狠的钝击了一下。
“我。。。我。。。你好久没来了,我以为你生病了。”想要询问他爱与不爱的话生生哽在咽喉,出了口的声音压抑的酸涩。
“看到了?朕好好的。”语气那样的不耐烦,是我打扰了他的好事。
堵的我说不出话,大脑白白的一片,只能顺从的点头,望向他的身后,一角的风光竟与那日梦境中尚云初带我看的一样,原来他早早便开始修葺了,我却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眼前的他渐渐模糊,转身离去,司徒,我给你机会,如果你转身,我就继续留在宫里。盯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忽然他转身回看我,风华依旧,却说着伤人的话:“以后少来这里,她有了身孕,我不希望别人打扰到她休息。”轰然闭上的门将我退开他好远。
最后一丝玄于心上的弦终于断了,只有她才是特殊的,也只有她才能有孩子,我只是做了黄粱梦一场。
颓然垂下捏在袖子里的手,那里因紧张流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衣袖,正湿嗒嗒的贴着素手,嘲笑着我先前可笑的紧张和期待。
第十章 芙蓉剑(5)
静静的躺了一夜,第一道曙光射进屋子,我开始收拾细软,离开这里,绿萝看在眼里,也不加以劝阻。
“皇后娘娘,这演的是哪出啊?”尖尖的嗓音刺进耳膜。
安公公逆光而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迷茫的望着他。
“皇上让我来说一声,今日羌达有使者到,皇后务必出席。”
我在他眼里只有这样的地位了,也罢,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和他一起用膳了吧。
放下手头的零碎,绿萝为我梳洗。
金银作凤头,以玳瑁为脚,云鬓花颜金步摇,翠钿贴发屡而就,黄金龙首衔白珠,鱼须敗ひ怀撸㈢怼�
华丽的凤服,却给了我沉重的悲伤,这顿饭仿佛是为我送行。
收起了小情绪,此刻是该给他长脸的时候了。
戴上景泰蓝镂空指套,娉婷起身。
随着绿萝一步步向离别之时走去。
穿过亭台楼阁,到了展月阁。
在门外看到司徒,他拉着蓉华夫人的手,走至我的面前,松开了手,转而握住我的手,一同进去。
殿内看到那异邦的人,长势都是高鼻大眼,不过看得出是势力劣于北齐的,估计用不了多少时日,司徒就能一统天下了。
握紧我的手忽热一紧,我们踏上龙榻,我坐在他的身旁俯瞰众生。
这是最后一次和他并肩而立了,直直的看去远方的蓝天白云,竟也是晦涩的不堪回首。
听着他们之间寒暄几句晚宴便开了,来的人除却了一干官员,剩的女子只有两人,我与蓉华夫人。
我的出席是必不可少的,可是她。。。。。。
昨晚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来了,我真的没有把握把他从心里剔除,我怕会不小心把心也剔除掉了。
松开了他的手,规矩的放在膝上,谁知他却寻来,在我的膝上握住我的手,他是在挽留自己吗?
忽然嘲笑自己,他只不过是想在外邦面前作出恩爱的样子,很配合的把手交付在他宽大的手掌里,这是最后一次汲取他身上的温暖吧。
思绪飘到好远的以前,我们在竹屋里成天欢爱,他的眉眼,他的身躯,没有一样我不熟悉,如今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就快要看不到他的眉眼,没法在他怀里撒娇了。
玄于睫毛上的泪珠迟迟没有落下,拂起阔袖,借口饮酒,顺带着将那泪水一并合着辛辣的酒水吞下,将他阻挡的手轻轻按下。
绕在口腔里久久散不去,不一会我却被那酒的后劲薰的微醉,没想到我在现代练的酒量这么不经喝,一杯就不行了。
端坐在榻上,听着耳边的人喧闹,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殿内的喧哗。
“素问北齐兵力雄厚,可否让我等见识见识。”
我拿眼看那羌达族的使者,一身红衣,精明之相溢于言表。
“北齐国兵力雄厚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我们可择日切磋。”司徒冷漠的望向远处,那句话带着无限的压迫力,那么明显的要在战场上一决高下。
众人皆听出了这其中的寓意,气氛莫名的尴尬,我已经头昏脑胀的不行了,可是眼前的形势还是看得清的。
一声娇笑打破了可怕的沉寂。
“我北齐是礼仪之邦,这点胸怀还是有的,可是,不知贵国有何与我北齐媲美的。”我抬起眸子盯着那使者,浅浅的笑着。
“这位想必便是北齐的皇后了吧,我羌达当然有可与之媲美的了。”那人正要徐徐到来,却被身旁一个年纪略大的人拦住了。
那人起身施礼,道:“传言说北齐有了奇兵器,我等也只是好奇罢了。”
我本想套出那男子的话,可谁知被这人拦住了。
“说道奇武器,确实是有。”说道这,我深深的看了眼司徒,我看得出这些人不见虚实是不会罢休的,只得编到。
“冶铜制,有神力,可摄于十里之外,所到之处,焚烧三日不绝。”停了叙述,我望向那一干人等,皆是哑口无言,却有无法洞悉其中的奥秘。
“北齐真有这等神器?”那红衣男子又起身问道。
“难道这位大使认为我会拿这种事在这里与你调侃吗?”轻轻的押了口茶,想压下大脑中的混沌,可惜徒劳。
莺歌燕舞间,又恢复了晚宴的喧哗。
我从司徒身边撤出,远离了喧嚣,在那院后的湖边散步。
夜风一阵阵的吹拂我的大脑,有了些许的清醒。
忽然一个黑影袭至身旁。
“你怎么喝酒了?他不管你?”知来人是莫。
“你快走,不怕被人发现吗?”
“我是来带你走的,姐姐已经被我偷偷接出宫,可是到你的寝宫你却不在,才寻至这里。”说着他已经拉起我的额胳膊往树林处走去。
“不行,我不能走。”近日我夸下了海口,即要告诉司徒那大炮究竟如何制造,可在日后助他一臂之力。
“你现在还没受够他对你的冷淡吗?”望着他莫名的生气,我竟然平静至极。
“我还有事没有做,完了我会去找你们的。”
“谁在那?”忽然身后一声呵。
是司徒,我赶紧把莫推进树丛,谁知转身间,因紧张踩到了裙角,一个趔趄,直愣愣的掉进了湖里。
我是旱鸭子啊,谁来救救我,从冰冷的湖面上我看到宫廷的灯火辉煌和藏蓝的苍穹,唯独看不到岸上的司徒,是真的舍弃了我吧。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就这样死去也许会好受些,我放弃了挣扎,整个人立刻向湖水深处去。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从脑海中匆匆略过,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这是哪里?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惊的看向身旁的两个一白一黑的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是死了吧。
“姑娘,你阳寿未尽,天命未成,我们奉命将你送回去。”
猛的那两人竟开脚踢在我屁股上。
好恨啊,干嘛踢人家的屁股。
“哇。”吐出了胸中郁结的一口水,第一眼迎上的竟然是司徒的眼。
看着他的青丝上滴滴答答落下的水珠,是他救了我吗?他还是不能放下我。
心中涌起的辛酸泪,我一把搂住了眼前的人,这辈子都不要再放开他了。
可是,他竟硬生生的掰开我的手,立起身来,身后蓉华夫人贴己的递上龙袍。
“扶皇后回宫。”他冷冷的下令。
“娘娘,你怎么湿成这样了,快披上臣妾的罩衫。”说着那蓉华夫人褪下自己的罩衫搭在我身上。
她娇俏的脸庞上闪现着某种无法言状的笑意,少在这充好人,一把打掉了她的手,她怯懦的起身。
“你别不识好歹。”司徒竟为她挺身而出,大声呵斥我。
我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他还是我心心念念的司徒吗?还是那个把我当宝贝一样放在心口的司徒吗?
他扶起蓉华夫人径直从我眼前走过,蓉华夫人的裙裾抽打在我的脸颊上,那么的嘲讽。
被众人扶回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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