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内的神彩又被一贯失迷的色泽所取代。
当凤忍将那三根手指头抽出,黏腻透净的白色花露已经争先恐后的顺着他那细长的指头蜿蜒而下,上官隐月痛苦的看着那副情景,七年前的浪漫相识和七年后的甜涩相见如戏幕般一幕幕的从他的脑海、心田到记忆中缓缓流过,他喉结紧缩,眼睛干涩,他是那么希望曾经饱受伤害摧残的她,可以和深爱她的齐真河幸福无忧、恬静渡日的渺小愿望,他费尽一切心力也要确保她可以快乐自在的重新绽放出最初那抹温柔得令人舒心的恬淡笑靥,最终,在这份让圣人也会崩溃的欲望面前,成了笑话……。
第五十三章 崩溃的欲望2(H慎入)
凤忍仍然不停的细密的吻着童净,吻出她所有的欲望,也吻住她所有的挣扎与不甘,童净的脸庞不停在红橍与苍白之间转换,上官开阳是个做事缜密、在旁枝末节的处理中处处皆能掌握得十分心细如发的男人,他打一开始在让童净吞食下欲蛊后,便已经冷静有条有理的计划好一切,他本来就并不想让童净体内的蛊虫成长得太过迅速,也因此原先他就将蛊虫成长的速度订立在七天以内,打算一天一天的增加童净体内蛊虫的力量,使蛊虫能以最缓的速度生长来减轻童净体内如被烈火焚烧以及被冰水滴淋双重的极致痛苦,但他并没有预料到上官隐月他们五人能在他不得不离开的这段期间内,这么快速的知道童净的下落并得已先他一步的看到她……
如果没有他们中途的加入,欲蛊的成熟当然就并不会这么快速,而超过蛊虫成熟度的预期,所以他们贪欢纵欲的后果,便造就了现在体内正受着蛊虫及空虚欲望双重煎熬的痛苦不堪的童净,即使紧闭双眼,牙根也深陷入唇肉中、四肢也已经蜷缩成待在子宫处的婴儿状,都止不住她体内彻骨的剧痛,昏不去、醒不了,为什么要如此折磨她呢?她好想就此死去,泪又开始无意识的凝聚- -
然后一滴滴的滴落,滴下了凤忍的颊侧,也滴落了上官隐月的心海里。
看着这样痛苦不堪的童净,这一刻的上官隐月终于打破他脑海里所有的迷思,也放弃他所有的顽固与坚持,他慢慢来到童净的身前,蹲下,看着被痛楚折磨的一脸青白而不能言语的她,不顾她的微弱反抗,他爱怜的抚去她身上的汗水,然后分开她的绵软大腿,已经怒勃得有如幼童小臂般的粗硕的荫茎缓缓的抵在她柔嫩的甜|穴中,上官隐月接着再看向凤忍,凤忍将怀中女体的身躯伸展的更开,完全就是个可以随时任由男人Rou棒突击的角度,同时向他示意的阴沉一笑。
烫,由腿心处升起的灼烫感,热,由心窝深处泛出的丝丝炙热,童净勉强的睁开乏力的双眼,映入她模糊瞳孔中竟是模糊的上官隐月,不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不知为何,她总是能很清楚分辨这对双生兄弟的不同,也总是能一眼看穿他们之中谁是长,而谁又是幼,一如现在- -
“月,求求你,放过我,不要连你都这么对我,求-啊!!!”空气中瞬时飘来童净甜得腻人的痛叫,即使她的嗓调已经不复最初的清美,但那股子在被迫与男人交合下、在激渴的蛊虫作用下必须绞紧自身的花|穴以换取男人们更多更多的Jing液喂养下,上官隐月的Rou棍才刚狠狠的刺入,甚至还未能开始顺气准备大插特插,他便已经皱起俊挺的浓眉,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几乎都被童净体内的紧致感漫天漫地的包覆在其中,童净的花|穴已经紧到不可思的地步了,如果他不是很确定七年前,她的Chu女膜是被他的Rou棒捅破;他是她第一个完完整整的男人- -
现在正插干着她那比幼女还柔嫩的私|穴秘道时,他几乎都还会怀疑:童净的Chu女膜还在,她生命里第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仍然还是他,无人可取代这个特别的地位。
童净双眸迷空;双颊红艳,小嘴哼哼呀呀早已断不成调,但仍是柔媚的几乎让男人们酥入骨髓,她整个人乖顺的靠躺在凤忍硬实健状胸膛,已经惨不忍堵的暗黑大腿被男人拉到最大,男人跪立着,恐怖的怒勃一次又一次顺着两人交欢的滑液中送入花|穴,即使身躯被身后的男人牢牢制住,但仍可从前方的男人撞击她的缝隙里可暧昧的瞧见着:男人每一次都狠撞到女人的深处,好几次都使女人前方腹部隆起圆硕的棒身,女人饱满透亮又泛着深红的淫|穴不停吞吸着男人的马眼处所流出热腾的Jing液,刚刚那副拒绝的姿态转眼已被浪荡的淫情所取代。
上官隐月刚开始再不到两分钟便先将Jing液射入,这当然不是他肾亏故行房不力的早泄,而是他太清楚欲蛊成蛊的威力,如果童净在还没吞食到他的Jing液便已然成蛊,那么,他今生便再也无法和童净缠绵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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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欲蛊的成虫是十分排斥非宿主的男人,透过Jing液喂养的它们,藉由Jing液中识得宿主的气味,也藉由Jing液来护卫中蛊的女体,因为一但女体有危险,蛊虫也会遭到相当程度的损伤,故上官家的欲蛊在某部份也成了上官家的掌门人保护其深爱之人的贵重之物。
自从百年前那件弑兄夺嫂的逆伦血案发生后,历任接任上官家的掌权者都已此深深为戒,不但订立家规严格规范上官本家的族人,甚治连旁家也不时的被紧盯着,历任长老们阶严格把关上官家的掌权者的感情动向,不但严格禁止族人间的近亲通婚,更视族人间彼此共同爱上同一位女子为之大忌。
上官家的掌门人只要胆敢犯此二项大忌者,不是杀就是逐,毕竟,对于源源不断产生的优秀血缘,这条翅膀长成硬了不听话了,那就丢弃换别条再重新培养,而历任上官家的家主也都谨守这两条戒律不敢滥犯。
毕竟,只要先能牢牢掌握住权势,那要再秀美、再清丽、再野艳、再妖娇的女人都是垂手可得,但如果失去了权势,那甭说女人,连要吃喝都做不到。
但,就在现在,上官家这两名百年所出最难得也最优秀的双生血脉,即将,为了外人眼中与他们毫不匹配的庸俗女人犯下大忌…………
第五十四章 无尽的承欢1(H。。慎入)
持续不间断的暧昧黏液滴落声正密密传来,被男人干得昏天暗地,泪眼自始自终都不曾干过连带连四周景物都是模糊成一片童净,上官隐月在浴室狠要了她一回之后,便又将她带回大床,和其他人一同分享,他全裸高挑的将童净紧紧抱在怀中,那令人不敢直视的粗长,还牢牢的如同木桩一样,钉在她那小巧薄嫩的花|穴深处,随着他每一次抬腿走路,都会根根将花|穴插到最底处,整颗硕大的Gui头也可以连带磨尽她|穴内所有的香滑媚肉,而无助的她不能拒绝男人的狠欲,只能时而闭紧双眼呻吟时而因为太过剧烈的性器磨擦刺激而睁眼失魂。
而其他人看着上官隐月抱着童净走路的淫乱姿态,皆是有志一同的森森一笑,这一次,他们可以玩得很长、很久、很尽兴,这一次,他们终于可以不需要再对着她下春药就能够得到她心甘情愿的回应与接纳,这一次,她终于能被他们每个人都能完整的独占一回……
下身仍是持续被上官隐月下身傲人的硬棍抽插不停的童净,半昏沉半哀叫如同一只性感的充气娃娃,整个人几乎已经完全与上官隐月连成了一条线,已经数不清自己那无助的身体承受过他们多少非人的泄欲,男人们急促的却又十分讲究规矩似的,将自己那丑陋Rou棒内酝酿的污精秽液全部射入她的体内,就像不让她整个人被他们Jing液完全浸淫似的不罢休,而每当花|穴被灼烫的Jing液射入,她的内璧总会不由自主的颤抖然后夹紧对着|穴内She精的那根Rou棍,似乎就想藉此把它夹断,让它再也出不了精射到她的体内。
可是即使她的花|穴无意识的做出绞紧男根的举动,也终止不了男人接二连三在她花|穴内疯狂She精的冲动,大量的白浊几乎彻底盖住了她整个花|穴,再也看不清原先娇娇粉粉的浅莓色泽,原先如幼女般紧紧密合的荫道,早已经被各根不同尺寸旦随一插都能令荫道瞬间紧缩惨叫的Rou棒给撑开,已然红肿的肥美的荫唇微微外翻出一条细缝,也仍可以隐曰看见坚硬得仿若不曾被喂饱而稍显疲软之态的男根正愉悦进出怀中的女|穴,而抵在上官隐月胸膛并随着他的步伐一上一下磨擦着两粒布满吻痕、咬痕、吸痕等各种大小不同的齿痕的|乳头,更是早已红滟水亮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童净全身虚软的被上官隐月抱回了大床躺平,她已经流不出任何一滴泪,在欲蛊快速的成熟之后,所有失去的记忆与神智都在一瞬间回归到她的脑海里,她双眸空茫得几乎没有色彩,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轮奸她,所有她从不曾想过,卑鄙的、猧齰的、肮赃的、下流的Xing爱把戏,通通都使在她身上,而她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接受、绞紧、吸取与回应男人、每一个男人在她身上做得Se情举动。
她一定是疯了!疯了!疯了!怎么可以回应他们对她施加的肉体折磨;怎么可以迫切的需要他们的拥抱与贯穿;怎么可以柔顺的在他们的身下承欢;怎么可以在他们一次又一次的She精中欢欣的失去神智?!无数的怎么可以在她的脑海撞击不休,她羞愤难当的用手遮住了脸庞,内心却不停泣求这只不过是她曾做过的恶梦之一,清醒后、她还可以当那个被齐真河捧在手心、全心全意爱恋无休的童净。
“看来,我们的宝贝儿似乎清醒了?!”雷御轩含笑的嗓音传来。
“欲蛊已经完成成熟,以后,她的身体,再也离不开我们!”上官隐月轻冷的嗓音却似闷雷一样重击在她的心房,欲蛊?她们对她下得不是和七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