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着口,随意瞥了一眼那丫头,才对秦丹娘道:“我家二少今儿在茶楼里忙着,不过他倒是惦记着二姑娘,还特意嘱咐我过来问声好。”
秦丹娘极不满意的瞪了身后那丫头一眼,才笑着回答楼小雨,“那是自然的。怎么说婷姨娘也算是你的小姑子,按理是该见见,不过,她眼下正在禁足,倒是不方便出来见人。”
“禁足?”楼小雨佯装吃惊的一问。
“是呀,你也别担心,就是和院里的丫头冲突了几句话。你也知道你哥哥那人,最是遵守礼法。一个姨娘和个丫头在院子里发生争执,说出去不丢你哥哥的脸么,于是我才做住让她禁足一个月。”
楼小雨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心里却想,就和个小丫头吵架哪里需要禁足,看来苏梓婷果然毒死了大哥的丫头。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家丑,既然秦丹娘不想提,那她就装不知道好了。于是她笑着道:“既然是小事,那我就放心了。天色也不早了,估计二少爷也该回去用午膳了,小雨先走了,改天再来打扰嫂嫂。”
秦丹娘点点头,又让下人拿来一盒子东西,看着不知是什么不过那盒子倒是挺贵重的,楼小雨心里暗想,难不成这是封口费?不过她还真不是个大嘴巴,更何况这事都传到墨园了想必苏家全府上下早就知道了。她看着那一个盒子,笑着对秦丹娘一福,“既然是嫂子厚爱,那小雨就却之不恭了。谢谢嫂子了。”
“哎,都是一家人,谢什么谢,快些回去吧,可别饿坏了你家二少爷!”话一说完,几个丫头全笑了。楼小雨忙红着脸离开了。
等回了家,和苏梓夜把事情一说。就见他一愣,左顾右盼,这才发现不见冬荷的身影,忙问了身边一个小丫头才知道冬荷虽没被大夫人命令打板子,却被扇了几个巴掌,整个脸肿的像猪头一样。正憋在房里,竹儿在给她上药。
竹儿在冬荷那里?那怕是苏梓青也知道这件事了。苏梓夜朝楼小雨点点头,她明白了他的意思,跟夏露耳语几句,就见夏露悄悄的离开房,也往冬荷那里去了。
等他们吃完午膳,夏露也回来了。楼小雨忙道:“那丫头怎么说?”
夏露先看了一眼苏梓夜,才道:“冬荷说,承两位主子恩典消了奴籍,她十分感谢。但是,她是绝会不给人家当小妾的。如果三少爷想要她,那就娶做正妻,并且自此以后也不能纳妾。不然她宁愿一辈子做奴婢。”
这话虽然很个性,不过从冬荷的嘴里说出来,两人倒不是很惊讶。楼小雨沉思了一番,又道:“她说这话时,竹儿可在边上?”
“在。奴婢注意到冬荷说这话时,竹儿脸色冷了一下,不过我想她惯是个忠心的,一定会把这话不动一字的传到三少爷耳朵里,定不会添油加醋。”
“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楼小雨按照苏梓夜的吩咐,当着竹儿的面让夏露问了冬荷的意思。冬荷这么坚决的态度,虽然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但如果真的让这两个人终成眷属,他们可是要面对前所未有的巨大考验。而能帮他们一把,在中间运筹帷幄的,相信只有苏梓夜一个人了。
第一卷 110 秘密=狗血
110 秘密=狗血
没想到在苏家的打压和楼家的暗中支持下。方沙沙的玲珑坊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倒闭了。楼小雨本以为苏梓夜说要挤垮玲珑坊收在她手里不过是句玩笑话,但现如今当真拿着一纸地契,她却不知要怎么好才是。
想到那个高傲倔强的女子,心里一叹,如果是在现代,这样的女人说不定还真能是个女强人。而在古代,这种女人是被人容不下的。就算她再有才华,家里的父兄也不能一直容着她。如今,也只不过匆匆嫁了。
“嫁的是哪家公子?不知她那样的性子,在婆家能不能过的舒坦。”知道女人难为,即使方沙沙曾经算计过苏家和她。但女人到底心软些,还是有些为她担忧。苏梓夜看楼小雨同情的样子,不免嗤笑道:“也没人逼的她过的不舒坦。她是个有脑子的,只要知道置地而异的道理,再心眼宽阔些,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谁也不会故意跟她过不去。”
楼小雨觉得其实方沙沙做的并没有错,用尽一切手段获取最大的商业利益,只不过方法卑鄙了些,但对现在的人来说,这是很正常的。走后门去排挤同行。或者在上司面前给同行上眼药,谁也别说谁比谁干净。拿着那张契纸,突然就觉得是个烫手山芋,感觉颇对不起方沙沙。于是,一脸嫌弃样的拿着挥挥手,“我可不要,你拿去充公吧。”
苏梓夜毫不客气的把契纸收进怀里,“不要也罢。这个就送给三弟了,正好咱们可以堂而皇之的把冬荷送出府,让她管着玲珑坊,又是在三弟眼皮底下,正好也给了两人进一步了解的机会。要是三弟后悔了,也免的冬荷留在府里没了脸面。”
“你倒想的可真长远。对个丫头都这么上心。”
“是呀,你说这位原主为什么冬荷这么上心呢?”他总觉的有什么事情该是他知道的却偏偏忘记了,只是心里隐隐觉得冬荷的身份似乎不简单。转念一想,春夏秋冬都是随着他从迟府过来的,要不要改天回去问问外祖母?
第二天,苏梓青听到苏梓夜的计划,双眼贼亮贼亮的,心里暗暗高兴,这样不但有了自己的私产,还能打着学生意的旗号天天去看冬荷。不知不觉嘴就咧开直傻笑。吓的苏梓夜抖了一抖,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低智商,果然他这个书呆子弟弟是个小闷骚。
就这样冬荷出府做起了玲珑坊的掌柜,当然了现在已经改名叫玲珑轩了。不过冬荷一根筋傻乎乎的还不知道自己被自己家无良的主子给卖了,还以为是要她打理二姨奶奶的产业,于是很吃苦很卖命的学习做生意。当掌柜。直到不久后有一天一顶花轿立在门口,她才傻了眼。
冬荷出府没几天,苏梓夜就到了迟府,旁击侧敲的对着他这位名义上的外祖母套话。其实这位老夫人并不是迟老太爷的原配,原配夫人在女儿被休以后抑郁而终了。这位只是太姨奶奶,因为迟老太爷就这么一位妾室,所以在迟将当家后,便尊称姨奶奶为老夫人。
老夫人看苏梓夜平时不常来,但最近来来回回了好几趟,还次次都往她这跑。刚开始她也和这外孙聊聊家常,说说过去。但后来看他话里话外的离不了冬荷,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最后只笑笑不语,苏梓夜没办法只能战败而回。
可是他却不知道的是,老夫人在他后,自己一个人静静的跪在祠堂外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老夫人躺在床上睡了一天,晚上竟迷迷糊糊说起胡话来。
早晨苏梓夜得到消息忙赶到迟府。听下人说老夫人在自己走后跪了一夜祠堂,他心里咯噔一声,这里面难不成真有那些大宅门里不得不说的秘密?就在他迷惑不解的时候,看见迟老太爷从里屋出来,看了他一眼,道:“你外祖母叫你过去。说说体己话。”苏梓夜一听,赶紧走进去,就在门口时,吃老太爷又说了句:“无论她说什么你都应着便是。”
“哎,孙儿自当省的。”苏梓夜点点头,也没瞧见迟老太爷一脸深沉的脸色,只当老夫人要给自己说啥秘密,好奇心重,忙不迭的进去了。
可一进去他却愣了一跳。老夫人是病了?看她脸色红润,面带微笑的样子,他不确定的眨眨眼,怎么两天不见老夫人像是年轻了十岁?这到底是病了还是没病啊。看着老夫人俨然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他不禁心里嘀咕。
老夫人见着他来,忙拉着他坐下。身边的老嬷嬷支走了下人,只她一人站在门口,像是个门神。老夫人见人都下去了,拉起他的手,一脸安慰的样子,轻轻的说:“能看你如今对冬荷这么上心,你母亲和兰萍若是地下有知也是欣慰的。”
“外祖母……冬荷她……。”难道是我娘临终前给我定下的媳妇?苏梓夜见老夫人这话说的耐人寻味,不免想到,该不是冬荷她娘是我娘的亲人,然后我娘便定了什么娃娃亲之类的?
“冬荷……是你嫡嫡亲的表妹。”苏梓夜心里一颤,话说在古代表哥表妹最容易出事,该不是让他说中了吧?突然他身体一僵,表妹?冬荷?这么说她是……。“是舅舅的……女儿?”他不敢置信的一字一字的说出来。老夫人点点头,又道:“你可知道你杏儿表妹并不是你舅舅的亲女儿?”
他忙点点头,迟夫人是二嫁给舅舅迟将的,当时嫁入迟家时就带着一岁的迟杏儿。老夫人又道:“当年,你舅妈嫁给你舅舅时。你舅舅虽没娶过妻,却是有个妾室。名叫兰萍,她也有个女儿和杏儿一样大,就是冬荷。她虽是妾室所生,但到底是你舅舅唯一的孩子,他便十分疼爱,你舅妈怕她抢了杏儿的身份,便让杏儿改姓迟,为嫡女。但即使这样,她还是不满足,生怕冬荷夺了你舅舅的疼爱便不疼这个别人的女儿。于是她设计要害死冬荷母女,却没想被你母亲发现,等匆匆赶过去时,秋萍已经断了气,但冬荷这孩子命大居然还活着,于是你母亲便偷偷把她送出府。然而你母亲临终前还是不放心她,便悄悄给我说了这一切,还让我等你长大些,给你送到身边,当个自己人。”
“自己人”是什么意思,苏梓夜自然知道。没想到自己老娘还真想着表哥表妹成双对。老夫人装作没看到苏梓夜尴尬的样子,又接着道:“于是,等你在苏府长到七八岁时。我便接了冬荷,顺便又买了三个丫头,让冬荷和他们一起给你当贴身丫头。”说到这,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失望的神色,恹恹的道:“当初我还怕你对那丫头不上心,还在苏府导演了一场戏,让人故意把你推下水,然后等冬荷来救你。谁知你这小子,偏偏不感恩图报,冬荷好不容易救了你。你却把她赶出屋,不让贴身伺候了。我当时知道了以后啊,都气的恨不得揍你小子一顿。”
苏梓夜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外祖母,您知道冬荷那性子,脑子从来都是当摆设的,嘴上也没个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