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冰仁对着夏叔又摇了摇头。
碧萝一惊,难道她不让自己见玉公子还是玉公子吩咐了不要见她。
碧萝心中坚信只有玉公子可以解开她心中疑团,所以一看到冰仁摇头,忍不住走了过去。
冰仁见她冲了过来,上前一步伸出手要阻拦:“小姐,你不……”
碧萝冷冷看着她皱着眉喝道:“你让开!”
冰仁想不到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发起火来也是如此的厉害,呆了一下,碧萝趁机避开她走到门前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进去前还不忘了要脱鞋。
冰仁在她身后没有再去拦她,相信自她进院就已被主公发觉了,要不要见她只能由主公说了算,拦不拦下她并不重要。
她只是想告诉她主公正在午睡,而主公午睡时最不喜欢有人打搅。
但说与不说已不重要,她进去后如何化解主公的怒意才更重要。
想不到她那样温婉的性子,急起来也是吓人的。
冰仁轻轻阖上推开的门,对着夏叔微微一笑,叫他先回去,自己也避开了一段距离,她不想被里面人的怒火牵连——不管是他的还是她的。
她竟然又回来了,唉——真让人操心!
凌轩煌面朝外侧身闭目躺在榻上,锦被只及腰部,露出白色的中衣,中衣领口略略松散开来,男子健壮而纠结的胸部若隐若现,一块绿玉垂在他胸前,一抹妖异的艳绿衬得他的胸膛更性感。
乌黑的发完全不羁散落在枕上,还遮住了他睡前看的一本书,他的身下是那张牙舞爪的虎皮,他昂然的姿态却表明才是真正的兽中之王。
那样慵懒而闲散又性感的一幕突出其来地出现面前,快得碧萝还来不及收回脚步。
这才知道路冰仁摇头的意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转身前刚好看到他那双带着不悦的半睁半闭眸子。
快走!这是她第一反应。
忙转身向门口走去。
待到门一开,一阵冷风吹来,才又想起她来的目的。
犹豫着该怎么办,原本是着急上火的心境因看到不该看到的而变得尴尬难堪。
“你还没走?”他的语气明显带着未睡醒的不耐烦和沙哑。
碧萝沉呤了半刻,背对着他低声说道:“我有事想问你。”
却是恨不能有个罩子将自己罩住,然后再与他对话。
他半晌未语,末了,终听他懒懒唤道:“冰仁……”
门外却无半点声响,不知是冰仁没听见还是不在。
他微微皱眉,这些下人,越来越没分寸。
碧萝听见他叫冰仁,想着他是叫人侍候他更衣,脸更红了——虽然是背对着他,想了想,还是去外面等算了,这难堪的场面叫她碰上是她活该——谁叫她今天这样莽撞!
刚要走,却听见他在身后说道:“拿衣服来。”
碧萝一愣——不会是叫她吧,她又不是他婢女。
碧萝忙背对着他说答:“我去叫人来。”
说完飞也似地推门穿鞋逃了出去。
身后传来他含糊的笑声。
第四十六章 强吻
碧萝走到门外一看,院里空无一人,——人呢?她也疑惑,冰仁刚刚还在。
正想走远点再找找人,凌轩煌声音在屋内响起:“好了,你进来吧!”
碧萝迟疑了一下,转身回头隔着门向里眺望,只见他自己已穿好了衣服。
碧萝想了想便走了回去,进了房间不知为何不敢离他太近,只远远躲在书架处。
总觉得房间里好热,不知是燃了火盆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她热得有点要出汗的感觉了。
轻轻用手扇了扇脸颊处,这一点点的凉意也并无大用。
看到她躲在远处他嘲弄说道:“你害怕什么?你即大胆到就这样闯进来,还有什么好怕?”
碧萝脸微微一红,任她再坚强,这种时候少女的羞怯也会轻易流露。
她若知道他在睡觉,死也不会闯进去。
见她羞涩的样子,他觉得有趣,心情渐好。伸手从衣架上取下缀玉缓带轻轻说道:“过来替我束上缓带。”
口气淡淡闲闲,似无心似随意象是在对婢女所说。
碧萝忍不住心中一动,她又不是他的侍女,她与他的关系最好也不过是朋友。还没有亲密到为他着装的地步——那是夫妻之间才有的动作。若传出去,她的清白等于被毁掉了。
迟疑着,碧萝没有动。
凌轩煌却不耐烦了,冷冷道:“小姐不是有事要问我吗?还不快点,我可没有时间一直等你。”
他是在威胁。
碧萝心中叹了口气,毅然决然走了过去接过他手中的缓带。
他这才满意了,眼中露出一抹笑意,将双手微微抬起,等她为他系上缓带。
他生来便是让人伺候的人,抬手的动作都是优雅、自然而随意,没有一分不合适。
碧萝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缀玉缓带,这缓带上的装饰物颇多,既有玉佩又有金环。华丽而昂贵,系起来还挺麻烦。看了眼他身上穿的衣服,是一件黑狐裘,碧萝忍不住想:狐狸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他就那么爱穿狐裘?又是白色、又是黑色!白的白得没一根黑毛,黑的黑得——细看了一眼——没一根白毛。
虽只是系一根腰带,却是第一次伺候人,没想到平日里看小兰、若兰她么那么得心应手,换成她真是处处不顺,简单的一条缓带竟无法妥贴地系在狐裘外,她帮他系了半日——还是没系好。
碧萝手中都出汗了,有点着急,里面的一个暗搭怎么扣也扣不上。
她急——他却不急,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真是可爱。
她一双长长的睫毛一直扑腾扑腾着,好像一双蝶翼,紧紧盯着暗搭,几乎要将那暗搭盯出一个洞来了。
他忍不住笑了,还笑出了声,他的笑声同他的声音一般浑厚而动听。
在碧萝听起来却是他嘲弄的笑声,忍不住抬起眼嗔道:“吸口气!”怎么扣也扣不上,看来是他太胖了。
他眉毛一挑,看来再叫她扣下去,她指不定还会叫他做什么!
“好了,我自己来。”
他淡淡说着,伸手自己扣上了,却是简单得很,简单得让碧萝觉得自己那么久没弄好还真是失败。
心中又气,明明自己可以,偏要叫人家来伺候他,真是架子大。
直起腰来——弯得得她腰也酸了!
一边捶腰,一边退开一步打量他,这是她的习惯,画好画后,总要再打量一下自己的心血,看看还有何处不完美。
高大修长的身材,配上透着神秘气息的黑狐裘,堪称玉树临风。
俊美容颜配上华贵气质,堪称风华绝代。
他若温柔点,也还算得上是幅好画。
除了——他正将头轻轻摇动着,那埋在狐裘内的长发还未拿出,弄得他不舒服,也让他显得稍稍有那么一点不完美。
碧萝忙上前一步,踮起脚——他好高!不得不靠得紧一点,这样才能将他衣服内的头发轻轻抽出来。
好心仔细地帮他将头发抽出,好象她平日绘画时小心怕留败笔一般。
可是这场面如同她抱住了他的脖子。
碧萝并未察觉她的形为不妥。
他却先一愣,待到她甜美的香味飘到他鼻尖,手不由自主环抱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她身上柔柔的香味以从未有过的力度飘入他心底,激起了悍然巨浪。凉凉的小手在他颈项间轻触,并未带来冷意,反而让他身体内的热度迸发出来。
这样的燥热不是冬日的寒意可以抑制,也不是人的定力可以控制。
她好娇小!脑海中浮现在烟云山同她第一次见面时,他搂她入怀的那种感觉——柔软而甜美。
只是那一次仅是单纯的感受,而这次,却产生了要将这柔软和甜美完全汲取的欲望。
心有所想,便不由得收紧了手臂。
碧萝这才发觉被他抱住,心中一惊。
猛然发觉自己的失态,恐慌地想离开他,却无法挣脱,待抬头看见凌轩煌那双愈见深遂的双眸,她才发觉自己此刻的危机——她自己不小心造成的危机。
见他低下头来,碧萝连忙别开脸去,双手将他推离自己几分,口中着急低声轻叫:“公子!!!”
却无法唤醒沉醉的心,眼见他越来越近,碧萝急忙用力捶打他的胸口,只是她的力气对他而言如同蚂蚁撼树——等于没有。
不过他突然停了,碧萝心中一喜,他察觉到他失态了吗?
抬眼看他,他却伸手在她脸上一抚,原来他是要取下她掩面的帕子。
碧萝直觉的往后一仰要躲开他的手,却早已来不及,帕子连同她为固定帕子而绑住的珠钗全被他一把拉下,加上碧萝往后仰头的力气,只听得一阵叮叮咚咚,碧萝满头的钗、簪全部从发间滑落,她一头绝美的秀发如同瀑布般向后散开,衬得她娇美的容颜妩媚无比。
这幕景象太过风流旖旎,多年后他回想起来都仍激动万分。
为防止她再躲闪,玉公子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头,逼着她紧贴住自己身体然后便是深深一吻。
碧萝只觉头脑嗡地一声,还来不及想发生了什么事,这充满欲望且贪恋的吻就将她吻得头脑一片空白。
如同品尝美酒,如同汲取花香,他将她柔嫩的双唇完全地含入嘴中。
不留任何回转余地的辗转吮吻让她因为缺少空气而气息不定,他明知她将要晕厥却仍不放过她,只因他还未尝够。
她青涩的唇像是南方的一种青梅酒,味道清雅却又让又回味无穷,喝了一口还想再要一口,虽不浓烈却让人更加陶醉。
见她虚弱得无法站立,他才放开她,转身将她压倒在榻上,完全不顾她是否可以承受他的体重。
碧萝胸腔的空气一瞬间被他沉重的身躯完全挤压空了。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甚至于连产生反抗的念头的机会都没有,他又再次占据了她的唇,只是这次,逼她与他唇舌交缠不休。
意识与意志渐渐游离在身体之外,她不得以回应他,她无法不配合他,因为他无比的霸道又专制,侵占她的唇舌的同时还要控制她的思想。
这个吻有多久碧萝都不清楚,因为她最终连意识都尚失了。
凌轩煌坐在榻边看着昏迷中的女子,他的呼吸也有些紊乱,是因为她给他带来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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