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茗!秦茗!秦茗!”
卜即墨紧张地大喊着秦茗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先是迅速退出了卫生间,在其他地方统统找了一遍,因为秦茗很有可能趁着他在洗澡时离开了卫生间。
结果,卜即墨找遍了角角落落,就是没有秦茗的身影。
家里没有,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秦茗出去了!
一想到秦茗赤条条地走出去了,美丽的身子落在其他男人的眼里,甚至遭遇危险,卜即墨既愤怒又恐慌,急得几欲发狂。
再也顾不得形象,卜即墨穿着一身睡衣就匆匆跑出了门,坐着电梯到了底层。
他心里真是后悔万分,他千不该万不该带秦茗去见识他的酒量,就是带她去了,也绝对不能让她沾一滴酒。
他第一次觉得,醉酒的女人真可怕,下次,他再也不会许她喝酒,万一她喝了,也得找根绳子把她栓起来保险。
在蓝山公寓附近找了一圈无果,卜即墨颤抖着手拨通了黑锋的电话,“派些女人过来,只许女人,在蓝山公寓周围寻找一个螺女,要快!”
这个时候,卜即墨顾不得面子不面子,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秦茗的安全与下落重要。
听着电话里焦急的喘气声,黑锋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卜即墨的慌乱与紧张,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个螺女是秦茗的可能性极大,不然,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会让卜即墨这般紧张?
只是,黑锋不明白,秦茗怎么会螺着跑出去?
不过,他再不明白,也不会在这种危急的时候表达自己的好奇。
“好,五分钟之内,人就会到。”
“嗯,找到了将她保护好,立即通知我。”
“放心。”
卜即墨挂掉电话,回到了蓝山公寓,这一次不坐电梯,而是一层一层地爬楼梯,每到一层楼梯,他就在楼梯口看看,有没有秦茗到过的痕迹。
就这样找到了顶层,还是没能找到秦茗。
卜即墨回到家中,浑身僵直地走到了秦茗消失的地方卫生间。
他将目光落在了卫生间的窗户上。
卫生间的窗户半开着,秦茗会不会从窗户爬出去?窗户外面有保笼,她会不会刚好掉在保笼里?
抱着一丝希望,卜即墨三步化作两步地走到窗边,将窗户完全打开,朝着保笼下望去。
保笼完完整整的,没有被损坏,上面也没有人。
卜即墨将窗户关好,转身走到脏衣篮前,将秦茗扔下去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起来。
裙子,小内,文胸……统统都在。
她是真的一丝不挂地凭空消失了。
卜即墨的整颗心都被恐惧与担忧蔓延,抱紧秦茗的衣服,情不自禁地大喊一声,“秦茗!”
你到底在哪儿?在哪儿?快点给我出现!
“嗯啊”
卜即墨的耳边,竟意外地传来了秦茗的嘤咛声,像是他趁着她沉睡时故意吻她而发出的娇柔声。
担心则乱,明知是幻觉,卜即墨还是鬼使神差地又喊了一声,“秦茗!”
也许,不是幻觉。
只是,这一声下去,再也没有秦茗嘤咛的声音。
果真是幻觉!
为了排遣心中各种难言的情绪,卜即墨焦虑地继续大喊,“秦茗!秦茗!秦茗……”
“别吵,我要睡觉。”
秦茗娇柔的声音再度传到卜即墨耳边!
这一次,卜即墨清醒地肯定,绝对不是幻觉,是秦茗在他附近发出来的声音!
给读者的话:
知道秦茗在哪儿不?想吃真肉不?
正文 190:鸳鸯的那啥
卜即墨犀利的眸光在卫生间各个位置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地方木质浴桶!
他几步跨向浴桶边,一眼就看到了像只小猫儿般蜷缩在浴桶底沉睡的秦茗。
卜即墨大骂自己该死、蠢蛋,人明明好端端地就待在卫生间里,一步都没出去过,却因为他的粗心大意,在外边白白找了半天,甚至还惊动了黑锋的人。
也幸亏是黑锋,若是换成了别人,就算不会将这件事传播出去,估计也得取笑他一辈子。
不过,这件事其实也怪不得卜即墨不小心,怪只怪喝醉酒的女人心血来潮。
秦茗进来卫生间解决掉啤酒导致的尿多问题之后,就把身上的衣服脱完,准备站在花洒下淋浴。
自从她和卜即墨住进蓝山公寓之后,因为天气热的缘故,两个人都不喜欢泡澡。
泡澡既费时又麻烦,两人都默契地十分珍惜在晚上相处的时间,所以谁都不想将太多的时间浪费在洗澡上面。
而主卧这件宽敞的浴室内,除却一个浅显的普通浴缸之外,还有一个高边的深度木制浴桶。
卜即墨比秦茗还要迫不及待,从来不用浴桶或者浴缸,而秦茗偶尔在他晚回来的时候,会无聊地用一下浴缸,昨晚,她也是为了消散身上的酒味,才选择了浴缸,而木制浴桶,她是从来不作考虑的。
虽然木制浴桶的配置十分高端,但桶壁高容纳深,她觉得躺在里头肯定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怕自己会被闷死在里面。
所以,崭新的木制浴桶虽然一直大咧咧地摆在那儿,也天天被保姆清洗打理,但两人谁都没有用过,甚至,秦茗还当着卜即墨的面开玩笑说,那个木制浴桶除却少了一个盖子,看上去真像棺材……
因此,卜即墨怎么也不会想到,秦茗今晚会爬进她所谓的棺材里呼呼大睡。
可是,谁也不能低估醉酒女人的思想、行为以及创造力。
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了,浑身懒洋洋的秦茗,突发奇想地就想享受一下桶浴了。
说得正常些,她是想在更深的水中泡澡,说得不正常些,她是想做一条在汪洋大海中畅快游泳的小鱼。
桶浴并不是件难事,想做就能做。
做好决定的秦茗干脆地走向了浴桶,糊里糊涂地翻了进去。
木质浴桶是长条形的,长度快要接近她的身高,秦茗双脚在浴桶里站稳之后,揉了揉迷蒙的眸子,忽地就搞不清楚自己正在哪儿,准备做什么事了。
醉酒的女人健忘的毛病也跑出来了,连放水这么基本的事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忘记就忘记吧,反正她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想管,只想顺着自己的心意睡觉。
于是,秦茗惬意地躺在了一张虽不宽敞却也不至于太过窄小的木床上。
躺下的刹那,还挺凉快的。
只是时间长了,她觉得越来越闷热,可是困意太重,她也顾不得闷热了。
只是,卜即墨的声音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吵她呢?
没看见她睡得香么?讨厌!
……
卜即墨将睡得满头大汗的秦茗从浴桶中抱了出来,让她坐在浴桶边沿,扶着她调节水温。
很快,适度的温水源源不断地注入了浴桶之中。
拉过一张椅子,卜即墨坐了上去,让秦茗侧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胸口继续沉睡。
此刻,卜即墨的脸上虽然还是一派冷硬,但找到秦茗前的阴骇早就不翼而飞。
也就是说,他的表情虽然是冷冽的,但却是那种舒展的冷冽。
虽然担心至极,虽然做了许多无用功,甚至还让黑锋知道了他的糗事,但是,只要秦茗安然无恙地在他身边,之前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真的不敢想象,若是秦茗确实趁着酒醉赤条条地跑了出去,被其他男人撞见,以致于受到各种侮辱与伤害的后果。
那种后果,就算他像个暴君似的将所有人都杀个精光,也是无法改变的,更无法抹杀秦茗所受到的侮辱或伤害。
想到这一层,卜即墨情不自禁地将秦茗抱得更紧。
强烈的后怕让他暂时搁置了对赤条条的女人在怀时该起的情:欲,而徒留失而复得的慨叹与珍惜。
继而,卜即墨掏出手机,拨通了黑锋的电话。
“撤。”
一个简单的字,却代表了千言万语。
黑锋明白,人找到了,并且是他自己找到的。
“是。”
只是黑锋有些遗憾,他派出去的女人都是受过训练的,没想到这么不给力,竟然让卜即墨自己先找到了。
如果黑锋知道卜即墨从哪里找到的人,他就不会这么遗憾了。
不过,这个可能性永远不会实现。
卜即墨就是喜欢黑锋这样的性子,跟自己很像,却比自己更冷,由内而外地冷,哪怕心里存着诸多疑惑,不该问的也绝对不会开口询问。
而他也不用特意交待黑锋保密,黑锋也会自觉地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去。
挂断电话,卜即墨将手机扔在一旁,暂时没有其他事需要他处置了。
他现在唯一需要处置的事,就是他跟怀里的人儿的洗澡之事。
抛却了那些对他而言无足轻重的心烦之事,卜即墨全身心地望着怀里赤人儿的冰肌玉肤,以及那娇憨的睡容,该起的火迅速旺了。
呼吸不自觉地粗了,心跳不自觉地快了,眼神更是不自觉地深了,而那家伙,实实在在地挺了。
激越的火光在秦茗的身子上劈啪作响地弹跳着,仿佛下一刻,她的身子就会被他点燃,红火地燃烧起来。
而他,只须缠紧她,与之一起熊熊燃烧就是。
遐想终归是遐想,待浴桶里的水注入得差不多时,卜即墨俯身探了探水温,确定水温没有任何异常,这才将秦茗轻轻地放了进去,小心地将她的头搁置在浴桶上端没有水的壁沿。
继而,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迅速脱掉。
原本他是洗好澡的,可刚才出去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身上早就被冷汗与热汗多层次地拜访过,必须重新洗一遍。
赤条条的男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一大半没入水中的姣好女人,眸光再也移不开一分,双脚不受自己控制地跨进了浴桶内。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第一次使用这个浴桶,竟是以鸳鸯浴的方式。
当然,秦茗更不会想到。
只是,卜即墨微微蹙眉,一个人醒着,一个人沉睡着,能算鸳鸯浴么?
这个木质浴桶可以在水满之后,一边儿注入新的水源,一边儿以同等的速率往底下排水,从而保证浴桶中不断有新鲜的水进来,而脏污也能随时排放出去。
卜即墨身上只有层层的汗水,过几遍水就干净了,秦茗回来后却没洗过,所以,卜即墨按捺住习以为常的浴火,像是照顾一个小孩儿似的,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