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对他忍无可忍的秦茗只能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佯装妥协道,“多谢卜大总裁的信任与赏识,这样,给我最多两年的时间,ok?在我羽翼略微丰满的时候,一定投奔black旗下,ok?以后类似的话拜托别说了,行么?”
卜即墨朝她伸出一只手,“一言为定。”
“嗯。”秦茗只伸出手跟他的手碰了碰,没有跟他握手,因为她这番话只是哄哄他的,到时候留不留在black,并不是她现在就能清楚决定的。
卜即墨的手忽地一把捏住她的一只柔软,意有所指地调侃,“其实,你的羽翼已经很丰满了,大可以现在就来,我随时恭候。”
秦茗懊恼地拍打他作乱的大手,瞪眼,“这里是客厅,别乱放肆啊,待会奶奶突然出来看见了。”
卜即墨用力地捏了捏,一副一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势,“我们可以当作没看见她。”
秦茗紧张地看了看王英所在的房间,“你别这样,严肃点。”
“好,严肃点。”卜即墨不舍地松手,靠在沙发上压低了声音说道,“茗宝,我真的很想你来black工作,就算整个白天我一眼也看不见你,我心里也踏实,因为我知道你就在我的公司,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的感受秦茗岂能体会不到?可是,他的职位不是普通的职位,虽不至于给她压力,却容易让她分心,关键,她已经熟悉了广告公司的氛围,不想一开始就半途而废。
“两年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别嫌我败坏了black的业绩呢。”
“尽管败,这世上我只容许你败坏black,即便被你毁了我也不会说你一句不是。”
秦茗直翻白眼,“你这副腔调呀,跟古代的昏君没什么两样,我可不想当红颜祸水。”
卜即墨对着天花板叹息一声,“就是你不想,我才痛苦。”
“痛苦你个头啦。”
“亲我一口,补偿一下。”
“回房再说。”
“回房就不是亲我一口那么简单了。”
“你——”昨晚已经被他压榨到夜半三更,秦茗可不想今晚继续被压榨。
看了王英的房门好几眼,秦茗凑到他的唇边,本欲迅速地啄他一口,谁知,他早有防备地一手摁住她的后脑勺,劲舌强势地冲进她的唇内。
“唔——唔唔唔——”秦茗惊骇地瞪大了眼睛,心里直想着,这个混:蛋,若是王英看见了怎么办?
殊不知,当两人吻得最激烈最投入的时候,王英的门真的轻轻地开了,又轻轻地关了。
这一幕,只有秦茗不知道。
卜即墨大概潜意识里因为王英隐瞒他跟秦茗的血缘关系而心生轻微不满,所以故意毫无忌惮地与秦茗亲吻。
反正,王英看见了也只会当作没看见。
恐怕就是他跟秦茗在这儿开战,王英都会整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她毕竟是他的亲娘,他也就心里恶劣地想想,不会真的做到那般恶劣。
……
“小秦,罗总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一下。”某位女同事过来拍了拍秦茗的肩膀。
“罗总?”秦茗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心里奇怪极了,公司姓罗的就只有一个,可那个罗傅强她虽然认识,却不是分管她这一块的。
“对啦,他说有事情找你。”
“好的,谢谢。”
尽管满腹狐疑,秦茗还是朝着罗傅强的办公室走去。
秦茗只见过这个罗傅强,却从来没有打过交道,听同事们议论,他已经三十五岁,可却还是单身未婚,私:生活很检点,听说一直暗恋一个女人多年,从没谈过恋爱。
敲了敲门,罗傅强的声音从里头传来,“请进。”
秦茗推开门,一步走进去,恭敬地叫了一声,“罗总您好。”
罗傅强微笑着做了一个手势,“好,过来坐。”
秦茗走到罗傅强办公桌前的位置坐下,轻声问,“请问罗总找我有什么事?”
罗傅强从文件堆里找出一份文件,递给秦茗道,“这边需要一个文案,需要全新的创意,我想听听你的建议。”
秦茗纳闷地接过文件,罗傅强分管的是与汽车有关的广告,而她学习的是与家居用品有关的广告,他怎么会找上她?她对汽车可以一窍不通的。
“罗总,我……”
秦茗正想说自己对汽车行业不熟悉,罗傅强却突然站了起来,“你慢慢看,半个小时候之后给我答复,我出去一下。”
这是什么跟什么?
秦茗回过头,眼睁睁地看着罗傅强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留她一个人在他的办公室里,瞪着一份与汽车有关的资料咋舌。
忽地,秦茗耳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咳嗽声。
秦茗吓了一跳,连忙循声望去,她刚才进门的时候太紧张了,竟没发现沙发上竟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现在因为跟她之间隔了一盆巨大的盆栽,所以她一时间看不清女人的面容。
正文 342:我跟阿墨之间也是爱情
这个女人尽管看不清面容,但浑身却透着一股优雅与尊贵的独特气质,想必那容貌也是美得不得了。(尽在)
秦茗怔怔地看了那个女人一会儿,就迅速收回了眸光,暗忖这个女人有可能是罗傅强的朋友或者女朋友,反正跟她没任何关系,她一直好奇地朝她盯着瞧实在是不礼貌。
再次将眸光投向密密麻麻的文件,秦茗听到女人从沙发上站起,甚至一步步地走过来的脚步声。
确切地说,是她高跟鞋发出的突突声。
不知怎地,秦茗明知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跟她毫无关系,可她那高跟鞋发出的声音却有些骇人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她的心上,让她莫名地觉得气氛越来越压抑,形势越来越危急。
秦茗心里再好奇,这会儿也没有再朝女人望过去,直到女人走到罗傅强刚才所坐的位置,轻轻地坐下。
女人颇为凌厉有神的眸光落在秦茗的头顶,明显是在看她,这让秦茗想不抬头都难。
秦茗不自觉地咬住唇瓣,猛地抬头朝着女人望去。
这一望,秦茗惊讶地差点把自己的唇瓣给咬出血来。
“你——”秦茗激动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想用手指着面前的女人,最后却没能抬起手来,只是震惊无比地问,“莫……莫姐,怎么是你?”
她跟莫静珑有多久没见过面了?
有一年多了吧。
其实她跟莫静珑见面的次数根本就是屈指可数,可莫静珑对她而言却不是陌生人,而是印象深刻。
她们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在机场,她跟卜即墨躲在廊柱与盆栽之间接吻的时候,被莫静珑撞见。
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莫静珑。
可是,让秦茗印象最深的却是某天晚上的“午夜凶铃”,她从卜即墨口中得知,那天晚上的主使者确实是莫静珑,并且,莫静珑还是电话中那个跟男人激烈欢:爱的女主角。
她本就怀疑是莫静珑做的,得到确认之后,她曾有些后怕不已地问卜即墨,莫静珑将来还会不会采取别的办法破坏他们。
当时,卜即墨自信有加地让她不必担心,两公司合作的事他已经全部交由石孺译去做,他不会再给莫静珑任何机会,哪怕是见面的机会,而他也有办法让莫静珑对他彻底死心。
那时秦茗是将信将疑的,总觉得莫静珑不会轻易放弃卜即墨,可等过了数个月风平浪静的日子之后,秦茗真的相信了卜即墨的话,相信他已经让莫静珑对他彻底死心。
不然,莫静珑不会毫无动静。
此时此刻,秦茗望着这个对着自己微笑着,可那微笑却不达眼底的莫静珑,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莫静珑在潜伏一年多的时间之后,决定卷土重来,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放弃过,只是在寻求更合适的时机。
莫静珑悄无声息了一年多,谁都会以为她是放弃了,可谁能想到,她很有可能是在不断地寻找机会而前赴后继呢?
如此善于隐忍的(海”全)女人恐怕也只有莫静珑莫属。
不过,这只是秦茗往不好的方向想的时候的感叹,秦茗倒是更希望,今天她遇见莫静珑,只是纯属凑巧而已。
莫静珑和颜望着将所有的心事一不小心就会写在脸上的秦茗,心中一阵冷笑,这样心思单纯的女人,怎么斗得过她?
一年的时间是有些长了,可是,若能用一年的时间换取一辈子,那她认为非常值得。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莫静珑除了工作与生活以外,还会挖苦心思地谋划怎么从秦茗手中将卜即墨彻底抢回。
是的,是抢回。
卜即墨只能是她莫静珑的,属于其他女人都是错误的。
她再也不想玩那些哪个女人都有本事玩出的小儿科把戏,而是希望一锤定音。
一锤子下去就能把秦茗打倒在地,让她再也爬不起来,而她就可以永操胜券。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罗傅强的女朋友?”莫静珑笑着问秦茗。
在是与不是之间,秦茗选择一个问句,把问题重新推到莫静珑手里,“是吗?”
“他想是,可却不是。”莫静珑朝着秦茗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坐下,“六年前我走错了一步,放弃了最不该放弃的男人,如今我更不会走错一步,放弃最该拥有的男人。”
秦茗缓缓地坐下,心中明白,她口中所说的那个最不该放弃、最该拥有的男人,就是卜即墨。
“你不知道吧?自从我回国之后,对阿墨一直势在必得。”
秦茗点头,“我知道的。”
“你很自信。”莫静珑冷笑,像是在讽刺秦茗的这份自信脆弱得不堪一击似的。
“当然,我的自信多来自于他。”秦茗微微一笑,适时给出反击。
确实,她对爱情的自信如果没有来自于卜即墨对她的深情与专一,恐怕她会像很多女人一样患得患失,一天到晚担心他会被其他女人抢走。
与卜即墨相爱以来,秦茗觉得自己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一年前见到莫静珑的时候,她心里充满了失去卜即墨的恐慌。
可现如今,她再看见莫静珑,哪怕明白她还在对卜即墨寄予希望,她却再没有一点担心失去卜即墨的恐慌。
她相信卜即墨只爱她一个人,更相信卜即墨跟她说过的话,他说,即便他没有爱上她,即使这个世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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