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在这位美女打开包之前,我先告诉大家我女朋友的名字,她的名字叫秦茗,秦始皇的秦,茗是草字头加一个名人的名,请大家验证。”
年轻女人很快从秦茗的包里找出了身份证,对着众人点头道,“他说得没错,她是叫秦茗。”
“多谢。”黎戈朝着年轻女人感激地点了点头,从人群中寻找大妈的身影,“好了,现在谁还敢怀疑我跟她的关系?”
可惜,大妈早已不知所踪,围拢的人群也很快地散了。
黎戈摸了摸秦茗的有些发烫的额头,心中将那个没事找事的大妈臭骂了一通,赶紧将她抱到车上,系好安全带。
继而,他再下车捡起秦茗的东西,扔到车后座上。
他是个济世救人的医生,没想到下车救个人还闹出这么一个小风波,是不是所有跟卜即墨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跟他天生相克?
……
秦茗从昏睡中醒过来之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
睁开眼,秦茗吓了一跳,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空气中似乎还散发出淡淡的药香?既熟悉又陌生。
秦茗一边下床,一边费力地想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她记起自己走在烈日下,正准备去坐公交车,然后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爬起来头就变得很晕很晕,但是在昏迷之前,她记得是倒在了卜即墨的怀里的。
秦茗确定自己是倒在卜即墨的怀里,所以心中的忐忑立即少了几分,想着也许是卜即墨带她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呢。
打开房间的门,秦茗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客厅中正背对着她的男人,那背影,分明是卜即墨嘛。
“小叔,这是什么地方呀?你怎么带我来这儿呢?”
秦茗一边揉着头发,一边朝着男人走过去,嘴里大声嘀咕着。
坐在沙发上的黎戈被秦茗突然发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即将手上刚刚关机的手机塞进了秦茗的包里,朝着秦茗转过头去。
看清了黎戈的俊脸时,秦茗惊讶地捂住嘴的同时,双脚立即顿住了。
她她她……居然认错人了!
秦茗将手从嘴上移开,指着黎戈不敢置信地问,“怎么是你?黎医生?”
随即,秦茗也发现了,自己对这个没什么变化的客厅还是有印象的,因为她来过一次,尤其是空气中的药香,很好闻,她也是闻过的。
“怎么不是我?就是我。”黎戈不悦地站了起来,有些做贼心虚地刻意与她放在沙发上的包拉开了距离,“一天之间被你认错两次,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地感谢你?嗯?”
秦茗立即想到黎戈与卜即墨之间的渊源与过节,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认错人的。”
“下次若是再敢认错,我一定把你扔到河里去。”
秦茗连连点头,想着自己终究是被黎戈给救回来的,还是诚恳地道谢,“谢谢你救了我。”
黎戈从茶几上倒了一杯凉茶递给秦茗,继而坐在另一头的沙发上,“举手之劳。”
秦茗的口确实很渴,二话没说就将一杯凉茶给喝了,喝完之后还觉得不够,但也不好意思再去倒,而是看了看黎戈。
黎戈似笑非笑地说,“随便喝,别客气。”
秦茗也就不跟他客气,去茶几那儿又连着倒了三杯喝下,喉咙才觉得畅快不少。
“谢谢,这凉茶真好喝。”
“驱邪消暑的,而且……止呕。”黎戈不动声色地望着秦茗,突然若有所指地问,“你还觉得恶心吗?”
正文 364:因为你怀孕了
秦茗未作多想就直接地回答,“好像不恶心了。 ”
话落,秦茗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想了想,诧异地望向黎戈,“你怎么知道我恶心想吐?”
黎戈像是看白痴一样地看着秦茗,“我是中医,无所不能看的中医,把个脉就知道了,我这么说你信么?”
“呵,我信。”秦茗微微一笑,其实她对中医西医并没有很深的理解,只粗浅地认为,相对而言,中医比较神奇,所以她还是较为愿意相信他的判断。
黎戈抬了抬手,“坐吧。”
秦茗顺着位置坐下,“谢谢。”
黎戈望着秦茗气色略微好转的脸蛋,再问,“你怎么不问我你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会恶心呕吐?又为什么好端端地会昏倒?”
秦茗没将黎戈的这几句话当一回事,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因为心情不好,睡眠又不足。”
“错!心情不好,睡眠不足只是辅助原因,”黎戈俊眸微眯缝着,灼灼地望向秦茗的腹部,“因为你怀孕了。”
怀孕?
秦茗的心猛地一怔,随即一眼不眨地望向黎戈,拼命地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他在撒谎的蛛丝马迹。
若是昨天傍晚她没有在王英房间的卫生间里用两支验孕棒检测过,这会儿恐怕真的会被黎戈一下子蒙住,信以为真。
虽然昨晚她跟卜即墨做过多次,总不会才一夜之间,他这中医就能通过把脉发现她怀孕了吧?
若真是如此,她怀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孩子,而是孙悟空、哪吒之类。
黎戈稳稳地接住秦茗投射过来的不善眸光,将内心的情绪掩饰得极好。
他还记得秦茗上回去医院做孕前检查,想必秦茗是期待怀孕的,所以他趁着这个机会想看看她究竟是怎么一个反应。
只可惜,刚刚还说相信他医术的女人,这会儿满脸写着不信任。
“黎医生,我听许戊仇说你是个名医,这会儿我怎么觉得你是个庸医?或者,你是在跟我开玩笑而已?”
“原来你还是更愿意相信西医,等你身体好点,去医院验个尿或验个血,就能知道真实的结果了。”
“如果我告诉你说,昨天我刚刚验过尿,你还敢断言我怀孕了么?”
“你的意思是,昨天你验尿,没验出怀孕?如果我没猜错,你用的一定是药店里买来的验孕试纸之类吧?那种东西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的。”
黎戈的话自信满满,秦茗听得心不断地咯噔,不由地暗忖,难道昨天王英给她的验孕棒也会出差错?
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秦茗再想到自己从昨天开始,肠胃就不是很舒服,总是恶心想吐,果真跟陆清清以前怀孕的症状有些像呢。
“谢谢黎医生提醒,我会去的。”
黎戈起身走到厨房,将煤气灶上的火苗关掉,把热气腾腾的药罐端到了客厅。
“我能八卦地问一问孩子的父亲是谁么?”
黎戈一边问,一边将药罐里的药倒进一个瓷碗中。
“黎医生既然知道这是八卦,我就不跟你八卦,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你就不怕我去查?”
秦茗的心扑通乱跳,却竭力保持镇静,然后故意误导黎戈道,“随便,我相信你查不到,因为那个男人并不在a市。”
“哦?他就是远在天边,我也能查查看。”
秦茗没有再吭声,心里却极为紧张,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已经引起黎戈的注意了,看来,她暂时离开是对的。
一旦她离开,黎戈必定无从再查,一旦黎戈找不到她,即便黎戈怀疑到她与卜即墨的特殊关系,也没法拿她当证据。
待黎戈觉得瓷碗里的药水温度差不多了,小心地端起递给秦茗,“喝吧。”
秦茗望着黑漆漆的药汁,不由地想到她曾经因为痛经而喝下的那么多的药汁,胃里一阵恶心地翻腾。
没有伸手去接过的意思,秦茗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你身上有什么病,就治什么病。”见秦茗一副防备的紧张模样,黎戈无奈地解释,“这只是治疗中暑的药剂,保证药到病除,我行医多年,还没有利用药剂害过人,放心吧,里面没有打胎的成分。”
谁知,黎戈这番话非但没能让秦茗解除对他的防备,反而觉得他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重大嫌疑。
偷偷地瞄了一眼自己的腹部,秦茗果断地摇了摇头,“既然是中暑,我有其他的办法治疗,中药我向来是不喜欢喝的,黎医生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该回去了。”
万一她真的怀孕了,万一黎戈这药真的有问题,一旦她喝下这药,只能后悔莫及,所以,她铁定不能喝。
黎戈岂会看不出秦茗的小心思?他有些后悔贸然跟她提怀孕的事,惹得她将他当成了十恶不赦之人防备。
他明明是治病救人的良医,却被病人深深质疑,这还是他第一次碰上这种事。
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差劲。
“你身上的暑气还没散出,相信我,把这药喝了,一个小时就好了。”
黎戈觉得自己对秦茗这个顽劣的病人竟有些苦口婆心地唠叨,不是他可惜他熬出来的药不喝浪费了,也不是他想试验药效,而是他纯粹地就想把秦茗这副蔫巴巴的样子变好,这副有气无力的憔悴模样真是让他越看越碍眼。
秦茗站了起来,拿好自己的一个包和一个装杂物的环保袋,退后几步继续推辞,“不用了,我真的不喜欢喝。”
“你是怕里面有毒吧?”黎戈的声音忽地变得有些阴森,秦茗浑身打了一个寒噤,连忙摇头。
“我喝给你看。”黎戈话落就将冲动地碗口对准了自己的嘴,仰头一口气喝下了一半,继而将剩下的半碗递给秦茗,示意她可以放心喝了。
秦茗瞠目结舌地望着黎戈,纠结了半天吐出一句,“抱歉,我有洁癖,不喝别人喝过的东西。”
说完,秦茗大步朝着黎家别墅的大门走去。
黎戈婖了婖苦涩的嘴唇,抬起端着瓷碗的手,真想将瓷碗就这么砸了。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悲催的医生吗?
没了!
简直自作自受!
秦茗走到别墅门外的时候,正是下午两点,日头最毒的时辰。
追出来的黎戈看着秦茗淡定地走在烈日下,既有种拿伞将秦茗遮住的冲动,更有一种学后羿将太阳射下来的冲动。
tmd,这是什么女人,这是什么太阳啊?吾日!
趁着秦茗还没走出院子,黎戈一把拉住秦茗的手臂,“我送你回去。”
秦茗正准备张口拒绝,黎戈却抢先一步,颇为恼怒地说道,“既然是我把你带这儿来的,就让我把你从这儿带出去,少跟我废话。”
秦茗终是感激他将昏倒的她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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