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夫人也跌在地上,箭矢再一次伤到她,痛得她大叫起来;但是同时她伸手自身上拔出了一枚箭矢,高高的举起:箭矢所对正是倒下来的红锦!
李四的眼都红了:“不—— !”可是他伸手却根本摸不到红锦的一
片衣角,更不要说救她了;鸣音是距红锦最近的,可是她的身前有一个唐大夫人把她和红锦隔开,而且她惊呼、跳起跃过唐大夫人时,却不小心也吸入那些五颜六色的雾气,当下身子也软软的向地上倒去。
鸣音大叫着扑过来了,快一点百快一点,可是也快不过红锦倒下的速度。
香月已经闭上自己的双眼,而其它丫头们又大叫的、也有和香月一样合上眼晴的:她们几乎已经看到了红锦血溅当场的情景——怎么忍心看?她们救不了红锦,只能合上自己的眼睛不想看到红锦命丧箭下的那一刻。
“锦儿!”
容连城就在红锦不远处,没有人理会他、他也就一直立在那里;在看到唐大夫人咬人时他便咬牙扑了过来,他用尽全力的扑过来;看到那些烟雾时他咬牙,因为他还是慢了一步,更加用力的奔过来,此时他心中只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会武多好。
一步、又一步,终于他赶到了!他赶到了红锦的身边,伸出了他的双手抱住了红锦的身子。
可是他的冲力再加上红锦体重,身子根本稳不住抱着红锦的身体就要跌倒在地上;他看着怀中的红锦笑了笑,抬起了他的一只脚:因为他感觉到后腰上的凉意,那是铁器的凉意。
他仰面向后倒下去,把全身的力气用在手上把抱在怀中的红锦向另外一侧移去,他跌倒在地上,那只锋利的等矢贴着红锦的身体,自她的衣裙中穿过来:带着容连城的鲜血。
容连城抱着红锦的手猛然紧了紧便松开了,他伤到要害已经没有力气推开红锦,所以摊开他的手以示红锦的清白:他没有忘掉红锦已经不是他的妻了,虽然现在他很想很想抱抱她,哪怕是再抱一下也好。
不过已经想通了所有一切的他不会那么做了,他懂了什么是爱,是付出不是索取;而且他余生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红锦能开心、能幸福,又怎么能坏她的名声呢?
他脸上的没有痛苦,反而是一种解脱,甚至唇边还含着温柔的笑意,不管如何他总算为红锦做了一点事情,就算是付出了生命又如何,只要红锦能活着就好;因为,他欠红锦。
就算是救了红锦他也没有还清所欠红锦的,不过不要紧他下一辈子再还:生生世世就算再和红锦无夫妻之缘,只要能让他看到红锦,知道红锦生活的很好、很幸福就足矣。
唐大夫人没有想到自己忍着巨大的痛苦,才等到的一个好机会,会被容连城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破坏掉,她怒吼着用另外一只手再拔出箭矢来:“你们一起去死!”狠狠对着红锦、及红锦身下的容连城插下去。
李四的长剑一撩就把唐大夫人的箭矢给磕飞,接着挽手一剑就狠狠的刺在了唐大夫人的眼睛上,又是一剑又刺入她的另外一只眼睛;可是他却没有就此收势,接下来连着几剑都刺在唐大夫人的身上,最后四剑
才害断了唐大夫人的手筋与脚筋。
因为他恨极了唐大夫人,如果不是因为挂念红锦的情形,他不会如此简单就放过唐大夫人。
鸣月扑到红锦身边抱起她来:“姑娘,姑娘!”然后又看向红锦身下的容连城:“容大公子,容大公子。”
129章 了无牵挂(295张粉红票)
容连城看到鸣月抱起红锦来,感觉到红锦的身体离开,###上来的滋味让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滋味儿:他知道为了红锦好不能让红锦一直躺在他的身上,可是他的私心还是想能和红锦多亲近一会儿,只是想和红锦多呆一会儿。
听到香月叫他,他刚一张开嘴就吐出鲜血,连着咳出几口血才能开口说话:“我、没有事儿,先顾你们姑娘;她怎么样了,没有事儿吧?那些烟雾看着不像好东西,要快些想法子。”,他担心的是红锦的性命。
“那应该是毒吧。”李四答了容连城后出剑挡住了恪亲王的人的刀:“你不能杀她。”接着连着三剑再次重创那人:“我们还要问她解药在哪里。”
恪亲王的人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来:“这就是解药!”说完扔到了鸣月的身边。
鸣月没有拣起那药瓶来,而是看向李四。
李四也不敢相信他,而且他手中的剑也一直没有停,在那人扔药瓶对剑已经刺入了他的身体;他虽然及时收力却也再一次重创了那人。
那人惨笑着倒在地上:“那解药、是真的,要快一点,不然等到红线走到心口就无救了。”说完连吐几口鲜血晕了过去。
红锦脸色倒是如常,可是却怎么也唤不醒;鸣月半信半疑以身子做遮挡挽起红锦手腕来,果然看到了一条红线,它还在向上爬。虽然极为缓慢但的的确确它是在向上爬去。
“他说得好像是真的。”鸣月看看一旁倒在地上的鸣音:“我们、我们要不要用那个解药。”
李四回头看看和敌人拼命的唐伟诚,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鸣月。
在他冲向红锦想救人的同时,他听到自家主子的怒吼,可是那些恪亲王的人却硬是缠住了他。
唐伟诚现在心如刀绞,剑剑都是拼命的打法,招招都要和敌人同归于尽,不理会敌人的招式,出剑便是杀招绝不变招;如此倒把恪亲王的人逼得手忙脚乱,反而被他一连伤到不少人。
他是势如狂狮,因为红锦的生死不明;当然他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可是他依然不管不顾的拼着命,只为了尽快赶到红锦身边:“滚开,给我滚开,挡我路者—— ,死!”他步步都是踏着血走过来,不是敌人的血就是他自己的血。
李四转回头来他不忍心再看下去,也不能开口相询分唐伟诚的心神:怎么办,那解药用还是不用呢?
容连城又咳出几口血来:“用吧,将死之人信得过。”他再看一
眼不远处站着的几个恪亲王的人:“而且我想他们不想凤大姑娘死,也不想凤大姑娘被伤到。”不然那几个人早趁此时杀过来了,而不是站在那里只是阻住了他们的退路。
李四扫一眼不远处的几个人咬咬牙道:“用、用吧。”鸣月还是担心:“万一,我是说万一这药不是解药怎么办?到时姑娘有个好歹,我们、我们怎么向二公子交待?”她看到那红线已经爬到小臂一半儿了,急得掉下泪水来:“可是不吃、不吃 ……”“不吃姑娘就死定了。”李四沉声道:“用吧,有什么事情我、我担着就是。”如果凤大姑娘死了,他就以自己的性命相偿。
鸣月抬头看看李四再看看红锦终于伸手把小瓶拣起来,抖着手打开小瓶:“可是要怎么用呢?”
容连城看向不远处的几个人:“问他们吧。”他又咳出了几口血,现在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看一眼晕迷不醒的红锦,他又咳出一口血来,就算是死也要看到锦儿醒过来,在此之前就算是老天也不能带走他。
李四扬声一冉,那几个人立时有人开口:“用女人小指甲挑起那么多的量喂中毒之人服下就可以,要用酒送服。”李四看了看左右:“谁有酒?”没有人身边带着酒。
恪亲王的人道:“我们知道哪里有酒,你们悄等。”他们不能让凤红锦出事情,不然全家都会被王爷整治的求死不能。
李四看着离开那人背影喃喃的道:“容公子你说对了,这些人也怕凤大姑娘有性命之忧。”
容连城笑了笑,用袖子擦掉嘴边的血迹:“活着的凤大姑娘才对恪亲王有用,而且他还想自凤大姑娘身上得到其它的秘法,所以对凤大姑娘要恩威并用的同时绝不会伤她一根头发,我想恪亲王还妄想要收红锦为己用吧。”
李四点头:“看来大姑娘所中的毒有救;不过唐大夫人手中的毒也应该是恪亲王给的,既然他不想要大姑娘的性命,又为什么要给她这么恶毒的东西?”说到这里他若有所思的看一眼远处的唐##:“难不成她原本想要毒害的人是我们家公子?”
容连城不再挣扎抬起头来,安静的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因为他想能活得久一点儿;听到李四的话只是轻轻的点头,没有再开口:锦儿,锦儿,你要活下去啊。
唐伟诚想要走到红锦身边来是无人能阻止的,虽然他每走一步都不容易,可是依然一步步的接近红锦中;他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挥起落下都会带起鲜血,围着他的人渐渐的在变少:他的脚踏在敌人的身上,走得异常平稳。
跟着唐伟诚来的那些人下手很准但羊不是太狠,人都被他们放在地上,但是绝大多数倒在他们刀剑下的人并没有死,只是一身武功都被废掉了。
眼看不是唐伟诚等人的对手,恪亲王的人中有人大叫:“凤大姑娘就要死了,你再杀我们的弟兄,就休想救凤大姑娘。”是为了扰乱唐伟诚的心智。
唐伟城却充耳不闻,只是举剑杀过去。
李四又担心红锦又揪心唐伟诚,一颗头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心神难以定下来;直到取酒的人回来他才过去接酒,不再注意唐伟诚那边的情形。
酒有了,鸣月给红锦灌下了药去后,紧张的抱着她,生怕解药是假的。
好在不多时,在众人的注视下红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先看到是的鸣月:“大家都没有受伤吧,可都已经脱险了?”鸣月轻轻摇头:“大姑娘,是容公子救下了你。”
红锦的头还有些沉,听到后微微摇了摇头:“容公子,哪个容公子?”然后她转头看到了躺在地上,胸前露出一截箭矢的容连城;她几乎是立时自鸣月的怀中挣扎站了起来:“你、救了我。”
容连城看着红锦:“幸好来得及。”这是他最幸庆的一仵事情,也因此相信老天并没有放弃他;说完他轻轻的对红锦道:“对不起。”这一声道歉如果不是他将不久于人世,他是真得没有脸说出来。
红锦缓缓的跪倒在他的身边,只一眼她便看出容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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