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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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警花-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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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有走下官道,范纯古命手下只留下几匹马,将剩下的马匹马车先带回城里,然后带着众人走上小路。

小路两端都是颗粒饱满的稻子,置身其中都能闻见米粒的香味。展昭笑着问:“这些田地是按民田交税还是按官田?”

范纯古看了展昭一眼,笑着回道;“当然是民田,叔父不忍看着百姓重复取税,所以让百姓只交一斗,剩下一斗由叔父来交,但对外只说交二税。”

王朝极为赞同范仲淹的做法,说:“土地本就是百姓的土地,佃农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忙了大半年,如果还因为这些苛捐杂税而填不饱肚子,那就真是太冤枉了!”

饭纯古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道;“叔父就是心疼这些佃农,才自己出资购买田地。”

柳涵心中钦佩,果然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范仲淹,真当得上爱民如子这四个字。柳涵突然有感而发,念起上学时学过的一首诗;“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复有贫妇人,抱子在其旁。右手秉遗穗,左臂悬敝筐。听其相顾言,闻者为悲伤。家田输税尽,拾此充饥肠。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吏禄三百石,岁晏有余粮。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

一首吟罢,四人纷纷侧目望向柳涵,柳涵察觉这四人的目光,挑眉笑道:“我只是感慨,如果这世界上多些像范大人这样的好官,那百姓就能安居乐业了。”

四人都笑起来,范纯古说:“其实只要朝廷减轻赋税,百姓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柳涵笑了笑,说:“其实在远古时候稻子不仅只有头上结果实,杆子上也长满了稻穗。”

四人听闻都是一愣,展昭问;“你又是在哪听的稀奇古怪的传闻?”

柳涵看着展昭,认真的说;“真的!我不骗你。”

展昭见柳涵这副样子,连忙点头道:“我信你,那为什么后来只有顶端结稻穗了呢?”

柳涵扯下一棵稻穗,放在手心里细细的焾,边说道:“因为有一天一个妇女带着孩子,走到田间时,孩子踩到了狗屎,妇女随手扯下一把稻谷给孩子擦鞋,这一幕被出游的神看见了,神于是大怒,责怪人不懂得珍惜粮食,然后就施了个法,把天下间所有的谷物都变得只有头顶结果实,杆子上再也不结了。”

四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展昭淡淡笑道;“这就是人性,拥有时永远不懂得珍惜,失去了才后悔。”

柳涵见气氛反而沉闷了下来,忙打岔道:“不过神漏掉了一样庄稼哦!”

王朝来了兴趣,问道:“什么庄稼?”

柳涵笑道:“玉米啦!玉米身上也结果实。”

“什么?”四人异口同声的问,个个都是惊讶的表情。

柳涵皱了皱眉,看着四人这奇怪的表情,这才想起,玉米直到明代才传入中国,明末才在中国流传开来。柳涵嘿嘿假笑了两声,道:“其实也没什么。”

说着,柳涵自顾自走到了前面。

王朝觉得柳涵奇怪之极,扭头问展昭:“她刚才说什么?”

展昭耸耸肩:“大概是她那个年代才有的东西。”

说完,展昭也大步走开了去。留下王朝马汉范纯古三人面面相觑,范纯古摸不着头脑的问:“什么叫‘她那个年代’?”

王朝和马汉同时摇摇头,他们要是明白的话就不会这么奇怪了。

范纯古带着柳涵他们来到一处忙的热火朝天的农田里,柳涵和展昭等人站在田埂上,范纯古跑到一位白发苍苍,身着灰色粗布衣,赤着脚正弯腰拾稻的男子身边,说了两句话,那男子便直起腰来往柳涵等人站身的田埂看来,脸上挂着微微笑意,向四人点头示意。

柳涵小声问:“这位就是范仲淹范大人咯?”

展昭点头道:“恩,是他。”

柳涵抬头看他一眼,问:“你见过啊?”

展昭又点了点头:“之前范大人在京城做官时见过几次。”

柳涵奇怪道;“他为什么被贬?”

展昭听了这话,淡淡看了柳涵一眼,没有说话。一旁的王朝说:“这场风波持续到现在,仍然让人惶惶不可终日,你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妙。”

柳涵听王朝这样一说,心中更加好奇了。她虽然对历史不甚了解,却也记得皇佑元年好像没发生什么重要的大事。不过既然王朝说少知为妙,她也就没有再问。

范仲淹朝众人走过来,手下递过一条毛巾给擦了擦汗。众人连忙行礼,范仲淹摆摆手道:“不用多礼了,我穿着百姓的衣服,自然不讲究这些官礼。”

众人这才都起身站好。

范仲淹笑着问道:“一路颠簸,怎么不先回城歇息?”

展昭微微颔首,恭敬的说;“也不是很累,比起大人,又好了许多。”

范仲淹哈哈一笑,眼角的皱纹平和而慈祥。柳涵静静的站在一旁,仔细的打量着这位爱国忧民的大政治家,思想家。如果说第一次见包拯的感觉是不怒而威,刚直大气,那这位范大人就太接地气儿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样的环境,他又是这样的衣着打扮。

范仲淹察觉到一道目光一直跟随着他,扭头来正巧于柳涵四目相接。柳涵连忙行了个礼,甜甜的说:“见过范大人。”

范仲淹微微一愣,范纯古凑上前笑着说:“叔父,您不记得了,这位就是包大人提起过的柳涵柳姑娘。”

范仲淹这才明了,扭头又多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也不像希仁说的那样嘛,不是很文静的丫头么。”

柳涵想了想,笑着问:“大人又说我什么不好了?”

范仲淹笑着说;“也没说你什么不好,就是说比个男子还淘气,不得片刻宁静。”

柳涵皱了皱眉头,假意埋怨道:“大人真是,把这话都说到杭州来了。”

众人闻言皆笑了起来。末了,范仲淹对众人说:“今日咱们先回城吧,天色也不早了。”

众人点点头,簇拥着范仲淹往杭州城内走去。

夕阳西下,整个杭州笼罩在一片金色之中。

入夜。

范仲淹坐在饭桌主席,柳涵展昭王朝马汉范纯古等人分坐于左右,丫头们把菜一道道端上桌,都是些精美的家常菜。本来大家就都熟悉,又都是不拘泥礼数的洒脱人,也就没那么多讲究。

菜上完后,范仲淹刚举起筷子,又放下对侄子说:“纯古,去把兰影姑娘叫来吧,都是些同龄人,会玩到一起的。”

范纯古闻言,微微有些欣喜,忙放下筷子道:“侄儿这就去。”

说完,快速起身往**去了。范仲淹对众人解释说:“这伍兰影是老夫前些年救起的一个苦命女子,父母在战争中双双死去,幸亏被我救了,才免于一死。”

众人点点头,深表同情。

只片刻功夫,范纯古引一个女子来到了前厅,那女子一袭蓝妆,弱不禁风,莲步款款,走到众人跟前行了个礼。范仲淹笑着对那女子说:“行了兰影,坐下用饭吧。”

兰影抬起头,带着淡淡笑意,轻声应道:“是。”

柳涵张大嘴巴看着兰影,惊得筷子掉了一地,范仲淹等人都奇怪的看向柳涵。

坐在柳涵身旁的展昭皱了皱眉头,连忙帮她把筷子捡起,小声问:“你怎么了?”

柳涵忘记了展昭,忘记了身旁的众人,思绪快速退后,她中弹倒下的身子站起,时光飞速转到她亲手绑起自己父亲的那一刻,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到地上的凶手竟是一向敬重的父亲!尔后听见砰的一声枪响,她抬头看向开枪的那人--重案三组组长王楠!

所有的记忆片刻间涌上柳涵的脑子里,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叫兰影的女子,她竟然跟王楠长得一模一样!

柳涵眼睛发热,情绪颇有些激动,她起身试探着叫道:“组。。。组长?”

众人都奇怪极了,什么组长?看柳涵这表情,好像之前就认识伍兰影一样。

柳涵又何止是认识,简直就是记忆深刻!

展昭也站起来,看看伍兰影,又看了看柳涵,小声问;“你怎么了?”

柳涵咽了口吐沫,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她死死的盯着伍兰影,或者说是王楠,问道:“你也穿越了?”

伍兰影奇怪的看了身旁的范纯古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范纯古上前笑着问柳涵;“柳姑娘见过兰影?”

柳涵一把推开范纯古,大步走到伍兰影面前,恶狠狠的表情把伍兰影吓得退后了好几步,展昭连忙拉住柳涵,厉声道:“你做什么?!又发什么神经!”

柳涵不理会展昭的责怪,质问伍兰影道:“我爸呢?你把他怎么了?!”

伍兰影吓得瑟缩在一旁,范纯古连忙挡在她身前,向柳涵解释道:“柳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兰影跟着我叔父有一段日子了!”

范仲淹也起身对柳涵说:“是啊,我大概是庆历年间救了兰影,她跟着我最起码有三四年了。”

柳涵双眼含泪,转向范仲淹大声道:“我会认错?她化成灰我都认得!她把我爸害的那么惨,我很她入骨!”

范仲淹皱了皱眉,耐心向柳涵解释道;“这之中定是有误会,大家坐下来好好说。”

柳涵冷哼了一声,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兰影偷偷拉了拉范纯古的衣袖,眼含惧意微微摇了摇头。范纯古拍拍她的手背,冲她暖暖的笑了笑。兰影这才乖乖的跟着范纯古走了过去。

柳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越想越气苦,抬眼死死的盯着兰影,兰影心存惧意,不敢与柳涵对视。柳涵冷冷的问:“你叫伍兰影?”

兰影垂着眼睑,轻轻点头道:“是的。”

柳涵不愿意放过她一个眼神,又问;“你家是哪儿的?”

兰影抬头看了看范仲淹,仿佛求救一般,脸上略带难色。范仲淹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柳涵,冲她点了点头。兰影这才回答道:“我是沙州人。”

柳涵不觉有什么,倒是展昭和王朝马汉都吃了一惊,不可思议的看向范仲淹,范仲淹面色平淡如水,端起酒杯嘬了一口。

众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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