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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难道此前儿臣派人监视的一切都是真的!您真的和盛丞相私通!难道您的真的和盛丞相有……”刘章听闻,心中大惊,尽管如此,最后那一个词“奸情”,还是没能从嘴里说出!
那是他的母妃!即便是千错万错。落人笑柄,也还是他的母妃!
恨!怒火在心中燃烧!
刘章此刻的心里。只是单纯直接的认为,一切的一切都是盛毕极所为!
每每。他处心积虑的接近丽妃娘娘,每每他费尽心机的讨好丽妃娘娘,甚至不惜一切的帮助自己……如今想来,刘章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心!
莫非,当朝的丞相盛毕极,他当真是为了权势,和自己的母妃丽妃娘娘有染?!
莫非,他们处心积虑所要做的事情,便是和自己一直以来暗中密谋的事情不谋而合?
刘章只觉得心中一阵揪紧。
自幼,自己的母妃就教导自己:你是一个皇子!皇子见的生存便是看谁能登上太子的宝座!
因此,即便当真正的太子殿下册封之时,他也从未放弃过!
因为他一直在努力,意欲暗中勾结乔家,用每餐入口的御膳来收买人心,收买刘恒的胃!
当然,当日他费尽心机准备使用的棋子“温柔姑娘”,也是他即将安插在刘恒身边的一个眼线!
即便没有丽妃的出手,即便没有盛毕极的从中帮衬,他也有这个自信!
他的眼线几乎遍及宫中的各个角落!刘恒的一举一动,乃至后宫的一举一动,全然在他的掌控之下!
所以,他有这个自信!
一旦他得到机会,定当好不犹豫的下手除掉太子殿下!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妙!
在他的棋子还在布控之时,在一切尚未成熟之时,丽妃娘娘早已处心积虑的替他早做了打算和准备!
一道道精心布置的御膳,化作一碗碗伤心损肺的毒药,慢慢的侵蚀进人的身体!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一世,温柔替代了温守正的位置,时刻清醒的头脑,出神入化的厨艺,还有那个技艺高超的师父,加之神秘朋友南宫雪的相助,当然,一切还少不了两位绝世公子的协助……
一切的一切,犹如机缘巧合一般,错扣了一个环节,于是便是偏离的既定的轨道!
由此,才得以保全了刘恒,保全了温家!
只是,这一切,刘章不知,他愤恨的以为,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盛毕极的贪念,当然还有自己母妃的无知!
两个苦苦思恋的来恋人的故事,在刘章这个结晶的心中,此刻是不能体会的,也是无从知道的!
“明日,我自会去想皇上请罪。”丽妃淡淡的说道,嘴角边似乎挂着笑意!
“母妃,您要如何去解释!”刘章急了!
在他认为,明日刘恒醒了,便是再不会饶恕丽妃的大逆不道!
“古有女主武皇,呵呵,倒是帮了我大忙……”丽妃的笑声轻轻冷冷,明知明日便是再不可挽回的死期,却是如此的从容自若,视死如归!
“母妃……”刘章不懂,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
“天色已碗,你回吧……明日来陪母妃吃顿团圆饭吧!对了,明日也叫上盛丞相,感谢的话,明日若再不说,怕是再没机会了……”丽妃娘娘淡淡的笑着,面容沉静的向内室走去。
一桌膳食,几乎未动,只是那么静静的摆着。
刘章的心中一时激起千层浪。
☆、530 真相大白
“盛尧山,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从甘露殿回来的路上,盛尧山一直低头不语,任越忍了好久,终于还是发问了。
“你不是都听见了吗?”盛尧山淡淡的应道。
“难道,刘章猜的是真的?丽妃娘娘当真是和你爹……”任越惊呼。
“事到如今,你我兄弟一场,我也就不瞒你了。”盛尧山的语气很是有些异样。
“你有事瞒我?”任越大惊!
“走,喝酒去!”盛尧山也不多做解释,心中的烦闷不快,此刻只想捧起酒坛,痛痛快快的畅饮一通!
任越见他心情有异,便也随了他。
月色下,两个绝世的公子,各自捧着一坛朝露酒,直抒胸臆。
“任越,你有几个哥哥?”盛尧山喝了半坛酒,冷不丁的问道。
“两个啊!任崇和任义,你又不是没见过,呵呵,明知故问!”任越笑道。
“若是有一天,你爹突然告诉你,你还有一个哥哥,你会怎么样?”盛尧山说罢,再次饮了一大口酒。
“还有一个哥哥?!”任越愣了一下,旋即轻松的笑了,“那我就唤他哥哥呗!”
“可是……”盛尧山顿了顿,“可是,如果那哥哥不是你爹和你娘生的,而是你爹和另一个女人生的,你会怎么样?”
“那还是我的哥哥呀!同父异母而已,也是亲人!”任越的语气突然有了些变化,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呵呵。”盛尧山苦笑不语。
“盛尧山,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爹他……和丽妃娘娘……然后刘章其实是……”任越聪慧的做了一下联想。
“呵呵,我爹动了皇上的女人,刘章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盛尧山说这话时。表情却是出奇的宁静,似乎这难以启齿的话,一旦真的说了出口。心中的一切压抑,瞬间变得轻松管理许多!
这是他第一次将他盛家的秘密说与旁人听!
任越。便是第一个知道这秘密的外人!
“你爹够可以的啊!连皇上的女人都敢动!真是个爷们!”岂料,任越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倒是颇带着赞许的目光看着盛尧山,然后举过酒坛,轻轻感动和他的酒坛碰了一下,自己也是仰头饮了一大口!
“所以,那丽妃娘娘的一切举动便都可以解释了!原来她害皇上,只是为了我爹!如此一来。我爹所有的举动,便也可以解释了!原来,我爹时刻维护袒护刘章,只是因为那是他的儿子!”盛尧山咽下口中那口略带苦涩的朝露酒,轻轻的叹了口气。
“所以,你爹才会如此的反对你妹妹和刘章的婚事,原来你爹早就知道,他们是兄妹?!”任越追问。
“嗯!当初我也是觉得奇怪,刘章在我家留宴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每餐桌之上。为何会有那么多和我们相似的喜好!”盛尧山点了点头。
“那刘章自己知道吗?你妹妹又知道吗?”任越担心的问道。
此皇上的重臣和皇上的宠妃之间苟且,还有了一个儿子!这么大的事,若是真的传了出去。怕是面前再无盛尧山这个人!
怕是大周也再无盛家吧!
“娇雪……那丫头应该还不知道。这些年来,皇上虽然将她指给了姬云翦,可那丫头终日在府中称病不出,便是连那姬云翦的面也不曾见过呢!我猜,她心中依旧念念不忘那怀德王刘章!”盛尧山苦笑道。
“这事……是挺麻烦的!那刘章呢?他知道吗?”任越的视线冷冷的扫过盛尧山手中的酒坛。
“按理说,他也应该不知道,若是他知道了,应该不会是如此的反应……可是……他提到了那个姓夏的老妇……”盛尧山迟疑了。
“那姓夏的老妇?他不是被刘章给害了吗?”任越诧异。
“当初,我也是尾随我爹一道去了那小客栈。从那姓夏的老妇口中,才得知了真相!真是到现在都不知。那老妇是何人?恐怕也是当年唯一知道此事的人了吧!难怪我爹要杀她灭口。”盛尧山叹道。
“唉……这事真是难办了!还是等明日皇上醒了,看皇上怎么说吧!”任越无助摇摇头。
“你猜明日丽妃娘娘会怎么说?”临行前。盛尧山冷不丁的问道。
“不知道,方才最后,她到是说了一句什么武皇……”任越猜不透丽妃娘娘的心。
“任越……”月色下,两个英俊的身影在慢慢行走,盛尧山唤住了任越。
“嗯?”任越停住脚步。
“我的事……别告诉温姑娘。”盛尧山道。
“呵呵,我若真的说了,倒真是成了你常说的‘娘们家家’了!”任越笑了。
“任越,谢谢你!”盛尧山走了几步,又道。
“放心,你的英雄形象,在那傻丫头心中,还是很高大的!”任越笑道。
“你这娘们家家的,我若是高大了,你可怎么办?说真的,你和温姑娘的婚事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皇上不是早就准了吗?再说三年时间已经到了,你若再不迎娶温姑娘,就不怕有朝一日,我取而代之?!”盛尧山狡黠的笑道。
“就你?哼哼!我不会给你找个机会的!”任越骄傲的笑了一声,旋即转身优雅的离去。
第二日。
养心殿内,早已涌了若干人。
自然温柔、任越、盛尧山一行也是位列其中。
“皇上,您醒了?”福公公轻轻的搀扶着刘恒慢慢坐起。
“嗯,带那个贱妇上来!”刘恒虽是身体虚弱,可言语中依旧是充满着皇室的天威!纵然昏睡了几日,可依旧是对昏睡前的事情,记忆犹新。
“不用带了,臣妾自己已经来了。”众人中,丽妃娘娘款款上前。
那平静的气度,便是连经历了两世的温柔,都觉得佩服!
“贱妇!你说,你为何要毒害朕!”刘恒直指丽妃娘娘怒道。
“皇上,臣妾自幼通读史书,对书中的人物甚为欣赏,如今跟在皇上身边,更是时刻感知身为一国之君的威风和权势,膳食,只不过是臣妾想到的一个计谋,若是皇上归天,臣妾便是可以高枕无忧的取而代之,说不定臣妾打理朝政,也会是一把好手;说不定大周的史册上也会记载臣妾这样一位继武皇之后的女帝呢!”丽妃娘娘面不改色的笑应道!
便是那笑,让在场的所有人看了都不寒而栗!
☆、531 团圆
听闻丽妃娘娘这般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便是连温柔都惊得一时大脑一片空白!
前世的灭门惨剧,温家上下一十九口的性命,难道不是因为刘章,而是因为丽妃娘娘?!
难道说,自己自重生以来,终日艰难的在寻找前世的答案,到头来竟是丽妃娘娘的一句如此简单的话?
温柔只觉得一阵头重脚轻,继而眼前一片昏黄,连日来的焦灼,这些年来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