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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个个面露讥笑的看着冰恒与方氏,为了自己那一点私欲将人家酒楼搞成这样,现在不过让你赔偿你理应当赔偿的你不愿意,哪里有这样的事情,丞相府简直是无耻了。真以为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丞相,做事就能为所欲为吗。
“不是,本相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十五万多……本相一向清廉实在拿不出来。”冰恒面色抖抖,想他天南国丞相,便是皇上也不会随便冲他发火的尊荣,满朝文武哪个不想讨好他,他何时被一个商人指责,这若是在以前,若是在别的情况下,冰恒早就派人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刘乔楚杀死了。可是现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他肯定不能这么做的,可是被一个低jian的商人逼迫至此,也绝对是冰恒必生的羞辱了!
刘乔楚皱着眉:“这可是难办了,丞相大人你也知道了,这开门做生意的讲的便是一个利字,很多人都觉得这福来酒楼是个暴利的,可是这福来洒楼不说时时周游各国寻找新菜式创新品,研究每一个新菜色所浪费的食材都是筐来计算的,这笔损失也绝对是个天文数字,那些酒楼装饰客人服务,因为要给客人最好的服务,我们这的员工素质是各顶各的好,也是京城月钱最多的。这一项项算下来其实福来酒楼看着每天收入多,刨除成本其实赢利却不多啊。这十五万对福来酒楼也不是个小数目啊,必竟那些新品,菜品还的损失,这些都是实打实的钱,这福来楼也吞不下这笔损失的。”
听到刘乔楚这么一说,众人也不禁纷纷点头,福来酒楼的菜品都是别家没有,菜色品味都是一绝,而且也确实听说过福来酒楼时不时有厨师会被派到外地学习各方特色菜改良的,这笔出行盘缠费用,拜师学艺也是需要银子的,看来还真如刘乔楚说的这样,福来酒楼家大业大,但是花钱也是如流水的,原本还有人觉得福来酒楼刚才有些趁火打劫的也觉得应该了。
冰恒一听,眸子猛的的眯起来,眸中闪烁阴黑的冷光,身上顿时一种威压压来,刘乔楚却是静静的看着,面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一点不为冰恒那眼中时不时冒出的杀意而动摇,这银子刘乔楚是要定了。
方氏惊怒的浑身颤抖,十五万多两银子,现在丞相府账本上有没有这些银子都不好说呢,这是想要掏空丞相府的家底吗,那可全是掌握在她手中的,这些人岂不是想从她手中抢钱吗,简直做梦:“不可能,丞相府拿不出这些钱了,道歉请罪这都好说,想要贪丞相府的银子这不可能!”说着,方氏有些恶狠狠的道,就像护食的老母鸡一样,护着手里的财产。
刘乔楚冷笑:“若是如此,那在下便只能走另一条路了,田大人,现在丞相府恶意污陷福来酒楼做拐带人品的买卖,不但对福来酒楼名誉进行诋毁,在此期间不断损害福来酒楼的利益,甚至影响到福来酒楼长久的客人,而且至使福来酒楼长达十五万三千二百一十四两的巨款,在下人报案,告丞相府,请京兆府尹大人接下。”
田国昌一惊,那冰恒与方氏也愣了,刘乔楚默默的道:“至于证据,田大人在这里从头看到尾事实如何,田大人应该很清楚,想来不会因为私交而公器私用、包庇护短吧,这件事福来酒楼既然是无辜的,便会一争到底,京兆府若是处理不公,自然还有上头会管的。”
冰烟此时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是自然了。”
田国昌心中一哆嗦,这位可是手持金牌啊,若是他真敢包庇,必会闹到皇上那里了。
那些围观的人,原本是不敢得罪丞相府的,只不过在这里这么多人,丞相府还真能一个个都报复了?而且有些也不是丞相府敢随意招惹的,只是今天丞相府的事办的太不地道,让许多人都不满厌恶的,反而没有一个替他们说好话的。
“对,我就是证人,丞相夫人说了会赔偿,结果最后想赖账。”
“我就是在包厢被赶出来的,我就是受害者,我就是证人。”
“对对,这些本是丞相府的错,凭什么要福来酒楼承担这么多高的损失,丞相府怎么可以不赔偿,我们都是证人,告他的。”
“丞相府又有什么了不起!这是京城脚下天子脚下!谁也不能一手遮天!”
“告!告丞相府!”
09那些人纷纷叫了起来,冰恒与方氏被bi的面色铁青,气怒的浑身发抖,然而看着那一双双愤满不屑他们的表情,让他们一肚子火气都只能憋在肚子里,方氏更是气的直翻白眼,险是要昏了,冰恒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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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立字据
“拿!拿!这钱丞相府拿,丞相府愿意拿!”冰恒这话好似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每说一句话,他额头上崩出的青筋似乎就跳出一下。
这十五万三千二百一十四两的银子对在场的任何人来说这都不是小数目,可是比起丞相府的名声,比起丞相府被一纸告到京兆府那,从京兆府甚至是从皇上那下旨强制他们承担这笔钱,那也是好太多了,到那个时候,他冰恒,他丞相府的脸算是丢尽天南了。
“什么!老爷!”方氏一听急道,然而她看到冰恒的表情时,是半个字都发不出来了,冰恒已是一脸的黑沉,望着她的眼神也带着不尽的愤怒,方氏突然一哆嗦,心知冰恒这事上是怨上她了。
刘乔楚笑了起来:“丞相大人果然深明大义,在下在这里谢过了,同时也对丞相大人的风骨十分佩服,丞相大人如此简单答应此事,在下自然也不好不表示一下。”
“噢,刘先生的意思是……”冰恒眼睛一亮,其它人也是一愣,难不成这刘乔楚闹到这份上也怕了丞相府,所以想免了这钱吗,这可是十五万三千二百一十四两啊,一个豪门之家一年能不能这样的收入啊,就这么放弃了?
不过想想也支对,这福来酒楼到底是开门做生意的,便是真的有背景,可若是被天南国丞相给记恨上,怕是也讨不了什么好果子吃,如此做倒也不奇怪,只是这损失的钱未免太多了些了。
方氏也不禁面上一喜,若是不用赔就好了,然而刘乔楚面容淡淡道:“那这十五万三千二百一十两,这零头就给丞相府抹了。”
“十万?”方氏听着面色却是一沉,十万又是什么小数吗,不免了这笔钱,起码也得抹了十万三千二百一十四两,或者将大头给抹了才是,这刘乔楚不过一个区区商人,天南国那是士农工商,商排最灭,俗话说奸商jian商,就是这个道理,在大世家眼中那商人是最下jian的行业了,这种人竟然敢跟丞相府为敌,真是向天借了胆子了,方氏眸中已闪现丝丝冷意。
刘乔楚呵呵一笑:“丞相夫人果然是大家族出来的,出手阔气、对钱财也这么不看重,在下说提免了三千二百一十四两,要知道这些银子也差不多够付福来酒楼多半个月工人月钱了,若是再抹了五万,福来酒楼可是周转不了资金了,丞相府只需付在下十五万两即可。”
“十五万两!”方氏眸子一凝,还即可,这个该死的刘乔楚!
冰恒眸子也涌动着不知名的光芒,笑道:“好,便是这十五万两。”
“那么丞相大人不知道是拿钱票,银子还是什么产业相抵呢?”刘乔楚对于冰恒笑着道。
冰恒却是笑的谦逊的道:“本相入仕以来一直清廉节检,这么大一笔钱确实是拿不出来,这次回去后只能上亲朋好友各处筹钱,再加上产业等等协调,恐怕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刘乔楚挑挑眉,心中冷笑,冰恒的为人当初在冰烟要回来报复之前他们就已经查过了,若是冰恒真是清廉节检,那方氏与冰旋哪来的钱穿金戴银的,这些年来冰恒在朝中一直树立的就是一个宽厚和善爱于提携晚辈的这么个人物,但冰恒从来不做无利功,那些被提携上来的怎么可能没有好处。
便说田国昌当初由冰恒提携上来,当时便偷偷送了两只白玉观音,以及两枚玉如音,这还没算请冰恒吃饭,还有冰恒提携他得上下打点的钱,这些可都得田国昌自己来,当然当这京兆府尹在京城里经常接触各达官贵人,当初投入的资金已经回本,并且还得了名声,但是当初他投了的又岂是一两万两银子能打住的。
而田国昌只是其中之一,当然冰恒提携之人中田国昌地位是极高的那几个,这也是因为田国昌也是身家雄厚的,冰恒可不会随便提携个完全没有好处的寒门学子,可只田国昌便有这些,其它的呢,这十五万两冰恒绝对拿的出来,只不过会十分肉痛。
可他这自夸又无奈的样子,说是回去筹钱,到时候福来酒楼想要回银子哪这么容易,冰恒这是推脱之言啊,他根本没想还钱,只不过因为现在这个情况让他没有办法甩袖走人,想来个迂回之法是吗。
刘乔楚心中冷笑,冰恒到底是只老狐狸,看看那些围观的一听都不禁纷纷点头,这么多银子是让谁立即拿出来那都不可能的,已经认可冰恒了。
“既然如此,那还是劳烦丞相大人与在下立一个欠十五万三千二百一十四两去零头欠福来酒楼十五万两的收据,正巧京兆府尹大人,还有众位都在这里做个人证好了。”刘乔楚也没继续强迫,让冰恒当场拿钱出来,这也确实不现实,但是冰恒想要欠他的银子,那也得看他同不同意。
方氏冷哼一声:“老爷身为丞相府,出口从不食言,再说这么多人在这里,丞相府还会欠了你银子不成。”
刘乔楚却是淡淡撇了方氏一眼:“在下是商人,做什么事都是按商人的规矩为主,以丞相的身份自然不屑于做那欠账不还赖账的无耻行径,但是这十五万事关福来酒楼的生存,若是没点东西抵押下在下也寝食难安,这字据还是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