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命令过赫连平夏的,谁也不许追,她竟敢抗命?
好恐怖的眼神,下一刻萧漠风就被姬近枫卡住了脖子:“赫连平夏什么时候走的,往哪一个方向?”
他——他闯祸了,他好像记得赫连堂主说过,此行危险,千万不要让教主知道之类……
“她——她、她……”萧漠风犹豫着——教主好像好生气,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而处罚赫连堂主啊?
“说!”左手扣住他的脖子,右手蓄满内力悬在他的天灵盖上方。“不说,本座现在就宣布赫连堂主是本教的叛徒!”她好大的胆子,连他父亲都不敢动慕容清雅,她居然敢抗命,还敢瞒着他……
赫连堂主,对不起啦!你会不会受罚他是不知道,他现在就知道他就快被狂怒的教主大人当做炮灰给毙了:“君山,堂主去了君山,慕容清雅现在就在那里!”
下一刻,萧漠风被狠狠的丢出门外:“滚出这里,再敢弄脏这里,杀无赦!”
“是,属下知道了!属下再不敢了!”萧漠风好不容易抬起头,发现屋子里那还有姬近枫的影子,恐怕他再将他丢出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飞出门外,直奔君山去了……
完蛋了,他这下子真的是闯下大祸了!
东兴湖畔。夕阳西下
一群人簇拥着一定软轿赶在太阳下山之前来到这个洞庭之滨的小镇上。在简单的稍作休息之后,一个魁梧的大汉来到轿子前:“义母,我们住一晚在赶路吧!儿子担心您老的身体会受不了。”
轿帘被掀开一角,露出枯瘦的手臂:“少涵,你又不知道你兄长那优柔寡断的性格,他这些年还一直在念着那妖女,他打量着我不知道是吗?”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大哥是个明白人,不至于那么糊涂的。”凌少涵奉上水跟食物:“再说,那个妖女早已没了武功,现在被困在君山等于是走上绝路,跑不了的。母亲你就算晚一天上山,休息一下又何妨?”
“何方?”轿中的老妇发出刮沙一般的恐怖笑声:“慕容清雅,杀我夫君,害得我整整十年要与床榻为伍,别说一天,就算一刻我也不愿她多活!”
“可是夜深露重,您的双腿又不便,儿子害怕……”凌少涵还试图阻止。
“少涵,为娘知道你是心疼为娘残了双腿。哎,少浩要是有你一分孝顺该多好!”她残废了十年,儿子这些年只知道练武做生意,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的,反而是这个她十年前随随便便捡回来的义子。
“兄长是胸怀大志之人,哪像我,没有出息除了伺候您也不会干别的。”大汉憨憨的笑了一下。
“别提你兄长,提到他我就来气!”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腿,老太太脸开始变得扭曲:“没用的东西,居然让那个贱人到现在还活在这个世上!”
恨恨的放下轿帘:“现在就走,我要亲眼看着那个贱人死,我要亲眼看见我的浩儿杀了她我才能甘心!”
正文 五十六、**意无价
五十六、**意无价
峨眉分水刺急速的飞向慕容清雅,再离她胸口不到一寸的地方,被她险险的避过,而她,也因为失去重心而重重的倒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住身子。
“清雅!”陆远之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在跟卯蚩都兰对打,居然在中途撤回招式,急急的向身后的慕容清雅奔去。“你怎么样!”鲜血缓缓地逸出嘴角——刚才他再回身的时候,被卯蚩都兰乘机打了一掌,可笑的是直到鲜血溢出他的嘴角,他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中招了。
慕容清雅挥开他要搀扶她的手,眼睛直直的望向那个刚才差点要了她性命的女子:“池——晚——瑾!”她可以忘记当年慕容山庄的大战,可以忘记自己亲生父亲的暗算,却绝不会忘记——就是这个女人,这个被她所救却恩将仇报夺她丈夫,陷她于不义,更一手将她推进火坑的女人:“池——晚——瑾!”
本来她成清醒到现在,全凭当时卯蚩都兰输给她的一点内力维持,可现在她体内为她续命的内力即将耗尽,而她由于情绪激动,更加速了她体内含毒的爆发……
“清雅,清雅你不要激动,清雅!”再一次被她推开的凌少浩心痛的看着趴在地上紧捂着自己胸口不停地喘着粗气的慕容清雅:“你现在不能动气,你不能——”
“滚!”她好恨,好恨好恨!
为什么她一世的努力,却偏。偏要付诸东流?池晚瑾的武功是半路出家,她现在只要有当年武功的十分之一,都可以杀了她为自己报仇!
可是,现在的她,居然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现在只能这样卑微的,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地上,匍匐在这一对忘恩负义的狗男女脚下!
“凌少浩,她的真气就要用完了,。她现在要是睡过去的话,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醒来。”卯蚩都兰像是在讨论今天的空气一样说着毫不关己的话:“你必须给她续命,除非你愿意看着她就这样长睡不醒……”
你必须给她续命,除非……
这话好熟悉啊,就像十年前,同样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名女子,好像也对他的妻子说过同样的话……
那是慕容清雅在苗疆的最后一战,没有人们想象。中的惨烈,却是步步惊心!
“慕容清雅,你好大的胆子,我真的没想到三日后,。你居然还敢来!”当年的卯蚩都兰,美的跟天上的仙子一样,却被世人称作为妖女。
“解药。”慕容清雅放下凌少浩,开门见山的说道。
卯蚩都兰看了。一眼嘴唇乌青,几乎被折磨的精疲力尽的凌少浩:“怎么样,为情所困的滋味好受吗?”
“不好受,不过滋味也不错。”他看向慕容清雅——连日奔波她的脸色也不比他好到哪去,再加上身上的毒限制了她的内力,她现在可以赢的几率几乎渺茫。
“滋味不错?”嘴硬的男人,她喜欢,她很想看看,他到底能有多嘴硬:“那是因为你没尝过更高级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双手齐出,漫天暗器飞向那时慕容清雅的位置。“清雅——”凌少浩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是毒蛊又一次发作了,明明出发时慕容清雅已经用内力帮他压制下去了啊?或者是,他知道慕容清雅刚刚才为了他浪费了那么多内力,他知道她现在轻功已经没有那么飘逸,知道她未必能躲得过那么多暗器,所以——
情蛊,因情而生,他现在满心的担忧,又岂是说压制就能压制得住的?
“怎么样,滋味比前几日要难过的多吧?”本来还在得意的卯蚩都兰发现慕容清雅居然又一次躲过了她的暗器,好胜之心让她心生一计:“慕容清雅,你不是很宝贝他吗?”
本来窄小的袖中突然飞起一个东西,直飞向已经捂着胸口无法躲避的凌少浩。
“少浩,快闪!”没想到她会突然对自己以外的人下手,慕容清雅飞身赶过去已经来不及,情急之下长剑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将那个东西切成两半……
没想到,那被切成两半的东西居然好像还活着,其中一半居然掉转方向袭向身子还悬在半空的慕容清雅,而另一半仍旧飞向跪倒在地上动惮不得的凌少浩。此时慕容清雅手中已经没有剑,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内力震碎那东西,可是她现在的内力已经不到往日的三成!
“清——雅——”凌少浩的眼睛里几乎淌出了血泪——他眼看着慕容清雅在最后的时刻出手震碎袭向他的东西,确任由自己被那个东西击中,再狠狠的摔落在地上……
“双头蛊蛇……”那半截蛇的尸体居然还死死的咬住慕容清雅的肩头,像一件饰品一样挂在她的身上摇晃:“苗疆果然多的是奇珍异宝,清雅佩服!”
纯金色的蛇的尸体挂在原本穿的纤尘不染的她身上,配上半截尸体上滴落下来蓝绿色的血,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残虐的美……
但是这种美凌少浩根本没有心思欣赏,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纯金色的蛇,慕容清雅说那是蛊蛇,而这种蛇又出现在苗疆圣女的身上,就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
“五爪金龙,这就是五爪金龙!”
幸亏这次咬你的蛇不是传闻中最毒的五爪金龙,否则就算我肯舍命为你吸毒,你只怕也活不了……
当时他是把这句话当做玩笑话来听的,没想到现在他真的遇到了五爪金龙,没想到咬的人还是慕容清雅!
“没错。”笑吟吟的撩了一下发梢:“慕容清雅,你死定了。”
“不——”慕容清雅没有多大反应,反应最大的反而是凌少浩:“清雅,不会,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救他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她居然任由这么毒的东西咬到自己?他当时不认识五爪金龙,慕容清雅应该是认识的吧?为什么不救自己?就算刚开始不知道蛇是双头,起码也应该先救自己吧?
好傻好傻,她如果有事,他又岂能独活,她心里有别人,为什么不让他死了算了?
好痛好痛,巨大的悲痛让他体内的蛊毒最大限度的发作出来,他的四肢已经开始痉挛,而他的眼睛却还是死死的盯着挂在慕容清雅肩头的那条死蛇上——那金色,是如此的刺目,即使他现在眼前一片漆黑,却依然会被那颜色所刺痛……
“慕容清雅,你还要继续打吗?”悲悯的看着已经缩成一团几乎扭曲的不成人形的凌少浩:“他就快被疼死了!我在苗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见过情蛊可以发作的这么厉害的。”
“你说的什么意思?”满不在乎的扯掉挂在身上的死蛇,任由黑色的污血顺着她的肩头缓缓的流下来——伤口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五爪金龙,果然够毒!“情蛊发作起来情况都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如果换作是你,我敢保证你会跟没事人一样。”卯蚩都兰现在真的好同情好同情凌少浩——一个肯为你的任性而出生入死的女人,想不爱上好难,可偏偏这个女人并不是因为爱他才舍身救他:“他喜欢你,傻蛋。”
见慕容清雅仿佛被吓住一样愣在那里,卯蚩都兰好心提出建议:“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