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正羡慕着胤禛呢,说道:“皇阿玛当真神武,此番亲自出征,定然会势如破竹,斩那噶尔丹于马上,扬幡凯旋。可惜我年岁尚小,不能像四哥一样,亲领兵士,随军出征。唉,好羡慕大哥四哥他们啊,我也想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铠甲……”
历史的发展就如朱赫向太子胤礽“预言”的那般,正月,康熙下诏将亲征噶尔丹,二月,康熙帝亲统六师,正式踏上了远征噶尔丹之途。皇太子留守京城,凡部院章奏,皆听皇太子之言处理。
三月中,春雨淅沥,随风入夜,润物无声。湿花春雨如珠泣,泣珠如雨春花湿。康熙帝远征在外,殊不知太子此时正于床笫之间“征战”。
朱赫这身子尚是处女,她虽在床上也作风大胆,可毕竟初初破身,此时也有些禁受不住太子的攻势。痴痴迷迷地哼着叫着,她微微张开眼,凝视着那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心中十分志得意满。
太子胤礽噙着温柔的笑意,虽动作,却依旧气质清冶雅致,别有一番诱人气息。他的唇紧紧贴上朱赫的脖颈,时不时地用力吸吮j□j,身下不住地用力,麈柄直挺,狠力抽弄,直捣得朱赫哼唧个不停,口中什么粗话都蹦了出来,分外快活。
待到事了,胤礽脉脉含情地望着朱赫,紧紧搂着她,低声道:“苦了孤的赫儿了,只能这般没名没分的跟了孤。”
朱赫妩媚地仰视着这俊雅而尊贵的男子,满意道:“我乐意便是,名分有什么要紧?”你若伺候得我高兴,还得轮到我以后给你名分呢!
胤礽将头埋入她颈窝,深深地嗅着她身上那未来生产的香水味道,说道:“皇阿玛下诏,出征,每一件事,你都说中了。如今,你且告诉孤,孤什么时候会……登基为帝?”
朱赫的手不住抚着他精实的后背,但见她微微笑着道:“太子爷按理说来,是当不了皇上的。爷不必问我谁会当皇上,便是问了,我也不会说。因为,那些都无关紧要了,有我在,便会生出变数。有我在,太子爷便会是最尊贵的。”
除了她朱赫之外,最尊贵的。
胤礽微微张口,对着朱赫的雪白胸乳,狠狠咬了一下,随即用舌尖轻轻舔着那沁出的血珠儿,神情莫测。朱赫皱眉,连连呼痛,捶打着胤礽的后背。
胤礽再抬起头来,面上已是一片柔情。他眼睛极亮极美,朱赫凝视着,便觉得自己陷了进去。她虽笨,却也清楚,这胤礽与她,是在彼此利用。可是她不在乎,总归,最后的赢家,是她朱赫。
来自末世、携带空间的天命之女,魏古特·朱赫。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馨梅伺候了勇者睡下,端着铜盆,迈过门槛。
又是一年春雨时分。馨梅望着眼前这细密雨帘,径自出神,心中忧愁。这围着小格格转的日子,不知何日是个头。那最初入宫时盼着的泼天富贵,又不知,是否能盼得到。
第35章 忙趁东风放纸鸢
第三十三章忙趁东风放纸鸢
转眼便是三月节。《岁时百问》中说:“万物生长此时;皆清洁而明净,故谓之清明。”
三月节里习俗甚多。明朝时还不大流行的放纸鸢到了清代可算是翻了身,成了无论旗中贵人;抑或平头百姓都十分喜欢的一项活动。清明时分放纸鸢,最是有讲究;要等到纸鸢飞到最高的时候,将线剪去;让那纸鸢随风乘云地飞去,便可让灾病也随之散去。
勇者、十四、齐布琛和十三一同约着放纸鸢。老八随着康熙出征去了;尚未归来,八爷党没了主心骨,很是游手好闲;老九老十便也跟着凑了过来。
勇者这日的打扮由资深时尚人士喜嬷嬷和知名时尚人士馨梅≮更多好书请访问:。。≯共同打造。她梳着二把头,插着瑚珠玉步摇,耳挂十四赠予的宫灯耳坠儿,身上一袭绣着粉蝶儿的蓝绸百褶裙,褶上绣着小花儿,裙底还镶着金边儿,分外华贵。又因着春寒尚有些料峭的缘故,喜嬷嬷特地为勇者披了件花色斗篷。
之所以赘述许多,是为了显示喜嬷嬷的用心良苦。寻常家的小姑娘被打扮成这样,早就坐的稳稳当当,动也不动了,可惜勇者是来自外星的老姑娘,即便穿了这么一身,她依然来去如风,动若脱兔。
一见到勇者,十四就跑着过来,细细端详着勇者,道:“若是把脸遮住,这身打扮当真是极好的。”
老十递给勇者一个柳条编成的藤圈,笑着说道:“哟,咱们的小李元霸来啦!快快带上这个藤圈,俗话说‘清明不戴柳,来生变黄狗’,为了咱们来生不‘人狗殊途’,快点儿带上吧。”
勇者小心地把藤圈套过二把头,扣在脑袋上。边将藤圈扶正,勇者边好奇地问道:“李元霸是谁?是我吗?为什么我叫李元霸?”
老十还来不及开口,十四便已抢着说道:“孤陋寡闻!前一阵子的《鬼狐传》风头已经稍减,现在京城里最火的本子,当属《说唐演义全传》了!里边儿有个角色,叫李元霸,力大无穷,十哥这是损你呢,说你一身蛮力,脑中空空。”
老十狠狠地推了十四一把,狗腿地凑到勇者身边,笑道:“你看吧,不是我污蔑十四吧,他就喜欢说人坏话。我夸妹妹是小李元霸,那是夸妹妹呢,十哥哥我对妹妹的敬佩之心,溢于言表!”
勇者认真地点点头,深以为然。她拍了拍老十的肩,表情郑重,老十冲着十四得意地挑了挑眉。
十四撇撇嘴,又道:“说人是李元霸多不吉利啊。那李元霸十六岁就死了,十哥这是变着法儿的,在咒坤贞早死呢!”
老十狠狠拍了一下十四的狗头,“瞎说什么呢!咱们坤贞啊,体魄强健,力拔山兮气盖世,至少要活到七老八十呢。”
不管谁真谁假,勇者都不生气。她本就不到十六岁便会“死”去,可不就是另一个李元霸么。
她踌躇满志地拿出自己的纸鸢,秀给老十和十四看,平常无波无澜的眼睛难得地明亮,满满的都是期待。
老十和十四看了许久,不由得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老十摸着鼻子,委婉地说道:“这纸鸢……是不是……有点儿……太别出心裁了啊……”
十四一把夺过来那纸鸢,边看边笑,“这做的也太简陋了,你也好意思拿给我们看?也不怕我们笑掉大牙?”
勇者信仰着太阳。别人的纸鸢都做的极其精巧,以竹为骨,以丝绢为肉,或是做成蜻蜓状,放入云端后,蜻蜓恍若点水一般,款款而飞,小过横塘,或是制成蝴蝶、燕子,“鸢飞蝶舞喜翩翩,远近随心一线牵”,衬着白云碧空,格外好看。
勇者就在骨架上糊上了个“太阳”,裁成圆形的大红布,外边儿镶着个金边儿,格外简单粗暴……好吧,其实外星人是很用心设计过的。此时见十四等人这般反应,勇者不由得有些失望,索性夺回纸鸢,不再给这几个人看。
十三心知勇者对于日月星辰的执念,十分理解。齐布琛看了半晌,好心对着姐姐说道:“这般设计,恐怕是放不高、飞不远的。”
勇者低声道:“便是飞远,又能飞多远?反正穿越不了大气层,飞不到几百万光年外。”
齐布琛没听懂后边,复又追问,勇者却是摇了摇头,又打起精神来。
十四的风筝在几位阿哥中拔得头筹,最是威风。他那个是龙头蜈蚣风筝,是身边的小宫女太监赶工赶了月余方才制出的,放飞到天空中后,龙头威风赫赫,红色的蜈蚣身子随风摆尾,是最为醒目的一个。
老十撇撇嘴,向着十四道:“别看你威风。只有个龙头,便是显赫一时,到底不是真龙。”
十四睨他一眼,得意地哼道:“妒忌。浅薄。”
九阿哥的风筝也很是显眼。他放的是“串雁”,数个大雁风筝连在一起,不比十四的龙头蜈蚣逊色多少。大雁么,是拉帮结派的动物,便该这般成群结队,比翼齐飞。
齐布琛的风筝也好看,画的是个美人,只是好看归好看,却迟迟飞不起来。
十阿哥的风筝是燕子,虽然样式普通,却飞的最为平稳。十三的风筝是个螃蟹,螃蟹象征“财富与权势”,寓意吉祥,十三的风筝虽偶有失衡,总的来说却飞的平缓。
勇者的小太阳号果然飞不大高,便是她使出了极大的气力,跑的像飓风一般,小太阳号也难以,只是在她身后被她拖着。
小太阳颓废地躺在地上,勇者的心情分外低落,也跟着蹲在地上。
十四嘿嘿一乐,边抬头看着自己的龙头大蜈蚣,边走到勇者身边,道:“天上都有一个太阳了,定然是天意不许你这个小太阳去和它这个大太阳争锋。来来来,要不要玩玩我威武霸气的龙头大蜈蚣,过过瘾?”
勇者说道:“不想玩。”
十四气恼,也顾不上看自己的纸鸢,低着头道:“你这臭丫头,不识好人心。”
勇者仰着头看十四。十四低着头瞪着勇者。
勇者忽然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四苦苦琢磨,“一?什么意思?就玩一次?我只能说你这一次?还是……”
他还在这边想着,便听得勇者大声道:“你的纸鸢快和别人的纸鸢缠上了!”
十四慌张抬头,果然看见不知道从哪儿飞了了一只“软翅大凤凰”的纸鸢。那凤凰在碧空中飘飘荡荡,很是不稳当,眼瞅着就要和十四的龙头大蜈蚣缠上了。十四连忙控制着线,四处奔跑,等到跑的满头大汗,方才堪堪绕过那只软翅大凤凰。
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怨声道:“这是谁的大凤凰……真是烦人……”
那只大凤凰却又朝着十三的螃蟹横冲直撞了去。十三有些紧张地收放手中的线,却终究不似十四那般灵巧,没能避过这眼前灾祸。大凤凰和螃蟹缠在一起,一同从空中坠了下来,摔入尘中,风光不再。
十三心疼地去看自己的螃蟹,勇者也抱着自己那不能起飞的小太阳去看。螃蟹被大凤凰压着,分外狼狈。那大凤凰的做工极其精巧华贵,绝非是普通宫人所有,果然,不一会儿,自东边有个相貌明艳,贵气凌人的少女疾步走了过来。
那姑娘冷笑道:“一只螃蟹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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