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外面的声了吗?外面所跪之人是隔壁孙老爷两年前续的妻子慕容夫人的嫡亲妹妹慕容嫣,一个多月前来投奔的慕容夫人,安排住在了西厢房。您昨儿个喝多了之后,被慕容夫人安排到客房就寝,结果你半夜不知发了什么疯,翻墙进了慕容嫣的院子,更是进了她的屋,用强将她的身子给破了。此事,孙府全府都知道了,孙老爷更是让慕容嫣来咱沈府要交代。现在人慕容嫣就在门外跪着求我做主收进府。现在,咱们沈府的下人也都知道这件事了。我知道的全说了,老爷您自己说,我是收她,还是不收?”陈氏面带委屈、难过、愤怒的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莲儿,你是知道我为人的,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啊!”沈友福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后,急急否认道。
“呜呜呜,不可能,她院子里的下人都亲眼见到你光着身子躺在她床上……床上都有她的落红!”陈氏忍不住别过脸,看着丈夫,大声问道。
“这,我不知道……”沈友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垂下头,无力的说道。
“娘,您别哭了,仔细伤着眼睛。我看,爹,可能真是被冤枉的。”沈恒听不下去了,从屏风外进来,安慰陈氏。
“爹,您再仔细想想,您昨天喝醉了之后,是有意识呢,还是完全不醒人事呢?”沈玉走到床边,坐在陈氏身边,认真问道。
“完全不醒人事,你娘刚刚告诉我的那些,我真的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我都醉得不醒人事了,怎么可能去对那个女人用强?再说了,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沈友福气呼呼的说道。他觉得他这一辈子都为人正直,从没做过任何亏心事,这次居然被人污蔑了,还是污蔑他毁人清白之事,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去掐死门外那个敢污蔑他的女人。
陈氏皱着眉头,在那想着什么,然后一展眉,对沈玉说道:“玉儿,你不是对娘说,你有学医术吗?你给你爹看看,他现在的身子如何,是否是被下过药。”
陈氏其实是相信丈夫的,以丈夫的为人,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还记得自己当初怀恒儿的时候,还和丈夫提过纳妾之事,多次都没丈夫拒绝了,还有一次婆婆直接将身边的红袖脱光了,抬进了丈夫的房里,丈夫都发了好大的怒火,当晚直接睡的书房。虽然相信丈夫不是那样的人,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丈夫是裸着身子,和慕容嫣躺在一个床上,床单上还有慕容嫣的落红,孙府的下人可都是看到了的。如果不是丈夫这边的问题的话,那就肯定是丈夫被设计下药了。
沈恒很是惊讶的看着沈玉,他刚刚没听错的话,娘是说妹妹会医术!妹妹什么时候学的?她不是嫁给一个农夫的吗?会武,会医,还有她那些奇怪却很惊人的点子,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隐瞒着?
沈玉看着娘那期待的眼神,心里很郁闷,自己为什么不在空间里花一些时间去学一点医呢,偏偏自己还说仙人教了我医术,这下可怎么办啊!
沈玉无奈,只能脸红地小声说道:“娘,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是学了,但还没学会呢,只知道理论的,还从没练习过呢,现在,我也没法子知道爹到底是不是被下药了。”
陈氏听到女儿说的话,顿时希冀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又开始抹起了眼泪。
“娘,您先别忙着哭,咱先让人进来,我们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沈玉忙劝道。
这边王安看岳母点了头,就绕过屏风,去传话去了。沈玉和沈恒各自扶了爹娘来到了客间,因为他们都认为,外面那样的女人,没资格进内屋。
慕容嫣在听到王安传她进去说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第二步已经达到了,她马上就能见到陈氏了,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当着沈家所有人的面,“哭求”陈氏许她进门。
慕容嫣辛苦地站起来,小手锤了锤膝盖,然后一步三晃地进了屋。
“夫人,求您给我条生路吧!”慕容嫣站在屋的中央,泪眼婆娑地说道。未语泪先流,哭得极是凄美,配上不错的姿色,加上弱柳扶风地身姿,给人一种想要拉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的感觉。
慕容嫣算盘打得不错,她以为她这样一哭,沈友福就会直接做主收她为小妾,毕竟这一招,她可是学了很久的,主子都有夸她演技不错。可惜今天慕容嫣要失望了,沈友福现在正处于暴怒的状态当中,慕容嫣的一举一动和所说的话,都只会让他火爆三丈,根本不会兴起半点怜惜之情。
“放肆。叫你进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哪容得你在这里撒野,居然敢这样冲我娘说话。”沈恒一个巴掌打在慕容嫣脸上,怒声说道。
“我……”慕容嫣不敢相信,她居然挨打了!
这一巴掌的力道其实并不算大,但是慕容嫣的半边脸颊还是瞬间肿了起来,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鲜血。
慕容嫣擦拭了嘴角流出的血,凄惨地笑道:“我莫名其妙被你爹破了身子,现在只求做一个小妾,有何不可?现在孙府和沈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我被你爹用强破身的事,如果我不进这个门,我有何活路可言?难道我不该求夫人给我这条活路吗?”
第三十一章 慕容嫣的胜利
沈玉眼见爹爹眼睛里的火都要冒出来了,一手抓住茶杯,一手抓住桌子边缘,就准备扔茶杯,掀桌子了;而沈恒也准备再次动手赏慕容嫣另一巴掌时,忙拉住了沈恒,制止了爹爹的举动,朝慕容嫣不客气地说道:
“行了,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现在,我们有几个问题问你,你老实说即可,之后我们肯定会给你和孙府一个交代的。”
“你是?”慕容嫣看着这个面向和陈氏有些相似地妇人,柔柔地问道。
“我是这沈府的小姐,沈玉。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按实回答吧!”沈玉冷言道。
沈府的小姐!她怎么回来了?情报不是说,沈府的小姐早就嫁出去了,从不回府的么?提供情报的人真没用,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有告诉她。慕容嫣心里震惊,埋怨着,但面上不显,仍是柔柔弱弱地说道:“那你问吧。”
“你昨晚几时入睡?”
“亥时三刻”
“可有人证明?”
“伺候我的丫鬟红鸾可以证明。”
“昨天夜里,我爹爹喝多了,为何孙府不派人送我爹爹回来,咱们沈府和孙府离得这么近。”
“我不知道,好像是说当时太晚了,老爷又喝得米酊大醉,姐姐和姐夫只好安排下人将老爷送去了客房休息。”
“那个时候是什么时辰?”
“大概是子时一刻。”
“你既是亥时三刻就已入睡,这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呃,是今天早上事发之后,姐姐找我单独问话时和我说的。”
“我爹休息的客房和你住的厢房整整隔了一个院子,要过去,最快的是翻墙?而你们沈府也证实了我爹是翻墙进的你院子?”
“是”
“你说,是我爹爹对你用强的?”
“是。”
“你是否记得,我爹爹进了你的屋子对你用强,是什么时辰?”
“好像是子时末……我……我不知道……我当时太害怕了!”
“我爹昨天可是喝得米酊大醉,而且还翻墙进的你院子,当时对你用强,你为何不反抗,那时,他力气不多才是。”
“我……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我……呜呜呜呜”慕容嫣站在那,低着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成串儿的泪珠儿滚滚而下,之后用绝望、凄凉的眼神看着沈友福:“老爷,您都已经将我的清白给毁了,现在,您还要亲眼看着您的女儿如此作践我么?”
沈友福被这一问,脸色顿时黑如锅底,脸皮一阵阵的发紧,又是羞,又是愧,当然更多的是怒火,这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也就知道他自己明白这其中酸楚。
“我女儿没有作践你,我昨晚喝得不醒人事,醒来我夫人却告诉我,我居然做出翻墙,闯进你屋,对你用强这样的事来,我对此却根本没有任何印象,我女儿现在只不过是向你询问几个问题,你不回答罢了,怎么反倒说是我的女儿在作践你?难道说,这件事,我是被你陷害的?你心里有鬼,回答不了?”沈友福黑着脸盯着慕容嫣说道,眼里迸射出一副要杀人地目光。
慕容嫣被沈友福的眼神吓到了,脸上的汗涔涔而下,沈玉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问在点子上了,眼见着现在的情况对自己不利,她开始着急起来。现在,她更加憎恨起提供情报的人来,今天要是没有这个沈玉,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成功进了沈府了呢,可恨她之前根本没有多做对策,因为她觉得按照得来的情报,她应该很容易进府才是。
‘忍住,不能自露马脚,一定要忍着!’慕容嫣死死咬住下嘴唇,任凭背上的冷汗嗖嗖地直冒,快速地想着应对之法。她知道,现在她是处于上风的,毕竟那事做的非常隐秘,即使找大夫来检查沈友福的身体,也查不出任何东西来,自己只需应付过今天,就必定能成。
“老爷,您怎么可以那样说我?我当时当然有反抗,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反抗的了您?既然沈家如此容不下我,那我走好了,不过我已经是您的人了,这一走,肯定是没有活路了,您不要怪我,找根绳子吊死在沈府大门口就行。”慕容嫣左思右想都没想出好一点的应对之法,只好破罐子破摔,以死相逼。
“你!噗……”沈友福气的吐了好大一口血,然后晕了过去。
“老爷……”陈氏吓呆了,嘴里呢喃了一声老爷,一个劲的掉眼泪,眼神迷离,也跟着晕了过去。
“爹……娘……”沈恒看到沈友福吐血了,立马去扶住了沈友福,不让他摔在地上,紧接着又发现陈氏也晕了过去,忙又快速的扶正了陈氏的身体。等扶住了沈友福和陈氏后,沈恒杀气冲天的走向了慕容嫣。
慕容嫣感觉到身子骤然发冷,那种感觉非常可怕。此时向她走来的沈恒的神情就和她之前偷偷看到自己的主子处置犯错的下属时的那种神情一模一样,她突然感觉到了死亡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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